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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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
17歲左右時的五條悟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盯著合澤看。
在自習課時，或是夜蛾正道在講課時，明明第一眼是想要擡頭看黑板，自己的視線卻有意無意的朝合澤千菜的方向瞄。
擡頭的幅度是看向黑板，墨鏡下的餘光卻瞟向合澤。
或是佯裝脖子疼，側著頭擱在手臂上活動筋骨，在合澤身上打個彎又迅速移開眼。
以至於五條悟像是有多動癥一樣，在椅子上轉一整節課。
窗外的盛夏發出一陣陣蟬鳴，由遠及近的一點點傳來，夜蛾正道拿著粉筆面向黑板，白色的粉末簌簌的從黑色的板面上掉落下來。
空氣中只有粉筆一點點敲擊黑板的聲音。
終於等到下課，五條悟這才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扶著肩膀甩了甩胳膊。
裝了一節課的脖子疼，這下他是真的有些脖子發痛了。
他有些刻意的越過合澤千菜，直直的看向面前的玻璃，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合澤正在低頭吃三明治。
與以往不太一樣的是她把頭發挽了起來，也許是夏季太熱的緣故，白色襯衫的領口被放平，連面前的扣子都解開了兩顆，露出後頸白皙的皮膚。
低頭吃著三明治時，彎下的腰甚至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領口處的鎖骨。
墨鏡下蒼藍色的瞳孔無意間露出幾絲笑意，連嘴角都上揚了幾分。
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簡直就像一只抱著胡蘿蔔的土撥鼠誒……
明明三明治這種東西兩三口就可以吃掉的嘛……有必要這麽———誒？
等等……
正在輪著圈甩動胳膊的五條悟僵硬住上身，笑意停滯在臉上。
他剛剛是不是……
又看向合澤了來著？
“悟，要一起去小賣部嗎？”
摯友的聲音傳來，五條悟還沒來得及移開眼做出回應，吃完三明治的合澤千菜毫無征兆擡起頭。
黑色的瞳孔像是穿透過他的墨鏡一般，兩人似乎都沒意識到這個對視。合澤千菜還維持著伸手拍打自己衣裙上面包屑的動作，二人皆是一楞。
不過這個楞神並沒有持續很久，在緩慢的楞住後，是合澤率先歪了歪頭，一面露出疑惑的眼神，一面繼續拍打腿上的面包屑。
“悟？”
夏油傑收拾完課本站起身，見五條悟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語調微微上揚。
“去啊去啊。”
五條悟移開眼，越過合澤的座位，笑嘻嘻搭上摯友的肩膀。
“夏天超熱的誒——真的得靠可樂續一下命了。”
“不要靠我啦悟，你的胳膊粘粘的。”
摯友推開他，看向教室內的剩下兩人。
“硝子，你們要什麽嗎，我和悟順便一起帶回來。”
“橙汁，謝了。”
“嗯……”
夏油傑低頭回消息，等了一會才擡起頭看向合澤。
“千菜，你呢？”
“啊……我不用。算了，給我帶瓶水吧。”
伴隨著摯友的點頭，二人的視線從教室內轉移，走下樓梯。
喲西！非常好！
五條悟連下樓都帶了些歡快的意味。
剛才在教室門口從合澤身上轉身的非常幹脆，絕對一絲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合澤哦！
絕對是因為合澤的座位剛好和黑板在一個方向的緣故吧，絕對絕對絕對是這樣的吧！害的他每次上課都莫名其妙的朝合澤那邊看誒！
“悟。”
“嗯？”
他的摯友有些欲言又止。
夏油傑剛好下到被陽光遮擋住的臺階，他雙手插著兜，後腦的丸子散落著幾根發絲。
“你和千菜又鬧矛盾了嗎？”
“哈？”
“總感覺你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已經到了不想對彼此開口說話的程度了嗎？如果是以往的話，悟，你會爭問千菜需不需要帶些什麽的吧。”
“……”
他之前有那麽……爭著問合澤需不需要帶什麽這種話……餵，這種話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五條悟輕咳一聲，放下手，學著夏油傑的樣子也雙手插兜，語氣輕松。
“沒有的啦，我和合澤都不太熟的好嘛，只是偶爾逗她玩玩啰。”
是的吧？事實就是這樣的對吧？
其實他和合澤除了上次在教室那個了一下之外，其實真的也算不上很熟的對吧！
而且而且，除了那個那個了一下之外，他們也沒有其他很過分的舉動了對吧。只是很簡單的嘴唇碰了一下下嘛！絕對沒有和合澤千菜關系很好的樣子哦！！
所以只是他和合澤，只是非常普通的同學關系啦！
嗯嗯嗯嗯，只是普通同學哦！
“餵，合澤！”
夕陽下的走廊外，太陽已然快要落山。五條悟快走了幾步，抓住合澤千菜的手腕，拉進一間教室。
他憋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合澤千菜從教室出來，結果對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擡步就走。
明明委屈的是他好不好誒！中午他好心幫合澤買水，遞給她之際只不過是碰到了她的手指，結果合澤如同觸了一般快速松手，不但水掉在地上，還皺眉看了他一眼。
絕對絕對是嫌棄的眼神！！
“我可是在常溫和冰水之間糾結了很久的誒！你那個眼神絕對是嫌棄我的吧合澤！只是碰了一下手指而已，幹嘛反應那麽大啊！！”
五條悟大叫，他癟著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國中少女模樣。
合澤千菜好笑的看著他。
“所以這就是你挑選了很久，最後選擇是冰水的原因？嘛，我都和你說過是因為水太冰了，不小心沒拿穩嘛。”
她舉了舉被抓住的手腕，挑起一邊的眉。
“而且五條，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手牽著手拉進一間教室的程度吧，會很奇怪的哦？”
合澤千菜居然說和他———
不熟！！！？
那他們的接吻算什麽嘛！！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初吻誒！！
甚至還是這種寵溺安撫性的語氣，明明都是合澤的錯，卻反過來安慰他了！
五條悟鼓起腮幫，心底一股無名火怒起。
“合澤，我真的要生氣了。”
嘴上說著要生氣的話，卻還是放緩了語氣。
“如果是傑的話，你絕對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吧。”
“這個……倒也沒有吧。”
五條悟微楞。合澤千菜思索片刻，“噢”了一聲，手心握拳敲擊了一下手掌。
“因為傑不會遞給我冰水的嘛，所以這種劇情在我和傑之間是壓根不會出現的啰。”
五條悟轉身欲走。預料中的“合澤上前拉住他”並沒有來，於是乎，五條悟拉開門剛走到一半，又刷的一聲關上門。
他氣鼓鼓的重新走到合澤身邊，看著合澤千菜的眼睛，一眼一板道。
“合澤，我真的生氣了。”
合澤千菜從剛才一直憋笑到現在，終於忍不住。她低笑了幾聲，再擡起頭看他時，黑色瞳孔中的笑意快要滿溢出來，亮晶晶的像珍珠。
“哇，五條你真的……我居然覺得你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啊真是…我也是瘋了。”
合澤擡手揚了揚發絲。她背靠在墻上，緩緩嘆了一口氣，環抱起雙臂，放軟了語氣。
“好嘛，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嘛。眼神嫌棄什麽的……絕對是你看錯了，是因為前面的發絲擋住了眼睛，所以看上去兇兇的緣故吧。”
貓貓不語，繼續氣鼓鼓。
合澤千菜聳聳肩。
“等下次任務結束我請你吃哈根達斯？”
“……我要三色的。”
“可以。”
“三罐。”
“…也行。”
雖然五條悟並未開口，但合澤千菜已經能感受到對方心情不錯的晃動的尾巴了。
漂亮藍色眼睛的大尾巴貓貓，高興的時候蹲坐在地上，有意無意掃著尾巴。
“……我還要那個。”
五條悟開口，因為帶著墨鏡逆著光的緣故，合澤千菜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麽？”
合澤千菜不明所以，五條悟側過身看向她，突然伸手撐在她的左側。高大的身影遮擋住逆向的光，每一根白色的發絲都亮的發光。
五條悟低了低頭，聲音突然有些沙啞。
“就是……上次那個。”
“還想再來一次，可以嗎。”
合澤千菜楞住，她好像知道五條在說什麽了。她下意識的游離眼神，指尖一點點輕摳著門。
原本的迎刃有餘在這一刻略顯得局促起來。
“不…不太好吧。”
合澤千菜猶猶豫豫。
“就…就只是學術研究而已。”
五條悟磕磕巴巴。
“噢……”
合澤千菜像是在思索，又像是沈默，在發出一句不明所以的音節後，她不說話了。
“…可以嗎。”
五條悟又問了一遍。
“學術研究，對吧。”
“啊…嗯…”
年少時期總是充滿青澀的，合澤千菜再次擡眼時帶了些星星點點看著他，點點頭。
五條悟承認那一刻他的心臟加快跳動起來了，像是沒想到合澤會答應他一般。他撐起身，一時間的手足無措中理了理自己的制服，再開口時語氣同上一次一樣認真。
“那、我要開始了。”
短暫的停頓後，他緩緩靠近，伸手捏起合澤千菜的下顎。
少女纖細的睫毛，細膩的肌膚，帶著紅潤的唇瓣。
五條悟側臉，勾起合澤的下巴，微微彎下腰，含住她的嘴唇。
自從上一次後，五條悟回去後是有簡單搜索了一下的。
他回憶著網上的帖子教學，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只是唇瓣相貼，而是十分生澀的、像含住甜奶油一樣，一點一點輕輕嚅囁著。
合澤千菜學著他的樣子，兩片唇瓣交錯在一起。
五條悟只感覺腹部像是有一陣暖流經過。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般的一樣，嚅囁的動作越來越大。
臉上什麽東西被移開，五條悟睜開眼，合澤千菜單手拿著她的墨鏡，另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抱在一起，相互對視中暖味潘升，彼此對方都或輕或重的喘息著。
“……抱歉。”
五條悟垂了垂眸，並未伸手接墨鏡，而是一手摟著合澤千菜的腰，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加深了那個吻。
還不想停下來…
現在還不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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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左右時的五條悟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盯著合澤看。
在自習課時，或是夜蛾正道在講課時，明明第一眼是想要擡頭看黑板，自己的視線卻有意無意的朝合澤千菜的方向瞄。
擡頭的幅度是看向黑板，墨鏡下的餘光卻瞟向合澤。
或是佯裝脖子疼，側著頭擱在手臂上活動筋骨，在合澤身上打個彎又迅速移開眼。
以至於五條悟像是有多動癥一樣，在椅子上轉一整節課。
窗外的盛夏發出一陣陣蟬鳴，由遠及近的一點點傳來，夜蛾正道拿著粉筆面向黑板，白色的粉末簌簌的從黑色的板面上掉落下來。
空氣中只有粉筆一點點敲擊黑板的聲音。
終於等到下課，五條悟這才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扶著肩膀甩了甩胳膊。
裝了一節課的脖子疼，這下他是真的有些脖子發痛了。
他有些刻意的越過合澤千菜，直直的看向面前的玻璃，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合澤正在低頭吃三明治。
與以往不太一樣的是她把頭發挽了起來，也許是夏季太熱的緣故，白色襯衫的領口被放平，連面前的扣子都解開了兩顆，露出後頸白皙的皮膚。
低頭吃著三明治時，彎下的腰甚至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領口處的鎖骨。
墨鏡下蒼藍色的瞳孔無意間露出幾絲笑意，連嘴角都上揚了幾分。
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簡直就像一只抱著胡蘿蔔的土撥鼠誒……
明明三明治這種東西兩三口就可以吃掉的嘛……有必要這麽———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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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要一起去小賣部嗎？”
摯友的聲音傳來，五條悟還沒來得及移開眼做出回應，吃完三明治的合澤千菜毫無征兆擡起頭。
黑色的瞳孔像是穿透過他的墨鏡一般，兩人似乎都沒意識到這個對視。合澤千菜還維持著伸手拍打自己衣裙上面包屑的動作，二人皆是一楞。
不過這個楞神並沒有持續很久，在緩慢的楞住後，是合澤率先歪了歪頭，一面露出疑惑的眼神，一面繼續拍打腿上的面包屑。
“悟？”
夏油傑收拾完課本站起身，見五條悟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語調微微上揚。
“去啊去啊。”
五條悟移開眼，越過合澤的座位，笑嘻嘻搭上摯友的肩膀。
“夏天超熱的誒——真的得靠可樂續一下命了。”
“不要靠我啦悟，你的胳膊粘粘的。”
摯友推開他，看向教室內的剩下兩人。
“硝子，你們要什麽嗎，我和悟順便一起帶回來。”
“橙汁，謝了。”
“嗯……”
夏油傑低頭回消息，等了一會才擡起頭看向合澤。
“千菜，你呢？”
“啊……我不用。算了，給我帶瓶水吧。”
伴隨著摯友的點頭，二人的視線從教室內轉移，走下樓梯。
喲西！非常好！
五條悟連下樓都帶了些歡快的意味。
剛才在教室門口從合澤身上轉身的非常幹脆，絕對一絲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合澤哦！
絕對是因為合澤的座位剛好和黑板在一個方向的緣故吧，絕對絕對絕對是這樣的吧！害的他每次上課都莫名其妙的朝合澤那邊看誒！
“悟。”
“嗯？”
他的摯友有些欲言又止。
夏油傑剛好下到被陽光遮擋住的臺階，他雙手插著兜，後腦的丸子散落著幾根發絲。
“你和千菜又鬧矛盾了嗎？”
“哈？”
“總感覺你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已經到了不想對彼此開口說話的程度了嗎？如果是以往的話，悟，你會爭問千菜需不需要帶些什麽的吧。”
“……”
他之前有那麽……爭著問合澤需不需要帶什麽這種話……餵，這種話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五條悟輕咳一聲，放下手，學著夏油傑的樣子也雙手插兜，語氣輕松。
“沒有的啦，我和合澤都不太熟的好嘛，只是偶爾逗她玩玩啰。”
是的吧？事實就是這樣的對吧？
其實他和合澤除了上次在教室那個了一下之外，其實真的也算不上很熟的對吧！
而且而且，除了那個那個了一下之外，他們也沒有其他很過分的舉動了對吧。只是很簡單的嘴唇碰了一下下嘛！絕對沒有和合澤千菜關系很好的樣子哦！！
所以只是他和合澤，只是非常普通的同學關系啦！
嗯嗯嗯嗯，只是普通同學哦！
“餵，合澤！”
夕陽下的走廊外，太陽已然快要落山。五條悟快走了幾步，抓住合澤千菜的手腕，拉進一間教室。
他憋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合澤千菜從教室出來，結果對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擡步就走。
明明委屈的是他好不好誒！中午他好心幫合澤買水，遞給她之際只不過是碰到了她的手指，結果合澤如同觸了一般快速松手，不但水掉在地上，還皺眉看了他一眼。
絕對絕對是嫌棄的眼神！！
“我可是在常溫和冰水之間糾結了很久的誒！你那個眼神絕對是嫌棄我的吧合澤！只是碰了一下手指而已，幹嘛反應那麽大啊！！”
五條悟大叫，他癟著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國中少女模樣。
合澤千菜好笑的看著他。
“所以這就是你挑選了很久，最後選擇是冰水的原因？嘛，我都和你說過是因為水太冰了，不小心沒拿穩嘛。”
她舉了舉被抓住的手腕，挑起一邊的眉。
“而且五條，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手牽著手拉進一間教室的程度吧，會很奇怪的哦？”
合澤千菜居然說和他———
不熟！！！？
那他們的接吻算什麽嘛！！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初吻誒！！
甚至還是這種寵溺安撫性的語氣，明明都是合澤的錯，卻反過來安慰他了！
五條悟鼓起腮幫，心底一股無名火怒起。
“合澤，我真的要生氣了。”
嘴上說著要生氣的話，卻還是放緩了語氣。
“如果是傑的話，你絕對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吧。”
“這個……倒也沒有吧。”
五條悟微楞。合澤千菜思索片刻，“噢”了一聲，手心握拳敲擊了一下手掌。
“因為傑不會遞給我冰水的嘛，所以這種劇情在我和傑之間是壓根不會出現的啰。”
五條悟轉身欲走。預料中的“合澤上前拉住他”並沒有來，於是乎，五條悟拉開門剛走到一半，又刷的一聲關上門。
他氣鼓鼓的重新走到合澤身邊，看著合澤千菜的眼睛，一眼一板道。
“合澤，我真的生氣了。”
合澤千菜從剛才一直憋笑到現在，終於忍不住。她低笑了幾聲，再擡起頭看他時，黑色瞳孔中的笑意快要滿溢出來，亮晶晶的像珍珠。
“哇，五條你真的……我居然覺得你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啊真是…我也是瘋了。”
合澤擡手揚了揚發絲。她背靠在墻上，緩緩嘆了一口氣，環抱起雙臂，放軟了語氣。
“好嘛，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嘛。眼神嫌棄什麽的……絕對是你看錯了，是因為前面的發絲擋住了眼睛，所以看上去兇兇的緣故吧。”
貓貓不語，繼續氣鼓鼓。
合澤千菜聳聳肩。
“等下次任務結束我請你吃哈根達斯？”
“……我要三色的。”
“可以。”
“三罐。”
“…也行。”
雖然五條悟並未開口，但合澤千菜已經能感受到對方心情不錯的晃動的尾巴了。
漂亮藍色眼睛的大尾巴貓貓，高興的時候蹲坐在地上，有意無意掃著尾巴。
“……我還要那個。”
五條悟開口，因為帶著墨鏡逆著光的緣故，合澤千菜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麽？”
合澤千菜不明所以，五條悟側過身看向她，突然伸手撐在她的左側。高大的身影遮擋住逆向的光，每一根白色的發絲都亮的發光。
五條悟低了低頭，聲音突然有些沙啞。
“就是……上次那個。”
“還想再來一次，可以嗎。”
合澤千菜楞住，她好像知道五條在說什麽了。她下意識的游離眼神，指尖一點點輕摳著門。
原本的迎刃有餘在這一刻略顯得局促起來。
“不…不太好吧。”
合澤千菜猶猶豫豫。
“就…就只是學術研究而已。”
五條悟磕磕巴巴。
“噢……”
合澤千菜像是在思索，又像是沈默，在發出一句不明所以的音節後，她不說話了。
“…可以嗎。”
五條悟又問了一遍。
“學術研究，對吧。”
“啊…嗯…”
年少時期總是充滿青澀的，合澤千菜再次擡眼時帶了些星星點點看著他，點點頭。
五條悟承認那一刻他的心臟加快跳動起來了，像是沒想到合澤會答應他一般。他撐起身，一時間的手足無措中理了理自己的制服，再開口時語氣同上一次一樣認真。
“那、我要開始了。”
短暫的停頓後，他緩緩靠近，伸手捏起合澤千菜的下顎。
少女纖細的睫毛，細膩的肌膚，帶著紅潤的唇瓣。
五條悟側臉，勾起合澤的下巴，微微彎下腰，含住她的嘴唇。
自從上一次後，五條悟回去後是有簡單搜索了一下的。
他回憶著網上的帖子教學，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只是唇瓣相貼，而是十分生澀的、像含住甜奶油一樣，一點一點輕輕嚅囁著。
合澤千菜學著他的樣子，兩片唇瓣交錯在一起。
五條悟只感覺腹部像是有一陣暖流經過。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般的一樣，嚅囁的動作越來越大。
臉上什麽東西被移開，五條悟睜開眼，合澤千菜單手拿著她的墨鏡，另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抱在一起，相互對視中暖味潘升，彼此對方都或輕或重的喘息著。
“……抱歉。”
五條悟垂了垂眸，並未伸手接墨鏡，而是一手摟著合澤千菜的腰，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加深了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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