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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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陳遠是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奧裏斯的。
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但朋友說兩個人脾氣挺合適的，絕對能走到一起。
也確實如此。
只是認識的時候奧裏斯的時候，奧裏斯還挺正常。
結果陳遠休學一年回去，奧裏斯開始變得……神經兮兮？
聽說是被前女友甩了，那個前女友不告而別，什麽都沒留下，聽說是去攀了高枝，奧裏斯因此和家裏決裂，甚至好幾次割腕。
陳遠聽得目瞪口呆，一臉震驚，默默豎起大拇指，感嘆奧裏斯這樣的鋼鐵男人有一天竟然也會為了愛情死去活來。
再具體的，陳遠就不知道的，這些消息大多是陳遠道聽途說，可信度存疑。
可是奧裏斯為情所傷，甚至熏酒的樣子陳遠印象深刻，可以說終身難忘。
陳遠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你是不知道，奧裏斯當時直接喝得不醒人事，問他五個手指頭是幾，一個都答不上來，簡直了……”
“這還不是最讓人崩潰的點，最讓人崩潰的是，那家夥喝完酒以後竟然會抱著別人的大腿哭，喊他女朋友的名字，哭得稀裏嘩啦的，聞者傷心。當然，這也只發生過一次，當時服務員我們共同的那個朋友剛好打電話給他，服務員接了，那個朋友就去領人，可惜我沒見到當時的場景，否則高低得安慰安慰那家夥。”
黎微沒想到奧裏斯竟然會哭成這個樣子，問陳遠：“你沒騙我？”
陳遠道：“騙你幹嘛？他當時什麽都沒和我說，我都能察覺到他情緒有問題，更別說當時他喝醉後我還在場。”
黎微疑惑：“不是你和他共同的朋友去的嗎？”
陳遠大大咧咧，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對啊，當時我剛好到那個朋友家做客，奧裏斯醉得什麽都分不清，朋友只好把他帶回家。”
黎微想到當年奧裏斯喝下的那三杯酒，雖然現在他已經解釋過了，可心裏還是說不出的痛快。
黎微不覺嘴唇微微上揚，眼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語調隨之上揚：“該啊！”
陳遠道：“如果奧裏斯的前女友不是你，我要是聽到這樣的話，說不定都沖上去了。”
黎微：“……呵呵，那是他活該。”
陳遠：“所以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黎微笑著看向陳遠：“想知道？”
陳遠點頭。
黎微：“自己問他去！”
陳遠呵呵了，這兩個人。
陳遠眼神都暗淡了，“行吧，你不想和我說這個，那我也不強求你，不過攀高枝是什麽回事？你還需要攀高枝？你爹你媽就只有你一個寶貝閨女，你還需要攀高枝？想入贅恐怕都得排隊吧？”
黎微想起奧裏斯母親高高在上的態度就生氣，虧她第一次見到奧裏斯的母親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好人。
“想什麽呢？就我這條件，人家只是嘲諷幾句就算好了的。”
陳遠摸摸下巴，想不通，“奧裏斯不會嘲諷你啊，他不是這樣的人……”
是這樣的人，他和奧裏斯就走不到一起，更別提後來的友誼。
黎微：“我又說是奧裏斯嘲諷我了？”
陳遠：“那是誰？”
黎微：“他媽和他青梅竹馬，只差沒把窮貼在我臉上……”
微勒娜和奧裏斯的母親，一言難盡……
黎微想起這兩個人都還有點無語。
陳遠存疑：“你什麽時候落魄到這種程度了？”
黎微沒好氣：“人家可是貴族，我哪能和人家比，鞋子都還是定做的。”語氣充滿嘲諷意味。
“……好吧，確實很有錢。”陳遠語塞，“那他媽有沒有說給你一百萬，讓你離開我兒子之類的話？”
黎微搖頭：“我看你是霸總視頻看多了，這種人怎麽可能舍得給你錢？人家沒羞辱你一頓都算好的了。”
陳遠希望落空：“之後呢？”
黎微：“之後我現在不想說，晦氣，不過奧裏斯不好過我就開心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陳遠幹搖頭，“他今天怎麽不來陪你？”
“有什麽好陪的，被我攆走了。”
黎微一點都不像看到奧裏斯那張深情的臉。
陳遠感嘆：“誒，果然，戀愛會使人不幸。”
黎微想起陳遠和他前女友，也是如此，附和：“的確。”
陳遠又陪黎微聊了會天就走了，熬了一整宿的他需要休息休息。
黎微輸到下午三點就幾乎結束了，她早上來得還是比較早，只是她輸液不能輸太快，否則手受不了。
黎微打了個車回家，離接黎年還有將近一個小時，黎微調好鬧鐘，躺在沙發上，用小毯子蓋好肚子，一直睡到鬧鐘響到第二遍時，緩緩起身。
果然，還是家裏好睡。
沒有外放的聲音，打電話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腳步聲，一閉眼就能睡著。
黎微簡單洗了個臉，就到幼兒園接黎年。
黎年今天在幼兒園過得很開心。
中午吃得是他最喜歡的菜，老師還組織大家一起做游戲。
只是宋浩然到處告訴別的小朋友，他的爸爸很年輕，看上去就像他哥哥。
別的小朋友感到很好奇，紛紛來向他求證。
人來了來了一茬又一茬。
黎年一開始時還饒有興趣地解釋，後面也就逐漸失去了興趣。
好像也沒那麽有意思。
也有小朋友問：“黎年，你不是說你只有媽媽嗎？怎麽現在又有爸爸了？”
黎微是這樣解釋的：“因為他們之前吵架了，現在和好了。”
他們對這樣的答案不會存疑，甚至覺得很自然，“我爸爸媽媽也會吵架，會這樣的。”
也有小朋友有不同的見解：“我爸爸澳門從來不吵架，更不會離開我。”
黎年沒有否認，大家爸爸媽媽相處的方式不同，就像他和媽媽是好朋友一樣。
宋浩然每次看到黎微都會眼巴巴的，“真好，黎微阿姨又來接你了。”
其實小孩子內心還是很渴望父母能夠來接自己的。
宋浩然今天像以往的熱河一天一樣，站在門口尋找婆婆，大多時候都是婆婆來接他的，只是今天，沒能看到婆婆。
“奇怪，婆婆去哪了？”
正出神，宋浩然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這個中年女人正在用力朝宋浩然的方向揮手。
中年女人和在門口守著小朋友們的老師證明，這是她兒子，守門的老師回憶了不起宋浩然的媽媽，其實是記不起來這張來臉。
一直到中年女人翻出和宋浩然的合影，還有因為宋浩然加的班級微信群，才接到孩子。
宋浩然感到很詫異：“媽媽，你今天怎麽來了？”
中年女人反問：“我來你不開心？”
宋浩然搖頭：“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媽媽，你不上班嗎？”
當醫生，工資看上去的確還不錯。
可是忙起來簡直腳不沾地，很多時候都不能陪伴家人孩子。
宋浩然婆婆和她提過了好幾次，說她和孩子爸還是得多去瞧瞧孩子，還說浩然在幼兒園有個很要好的朋友。
“你很喜歡的那個朋友今天來上課了嗎？”
“來了來了。”
“有機會媽媽也真想認識認識你這位好朋友。”
宋浩然回過頭，看到黎年和黎微的背影，嘆息，“他們已經走了，媽媽想認識的話我下次給你介紹。”
黎年今天比宋浩然提前離開，黎微阿姨沒有遲到。
中年女人答應道：“好。”
宋浩然是老來得子，父母連讀本碩博，生宋浩然時年紀都不小了。
年齡上差距太大，行為上自然也會有所差距。
宋浩然的媽媽在大多時候都很包容宋浩然，但很難像黎微那樣和黎年打成一片，像是朋友一樣。
“周末想去哪裏玩？”
“啊？”宋浩然楞住，沒有想到媽媽會問這個問題，“沒什麽想去玩的地方。
爸爸媽媽對於宋浩然來說，因慈昂停留在早出晚歸，很少能夠見面，熟悉的陌生人。
怎麽會突然想到要帶他一起出去玩？！
浩然媽媽也明顯察覺到了浩然的僵硬扭捏。
“到時候你可以邀請你的好朋友黎年。”
“真的嗎？”宋浩然眼前一亮。
“當然。”
宋浩然情緒高漲。
=
另一頭，黎年今天也很開心。
黎微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黎年蹦蹦跳跳：“媽媽，你今天有沒有去醫院？”
看到黎微的第一眼，黎年就開始問。
黎微答道：“去了，當然去了，今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黎年仔細觀察黎微的神色，看看臉色，又看看唇色，發現的確如黎微所說，懸著的心才有所放下。
“媽媽要聽話，以後少生病！”黎年一臉正色。
“好好好……”黎微答應。
心裏默默嘀咕：小管家公。
黎微接著問：“今天晚上想吃什麽？”
黎年支支吾吾：“……他說今天晚上他做飯？”
黎微瞬間明白他指的是哪個他。
黎微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他會做飯？”
黎年道：“媽媽，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黎微：“沒問你，我自言自語呢。”
“他怎麽和你說的？”
黎年想了想，努力回憶奧裏斯今天早上的話。
“你和你媽媽說，晚上我做飯，讓她別在外面吃。”
黎年學著奧裏斯的樣子，板著臉，一板一眼的道。
“哦！”黎微對還挺感興趣的，在她有限的印象中，奧裏斯屬於食指不沾春陽水，不食人間煙火的類型。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吃上奧裏斯做的飯。
黎微對此表示存疑。
她倒是要看看，奧裏斯能做出什麽樣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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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是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奧裏斯的。
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但朋友說兩個人脾氣挺合適的，絕對能走到一起。
也確實如此。
只是認識的時候奧裏斯的時候，奧裏斯還挺正常。
結果陳遠休學一年回去，奧裏斯開始變得……神經兮兮？
聽說是被前女友甩了，那個前女友不告而別，什麽都沒留下，聽說是去攀了高枝，奧裏斯因此和家裏決裂，甚至好幾次割腕。
陳遠聽得目瞪口呆，一臉震驚，默默豎起大拇指，感嘆奧裏斯這樣的鋼鐵男人有一天竟然也會為了愛情死去活來。
再具體的，陳遠就不知道的，這些消息大多是陳遠道聽途說，可信度存疑。
可是奧裏斯為情所傷，甚至熏酒的樣子陳遠印象深刻，可以說終身難忘。
陳遠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你是不知道，奧裏斯當時直接喝得不醒人事，問他五個手指頭是幾，一個都答不上來，簡直了……”
“這還不是最讓人崩潰的點，最讓人崩潰的是，那家夥喝完酒以後竟然會抱著別人的大腿哭，喊他女朋友的名字，哭得稀裏嘩啦的，聞者傷心。當然，這也只發生過一次，當時服務員我們共同的那個朋友剛好打電話給他，服務員接了，那個朋友就去領人，可惜我沒見到當時的場景，否則高低得安慰安慰那家夥。”
黎微沒想到奧裏斯竟然會哭成這個樣子，問陳遠：“你沒騙我？”
陳遠道：“騙你幹嘛？他當時什麽都沒和我說，我都能察覺到他情緒有問題，更別說當時他喝醉後我還在場。”
黎微疑惑：“不是你和他共同的朋友去的嗎？”
陳遠大大咧咧，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對啊，當時我剛好到那個朋友家做客，奧裏斯醉得什麽都分不清，朋友只好把他帶回家。”
黎微想到當年奧裏斯喝下的那三杯酒，雖然現在他已經解釋過了，可心裏還是說不出的痛快。
黎微不覺嘴唇微微上揚，眼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語調隨之上揚：“該啊！”
陳遠道：“如果奧裏斯的前女友不是你，我要是聽到這樣的話，說不定都沖上去了。”
黎微：“……呵呵，那是他活該。”
陳遠：“所以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黎微笑著看向陳遠：“想知道？”
陳遠點頭。
黎微：“自己問他去！”
陳遠呵呵了，這兩個人。
陳遠眼神都暗淡了，“行吧，你不想和我說這個，那我也不強求你，不過攀高枝是什麽回事？你還需要攀高枝？你爹你媽就只有你一個寶貝閨女，你還需要攀高枝？想入贅恐怕都得排隊吧？”
黎微想起奧裏斯母親高高在上的態度就生氣，虧她第一次見到奧裏斯的母親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好人。
“想什麽呢？就我這條件，人家只是嘲諷幾句就算好了的。”
陳遠摸摸下巴，想不通，“奧裏斯不會嘲諷你啊，他不是這樣的人……”
是這樣的人，他和奧裏斯就走不到一起，更別提後來的友誼。
黎微：“我又說是奧裏斯嘲諷我了？”
陳遠：“那是誰？”
黎微：“他媽和他青梅竹馬，只差沒把窮貼在我臉上……”
微勒娜和奧裏斯的母親，一言難盡……
黎微想起這兩個人都還有點無語。
陳遠存疑：“你什麽時候落魄到這種程度了？”
黎微沒好氣：“人家可是貴族，我哪能和人家比，鞋子都還是定做的。”語氣充滿嘲諷意味。
“……好吧，確實很有錢。”陳遠語塞，“那他媽有沒有說給你一百萬，讓你離開我兒子之類的話？”
黎微搖頭：“我看你是霸總視頻看多了，這種人怎麽可能舍得給你錢？人家沒羞辱你一頓都算好的了。”
陳遠希望落空：“之後呢？”
黎微：“之後我現在不想說，晦氣，不過奧裏斯不好過我就開心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陳遠幹搖頭，“他今天怎麽不來陪你？”
“有什麽好陪的，被我攆走了。”
黎微一點都不像看到奧裏斯那張深情的臉。
陳遠感嘆：“誒，果然，戀愛會使人不幸。”
黎微想起陳遠和他前女友，也是如此，附和：“的確。”
陳遠又陪黎微聊了會天就走了，熬了一整宿的他需要休息休息。
黎微輸到下午三點就幾乎結束了，她早上來得還是比較早，只是她輸液不能輸太快，否則手受不了。
黎微打了個車回家，離接黎年還有將近一個小時，黎微調好鬧鐘，躺在沙發上，用小毯子蓋好肚子，一直睡到鬧鐘響到第二遍時，緩緩起身。
果然，還是家裏好睡。
沒有外放的聲音，打電話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腳步聲，一閉眼就能睡著。
黎微簡單洗了個臉，就到幼兒園接黎年。
黎年今天在幼兒園過得很開心。
中午吃得是他最喜歡的菜，老師還組織大家一起做游戲。
只是宋浩然到處告訴別的小朋友，他的爸爸很年輕，看上去就像他哥哥。
別的小朋友感到很好奇，紛紛來向他求證。
人來了來了一茬又一茬。
黎年一開始時還饒有興趣地解釋，後面也就逐漸失去了興趣。
好像也沒那麽有意思。
也有小朋友問：“黎年，你不是說你只有媽媽嗎？怎麽現在又有爸爸了？”
黎微是這樣解釋的：“因為他們之前吵架了，現在和好了。”
他們對這樣的答案不會存疑，甚至覺得很自然，“我爸爸媽媽也會吵架，會這樣的。”
也有小朋友有不同的見解：“我爸爸澳門從來不吵架，更不會離開我。”
黎年沒有否認，大家爸爸媽媽相處的方式不同，就像他和媽媽是好朋友一樣。
宋浩然每次看到黎微都會眼巴巴的，“真好，黎微阿姨又來接你了。”
其實小孩子內心還是很渴望父母能夠來接自己的。
宋浩然今天像以往的熱河一天一樣，站在門口尋找婆婆，大多時候都是婆婆來接他的，只是今天，沒能看到婆婆。
“奇怪，婆婆去哪了？”
正出神，宋浩然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這個中年女人正在用力朝宋浩然的方向揮手。
中年女人和在門口守著小朋友們的老師證明，這是她兒子，守門的老師回憶了不起宋浩然的媽媽，其實是記不起來這張來臉。
一直到中年女人翻出和宋浩然的合影，還有因為宋浩然加的班級微信群，才接到孩子。
宋浩然感到很詫異：“媽媽，你今天怎麽來了？”
中年女人反問：“我來你不開心？”
宋浩然搖頭：“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媽媽，你不上班嗎？”
當醫生，工資看上去的確還不錯。
可是忙起來簡直腳不沾地，很多時候都不能陪伴家人孩子。
宋浩然婆婆和她提過了好幾次，說她和孩子爸還是得多去瞧瞧孩子，還說浩然在幼兒園有個很要好的朋友。
“你很喜歡的那個朋友今天來上課了嗎？”
“來了來了。”
“有機會媽媽也真想認識認識你這位好朋友。”
宋浩然回過頭，看到黎年和黎微的背影，嘆息，“他們已經走了，媽媽想認識的話我下次給你介紹。”
黎年今天比宋浩然提前離開，黎微阿姨沒有遲到。
中年女人答應道：“好。”
宋浩然是老來得子，父母連讀本碩博，生宋浩然時年紀都不小了。
年齡上差距太大，行為上自然也會有所差距。
宋浩然的媽媽在大多時候都很包容宋浩然，但很難像黎微那樣和黎年打成一片，像是朋友一樣。
“周末想去哪裏玩？”
“啊？”宋浩然楞住，沒有想到媽媽會問這個問題，“沒什麽想去玩的地方。
爸爸媽媽對於宋浩然來說，因慈昂停留在早出晚歸，很少能夠見面，熟悉的陌生人。
怎麽會突然想到要帶他一起出去玩？！
浩然媽媽也明顯察覺到了浩然的僵硬扭捏。
“到時候你可以邀請你的好朋友黎年。”
“真的嗎？”宋浩然眼前一亮。
“當然。”
宋浩然情緒高漲。
=
另一頭，黎年今天也很開心。
黎微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黎年蹦蹦跳跳：“媽媽，你今天有沒有去醫院？”
看到黎微的第一眼，黎年就開始問。
黎微答道：“去了，當然去了，今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黎年仔細觀察黎微的神色，看看臉色，又看看唇色，發現的確如黎微所說，懸著的心才有所放下。
“媽媽要聽話，以後少生病！”黎年一臉正色。
“好好好……”黎微答應。
心裏默默嘀咕：小管家公。
黎微接著問：“今天晚上想吃什麽？”
黎年支支吾吾：“……他說今天晚上他做飯？”
黎微瞬間明白他指的是哪個他。
黎微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他會做飯？”
黎年道：“媽媽，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黎微：“沒問你，我自言自語呢。”
“他怎麽和你說的？”
黎年想了想，努力回憶奧裏斯今天早上的話。
“你和你媽媽說，晚上我做飯，讓她別在外面吃。”
黎年學著奧裏斯的樣子，板著臉，一板一眼的道。
“哦！”黎微對還挺感興趣的，在她有限的印象中，奧裏斯屬於食指不沾春陽水，不食人間煙火的類型。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吃上奧裏斯做的飯。
黎微對此表示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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