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斯德哥爾摩情人

關燈
斯德哥爾摩情人

就是這個藺秋平真的怪,他是個Omega吧?大家說起來都覺得他以前也算紅了,長得也真的漂亮,當著明星跟Boss也行啊,居然跟華悅鬧解約?解完了約才跑回來跟?現在也不在家當金絲雀,還在這混個助理的位置?

說起來這也算是個工作,但能有幾個錢啊?能比他以前掙的多?還有他以前真的跟過別的誰嗎?有人說就是以前底下華悅音樂那個姓祝的音樂總監?

總而言之,藺秋平這個人也真挺怪的一個存在。

大家聊來聊去,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可能人家就是怪,可能Boss最近心態是變了,就喜歡面前跟個漂亮的小人,怪就怪點不介意。

又或者人家就是得寵無聊,樂意把Boss貼緊點,不樂意掙辛苦錢,就來華悅消遣消遣,打發時間的。

但她這問題,何輝就更說不上來了,就算知道也不能跟她說啊,王嘉實跟別的Boss也差不多,不喜歡人家嘴碎,生活和工作之間有一定界限,比較理得清。

最開始王嘉實叫人問話,找人盯著藺秋平,去醫院看藺秋平,藺秋平為他流過產之類的事兒,還有一些不知真假的閑言碎語,別人要聽說那是別人說,他自己不說,守口如瓶的。

但是人家現在說起來,何輝也想到,公司有別的關系戶那是必然,倒是王嘉實自己,並不喜歡往公司裏安插三親六戚,卻把個藺秋平給弄到身邊帶著。

大家夥都覺得挺奇怪的。

就客觀說,哪怕身為Beta,何輝也覺得藺秋平夠漂亮,還挺乖巧,雖然大家就算不知道細節,但可能多少都聽過點以前他就從王嘉實酒店套房裏出來的事兒,知道他是跟王嘉實的人;但在這,何輝按照王嘉實的意思,給他分配一點比較輕松的工作事情,他也能處理,就算真有不懂的,也老實請教,不逞能也不狂。

也就有時候他跟著王嘉實在辦公室裏,關著門的事兒大家不清楚,私下裏展開各種想象,老刺激了。

其他的事兒上,藺秋平就真跟別人推薦過來的別的什麽實習生一樣,基本沒區別。

但是,何輝又想到點別的。

現在王嘉實回家,莫非是看所謂病了的藺秋平去了?

臥槽。

要是真的,這他嗎就厲害了。

現在藺秋平,明面上也就是王嘉實的助理,是無聊八卦地攤文學的男主角,但那之後呢?

他現在多大?之前好像看過點資料,剛成年,現在一年多過去了,十九歲了是吧?

這些年為了對抗生育率降低,國家鼓勵早婚早育的,法定婚齡降至雙方年滿二十即可。

並不知道藺秋平這病假最後要持續多久,到底什麽毛病,這一回王嘉實沒安排他幹點別的事兒;但是聯想到上一回他是因為什麽在醫院裏躺著的,現在何輝真的懷疑,這小孩是不是又去保胎了?

搞不好下一回人家再來公司,就不是助理了,可能要變華悅的新老板娘。

何輝想想,情緒覆雜,瑟瑟發抖。

王嘉實回去,都還沒推開房間的門,鼻尖就已經嗅到了藺秋平的甜。

這邊的房間之前就準備了,就是還沒用過,現在打開門的一瞬間,王嘉實發現這味兒確實夠厲害的,遠比他印象裏上一回更厲害,自己吃過阻隔劑再好的自控力也覺得夠嗆,竟有點恍惚的意思。

看來王醫生說的也是真的,長期抑制發作了更可怕。藺秋平陷在深灰色的床單裏,整個人都快瘋掉,管家也確實按照王嘉實的吩咐,把他綁了起來,手腕和大腿用縛具連在一塊綁著,嘴裏也給上了口枷,可是就算被這麽困住了,他也在求著點舒服。

***

藺秋平這次的發作期時間稍微長點,近兩天。

於是第二天王嘉實也沒有去公司,繼續陪著他,於是藺秋平清醒過來的時候都快發不出聲音了,發現自己全身都軟,還疼。

“你是不是打我了?”

哪裏都覺酸和疼,藺秋平說話都特別疲倦,而且身上還有些地方紅腫,想下床洗澡都有點站不住,現在就只能坐在浴池裏,被擦過皮膚都刺痛。

藺秋平把自己蜷起來閃躲他的戲弄,而且迷迷糊糊地還有點印象,想起這次自己叫得比之前還浪,好像還叫了那什麽別的怪話。

“爸爸”什麽的,不應當,真的不應當,太那個了,覺得怪怪的,但又有點奇怪的興奮,藺秋平的臉就發燙。

也不止這樣,好像還被王嘉實綁起來了,現在他擡起手腕看,有些奇怪的紅痕變成了紫和青,藺秋平稍微有點怕,怕留下痕跡都消不掉就很討厭。

“誰啊?誰叫我打的?”王嘉實繼續調戲他:“又忘了?這回我都給你拍下來了,免得你不認賬。”

藺秋平又氣又羞,也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

“煩死了,不要拍——”

“你還管這個?你舒服不就行了?”

“我舒服個屁!行個屁!”

沒大沒小的,藺秋平立刻就被王嘉實擰了腰。

“哎呀——”

藺秋平警覺,這一回是真的暫時不想要繼續了,就想休息。

王嘉實倒也沒繼續,就道:“乖一點。

怎麽又說這種話啊?藺秋平覺得自己都乖過分了,所以王嘉實才有恃無恐的,隨便折騰。

但是王嘉實說得也對,他就是個Omega,還是發情的時候特別離譜的那種,跟掉了魂一樣,任人擺布的,大概玩得挺高興。

有點惱,但是藺秋平覺得至少一切還在可接受的範圍。

說實話,他現在回想起第一次發情,還是有點後怕。

那時候,如果他真的走出去了,如果走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如果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可能結果會更不堪。

苦中作樂,自我安慰,藺秋平現在就這麽勸自己。

在這次發作結束了,王嘉實問過醫生的意見,叫人把抑制劑還給了藺秋平。

藺秋平有藥吃就心情好了點,接著休息了一周,百無聊賴地,幹脆還是回去上班,也還是助理。

別的倒沒什麽,就是覺得何輝剛看見他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然後又正常了。

藺秋平剛回來也沒什麽事兒,上午王嘉實不在,他胃口一般,沒吃飯。

中午王嘉實回來了,有人進去找他說事兒,他就坐外面卡座沒動。

結果王嘉實辦公室裏的人出來了,讓人叫他進去。

藺秋平進去他辦公室,發現沒別人,就王嘉實一個現在坐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個盒子。

藺秋平就過去坐他腿上了,裝模作樣扮騷唧唧地問他:“討厭!叫人家進來幹嘛啊王總?”

王嘉實笑了,摟著他道:“不懂事,是吧?”

藺秋平故意地扭兩下:“哼。”

王嘉實親了他一下,示意他安分點,又問他:“中午吃什麽了?”

藺秋平搖頭。

“你還減肥啊?”

“對,我減肥。”

這是個養不胖的,不好好吃飯,一早就逼著他把煙戒了,但在家裏喝甜水喝得很是猖狂,就仗著他不會胖。

現在這破小孩態度也還是猖狂,扭頭看茶幾上放著的東西:“這什麽破爛?”

行吧。

王嘉實就道:“是你的破爛。”

“那我能拆嗎?”

藺秋平無聊手癢,王嘉實本來想讓他回家拆的,現在也隨便他。

於是藺秋平就高高興興地拆了,結果拆完外面的精致包裝,打開盒子,臉色就變得不怎麽樣。

林覆森設計的那條裙子,曾經他站在舞臺上,聚光燈下穿過的,為他贏來萬千掌聲,得到無數盛讚,讓他得了人生中第一個第一,現在疊放整齊,放在裏面。

還是閃耀,還是美麗,但藺秋平現在看著這條裙子,心情太覆雜了。

他曾經和祝以平高高興興,碎碎念念,就像世間一切普通情侶。

他曾經當杜奕明是朋友和哥一樣的人物,得他幫助能穿上這裙。

但一切一切,明明也過去不遠,卻好像隔了一世一樣,偶爾想起來,勸自己都過去了,卻還是殘留著不滿和不幸的餘韻,被藺秋平埋在心裏,想淡忘不能淡忘。

王嘉實仿佛是故意的,就要他面對這些。

也許他是足夠成熟了,但藺秋平不是,終究還是意難平的。

不高興,想鬧,但是覺得不該。

“討厭,懂不懂啊?這裙子能這麽放嗎?得掛起來!”現在藺秋平在那故作輕松的:“哪來的?”

“慈善拍賣。”

真也就是為慈善拍賣,林覆森捐出來的。

王嘉實想著藺秋平當初穿那裙子唱歌的模樣,沒問他,叫人先去拍下來了。

藺秋平也不問價,反正不會便宜,但是心裏有點不爽,覺得王嘉實有心哄著他,但沒有一點被送禮物高興的感覺。

王嘉實仍舊是簡單看穿:“不喜歡啊?

藺秋平懶得裝了:“不喜歡了,看了就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