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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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奧裏斯：“沒有。”
醫生：“沒有，那你來醫院幹嘛？”
醫生低頭思考，突然怔住，“不會是你兒子生病了吧？”
奧裏斯：“是他媽媽生病了。”
醫生：“他媽媽？你前女友？”
“真好奇你前女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竟然能讓你念念不忘這麽久！”
奧裏斯：“以後會見到的。”
醫生說：“要不要我去瞧瞧你的女朋友？”
奧裏斯：“以後會邀請你的。”
醫生：“好吧……我也沒那麽想見。”
醫生默默在心底吐槽，奧裏斯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
只是見一面都不讓。
真不明白他這個女朋友究竟有什麽魅力，能夠把奧裏斯迷得團團轉。
該死！
這該死的好奇心！
醫生：“有什麽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想再看到奧裏斯裏。
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了。
“再見。”奧裏斯淡淡地說。
醫生：呵呵呵……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醫生回到辦公室，這個點其實他也沒什麽事情，早就應該下班了，現在只是在補寫病歷。
哎……
病歷真的很難寫。
每天都要加班，根本找不到女朋友！
根本沒有時間陪女朋友逛街！
該死！
醫生提筆疾書，筆尖飛速運轉，雋秀的字體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在病歷上。
辦公室內白熾燈亮堂堂的，醫生寫了一會兒，感到異常無聊。
打開朋友圈，很久沒看到的頭像竟然發朋友圈了。
稀奇事。
【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就變成流感了，明明下午都還很精神……】
背後配了一個哭泣的表情表。
醫生點進去那個只有一朵小花的頭像。
醫生：【你住院了？】
對面秒回。
【是的】
醫生：【我來看看你？】
【隨便，你不上班？】
醫生：【補病歷，不影響，幾號房？】
對方報了病房號。
難得對方不屏蔽他，醫生興致勃勃地到樓下的超市買了一籃子水果，按照對方說的病房去。
這一去，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如此尷尬的場面。
病房內。
黎微一只手輸液，一只手玩手機，滿臉憤憤不平地回覆消息。
黎年在奧裏斯的懷裏睡著了。
怎麽勸都不肯回去。
“我要和媽媽在一起！明天不去幼兒園！”
眼眶紅紅的，再勸下去說不定就要哭了。
黎微心裏暖暖的。
奧裏斯也不肯回去。
父子倆一個都不肯離開。
黎年眼巴巴地盯著媽媽，怕黎微無聊，和黎微說了很多話，給黎微解悶。
奧裏斯則是一邊照顧黎微一邊看文件，一心二用。
明天的工作可能不能耽誤，不然會越積越多。
兩個人誰也不出聲。
醫生推開門，就看到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
黎微，黎年，奧裏斯。
醫生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推出去，確認門牌號，沒錯，推門，還是這三個人。
醫生：？！！！
醫生提著果籃，快步走進，驚訝道：“奧裏斯！黎微！”
奧裏斯：“你怎麽來了？”
醫生手中的果籃震驚的摔倒在地上，還好果籃已經用塑料薄膜裹了好幾層，裏面的水果沒有掉出來。
護士輕輕的腳步聲和推車的沙沙聲隔著病房門傳入。
“你！你！你們！”
醫生驚訝得合不攏嘴。
奧裏斯懷裏的黎年發出一聲不舒服的悶哼，翻了個身。
黎微：“小聲一點，黎年睡了。”
“我們什麽我們？怎麽了？咋咋呼呼的。”
醫生呆楞的站在原地，這個世界太過於玄幻了。
悲傷溢於言表。
可是這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怎麽可以這麽小？！
奧裏斯低聲：“陳遠，你怎麽了？”
眼中的嫌棄肉眼可見。
陳遠：“黎微，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前男友就是奧裏斯！”
“奧裏斯，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前女友就是黎微！”
天知道陳遠私底下罵了黎微的前男友多少遍！
天知道陳遠私底下罵了奧裏斯的前女友多少遍！
世界怎麽可以這麽小？！
黎微和奧裏斯異口同聲：“你們認識？”
豈止是認識！陳遠下巴都要驚掉了。
黎微他爸和他媽是親姐弟，怎麽可能不認識？！
奧裏斯是他的好友！
這個世界怎麽會這麽小，這麽狗血！
陳遠面無表情地坐下，臉上的表情陰暗扭曲。
奧裏斯也沒想到陳遠竟然會是黎微的堂兄。
黎微：“……早知道我就應該屏蔽你。”
陳遠：“呵呵，誰知道呢，誰知道這個世界會這麽小呢……”
“你們兩個倒是好，瞞了我這麽久！合著我像小醜一樣在你們身邊轉了那麽久。”
陳遠悠悠，回憶起昔日的時光。
黎年孩子都快滿月了陳遠才知道黎微生了孩子。
沒想到她守口如瓶的孩子他爸竟然是奧裏斯。
沒想到渣了奧裏斯的前女友竟然是黎微。
陳遠心情覆雜：“你們兩個能陪我點錢嗎？”
奧裏斯：“不能。”
陳遠：“算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們說話，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
陳遠起身，走向病房外。
黎微：“等等。”
陳遠停下腳步，回身。
黎微：“小嘴巴……”不說話。
陳遠“呵呵”笑了兩聲，“你們兩個就搞你們的地下戀情吧！”
恨恨離開。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可以那麽大？
樹木蔥郁，小鳥不鳴，夜色伴隨燈光灑下。
陳遠站在風中，擡頭看向天空，低聲喃喃。
失魂落魄，傷心可見。
=
病房。
黎微和奧裏斯誰都沒有第一個說話。
小小的插曲使兩人之間氣氛微妙。
奧裏斯：“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又這樣一個堂哥？”
黎微：“你沒問過我，我還沒聽說過你有這樣一個朋友呢。”
奧裏斯：“……”
黎微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你把小年糕放隔壁床吧，他自己能睡。”
奧裏斯掀開隔壁床的被子，放下黎年。
黎微：“要不你先回去？你明天還要上班。”
奧裏斯假裝沒有聽到。
黎微：算了……
反正不是黎微去上班。
黎年已經給老師請假了，等黎微病好以後再去上學。
輸液後，黎微體感確實好了很多，頭沒那麽暈，四肢也慢慢恢覆力氣。
黎微輸液輸到淩晨三點才結束。
十二點時腦袋開始昏昏沈沈，奧裏斯讓黎微困得話就直接睡。
黎微也不客氣。
奧裏斯在一旁看文件，藥水快沒時就按鈴。
全部藥水都輸完時到黎年身旁躺下。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醒來。
才下床，黎年也跟著醒過來。
黎微還在睡。
黎年小聲問：“你要去哪裏？”
奧裏斯：“買早餐，你要一起去嗎？”
黎年看了看熟睡的黎微，糾結一下，立刻點頭。
奧裏斯牽著黎年的手，一起到醫院的食堂吃了早餐，給黎微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醫生說飲食最好清淡。
“媽媽，媽媽……”
黎年輕輕搖動黎微的肩膀，小聲叫黎微。
黎微微微睜開眼。
“媽媽，把粥喝了再睡。”
黎微搖頭，用被子蒙住眼睛：“不用，我不餓。”
鹽水都輸飽了。
“不行，媽媽，必須要喝粥！”
黎年鍥而不舍地叫了很多回，黎微終於擡起昏沈的腦袋，喝碗粥，繼續躺下接著睡。
黎年坐在奧裏斯身邊，呆呆地發呆。
奧裏斯今天請假，讓助理幫工作都發送到郵箱。
雖然人不能到，但是工作還是要處理。
意識到黎年的無聊，奧裏斯收起手機。
“要不要回家拿書來看？”
奧裏斯昨晚就想帶黎年回去拿書，但是黎微這邊一直都走不開。
黎年有些猶豫。
奧裏斯：“媽媽這邊沒事，我們很快就能拿完。”
奧裏斯開車帶黎年回去。
黎年拿了兩本書，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還給黎年拿了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
貼心寶寶。
奧裏斯則是帶上了平板電腦，手機上看字太小了，看得頭暈。
兩人收好東西，回來時黎微還在睡。
奧裏斯摸了摸黎微的額頭，比起昨天好多了。
奧裏斯：“黎微，量一量體溫。”
黎微眼睛瞇開一條縫。
奧裏斯手裏拿著一只體溫計，黎年正在看書，他們估計回去了一趟。
黎微結果體溫計，往腋窩一夾，繼續閉眼。
沒過一會兒，又聽到奧裏斯的聲音。
“體溫計可以取出來了。”
黎微直接取出，遞給奧裏斯。
38.4
退了，但還在發燒。
將近中午，黎微才醒過來。
隔壁床新來了一個病友，也是感冒，咳嗽聲接連不斷。
黎微央求醫生早點給自己輸液。
讓黎年和奧裏斯一人待了一值口罩。
一直到下午，藥水才結束。
黎微沒有繼續住院，和醫生說自己會堅持每天都來就回去了。
奧裏斯開車。
回去的路上，陳遠打了個電話。
“餵，你們走了？”
陳遠下午的時候還想著去看看黎微，結果黎微已經走了。
“嗯，你又來了？”
“還想著看看你，算了。”
“不嚴重，不需要探望。”
“好心當成驢肝肺，掛了。”
奧裏斯：“陳遠？”
黎微點頭，“今天謝謝你了。”
奧裏斯：“沒什麽好謝的。”
車上安靜下來。
黎年坐在隔壁，聽到黎微感謝奧裏斯，有模有樣地學起來，“謝謝你照顧我媽媽！”
黎年現在喊不出爸爸，總覺得喊起來怪怪的。
奧裏斯有自知之明，也沒有強迫黎年硬要喊這個稱呼。
“都是我應該做的。”
到了兩戶門前。
奧裏斯主動開口：“明天我來送小年糕去學校吧。”
黎年搖頭，“陪媽媽，不去學校。”
黎微蹲下身，順了順黎年的衣襟，“謝謝小年糕關心媽媽！不過媽媽一個人可以的！醫生說媽媽已經好很多了。”
黎年不松口，“陪媽媽，媽媽一個人會害怕。”
黎微欣慰地笑了，“謝謝小年糕，不過媽媽不怕，媽媽真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能夠自己處理好，去醫院陪我還不如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黎微勸了一會兒，黎年才終於松口。
黎年望著奧裏斯：“你會去陪媽媽嗎？”
奧裏斯點頭：“當然。”
“好吧，明天我在門口等你。”
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奧裏斯淺淺一笑。
黎年有些方面和黎微還是很像的。
第二天，黎年早早起床洗漱，收拾好書包，沒有吵醒黎微，準時到門口等奧裏斯。
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聲音。
“早啊！”
奧裏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黎年瞪大眼睛，仰視奧裏斯。
“你怎麽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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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沒有，那你來醫院幹嘛？”
醫生低頭思考，突然怔住，“不會是你兒子生病了吧？”
奧裏斯：“是他媽媽生病了。”
醫生：“他媽媽？你前女友？”
“真好奇你前女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竟然能讓你念念不忘這麽久！”
奧裏斯：“以後會見到的。”
醫生說：“要不要我去瞧瞧你的女朋友？”
奧裏斯：“以後會邀請你的。”
醫生：“好吧……我也沒那麽想見。”
醫生默默在心底吐槽，奧裏斯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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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他這個女朋友究竟有什麽魅力，能夠把奧裏斯迷得團團轉。
該死！
這該死的好奇心！
醫生：“有什麽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想再看到奧裏斯裏。
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了。
“再見。”奧裏斯淡淡地說。
醫生：呵呵呵……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醫生回到辦公室，這個點其實他也沒什麽事情，早就應該下班了，現在只是在補寫病歷。
哎……
病歷真的很難寫。
每天都要加班，根本找不到女朋友！
根本沒有時間陪女朋友逛街！
該死！
醫生提筆疾書，筆尖飛速運轉，雋秀的字體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在病歷上。
辦公室內白熾燈亮堂堂的，醫生寫了一會兒，感到異常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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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事。
【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就變成流感了，明明下午都還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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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住院了？】
對面秒回。
【是的】
醫生：【我來看看你？】
【隨便，你不上班？】
醫生：【補病歷，不影響，幾號房？】
對方報了病房號。
難得對方不屏蔽他，醫生興致勃勃地到樓下的超市買了一籃子水果，按照對方說的病房去。
這一去，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如此尷尬的場面。
病房內。
黎微一只手輸液，一只手玩手機，滿臉憤憤不平地回覆消息。
黎年在奧裏斯的懷裏睡著了。
怎麽勸都不肯回去。
“我要和媽媽在一起！明天不去幼兒園！”
眼眶紅紅的，再勸下去說不定就要哭了。
黎微心裏暖暖的。
奧裏斯也不肯回去。
父子倆一個都不肯離開。
黎年眼巴巴地盯著媽媽，怕黎微無聊，和黎微說了很多話，給黎微解悶。
奧裏斯則是一邊照顧黎微一邊看文件，一心二用。
明天的工作可能不能耽誤，不然會越積越多。
兩個人誰也不出聲。
醫生推開門，就看到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
黎微，黎年，奧裏斯。
醫生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推出去，確認門牌號，沒錯，推門，還是這三個人。
醫生：？！！！
醫生提著果籃，快步走進，驚訝道：“奧裏斯！黎微！”
奧裏斯：“你怎麽來了？”
醫生手中的果籃震驚的摔倒在地上，還好果籃已經用塑料薄膜裹了好幾層，裏面的水果沒有掉出來。
護士輕輕的腳步聲和推車的沙沙聲隔著病房門傳入。
“你！你！你們！”
醫生驚訝得合不攏嘴。
奧裏斯懷裏的黎年發出一聲不舒服的悶哼，翻了個身。
黎微：“小聲一點，黎年睡了。”
“我們什麽我們？怎麽了？咋咋呼呼的。”
醫生呆楞的站在原地，這個世界太過於玄幻了。
悲傷溢於言表。
可是這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怎麽可以這麽小？！
奧裏斯低聲：“陳遠，你怎麽了？”
眼中的嫌棄肉眼可見。
陳遠：“黎微，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前男友就是奧裏斯！”
“奧裏斯，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前女友就是黎微！”
天知道陳遠私底下罵了黎微的前男友多少遍！
天知道陳遠私底下罵了奧裏斯的前女友多少遍！
世界怎麽可以這麽小？！
黎微和奧裏斯異口同聲：“你們認識？”
豈止是認識！陳遠下巴都要驚掉了。
黎微他爸和他媽是親姐弟，怎麽可能不認識？！
奧裏斯是他的好友！
這個世界怎麽會這麽小，這麽狗血！
陳遠面無表情地坐下，臉上的表情陰暗扭曲。
奧裏斯也沒想到陳遠竟然會是黎微的堂兄。
黎微：“……早知道我就應該屏蔽你。”
陳遠：“呵呵，誰知道呢，誰知道這個世界會這麽小呢……”
“你們兩個倒是好，瞞了我這麽久！合著我像小醜一樣在你們身邊轉了那麽久。”
陳遠悠悠，回憶起昔日的時光。
黎年孩子都快滿月了陳遠才知道黎微生了孩子。
沒想到她守口如瓶的孩子他爸竟然是奧裏斯。
沒想到渣了奧裏斯的前女友竟然是黎微。
陳遠心情覆雜：“你們兩個能陪我點錢嗎？”
奧裏斯：“不能。”
陳遠：“算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們說話，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
陳遠起身，走向病房外。
黎微：“等等。”
陳遠停下腳步，回身。
黎微：“小嘴巴……”不說話。
陳遠“呵呵”笑了兩聲，“你們兩個就搞你們的地下戀情吧！”
恨恨離開。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可以那麽大？
樹木蔥郁，小鳥不鳴，夜色伴隨燈光灑下。
陳遠站在風中，擡頭看向天空，低聲喃喃。
失魂落魄，傷心可見。
=
病房。
黎微和奧裏斯誰都沒有第一個說話。
小小的插曲使兩人之間氣氛微妙。
奧裏斯：“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又這樣一個堂哥？”
黎微：“你沒問過我，我還沒聽說過你有這樣一個朋友呢。”
奧裏斯：“……”
黎微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你把小年糕放隔壁床吧，他自己能睡。”
奧裏斯掀開隔壁床的被子，放下黎年。
黎微：“要不你先回去？你明天還要上班。”
奧裏斯假裝沒有聽到。
黎微：算了……
反正不是黎微去上班。
黎年已經給老師請假了，等黎微病好以後再去上學。
輸液後，黎微體感確實好了很多，頭沒那麽暈，四肢也慢慢恢覆力氣。
黎微輸液輸到淩晨三點才結束。
十二點時腦袋開始昏昏沈沈，奧裏斯讓黎微困得話就直接睡。
黎微也不客氣。
奧裏斯在一旁看文件，藥水快沒時就按鈴。
全部藥水都輸完時到黎年身旁躺下。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醒來。
才下床，黎年也跟著醒過來。
黎微還在睡。
黎年小聲問：“你要去哪裏？”
奧裏斯：“買早餐，你要一起去嗎？”
黎年看了看熟睡的黎微，糾結一下，立刻點頭。
奧裏斯牽著黎年的手，一起到醫院的食堂吃了早餐，給黎微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醫生說飲食最好清淡。
“媽媽，媽媽……”
黎年輕輕搖動黎微的肩膀，小聲叫黎微。
黎微微微睜開眼。
“媽媽，把粥喝了再睡。”
黎微搖頭，用被子蒙住眼睛：“不用，我不餓。”
鹽水都輸飽了。
“不行，媽媽，必須要喝粥！”
黎年鍥而不舍地叫了很多回，黎微終於擡起昏沈的腦袋，喝碗粥，繼續躺下接著睡。
黎年坐在奧裏斯身邊，呆呆地發呆。
奧裏斯今天請假，讓助理幫工作都發送到郵箱。
雖然人不能到，但是工作還是要處理。
意識到黎年的無聊，奧裏斯收起手機。
“要不要回家拿書來看？”
奧裏斯昨晚就想帶黎年回去拿書，但是黎微這邊一直都走不開。
黎年有些猶豫。
奧裏斯：“媽媽這邊沒事，我們很快就能拿完。”
奧裏斯開車帶黎年回去。
黎年拿了兩本書，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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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寶寶。
奧裏斯則是帶上了平板電腦，手機上看字太小了，看得頭暈。
兩人收好東西，回來時黎微還在睡。
奧裏斯摸了摸黎微的額頭，比起昨天好多了。
奧裏斯：“黎微，量一量體溫。”
黎微眼睛瞇開一條縫。
奧裏斯手裏拿著一只體溫計，黎年正在看書，他們估計回去了一趟。
黎微結果體溫計，往腋窩一夾，繼續閉眼。
沒過一會兒，又聽到奧裏斯的聲音。
“體溫計可以取出來了。”
黎微直接取出，遞給奧裏斯。
38.4
退了，但還在發燒。
將近中午，黎微才醒過來。
隔壁床新來了一個病友，也是感冒，咳嗽聲接連不斷。
黎微央求醫生早點給自己輸液。
讓黎年和奧裏斯一人待了一值口罩。
一直到下午，藥水才結束。
黎微沒有繼續住院，和醫生說自己會堅持每天都來就回去了。
奧裏斯開車。
回去的路上，陳遠打了個電話。
“餵，你們走了？”
陳遠下午的時候還想著去看看黎微，結果黎微已經走了。
“嗯，你又來了？”
“還想著看看你，算了。”
“不嚴重，不需要探望。”
“好心當成驢肝肺，掛了。”
奧裏斯：“陳遠？”
黎微點頭，“今天謝謝你了。”
奧裏斯：“沒什麽好謝的。”
車上安靜下來。
黎年坐在隔壁，聽到黎微感謝奧裏斯，有模有樣地學起來，“謝謝你照顧我媽媽！”
黎年現在喊不出爸爸，總覺得喊起來怪怪的。
奧裏斯有自知之明，也沒有強迫黎年硬要喊這個稱呼。
“都是我應該做的。”
到了兩戶門前。
奧裏斯主動開口：“明天我來送小年糕去學校吧。”
黎年搖頭，“陪媽媽，不去學校。”
黎微蹲下身，順了順黎年的衣襟，“謝謝小年糕關心媽媽！不過媽媽一個人可以的！醫生說媽媽已經好很多了。”
黎年不松口，“陪媽媽，媽媽一個人會害怕。”
黎微欣慰地笑了，“謝謝小年糕，不過媽媽不怕，媽媽真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能夠自己處理好，去醫院陪我還不如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黎微勸了一會兒，黎年才終於松口。
黎年望著奧裏斯：“你會去陪媽媽嗎？”
奧裏斯點頭：“當然。”
“好吧，明天我在門口等你。”
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奧裏斯淺淺一笑。
黎年有些方面和黎微還是很像的。
第二天，黎年早早起床洗漱，收拾好書包，沒有吵醒黎微，準時到門口等奧裏斯。
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聲音。
“早啊！”
奧裏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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