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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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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席溫綸如此言行,便是在季總和季邵亭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這是當眾公開承認了那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人身份?他瘋了麽?

眾賓客並未想到他居然如此不顧情面,下意識轉臉看向席老家主。

席老家主神情中竟帶著一絲詭異讚許,甚至笑了出來。

“小輩事情,咱們也老了,還是交給他們自己決定。”席老家主拉過季總手勸慰,即便如此誰都看得出來他是默許了符瑎,在給小孫子收尾善後維護人情。

獲得了席老家主許可,這件事便是板上釘釘的。

他的兒子,也就是席溫綸父親不可置信地追問:“爸,您老糊塗了吧?”

席老家主橫了他一眼,“虧你還喊得出爸!”

季邵亭更是不可思議地望著人群焦點那牽著手兩人,似乎快要昏厥過去。

符瑎自打席溫綸走過來後,大腦一直處於宕機狀態,根本無法作出任何反應。

他被如此巨量的信息沖得無法思考,機械般地任由席溫綸帶領著動作。

反派和自己官宣?怎麽可能?

而且他倆在交往這事兒也沒通知他一聲啊?

季邵亭像是掌握了半暈不暈的絕招,他被順氣後又緩了過來,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溫綸哥,我知道你只是想氣我,也別拿自己幸福開玩笑。你煩我哪裏,我都可以改!”

席溫綸蹙眉,沒想到都明示到如此地步這人還在糾纏不清,禮節性回覆道:“季先生,請你不要誤會,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你表達過好感。希望你能尋到屬於自己良人。”

“不可能!”季邵亭瞪大雙眼,“難道以前的事情,你全都忘了嗎!”

席溫綸罕見地沈默片刻,符瑎從中嗅到了不一樣氣息。

“都過去了。”席溫綸如此回覆。

這像是壓倒季邵亭最後一根稻草,他在空流下兩行清淚後,最終雙目失神喃喃幾句,眼一閉昏了過去。

季總趕忙扶住自己的兒子,席老家主也緊急召喚醫療團隊。

好端端的壽宴變成了一場鬧劇。

符瑎有些無地自容,他人生中素來沒有遭遇過這種突發情況。

腦子裏還在回響著席溫綸方才說的話,反派說自己是他的伴侶?哈?怎麽可能。

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下,感覺更像是為了達成什麽目的。

符瑎往這方面考慮,覺得事態的發展明顯相當符合他這個猜想。

按理說,席溫綸要是真喜歡自己,為什麽不在家裏跟他說,反而需要在大庭廣眾下做姿態。

考慮來考慮去,符瑎覺得最可能就是為了給自己做身份。

如果不是季邵亭一鬧,估計席溫綸也不會讓他出演這麽一幕。

目的嘛,當然是為了讓自己占好位置,方便留給未來的主角受。

剛才季邵亭他們一家都快把他架到梁山上,情急之下拿自己救急也是情有可原。

並且席溫綸看上去與季邵亭似乎有一段過去,那他這不是喜歡上林郁彬嘛,當然要提前把老情人甩掉咯。

符瑎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完整地想出了情節,這下跑路的時候也能跑得比誰都快。

他的願望可是混吃混喝躺平,每天間歇性幹點自己喜歡的事情,打打游戲,出去玩玩啥。

才不要摻和進這種奇怪的多人關系裏!超麻煩!

等符瑎反應過來的時候,發覺到自己已經坐在了歸途車上。

他左右看了一圈,席溫綸正望著窗外掠過的夜景,感知到符瑎視線後旋即回首。

猝然視線相撞。

符瑎不知怎地別過了頭。

席溫綸伸手至他發梢,替他理了理頭發:“怎麽了?現在還難受麽?”

“沒有。”符瑎低頭盯著自己腳尖。

席溫綸方才在眾人面前表明了心意,但符瑎自回來後一直楞楞,他不免有些忐忑。

事發突然,不知道符瑎怎麽想。

符瑎又突然回看過來,他似乎是在斟酌用詞:“席先生,我知道你……”

席溫綸突兀地打斷了他的話:“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說,我確實沒想到會發生那種情況。”

他還打算繼續解釋,但符瑎決定先把自己的話說完。

“嗯,沒關系。”符瑎擡了擡唇角,漂亮的桃花眸彎彎,“能得到席先生的承認,我已經很滿足,所以就這樣下去也可以的。”

“希望能跟您相處得更久一些,除了這個,我別無所求。”

符瑎思考著自己的人設,慢慢地組織語言。

“因為我喜歡席先生啊,席先生做什麽都可以。”

符瑎說出這句話時,莫名覺得心好像被淺淺地紮了一下,但是他頭一回正兒八經地向人傾訴情意,面頰不由得覆上一層紅霞。

他的話語是如此真摯,仿佛真的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席溫綸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震驚得鳳眸微微瞪大,心上人紅著臉說情話模樣令人腎上腺素飆升。

他被巨大地滿足感包圍,沖動地一把抱住符瑎,扶著他後腦勺,強硬地摁著他接吻。

符瑎經歷過情事,自然是第一點就燃。

兩人親得忘我,車廂裏發出暧昧水聲。

符瑎吻著吻著坐在了席溫綸大腿上,席溫綸手甚至鉆入了他的襯衫裏。

分開時,符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目迷離,泛著薄薄的水汽。

席溫綸朝符瑎展露出了他未曾見過燦爛笑顏,他是那樣地高興,像窗外厚重的冰層被鏟破後,溫和日光照射進來。

被戀人崇拜依戀的感覺過於完美,席溫綸享受著主導方愉悅,頗有些自傲地道:“那你可要抓牢我。”

嗯?這不是當然的嗎?

符瑎癡迷地盯著他臉,和順道:“我一定會的。”

金絲雀就要敬業!

為了更加真實,他主動去尋席溫綸雙唇。

後座隔離得很好,就算怎麽發出聲音也不會被前邊司機聽到。

即便知道這點,但符瑎仍覺著太過刺激,因此一直忍耐著,只肯發出低哼。

他越是忍耐,席溫綸便越想欺負他,揉捏著白嫩的腿肉,享受其綿軟觸感,不斷在各個局域放肆游弋。

“嗯!”符瑎悶哼一聲,紅著一雙美目,懇求地看向席溫綸。

禁不住地瑟瑟發抖,淺粉色發絲隨之晃動,沾上沁出細小汗珠。

剛才席溫綸幫他整理的頭發又亂。

符瑎耐不住,抓著他的手臂哀求:“不要在這裏這樣,可不可以回家……”

他旋即瞳孔一縮,顫了顫身子,積蓄已久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又被欺負哭了,好丟臉。

還是在外面。

符瑎真的快要崩潰,好在很快便開到別墅。

下車時險些軟倒,衣衫不整地被席溫綸抱回了房間。

*

等翌日符瑎醒來時,席溫綸早早地去了公司。

他打著呵欠起床,除去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最近他已適應良好。

反正又沒有真刀實槍。

要是真動真格,他還是感到害怕。

席溫綸沈睡中且如此,他不敢想像真的那啥自己會不會變成破布娃娃。

昨天的計畫失敗了,符瑎有些受挫,本來想著探聽點消息,結果根本沒做到!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獲,他認識了季邵亭,還在交談的時候與紀銳思交換了聯系方式。

紀銳思應該能知道點東西吧?

符瑎想著要不直接問他,反正自己似乎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他只是一條鹹魚,不要對他智商期待太多。

符瑎:我能問你點問題嗎?關於席先生。

紀銳思迅速回覆:知無不言。

他思索著直接問人家社恐原因好像有點不太沾邊,而且也暴露了自己偷聽它們的談話事情,便打算繞個圈子。

符瑎:謝謝,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對席先生保密。

符瑎:你應該認識季邵亭吧?

紀銳思:當然,他家跟我家還有席家都是世交。

紀銳思:你是不是想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符瑎沒想到紀銳思竟然幫自己問了,省得他還要找藉口。

符瑎:可以嗎?

紀銳思:其實我也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以前確實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一開始還是季邵亭帶我認識他。

紀銳思:那時候席溫綸跟個悶葫蘆似的,跟他說十句話回一句就不錯了,就季邵亭肯熱臉貼冷屁股,席溫綸也跟他比較好一點。

紀銳思:而且席溫綸早早的母親就過世了,說實話那事情鬧得還挺大。

符瑎:所以席先生是因為母親過世才不說話的?

紀銳思:是也不是吧,席家其實把消息封得挺死,對外都說是病逝,其實好像是被他後媽給氣死的。

符瑎倏然回憶起席溫綸和席經亙這倆人的年紀,席經亙母親是後來者,但他竟然是席溫綸哥哥?

其中肯定有一段狗血往事。

並且光看臉,席溫綸比席經亙長得可優越多了,席溫綸媽媽估計也跟他一樣長得很美。

真的很難想像他父親是怎麽想的。

符瑎:氣死?不過這種事情告訴我,真的可以麽?

紀銳思:嗨,你不是席溫綸他小男朋友嘛,也無所謂啊。

紀銳思還想繼續打字給符瑎解釋,此刻身旁突然投下一道陰影。

“在聊什麽?”席溫綸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紀銳思身後。

紀銳思下意識反扣手機,拍了拍胸膛:“靠,老席,你怎麽走路沒聲兒啊,真夠嚇人的。”

席溫綸眉頭一跳,自打他與符瑎交往後,看著那張青春無限的靚麗臉蛋,就越來越聽不得“老”這個字。

他們的年齡到底有差距,因此他之前為了能和符瑎同頻交流也做過一些功課。

“心虛?”席溫綸聲調拔高,“瞞著我什麽事?”

作者有話說:

現在的狀況就是: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知道他不知道(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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