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落花流水

關燈
落花流水

祝以平倒是想放過他,結果藺秋平老來他這說練練歌給他指點指點,實際上就是來蹭免費甜水喝,最近喝得都快能比祝以平多。

而且他喝多了就撒嬌,就開始拱祝以平的火,可真等祝以平把他按下去,手指他都喊痛,就哭就鬧,罵祝以平□□犯立刻滾蛋。

祝以平就有點頭禿了,關鍵是看藺秋平的樣是真的疼,不像假的,不停下來就真要成犯罪分子了。

而且考慮到藺秋平第一次,潤 滑劑也用上了,還是不行,奇了怪了。

祝以平就只能問他:“你到底是Omega還是beta?就算是beta也不至於吧?”

藺秋平居然還火大,罵:“你他嗎閉嘴吧!”

祝以平心想難道你還能是Alpha?結果哄了半天藺秋平才肯說他壓根還沒分化。

祝以平感覺頭真的要禿了,原來不是小朋友故意裝嬌而是真奇葩?普通人十二三歲就分化得差不多了吧?這都快十八的人了還沒分化?

他說疼,心理原因居多吧?真他嗎的破小孩一個。

而且現在藺秋平還挺註意的,因為要唱歌,後期賽程比較緊張,自由休息時間已經快被壓縮到沒有了,就連祝以平都沒太多和他獨處的機會。

獨處的機會不太有,酒後亂性的機會更不會有。

還有,他剛說杜奕明。

杜奕明要知道祝以平在這親他以後的搖錢樹,可能要扒祝以平的皮。

祝以平撓頭了。

這他嗎的怎麽辦?也哄哄?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果然,藺秋平覺得他也可以擺個攤算命了,說什麽來什麽,不在電話裏說的就都是要當面訓的。

“你是不是跟祝以平走得太近了?”

藺秋平一臉我不知道哥你說什麽的表情,但是杜奕明瞪著他。

“你現在這時候跟他走得近合適嗎?”

合適啊,他唱歌的,音樂人吧?祝以平是做歌的,正經音樂人吧?怎麽就不合適了呢?

但他嘴上還是說:“我哪有。”

現在藺秋平已經進了十強內,按照前期的合同來說,肯定要簽約華悅的,經紀約在華悅傳媒,專輯發行之類估計簽華悅音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偶像歌手剛入圈就跟自家音樂總監搞上,理論上是沒什麽不行,但是既然說了是偶像歌手選秀,一開始就這麽弄肯定不是好事,搞得好像不是逐夢娛樂圈,就是為了傍男人一樣。

而且這個音樂總監還是祝以平,影響發財,還影響心情,杜奕明就更有點暴躁:“你看看你這個?你跟他出去吃飯給人家拍到不是真的?你還怪人家瞎寫啊?”

藺秋平也都看見了,但是不肯認賬,當著杜奕明的面也還要繼續狡辯,全都是跟祝以平學的。

“那天我們也叫你了啊,你說事情多不去的。”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吃個飯怎麽了,又沒牽手又沒幹嘛的,請教下專業人士怎麽唱歌都不行嗎?藺秋平不服氣。

杜奕明:“……”

好像真的有這回事,那天接了電話在談事,沒搭理祝以平。

可是他說“我們”?杜奕明覺得這他嗎好像就是個大號的顧以寧在眼前犯渾,差不多的意思。

顧以寧可是祝以平的親弟弟,就算了,你藺秋平也來有樣學樣的是不是?別他嗎都是給祝以平給慣出來的同款吧?

杜奕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而且不是滋味。

他想想,改了說話,跟藺秋平說點別的。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跟祝以平能有什麽意思?嫌別人黑你不夠多?你真想有點什麽話題性,不如跟餘立多接觸接觸。”

接觸什麽接觸?藺秋平覺得不行。

“我跟他接觸什麽?”藺秋平光在這想就難受:“就他那邊粉絲天天編我黑料最多!我跟他?你弄死我算了。”

這是真的,最近有人在網上發帖非說自己有內幕,分析了奪冠賠率,說雖然現在才決賽圈第二輪結束,其實結果早就內定好了,藺秋平要拿第一餘立拿第二之類的。

一群人以訛傳訛的,還挺帶勁,藺秋平看他們說得頭頭是道,要不是自己是當事人估計都要信了。

誰他嗎給他內定的第一了請問?藺秋平想把他供起來,然後給他燒香。

這些說話他不信不理,架不住別人信了理了,於是餘立那邊毒唯不帶黑料也罵他,說他死爹飛媽,祝他趕緊在臺上發情丟人現眼,罵他背靠金主騷貨賤人,什麽惡心話都有。

陰陽怪氣罵騷話誰不會啊,藺秋平自己也會,還挺擅長的,要不是杜奕明和祝以平都不讓他開口,他早罵了。

現在可不能罵人,溫柔的藺秋平是不會罵人的,呸!

“反正你跟他裝親來愛去,都比跟祝以平強,不信你自己去問觀眾愛看哪個!”

這不是無理取鬧麽?藺秋平想想,就問他:“那我跟你吃飯也不行?”

“廢話,跟我吃飯當然行!”

那這就是無理取鬧,要說他藺秋平是內定有問題,他現在還沒正式簽華悅呢,你杜奕明不也是華悅的人嗎?不也差不多?

雖然覺得杜奕明就是無理取鬧,但是杜奕明對他算是有知遇之恩吧?藺秋平也就聽聽他的話,反正到後期,藺秋平也沒有別的心力去想別的。

都已經到這裏了,就算是條真鹹魚也要努力蹦跶兩下吧,才不枉此生。

9進7,晉級。

7進6,晉級。

6進5,晉級。

5進4,晉級。

4進3,也晉級。

藺秋平覺得自己運氣還不錯,好幾次有驚無險的,不過就在3進2這輪之前,比賽出了點小插曲。

餘立退賽了。

在這種關頭,而且有違約金人家也不在乎,藺秋平聽過人家八卦說他本來就牛逼,家裏人都是些非富即貴,外面一點都不露出來,對人挺親切的。

這次退賽,對外給的理由還是想優先學業,說什麽要去德國留學之類之類。

客觀來說,少個競爭對手,算是好事吧?也惋惜,但是麻煩就麻煩在,餘立接受采訪的時候,提了下參加這場選秀跟他之前的初衷不太一致,他對音樂應該是有些別的追求。

其實也算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餘立沒說太多別的,但這話給有心人聽起來,認定了這就是直接在說這次的比賽真有什麽黑幕,就連餘立後面解釋說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還是一群人當沒聽見。

而首當其沖受影響的,就是藺秋平。

作為別人眼裏跟餘立最有對立關系的藺秋平好似更紅了,話題性更高了,關註度提升了,但是紅裏透著黑,還真就有人認真扒他藺秋平到底什麽後臺,什麽金主,越沒石錘越荒唐人家看了居然還越信。

這事兒其實藺秋平覺得也不怪餘立,確實越到後面每個選手受到的左右啊影響啊就越多。

電視臺啦。

主辦方啦。

讚助商啦。

形形色色。

只說餘立這個人吧,要讓藺秋平客觀評價,還是挺不錯的,可能確實是出身比較好,很開朗很樂觀,也很紳士的一個人,對所有人都熱情,親來愛去地掛嘴邊說笑。

別人藺秋平不知道,但藺秋平對著他,不覺得他討厭,是真的一點都不討厭。

也就是因為自身條件就不差,餘立就覺得沒必要迎合這些別人太多,說只想搞自己想搞的音樂,如果真等結束了簽約了再後悔沒必要,所以即便到了這節骨眼,退賽也毅然決然的。

他跟藺秋平還真就是兩個極端,有錢的小孩無需再忍,沒錢的小孩嘴巴上念著不想忍不能忍了,其實還能再忍。

藺秋平想想,這才是游戲規則吧,有錢可以付得起代價的人生啊,真他嗎羨慕。

最後一次見到餘立的時候,他居然還避著別人找藺秋平。

藺秋平奇怪了,但還是跟他躲一邊去說話。

“要說什麽呀?”

餘立對著藺秋平那點溫柔假笑,跟他先說的是句場面話:“你加油。”

都這個時候了,即便是藺秋平也會自然而然開始有更多想法。

他露出一點真笑容:“好哦。”

餘立也笑,去拉他的手。

這人之前參加活動還在那笑笑鬧鬧地還親過別人,拉拉手小事情了,藺秋平也不在意,就好奇問他:“你們留學的都這麽奔放嗎?”

餘立道:“對對對,下次回國我找你吃飯吧?”然後靠過來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就找你一個。”

這次說的不是場面話了,更像是什麽暗示。

他的聲音也真是夠好聽的,可藺秋平就“嘿”了一聲。

餘立聽出來藺秋平這麽一聲兒裏的拒絕意思,但還是笑著追問他:“嘿什麽?”

“走你的吧,我從來不吃飯,我修仙。”

餘立就松開他手,又看看他,沒說別的什麽,突然仗著自己比藺秋平高,伸手揉了下藺秋平的頭發。

藺秋平就道:“餵,差不多得了啊!”

“嘿!”

餘立走了,藺秋平看他也不回頭跟自己揮手示意再見的背影,覺得特別帥氣,就像以前看的舊電影裏那種男主角的帥氣,跟自己全不一樣,於是還是羨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