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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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啊?這是什麽崩人設發言?

助理沒把吐槽宣之於口,畢竟他還想保住工作。

“大概,會喜歡吧。”助理硬著頭皮答道。

“大概會喜歡?”

席溫綸則是以一個反問句回他。

助理還以為要被這位祖宗冷嘲熱諷發作一番,但席溫綸似乎沒空理他,繼續自己糾結自己。

他的眼底難得浮現出幾分苦惱,“希望是這樣就好。”

助理無言。他真的很想提醒:您霸總人設要保持住,不要像剛談戀愛的初中生一樣。

可助理轉念一想,自己從大學畢業後就跟在席溫綸身邊,那時席溫綸的年紀也沒多大,還只能被人稱為太子爺。

那位太子爺打那時候起就潔身自好,助理就沒見過他身邊有什麽情人。

許多被人送來的,投懷送抱的,見色起意的男男女女都失敗了。

助理甚至覺得,如果自己認識他更早一點,他也不會和別人沾染半分。

除了符瑎。

如此一盤算,席總這不就是枯木逢春,老房子頭一次著火嗎!

合著就是初戀啊!

助理瞬間覺得總裁莫名冒出來奇怪念頭就可以被理解了,第一次戀愛嘛,正常。

倒不如說頭一回見總裁這副模樣,還挺有意思。

絲毫不知自己被底下員工當熱鬧看席溫綸在網上不斷搜著“求婚”相關訊息。

沒過多久,車在別墅前停下。

席溫綸回到房間裏,看見被子隆起一個“大包”。

他雙眸間冷漠霎時隱沒,好笑地揉了揉那團軟被。

“今天不打游戲啦,睡這麽早?”

符瑎先席溫綸一步掀開被子,撞了他一個滿懷。

席溫綸保持著健身的習慣,他輕飄飄將人接住,繼而摟入懷中。

“怎麽,誰惹我們寶寶不高興。”席溫綸敏銳地覺察到懷中之人今日情緒不高。

又喊“寶寶”,出現在席氏大廈那個人,也是你的“寶寶”嗎?

符瑎並沒將心裏話說出口,只是把頭埋在席溫綸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席溫鳳眸上視,似乎在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

“是今天沒找到我嗎?還是在公司裏誰對你……”

符瑎旋即擡首,伸出食指在席溫綸唇上輕點。

“沒有。”他避開了後者幾乎要形成實質的註目。

這番舉動似乎證實了席溫綸猜想。

他認為符瑎好不容易出一次門給人送驚喜,結果連面都沒見到,可能會覺得自信心受挫。

席溫綸劍眉微蹙,“真的很抱歉,我那時候工作太忙了,沒留意到你過來。”

“是不是在家裏太悶了?想出去的話,我讓助理重新排下行程陪你好不好。”

聽著耳畔柔聲細語,符瑎忽覺眼眶發熱。

除了他,沒有誰知道冷厲外殼下的席溫綸,是如此溫柔一個人。

不,或許已有人體會過這份暖意也說不定。

符瑎鼓起勇氣。

“那個,季邵亭最近有來找過你嗎?”

“季邵亭?”從符瑎口中聽到了預料之外名字,席溫綸更加困惑,“為什麽會想到他?”

“這個……”符瑎還真沒想好要怎麽解釋,難道說剛好在席氏樓下碰見麽?

可要是說出來,席溫綸不承認又能怎麽樣呢?

手上沒有證據,甚至連名片都被他扔在餐廳。

符瑎懊悔不已。

若是承認了,季邵亭作為背刺過他的人,卻被如此輕而易舉地原諒。

想必他們之間的感情深厚得很,自己只是一個過客。

至於那天席溫綸在席老家主壽宴上公開,如果席溫綸是認真的,那他何必再偷偷與季邵亭見面呢?

還不告訴自己。

符瑎越想越絕望,聲音越來越低:“嗯,我是覺得難得遇上一個和自己長得挺像,就關心一下嘛。”

他扯了扯嘴角,試圖做出一個笑容,“說起來,林郁彬也和我挺像,不過他們兩個卻不是很一樣呢。”

符瑎這番話倒是引起了席溫綸興趣。

難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連連遇到與自己模樣相似的人。

亦或是其中本來就有符瑎的親戚呢?

席溫綸覺得這個推測相當合理,季邵亭作為圈內人,他知道底細,估摸著是不會再有什麽其他的遠房親戚。

可林郁彬不同,他早早地就離開圈層,席溫綸對他也不是很感興趣,關於他的消息知之甚少。

或許他們真的有血緣關系也說不定。

“真的?如果遇到了不高興的事情要和我說。”

席溫綸揉揉他的頭頂。

符瑎躺回他的懷裏,卻被堅硬的皮帶硌到,發出小小的“啊”聲。

席溫綸斜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正悄悄抽冷氣的少年。

符瑎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回望,“今天還沒洗澡換衣服。”

“哦?”席溫綸半倚著床頭,手臂支在耳後。

另一只也不閑著,轉而撫上符瑎的臉龐,從雙眸沿著面頰一路下滑,最終在後頸處堪堪停下。

符瑎感受著觸碰時輕微電流通過來帶酥麻,耳垂隨後被人肆/意撚/動,狎/玩。

明明不是什麽布滿神經的敏銳/感/官,卻下意識地令人羞/燥。

沒過幾秒,可憐的垂珠被玩得/通/紅,持續不斷地侵染至兩腮。

符瑎不自在地別過頭,推開做怪手。

“我要去洗澡了!”也不顧身後人什麽表情,逕自邁開纖長腿下床。

直到進入浴室,符瑎掀起衣服,叼著下擺去關門。

結果卻發現……門關不上。

符瑎旋即回首,席溫綸正站在門口,靠著門框。

似乎在用火熱的目光,一寸寸舔舐他掀開衣服露出的那截細腰。

浴室正放著熱水,“嘩啦啦”地不斷蒸騰出雲霧,熱度逐漸蔓延至全身。

“怎麽不洗了?”席溫綸唇角勾起,饒有興味地盯著他。

符瑎真想翻個白眼。

大哥您站在門口,自己要怎麽洗澡?

符瑎咬了咬下唇,放下衣服,去推席溫綸。

推不動。

“我真的要洗澡了。”符瑎握著門把手。

“嗯。”席溫綸點點頭,示意他明白,“洗吧。”

霧氣氤氳上來,空氣變得濕潤且粘稠。

符瑎直直瞪回去。

難免註意不到眼前人極好的身材,他脫了西裝外套,襯衫是私人訂制,貼服著挺拔的身姿,透出底下有力的肌肉輪廓。

若是自己方才猜想是真的,他以後還能遇上這樣的男人嗎?

符瑎咽了咽口水。

這細微變化並沒有被將註意力集中於他席溫綸放過,眸色暗了幾分。

“哦。”符瑎倏然轉過身去,背對席溫綸,將上衣慢慢地/脫/掉。

被隱去奶白/細/腰/重現眼簾,漂亮的蝴蝶骨尚布著前些時日殘存的紅點。

席溫綸幾乎可以回憶起每一個痕跡印上時的情景。

呼吸不自覺變得粗重,符瑎似乎對此絲毫不察,繼而將手放在褲腰上。

動作卻在卡在臀前停下。

符瑎微微向前屈身,使得身後的飽滿挺起。

他的語氣中好似帶著苦惱:“好像卡住了。”

如此明顯撩撥,覺察不出來的人才傻子。

“我來看看?”

席溫綸嘴上說著“幫忙”,當他的手握住符瑎那一刻,霎時將長褲撕成兩半!

符瑎被嚇得一哆嗦,下巴被席溫綸捏過來,狠狠地吮吻。

舌尖相邀共舞,體溫相交融合。

像是人世間許許多多的普通戀人。

符瑎似乎沈醉在吻中,對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消失渾然不覺。

他有時會想,如果真能與席溫綸成為情侶就好了。

這個人的一切,他都不想放手。

浴缸裏的水波激蕩,一圈圈劇烈搖晃著溢撒出缸外。

視野皆是白霧,意識漸漸朦朧。

水中是最好的潤hua,也是最好的遮掩物。

符瑎忘記了那些所謂條條框框,他感受著自己的治療目標。

好像治療效果不錯?那是不是可以……

反正這是水裏,應該會比在其他地方容易許多。

他大著膽子想要施行治療的最終過程,如果一切順利,那也算圓了他們兩人一直以來的心願。

竟然出乎預料地順利,足夠柔軟與放松狀態下,他竟不覺得難受。

符瑎不免有些激動,這隱疾居然真的能被自己治好!

席溫綸是不是會更加在意他一點?

能拿走他重要的東西,也能成為他特殊的存在。

無論如何,這樣的記憶能讓自己永遠在他心底留有一席之地。

想像倏然間戛然而止,席溫綸踩住急剎車。

“抱歉。”

符瑎怔住,無措地詢問:“怎,怎麽了?”

不是期待了很久嗎?不是非常想要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嗎?

席溫綸親了親他的額頭。

“或許,可以等一等?”他的態度溫和,行為卻十分堅定。

符瑎本來體能就跟不上席溫綸,如果後者不想,自己也不能如何。

他的心像是貓咪被撓亂的毛線球,不僅無法理清,更是炸出許多細碎的絲。

“好。”符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

直到被席溫綸擦幹抱回床上,他仍舊處於那時被拒絕思緒中。

前者似乎因為工作勞累,先他一步睡著了。

符瑎摸了摸他眼底烏青。

好像真的很忙……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理解席溫綸這麽做的原因。

明明他們一開始就是因為這個才產生交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拒絕?

少頃,符瑎倏然有一個可怕的猜想。

結合最近的事情來看,自己會不會只是席溫綸想要與別人在一起的工具。

像他這般的上層人士,身邊真的會缺美人嗎?

即便被落了面子,季邵亭不還是屁顛屁顛地趕著上。

想想這一年裏他做的事情,除了吃喝玩樂還是吃喝玩樂。

這樣的自己空有一張漂亮臉蛋,該如何留住席溫綸?

況且現在ED已經不成問題,他想要把初次留給真正喜歡的人也說不定。

符瑎眼皮隱隱蓋上桃粉,他幾乎控制不住地落淚。

論到底,他們僅是協議關系,席溫綸後來也沒與他談論過未來。

是否意味著,這是他們最後能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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