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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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走出去後，陳姨娘就跑了過來，看著玉樓，連忙問道:“你這孩子跑哪裏去了，這身子還沒養好，怎麽可以這般胡鬧！”
玉樓看著一臉擔心的陳姨娘，這眼圈一紅，就悶聲悶氣說道:“姨娘，我們回去吧。”
陳姨娘本就可憐玉樓，這慕松把玉樓托給她照顧，陳姨娘就把玉樓當成她自個的女兒。陳姨娘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但玉樓只怕是從小就沒受到什麽母愛，這竟然有些適應不了。這會子玉樓這般親昵叫她，讓陳姨娘是歡喜了許久，連忙就領著她回去了。
玉樓跟在陳姨娘後頭，那火燒似的霞紅已經蔓延了大半個天，幽幽的藍色摻雜著些些許許的墨色。頭頂有幾只鳥雀飛過，發出的聲音讓玉樓心裏頭有點發悶。
她知道，可兒會說那些話，就是可兒認清了，她只能跟著自己。而自己又沒用，她日後很可能會時不時就受到這樣的虐打。
可兒已經想要改變自己，玉樓也不能再這樣將就下去。
玉樓忽然就想到蘇莞那張臉，時常噙著笑意，但是卻顯得淡漠和疏離。眸光清凜凜的，像是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玉樓從第一眼看到蘇莞時，就打從心裏覺得恐懼，但是卻說不出為什麽。如今，玉樓也不想再多想了，玉樓覺著，自己應該慢慢靠近蘇莞，成為蘇莞那樣的人。
而被玉樓當做前進目標的蘇莞，如今已經回到了相府。
剛一入門，就看見熟悉的景泰藍花瓶，上頭沒有養著花，卻插了幾枝翠竹。再踏過那五菱石子路，繞過池塘，就看見蘇少欽與花姨娘坐在涼亭。
回來的時候天色才剛剛變暗，倒也十分涼快。花姨娘一身桃紅摻金芍藥留仙裙，臉上淡淡抹著胭脂，眼角微挑。看著就嫵媚動人，蘇少欽執著一杯茶，細細抿了一口，高高束著墨發的寶藍玉冠在霞光下流光溢彩，格外耀眼。
蘇莞一瞧兩人，便笑著上前去。
蘇少欽這時正想著為何蘇莞還沒回來，正擔心著，就聽見花姨娘一聲驚喜的叫喚。
蘇少欽擡頭看過去，這眼角立馬染上喜色。
“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相爺可天天盼著呢。”
花姨娘起身，弱柳扶風走了過去，看著蘇莞就是親昵的說道。
而蘇少欽也走了上前，看著蘇莞，說道:“這一去可去了挺久，你外祖身子可還好。”
蘇莞這才有回家感覺，對著蘇少欽盈盈一拜，說道:“讓爹爹擔心了，一切都好。外祖他身體強健。”
蘇莞說著，頓了頓，眉眼間摻了一絲的無奈:“只是外祖如今已經前往邊塞了。”
蘇少欽聞言，說不出話來，只是許久後才嘆了一口氣。
“如此，你送的護心鏡也算派得上用場了。”
蘇莞點點頭，看著蘇少欽，問道:“相府一切可都好，老太太可還好。”
花姨娘一聽這話，就忍不住心裏憋著的事，說道:“哎呦，這相府其他倒是沒什麽，老太太可是被氣的夠嗆的。”
“怎麽了？”
一聽老太太被人氣著，蘇莞臉色一改，連忙問道。
但蘇少欽登時睥睨了花姨娘一眼，只怪她嘴快，又轉頭看著蘇莞，說道:“老太太無事。”
“爹爹，老太太到底如何了，我這做孫女的，很是著急啊。”
蘇莞不斷追問著，雖然她一開始確實只是為了在相府後宅有人撐腰，才去討好老太太。但相處一段時間，這蘇莞心裏頭是真心對老太太，而且老太太一直對她不薄，處處愛護。如今聽說花姨娘這般說，這不著急才有假。
蘇少欽在蘇莞的逼問下，這要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正在糾結著。花姨娘就出聲，說道:“這大小姐最是孝順老太太，這事讓大小姐知道實在算不是禮，且大小姐回來了，遲早都是要知道的。怎麽可以瞞著大小姐，若是大小姐能去勸勸老太太，老太太心裏頭定然會好過許多。”
花姨娘這說了一通，蘇少欽終於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那你告訴阿莞吧，我想到就覺著心煩。”
花姨娘最是喜歡說這種事，歡歡喜喜就答應了。拉著蘇莞坐下，眉飛色舞說道:“這老太太不是養了一條大黃狗嗎，那疼得叫一個沒邊啊。這是誰見了，都不敢吼一吼的。”
蘇莞聽著這還牽扯到老太太的大黃狗，這心裏就猜了個七七八八。要說到這府裏最不喜歡那條大黃狗的，那定然是蘇茉無疑了。難道這事跟蘇茉有關？
蘇莞念及此處，不由勾起嘴角，想不到自己一回相府，就出了這種事。還真是叫人應接不暇啊。
花姨娘見蘇莞聽得仔細，這心裏頭也歡喜，說得更起勁。
“昨天，那大黃狗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被人帶著出去在後花園散步，忽然就亂吠起來，平常這人見了，也就是被嚇了一跳的事。但那日恰好是二小姐經過，這手裏頭還拿著新得的鸞鳳鐲，這一嚇，手一松那鐲子就給摔了。”
花姨娘頓了頓，喝口水潤了潤喉嚨，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說道:“這二小姐是愛美的，那鐲子她可喜歡得不得了，想來是纏著木姐姐許久才拿到的，這一下子給摔了，那氣的叫一個雷霆大怒啊。抄了一塊石頭就給扔了過去，正好砸中大黃狗的腦袋，這一砸還砸出事來，大黃狗如今是動彈不得，只怕是要……”
花姨娘沒說完，不過蘇莞倒是聽明白了，不禁覺著蘇茉還當真是太過魯莽了。不過一個鐲子，她便氣得沒有半分理智。那大黃狗對於老太太有多重要，蘇茉應該是明白的。
既然明白還要做出這種事，蘇莞真不知該如何說了。
但是對於蘇莞來說，蘇茉遭罪，她是再歡喜不過了。至於老太太那裏，她自然是要去看看。
蘇莞別過蘇少欽跟花姨娘後，先回了思蘭居換了身衣服，就走去安慈院，剛進屋，便看見蘇茉她跪在地上，眼角紅紅的，儼然就是剛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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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看著一臉擔心的陳姨娘，這眼圈一紅，就悶聲悶氣說道:“姨娘，我們回去吧。”
陳姨娘本就可憐玉樓，這慕松把玉樓托給她照顧，陳姨娘就把玉樓當成她自個的女兒。陳姨娘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但玉樓只怕是從小就沒受到什麽母愛，這竟然有些適應不了。這會子玉樓這般親昵叫她，讓陳姨娘是歡喜了許久，連忙就領著她回去了。
玉樓跟在陳姨娘後頭，那火燒似的霞紅已經蔓延了大半個天，幽幽的藍色摻雜著些些許許的墨色。頭頂有幾只鳥雀飛過，發出的聲音讓玉樓心裏頭有點發悶。
她知道，可兒會說那些話，就是可兒認清了，她只能跟著自己。而自己又沒用，她日後很可能會時不時就受到這樣的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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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忽然就想到蘇莞那張臉，時常噙著笑意，但是卻顯得淡漠和疏離。眸光清凜凜的，像是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玉樓從第一眼看到蘇莞時，就打從心裏覺得恐懼，但是卻說不出為什麽。如今，玉樓也不想再多想了，玉樓覺著，自己應該慢慢靠近蘇莞，成為蘇莞那樣的人。
而被玉樓當做前進目標的蘇莞，如今已經回到了相府。
剛一入門，就看見熟悉的景泰藍花瓶，上頭沒有養著花，卻插了幾枝翠竹。再踏過那五菱石子路，繞過池塘，就看見蘇少欽與花姨娘坐在涼亭。
回來的時候天色才剛剛變暗，倒也十分涼快。花姨娘一身桃紅摻金芍藥留仙裙，臉上淡淡抹著胭脂，眼角微挑。看著就嫵媚動人，蘇少欽執著一杯茶，細細抿了一口，高高束著墨發的寶藍玉冠在霞光下流光溢彩，格外耀眼。
蘇莞一瞧兩人，便笑著上前去。
蘇少欽這時正想著為何蘇莞還沒回來，正擔心著，就聽見花姨娘一聲驚喜的叫喚。
蘇少欽擡頭看過去，這眼角立馬染上喜色。
“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相爺可天天盼著呢。”
花姨娘起身，弱柳扶風走了過去，看著蘇莞就是親昵的說道。
而蘇少欽也走了上前，看著蘇莞，說道:“這一去可去了挺久，你外祖身子可還好。”
蘇莞這才有回家感覺，對著蘇少欽盈盈一拜，說道:“讓爹爹擔心了，一切都好。外祖他身體強健。”
蘇莞說著，頓了頓，眉眼間摻了一絲的無奈:“只是外祖如今已經前往邊塞了。”
蘇少欽聞言，說不出話來，只是許久後才嘆了一口氣。
“如此，你送的護心鏡也算派得上用場了。”
蘇莞點點頭，看著蘇少欽，問道:“相府一切可都好，老太太可還好。”
花姨娘一聽這話，就忍不住心裏憋著的事，說道:“哎呦，這相府其他倒是沒什麽，老太太可是被氣的夠嗆的。”
“怎麽了？”
一聽老太太被人氣著，蘇莞臉色一改，連忙問道。
但蘇少欽登時睥睨了花姨娘一眼，只怪她嘴快，又轉頭看著蘇莞，說道:“老太太無事。”
“爹爹，老太太到底如何了，我這做孫女的，很是著急啊。”
蘇莞不斷追問著，雖然她一開始確實只是為了在相府後宅有人撐腰，才去討好老太太。但相處一段時間，這蘇莞心裏頭是真心對老太太，而且老太太一直對她不薄，處處愛護。如今聽說花姨娘這般說，這不著急才有假。
蘇少欽在蘇莞的逼問下，這要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正在糾結著。花姨娘就出聲，說道:“這大小姐最是孝順老太太，這事讓大小姐知道實在算不是禮，且大小姐回來了，遲早都是要知道的。怎麽可以瞞著大小姐，若是大小姐能去勸勸老太太，老太太心裏頭定然會好過許多。”
花姨娘這說了一通，蘇少欽終於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那你告訴阿莞吧，我想到就覺著心煩。”
花姨娘最是喜歡說這種事，歡歡喜喜就答應了。拉著蘇莞坐下，眉飛色舞說道:“這老太太不是養了一條大黃狗嗎，那疼得叫一個沒邊啊。這是誰見了，都不敢吼一吼的。”
蘇莞聽著這還牽扯到老太太的大黃狗，這心裏就猜了個七七八八。要說到這府裏最不喜歡那條大黃狗的，那定然是蘇茉無疑了。難道這事跟蘇茉有關？
蘇莞念及此處，不由勾起嘴角，想不到自己一回相府，就出了這種事。還真是叫人應接不暇啊。
花姨娘見蘇莞聽得仔細，這心裏頭也歡喜，說得更起勁。
“昨天，那大黃狗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被人帶著出去在後花園散步，忽然就亂吠起來，平常這人見了，也就是被嚇了一跳的事。但那日恰好是二小姐經過，這手裏頭還拿著新得的鸞鳳鐲，這一嚇，手一松那鐲子就給摔了。”
花姨娘頓了頓，喝口水潤了潤喉嚨，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說道:“這二小姐是愛美的，那鐲子她可喜歡得不得了，想來是纏著木姐姐許久才拿到的，這一下子給摔了，那氣的叫一個雷霆大怒啊。抄了一塊石頭就給扔了過去，正好砸中大黃狗的腦袋，這一砸還砸出事來，大黃狗如今是動彈不得，只怕是要……”
花姨娘沒說完，不過蘇莞倒是聽明白了，不禁覺著蘇茉還當真是太過魯莽了。不過一個鐲子，她便氣得沒有半分理智。那大黃狗對於老太太有多重要，蘇茉應該是明白的。
既然明白還要做出這種事，蘇莞真不知該如何說了。
但是對於蘇莞來說，蘇茉遭罪，她是再歡喜不過了。至於老太太那裏，她自然是要去看看。
蘇莞別過蘇少欽跟花姨娘後，先回了思蘭居換了身衣服，就走去安慈院，剛進屋，便看見蘇茉她跪在地上，眼角紅紅的，儼然就是剛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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