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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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說真的蔣朝是真的不會看著蔣燁自甘墮落下去。不說什麽,就為了一起相處打鬧的十幾年。

蔣朝只能通過第三方得知他的成績和做題情況。

蔣燁班主任“你這樣的家長蠻少見的。你這註意蠻少見的。”

“那行吧。我幫你把試卷什麽的放進他的抽屜裏。但你確保他會看?”

蔣朝“我以暗戀者的身份給他寫試卷和覆習大綱給他,以他的性格一開始肯定是看幾眼就撇一邊了,但一直寫他就會開始感興趣了那肯定認真看。”

蔣燁班主任“看看吧。畢竟他現在的狀態和以前不一樣了心態應該有變化。”

蔣朝“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蔣朝從蔣燁班主任那拿了蔣燁月考成績和試卷。說實話高一高二的基礎是有的高三就真的沒什麽基礎了。

蔣朝要一邊忙自己的學業一邊幫蔣燁覆習。覆習的還是和自己最不喜歡的文科類知識。

蔣朝也只能在A大校園墻問有沒有南江大一新生有沒有文科覆習資料和筆記。

終於也是找到了。

蔣朝那飄逸的字體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所以她只能去仿寫與她風格相反的字體。偏端正的。

蔣朝也沒寫過情書,只能上網搜,搜出來的不是老土就是惡心油膩。服了。

突然想到她上高中的時候別人給她送的情書,參考文獻。

說幹就幹。看著看著她就開始回憶這個人是誰?長什麽樣?很好,她一個都不記得了……

梁澤回京城處理事情,今天剛好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蔣朝坐在地上背靠沙發邊在茶幾上忙。茶幾上都堆滿了東西。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醋意橫生的哪個箱子。她居然在看哪些信,還看到連自己回來了都沒有察覺!

湊近一看,筆記本電腦旁還有一張小紙條。

我喜歡你已經三年了,現在離我們畢業還有半年時間,我想我如果不說出我的愛意我會遺憾一輩子的吧。所以我就勇敢的向你表達我的心意。我喜歡你。……

梁澤:!!!

梁澤“蔣朝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蔣朝反應擡頭看他“?”

什麽鬼?

梁澤“你現在一邊和我談著戀愛一邊給別人寫情書,你把我當什麽?備胎嗎?”他越說越沒有底氣。

蔣知道他看到那張紙,雖然和想笑但還是很想逗逗他。

蔣朝“……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梁澤“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是你,是你……”他煩躁的嘖了聲“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備胎,情人,保姆……”蔣朝第一次聽到有這麽多人稱一次性出現。還不重覆的,建議去當相聲演員。

蔣朝“男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行了吧。別嚷嚷了我耳朵疼。”

那句“男朋友。”給梁澤吃了定心丸。

梁澤把蔣朝壓到在沙發邊上,什麽都沒說就吻了上去。這個吻比以往都猛烈,兇狠。蔣朝真的快喘不上氣了他才放開她。蔣朝趁機抓緊呼吸,她正想問他發什麽瘋。下一個吻又覆了上來。她試著猛推他,紋絲不動。

又到了蔣朝的極限。梁澤開著她喘息著,直接把人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姿勢。

蔣朝還是沒來得及問他發什麽瘋,下一個吻就又覆了上來。這次蔣朝掐他肩膀和背上的肉也是一點用都沒有。甚至讓這個吻更猛烈了。

梁澤把蔣朝扔到床上。隨後自己把領帶松開,扔到床邊。

蔣朝因為急促的呼吸臉都有些紅了。

蔣朝“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你是瘋了嗎?!”終於有機會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來了。

梁澤的身體覆了上來“幹你。”

蔣朝還處於驚訝中,又一個吻親了一下。

蔣朝又到了極限,她只能抓梁澤的頭發讓他擡頭看著自己。

蔣朝“我沒興趣和你玩。你起來。”

梁澤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著因接吻而紅潤的唇瓣和通紅的臉。

梁澤一手撈過自己扔在一邊的領帶,蔣朝驚慌失恐的說“你要幹什麽呀!?”

梁澤“我會讓你有興趣的。”說完又埋頭苦幹。

蔣朝看著自己不能動彈的雙手。“你有病啊!?給我松開聽到沒有?!梁澤!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神經病啊你!?混蛋!?王八蛋!?”

梁澤全都充耳不聞,只把這換成動力繼續埋頭苦幹。只有累了才不會不想說話。

“你以後只能給我寫情書。明天我就要收到,起碼800字。懂了嗎?”

蔣朝清洗完後直接往床上一躺,蔣朝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快睡著了“嗒嗒”門開了。睡意打斷。擡眼一看,一個春風得意的傻子走了進來。

氣不打一處來,關鍵傻子還笑嘻嘻的。

梁澤“朝朝腰疼不疼?”

蔣朝直接一枕頭扔了過去。“你說呢!?你試試被人……”算了不說了。

梁澤“好啊,下次我來承受。四愛也不是不可以。”

蔣朝“梁澤!你是不是有病!”

“從明天開始你不能進我的房間一步!為期三個月!你自己看著辦!”

梁澤哀嚎“啊!一個月行不行?我承認我這次是有點魯莽了……”

蔣朝的臉色又變了,梁澤又改口說道“行為非常惡略。”

蔣朝“四個月。”

梁澤“別啊!三個月就三個月。”

蔣朝“五個月。”

梁澤“這是要我守活寡啊!三個月就行了!”

蔣朝“六個月。”

梁澤直接不說話了。

蔣朝“好好珍惜你在這的最後一晚吧。”

等蔣朝熟睡後梁澤把那張紙又看了一遍。

我聽聞你的不幸我很心痛。但我也不想你由此自甘墮落下去,這樣對你自己,你的家人和對你的未來都是不負責任的。我很慶幸我的選科和你一樣,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我自己的覆習資料,想看就看吧!不看也可以扔掉,沒關系的。

這是寫給蔣燁的。

蔣朝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想到還有蔣燁的覆習資料沒弄好又急急忙忙的開始弄。

梁澤買菜回來就看到蔣朝又開始弄那些東西。看樣子弄了挺久的。把東西放好。

梁澤拿著一杯溫水放到茶幾上。“坐了這麽久起來活動一下吧。”

蔣朝把雙手擡起“拉我起來。我已經麻了。”

梁澤順勢把她抱入懷中。

蔣朝警惕的說“你想幹嘛?!”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梁澤“?不是,我在你心裏就這麽禽獸不如?”

蔣朝拿起水杯喝了口“差不多吧。”

梁澤“……”

蔣朝“我腰疼你幫我按一下。”

沙發有點小不好施展。

蔣朝“到床上按吧。這裏太小了。”

梁澤“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讓我進去一步,我要是進去了算什麽?”

蔣朝“……那你按不按?不按我找別人了。”

梁澤“別別別,按按按。我這就按。保證讓你舒服到睡著。”

蔣朝給他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資料有用還是蔣燁自己回心轉意成績真的有所好轉。

這幾個月蔣朝要一邊忙著蔣燁的覆習一邊忙著自己的學業一邊應付著吸血鬼親生父母。

蔣朝去了一趟學校就回來了。

她發現那對吸血鬼父母居然在家門口。

小區不是業主不是不能進來的嗎?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蔣朝“你們來幹嘛?!錢我只會按照法律規定給其餘的我一律不給!”

於是兩人開始破馬。

蔣朝怕擾民就叫他們進去說話。

一進去咪咪和球球就開始低吼喪彪和秋秋的眼神也一直盯著他們。

蔣朝“你們給我回到籠子裏。”

即使回到了籠子裏但低吼聲依舊存在。

蔣朝“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啊!?你們是想逼死我嗎?!”

“你怎麽這樣說話啊!?真是沒家教。”

蔣朝“是啊。那怎麽了?所以我的親生父母死人了嘛所以沒家教咯!”

“你!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把你生了下來你就這麽對待我!”

蔣朝“十月懷胎?可笑!說難聽點就是你們又想要快樂又想要男孩才冒風險懷我生我的。難道不對嗎?結果發現又是女孩就把我給拋棄了。對吧!你的大女兒現在也步上了你們的苦難,你們為了你們的耀祖把她嫁給了一個大她十歲的老光棍。生了三個孩子,她現在年齡看起來跟你差不多。你覺得這對嗎?好在她的婆家還好一點沒有對她很過分。二女兒在電子廠裏打工工資全部上交,現在你們還打算把她嫁給誰呢?你們的寶貝耀祖天天在學校游手好閑聽說還談了小女朋友還懷孕了對吧。然後你們還打算不給彩禮拖到肚子大了只能嫁過來了。對吧”

“你讀書多肯定覺得很苦但農村不都這樣嗎?”

蔣朝“你他媽是聽不懂人話嗎?你們是人嗎?”

“你怎麽跟你爸爸媽媽說話的!?”

蔣朝“你們也配說出這四個字!對呀,我現在在跟狗都不是的爛東西說話!”

“啪”

蔣朝“你們擡眼看看監控。你們等著我的律師函。”

“在你們進來之前我已經報警了。”

“你真是個白眼狼啊!!!”

蔣燁的成績出來了,成績只能勉強上省外的大專。不過也可以了。

梁澤最近在日本忙著新歌發布。

#爆!日本突發5.7級地震!部分低窪島嶼已淹沒!

#上海,山東沿海等地區也發生了1.2級地震!

!!!

蔣朝一起床就看到了這條新聞。一開始她以為是假的吧,結果發現央視新聞也發布了這才意思到是真的!

【在日華人華僑挺多的吧!救援任務應該挺難進行的吧!】

【祝願在日華人華僑一切平安!】

……

蔣朝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她真的沒想兩個月前的那句氣話好像真的要實現了。

小狗們聽到了響聲急的一直扒門。喪彪輕車熟路的跳上門鎖利用自身重力把門給打開了。

小狗們發現蔣朝倒在地上就急的亂叫。

小貓們一直在舔她。但也無終於果。

聲音太大把鄰居給吸引了過來,他們發現門打不開。只能找物業。

物業不沒辦法。只能找她的緊急聯系人。

梁澤的電話號打不通,傅燊又在國外,文嵐清又遠在京城,還好蔣燁的電話打得通且在本地。

蔣燁本來打算下午去找蔣朝商量填志願的問題,沒想到會接到這個消息。

他急沖沖的跑到蔣朝家裏。

蔣燁“姐!姐!蔣朝!你醒醒啊!”

蔣燁發現她的身邊有一太摔了一條縫的手機,手機屏幕還亮著。是日本地震的新聞。

他忽然想到半個月前梁澤發了條定位在日本的朋友圈。

睡了大半天蔣朝終於有醒來的跡象。

蔣朝的床邊坐著一群人,文嵐清,蔣燁,傅燊。

蔣朝“梁澤呢!?日本那邊怎麽樣了!?說話呀?!”

傅燊“國家出手沒事的。你放心吧。”

蔣朝“那梁澤怎麽樣了?!”

文嵐清“梁澤他現在在上海的醫院。霍州和他父母也在那邊呢,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蔣朝“哪個醫院!?”

蔣朝知道後直接把輸液針把了。蔣燁手疾眼快的把她攔住“蔣朝,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蔣朝“你管我呢!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管!”

文嵐清“朝朝,一有消息我就馬上告訴你,你放心吧!你先把營養液輸完先。”

傅燊“就是啊,你看看我從遙遠的國外飛回來看你,你也不問問我怎麽樣?”

其餘兩人看著他。

傅燊“開玩笑的!”

晚上蔣朝直接買了飛機票飛往上海。

三人回來都傻眼了,這麽大個人不見了!

打電話也不接!

絕對是去了上海!

文嵐清只能給霍州打電話接應蔣朝。

文嵐清給蔣朝發了梁澤所在的病房號。以便她一下飛機就看得到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走。

梁澤這邊也剛剛醒來,也是急急忙忙找手機給蔣朝發消息報平安。但他好像蔣朝的手機打不通。換了幾個手機都不行。

“你現在手上還打著石膏你怎麽出去找人?!你能不能理智一點!?她會傻到飛到日本找你嗎?而且現在也沒有飛到日本的客機。你就放心吧!”

梁澤“那我要回南江!”

“你能不能聽話一點!都說你手還打著石膏,你現在不能出這個房門一步!”

霍州打完電話進來“梁澤,你放心蔣朝現在沒事。她現在在飛機上才接不上電話。”

梁澤“那我要去找她!”

“逆子!想女人想瘋了!”

梁澤被四個人困住根本出不去。

梁澤只能另尋出路。

他父母去繳費,她姐姐去買吃的回來。只剩下霍州。

梁澤一直哄他喝水,慢慢的霍州有尿意去上廁所。

褲子都還沒脫下就聽到外面有響聲,梁澤走到房門口。

霍州“算兄弟求你了!別出去行嗎!你出去你爹要弄死我的!”

這時正好梁父梁母剛好回來。

梁澤看到直接撒腿就跑。

蔣朝狂按電梯鍵。

這所醫院有一個弊端,高級病房和普通病房之間只有一個電梯才能上下連接。不能直上,要換電梯。

梁澤很幸運電梯直接開了。進來後他直接按關閉鍵。

高級與普通病房的樓層亮燈了。

開門後,兩人都見到了自己最想見到的人。

蔣朝的眼眶裏沁滿了淚水,怎麽擦都還有。

她拼了命的擦著眼淚想看清眼前人。

蔣朝顫悠悠的伸出手,梁澤把一只手藏在身後,伸出一只來抱住她。

蔣朝小心翼翼的摸著他藏在身後的手。

她現在問他的手怎麽了?但發現自己好像發不出聲音了。

梁澤“朝朝,你怎麽了?你怎麽會突然說不了話呢?!”

“走,我帶你去找醫生!”

蔣朝的視線放在他拉著自己的手上,還留著血。

蔣朝拍了拍他。梁澤回頭看。

蔣朝下意識想說話發現還是發不出一點兒聲音索性用手指了指他還在出血的手。

梁澤“我沒事。”

正好碰到了找梁澤的三人。

“哎呦,你真是嚇死媽媽了!?”

梁澤“媽,我要找醫生!朝朝她現在說不出話來了!”

“怎麽會呢!”

“我幫你聯系醫生。”

“蔣小姐是癔癥性失音。就是在過度傷心的情況下可能會發生失聲現象。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個是時段性的。快的話下一秒就能發出聲音,忙的話可能要一周甚至更久。這段時間你們不要刺激她,和她多說話。也可以喝點潤喉類的食品。”

梁澤“哎,好。謝謝醫生。”

梁澤輸完液就可以去出院。現在回南江太晚了。

晚上他們住在梁澤家開在上海的酒店。

蔣朝現在是梁澤在那她跟到哪裏。

睡覺都要牽著手睡。動一下就醒,生怕梁澤會消失。

好不容易把蔣朝哄睡著了,去上個廁所。

蔣朝敲了敲門,把梁澤嚇了一跳。“我在呢,寶貝。我在呢。等我一下,我馬上出去。”

梁澤一出去就看到蔣朝兩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梁澤“哎呦,怎麽還哭上了!我在這呢。放心吧!”

梁澤往下看,蔣朝急的連鞋都沒穿就跑過來找他了。“你怎麽急的連鞋都沒穿,小心著涼。我抱你回去吧!”

蔣朝搖搖頭。指了指他的手。

梁澤笑著說“不是還有一只手嗎?再說了你輕的跟張紙一樣我還抱不起?”

說完梁澤就單手把蔣朝抱起來,還做了幾個上下蹲來展現他的實力。

梁澤又好不容易把人給哄睡著了。

好在第二天蔣朝的聲音就恢覆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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