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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喻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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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喻歸

30.

隔天中午,喻歸悠悠轉醒。

他口幹的厲害,想張口叫喻恩給他拿杯水,沒想到剛一出聲,喻歸就楞了。

怎麽這麽難聽……

他嗓子又幹又啞,只好自己動手。他胳膊撐著坐起來,屁股剛一動,他就忍不住的“嘶”了聲。

太疼了!喻歸委屈巴巴地嚶嚀起來。

喻恩恰好這時走了進來,喻歸聽到動靜偏頭看去,一見到人就掉淚。

“笨笨,我屁股疼……”

喻恩紅著臉低頭咳了幾聲,把水餵給他:“先潤潤嗓子。”

等喻歸喝完,喻恩從外套裏拿出一管藥:“給你抹藥。”

喻歸“哦”了聲,慢吞吞動作起來,把內ku脫掉,昨晚笨笨脫了他的睡褲後,就沒再穿。

“笨笨,臟了,你等下再給我拿幹凈的。”

喻恩看過去,腦門轟的一聲。

上面有些幹涸的白色液/體,他不禁又心虛地咳起來,他看了眼喻歸光/溜溜的下半身,急忙開口讓他爬床上。

喻歸撅起來,本來熱辣辣的一下就變得清涼,他舒服的嘆了口氣。

“笨笨,脖子也要抹。”他扭過頭,“脖子也疼。”

說著說著喻歸就有些生氣,昨晚笨笨跟條大狗一樣,一直咬他,都把他咬出血了。

喻歸後怕的抖了下。

不過跟脖子上的疼比,還是屁蛋子更可憐。

“好,給你抹。”喻歸又換了管藥,輕輕給喻歸塗。

昨晚確實有些失控,下口有點沒輕重。

不過聞著喻歸身上屬於他的味道,他心裏的欣喜完全蓋過了其他情緒。

徹底標記真好。

喻歸穿好衣服回頭一看,笨笨跟個笨蛋一樣看著他傻笑。

感覺都要流口水了。

喻歸過去親了親他:“笨笨,我餓了。”

喻恩把溫好的飯端到桌上,又給木凳上墊了兩個軟墊,這才抱著喻歸過去。

房間裏溫暖亮堂,屋外潔白如玉。

喻恩在旁邊看著喻歸吃飯,見他臉上一直掛著笑,不由問道:“怎麽這麽開心。”

喻歸嘻嘻一笑:“昨晚和笨笨做了壞事。”

喻恩怔了下:“歸崽覺得是壞事?”

喻歸擡起下巴想了想,猶疑的說:“小烏龜不知道,是大茍說的。”

一道雷劈開了喻恩僵硬的身子。

他瞪大了眼,震驚的道:“沈茍每天都跟你說什麽啊!”

“歸崽。”喻恩無奈地笑著,寵溺的看著他,“和笨笨的事情除了外婆誰也不能說。”

喻歸納悶道:“為什麽呀。”

“因為……因為這是秘密。”喻恩循循善誘,“秘密就是不能告訴別人。”

“噢——”喻歸似懂非懂。

喻恩剛要笑著誇他,突然面容嚴峻地看向喻歸:“秘密只能和笨笨有,別的什麽事!都要告訴笨笨,知道嗎?”

喻歸想了想,大聲答應了他。

午後,喻恩在院子裏洗衣服,喻歸在屋裏逗兔子。

沈茍和張毛毛又一起來了。

“哥,我們找喻歸玩。”

喻恩上下掃了他倆幾眼:“又打抑制劑了?”

沈茍和張毛毛嘿嘿一笑,點點頭。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讓喻歸害怕的!”

張毛毛也跟著附和:“對!我們老師教過的,這也是尊重omega!”

喻恩把手上水往那倆人身上甩了下:“人小鬼大。去吧。”

一得到允許,兩人就開開心心的往屋裏跑。

喻歸坐在暖爐旁邊,在看小人書,旁邊的熱牛奶晾在一邊,兔子在地上跳來跳去,粉色鼻子在喻歸身上嗅嗅,很快就加快速度蹦著去了旁邊。

“烏龜你看啥呢?”沈茍笑著說著就小跑過來。

等到喻歸身邊,還沒再說話,就被一股含帶侵略的信息素給逼得往後退。

“靠!什麽啊?”沈茍還不懂的徹底標記,捂著鼻子連連往後退。

張毛毛也是同樣。

喻歸呆楞楞的,看著小人書都不舍得擡頭,也不看那倆人怎麽了,就低頭說:“小人書啊!笨笨給我買的呢!”

他忍不住的炫耀。

沈茍無語道:“我說你身上!”

“啊?”喻歸這才擡起頭,發現兩人的舉動,低頭往自己身上胡亂聞了一通,“香香的,笨笨的味道!”

沈茍不解道:“今天這味兒怎麽這麽不對勁……”

以前喻歸身上也會有喻恩身上的信息素,但那種味道都很友好,也會不抗拒其他alpha的接近。

今天的信息素比以往重了很多不說,還有一種讓沈茍他們不敢離太近的信號。

“他幹嘛了?”沈茍看著喻歸納悶的臉,問他,“他是不是做了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喻歸一幅你好聰明的樣子,吃驚的長大了嘴:“大茍!你好厲害呀!”

沈茍得意一笑:“哼!我這次期末考試可是進步不少!有什麽能瞞得過我!”說完後還瀟灑的整了整身上笨重的棉服。

喻歸給力的拍手鼓掌,不遺餘力的誇他:“大茍好棒!大茍好厲害!大茍好聰明!大茍是好蛋!”

沈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張毛毛在他身後毫不留情的笑出聲。

“老實交代!他都對你幹嘛了!”沈茍瞇著眼睛,模仿他班主任訓人的樣子,“是不是不想讓我們跟你玩?”

喻歸眨眨眼,一臉懵逼。

“大茍,我不知道。”喻歸嘴角垂著,很挫敗。

他好像理解不了大茍說的話。

沈茍沈思一會兒,昨天走的時候還沒這麽濃重的信息素,今天就有了,肯定是他倆走之後發生的事。

於是他就問:“昨天我們走後你們幹嘛了!?”

沈茍生怕喻歸被欺負。雖然那人是喻恩,他也知道喻恩對喻歸十足十的寵愛和呵護,但他看過太多村裏前期恩愛後期家暴omega的alpha,對喻歸這個腦袋不靈光的笨蛋還是擔心。

因為他覺得,沒有人會永遠喜歡一個聽不懂話的傻子。

喻歸撅著嘴仰著頭,一邊回憶一邊慢慢說:“你們走了,小烏龜害怕,在哭。笨笨抱著我,特別暖和,就睡覺了。”

聽到睡覺倆字的兩人怔了下,沈茍微微紅了臉,不好意思撇過頭。

張毛毛卻十分感興趣的往前進了一步,挑挑眉毛,壞笑道:“後面呢後面呢!你倆還做啥了?”

喻歸又忘了喻恩叮囑的話,非常老實的把昨晚的一切全部倒落出來。

“小烏龜特別疼,然後後面不疼了,笨笨會親小烏龜……”

“親你哪兒了?”張毛毛迫不及待地問。

沈茍嘖了聲,扯了下張毛毛後面的帽子:“行了你,無聊不,你真不害臊!”

張毛毛一幅你懂什麽的樣子,指著沈茍小聲說:“反正開學學校也會講這些,我這不是提前聽聽嘛!”

“再說了,我得知道咱小烏龜有沒有受委屈!”張毛毛說,“有的alpha他看著又高又壯,其實那裏都不行!”

“哪裏不行?”突然一道冷然成熟的男音打斷了幾人的會晤。

張毛毛脊背一麻,低頭撓著臉,一下子安靜下來。

沈茍也好像很忙似的,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每一件家具。

不錯,真不錯,是個結實的床。

“小孩子家家的,少打聽大人的事!”喻恩沈了嗓音。

張毛毛不帶一絲猶豫,急忙認錯:“錯了錯了,哥,我們再也不敢了。”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沈茍受不了這種窒息的氛圍,嘴裏呃呃幾聲,拉著張毛毛就要走:“烏龜,明晚找你玩!我倆先回去寫作業了!”

話音剛落,人就沒了影。

喻歸還認真的大聲回應他:“知道了!大茍!我會等你的!”

喻恩進來看了看暖爐裏的火,小了點,他一邊往裏面添柴一邊說:“小笨蛋。”

喻歸楞了楞,還轉頭看了看周圍,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指著自己臉:“笨笨說小烏龜是笨蛋!”

喻恩笑著彈了下他的腦門:“小蠢蛋!”

喻歸委屈地揉著自己腦門,對著喻恩超大聲的“哼”了聲,說:“小烏龜是好蛋,聰明蛋!”然後抱著他的小人書跑到了床上。

他等了等,又等了等,笨笨還沒來。

是他聲音不夠大嗎?

喻歸思索著,隨即,他擡腿大力跺了下地上,又鼓勁哼了一聲。

“好了,這就來哄你。”喻恩失笑,他過來架起喻歸,把人撂倒在床上。

“歸崽想讓我怎麽哄你。”

喻歸撅著嘴偏過頭,然後大聲喊:“我要笨笨親我!”

喻恩盯著他臉上的笑看了好一會兒,看的喻歸都等不及了。

“笨笨快親我呀!”

喻恩看著他黑亮亮的眼,愛惜的吻上去,慢慢滑到小巧圓潤的鼻尖,再到紅嫩嫩的軟唇。

昨晚的徹底標記讓喻歸心裏不再有不安,喻恩的信息素緊緊裹纏他,讓他不再害怕自己一個人,也不再害怕他的笨笨會丟了他。

他現在笑的這樣開心,這樣旭亮,看的喻恩心裏又滿足又熨帖。

雖然這裏沒有他以前的生活好,可他依然覺得,如果可以一輩子這樣就好。

這裏生活雖然貧苦,但真的足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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