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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變小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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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變小了(上)

“喬瑟夫先生?”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才看到了不到20歲的喬瑟夫·喬斯達。

他的長相和承太郎真的好像,就是更多了幾分西方人的骨幹立體,嘴角也不知道為什麽破了皮還有些青紫。

“別這麽大驚小怪的,柳。就是我啊,喬瑟夫·喬斯達,來來來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青年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喬瑟夫身後似乎有什麽動靜,拱了拱他超級大的圍巾後傳來了兩個小孩子的聲音。一個聲音耳熟的不像話,至於另一個……

“所以您身後的是?”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哦哦,承太郎、花京院,你們兩個別躲著了,快出來。”

藏在195cm青年寬闊的身軀背後的兩只小蘿蔔丁走了出來,他們身上的衣服顯然不合身,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人從衣服裏滑落。

好、好可愛~哦呀,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承太郎和花京院。

她蹲了下來,朝著兩個孩子伸出手。花京院似乎有些害羞,看到她的動作後又向後退了幾步。

“大姐姐,你的頭發和我一樣是紅色的呢。是染的麽?”小孩子的關註點和大人不太一樣。

“不是哦,和你一樣是天生的,要摸摸看麽?”她把綁好的頭發解開,取出一縷遞向小花京院。

花京院終於松開了拽著喬瑟夫圍巾的手,朝著她走過來,在觸摸到熟悉的頭發以後,整個人明顯放松了不少,開始自顧自的玩起來。

“承太郎呢,”柳轉過頭來,“還認識我麽?”

“…柳姐姐。”聲音很青澀,還是孩童的聲線,可能是因為只有童年的記憶,所以對她也是用的敬稱,“總覺得你和她很像。”

“嗯,我就是她啊,承太郎。”

“真是的,”他握住了她的手。“那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高中生頭圍的學生帽對7歲的承太郎來說還是太大了,大到遮住了他幾乎全部的臉。聲音從帽子底下穿出來顯得甕聲甕氣。

“哦豁,這小子居然直接就信你了!”喬瑟夫捧起自己的臉,一臉懷疑,“我剛找到他的時候差點被他打骨折。”

“那就是您的不對了,喬瑟夫先生。承太郎這樣的好孩子怎麽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對您出手呢?所以您一定對他說了奇怪的話吧?”

可惡,幹嘛一下子就點出來啊,他也不過是騙了一下小孩子,說‘他們兩個被大人拋棄了’這樣的話,結果承太郎的拳頭哐的一下就朝著他臉揍過來了;花京院也是,直接發動綠寶石水花向他砸過去,而且因為身高太矮,寶石水花居然刺到了那裏…他現在還在疼啊,小混蛋…

“大姐姐也認識這個奇怪的大哥哥麽?”花京院蹭到她耳邊小聲和她告狀,“就是他說我們被爸爸媽媽拋棄了,而且還說他是來抓我們的壞蛋,所以我和jojo就一起揍了他一頓,不過後來他還是向我們認錯了,還說他能帶我們去找到認識的人,所以我和jojo就和他一起過來了。”

哦呀,她就說喬瑟夫先生每次挨揍都是有緣由的吧。

“別這麽看著我,柳。畢竟看到這麽點的承太郎、花京院還有波魯那雷夫,任誰都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吧?何況還是20歲的‘我’。”

“您是說?還有波魯那雷夫?!”

“Yes~不過在阿布德爾手裏,他們兩個過一會才能過來呢。”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一直沈默著玩她頭發的花京院忽然開口:“大姐姐,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麽?這裏不是日本吧,我記不太請為什麽我會在這裏了。”

因為身體變小了所以記憶也跟著回到小時候的狀態了麽?

“花京院,你還記得我叫什麽名字麽?”

小孩搖了搖頭。

“他們的記憶都在衰退,會逐漸回到孩童時期。”喬瑟夫在一旁解釋到,“如果不是先天的替身使者,連替身也會消失。比如我,比如承太郎。”

……

她重新幫兩個孩子整理好衣服,小孩子喜歡溫柔的人和女人,她恰好兩點都占據。花京院似乎因為她的發色把她當成了某個親人,一個勁的想要往她懷裏縮;承太郎倒是冷靜一些,只是看她的眼神總有一種委屈的意味,明明也想鉆進她懷裏,卻被花京院搶先了。

青年興致勃勃,一把抱起了承太郎,一會揉揉外孫的頭、一會掐掐他的臉。賀莉嫁到日本後他們幾乎沒有再見過面,除了承太郎出生的時候他和絲吉一起趕到日本見到了還在繈褓裏熟睡的男孩外,就只剩下每年賀莉會固定寄給他們一些外孫的照片。這些照片被絲吉保存的很完好,可和鮮活的mini承太郎相比,那些照片簡直不值一提好吧!可惡,他好想把外孫抱回去向絲吉炫耀一下。

不習慣被陌生人亂碰的承太郎毫不客氣的掙紮起來:“放開我,老頭子!”

“什麽老頭子?我現在才20歲好不好!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努力掙脫開外公的承太郎趕忙跑到她身邊:“離他遠點,柳姐姐。剛才這個家夥一直在盯著漂亮的女人看,看見人家的腿和胸部眼睛都直了,一看就很不靠譜。”

“臭小子你說什麽呢,我那是在找敵人懂嗎!”

唔…六七歲的小承太郎簡直就是炸毛的小獅子啊,和她記憶中一樣可愛呢。這個時候要順毛摸一摸,他就會平覆好多。就像這樣~

承太郎被她用另一只手抱在懷裏,這個動作從她小時候開始已經做過很多次,某些程度上甚至成為了肌肉記憶。她摘掉了男孩的帽子,用手揉過他有些卷曲的黑發,也撫平了他原本煩躁的內心。

“不要生氣啦,承太郎,我們不和外公一般見識好不好?”

“嗯。”

咦~這小子從小就是聽姐姐話的‘好孩子’啊,看的他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你們又遇到了新的替身使者了麽?喬瑟夫先生。”

“差不多,不過也不全正確。我們還遇見了瑪拉雅那個女人。”

“哦?她帶了新的同伴過來。”

“是啊,是一個發型很難看的男人,能力是通過影子傳遞的,一旦被他的影子觸碰到,身體就會逆向生長。”

“所以…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這個嘛…”喬瑟夫心虛的扣了扣臉。

“還是我來和您解釋吧,柳小姐。”少年的聲音從喬瑟夫身後傳來,是年輕的阿布德爾,看起來比她還要小一些,也不過國中生的年紀。

阿布德爾懷裏抱著的正是波魯那雷夫,相比於稱作是小孩子,現在的波魯那雷夫被稱作嬰兒也不為過,他手裏似乎還捧著什麽東西,看起來十分的珍貴。

“阿布德爾還有波魯那雷夫?”她小聲詢問。

“是我,柳小姐。”“啊嘞,大姐姐知道我的名字呢。”

太混亂了…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她覺得自己簡直和掉進地洞的愛麗絲一樣,眼前的這群家夥都是柴郡貓、三月兔和瘋帽匠的化身。

被放下的波魯那雷夫捧著手裏的白布找到了花京院,兩個人居然不出意外的成為了好朋友。小法皇和小戰車也被他們亮出來作為交友的特殊一環。喬瑟夫幫他們找了塊畫布和一些彩筆,兩人就在房間的一角畫了起來。她本來想讓承太郎也過去玩的,但是卻被男孩以‘畫畫太幼稚了,他要保護好柳姐的安全’為由拒絕,固執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好了,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阿布德爾先生。”她一臉嚴肅,連坐在她腿上的承太郎也露出一副冷峻的表情。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本來說好大家今天一起出去買早餐,但是她臨時決定洗個澡就和大家分開了。

不出意外的話,靠譜的高中生和成年人們會把她的美味早餐帶回來,這樣她可以好好的坐在酒店裏享受一下來之不易的溫馨時刻。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瑪拉雅跑了出來,用替身襲擊普通人,導致周圍磁場一片混亂。我、花京院還有喬斯達先生就追了過去,把買早餐的任務交給了承太郎和波魯那雷夫。”

“然後?”

“瑪拉雅似乎沒有戀戰的意思,而是把我們往陽光充足的地方引,並且在周圍布置了很多插座阻止我們逃出去。”

“就是說啊,這個娘們也太狠了。”喬瑟夫灌了一口冰可樂繼續補充到,“眼看自己打不過我們,就把一個鼻青臉腫的路人拉過來擋在自己前面,救人肯定比揍人更重要,你說對吧,柳?”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從喬瑟夫先生嘴裏說出來就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

“那個鼻青臉腫的路人不會是…”

“沒錯就是第二個敵人啊,哈!真是的,居然敢耍老子!”

嗯?喬瑟夫先生年輕的時候居然是這種性子嗎,比老了以後還要惡劣很多啊。

“咳咳,大概就是這樣。”阿布德爾點點頭,“瑪拉雅把那個家夥扔了過來,自己轉身就跑了。結果花京院拋出法皇去救人,第一個受到了攻擊。”

柳回頭看了看那兩只三四歲大小的孩子,點了點頭。

“然後是阿布德爾先生的影子和喬瑟夫先生的影子先後受到了攻擊?”

“不,喬斯達先生擋在了我前面,所以他減齡了40多歲,而我只減少了20歲。”

荒誕中居然帶有一絲合理。

小孩子的專註性比較差,窩在她懷裏的承太郎可能覺得被抱著持續的太久了有些難受,於是下意識拱了她一下,在她懷裏換了個姿勢。

“那承太郎和波魯那雷夫?”

喬瑟夫接過話:“我之前說那個敵人鼻青臉腫的跑過來對吧?”

“不會是…”

“就是這小子打的,可以啊,居然以小孩子的拳頭揍上去了!”

果然,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一下。

“柳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小學的承太郎一人打五個國中生都不犯怵。不過他從小就是好孩子就是了,從來不惹事生非,只有她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亮出正義的鐵拳。

“那個男人應該是‘賽特神’的化身,”阿布德爾繼續說道,“他應該也沒想到承太郎居然出手這麽狠,但是還是被他逃掉了。逃跑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瑪拉雅,於是兩個人假戲真做,把我們騙過去,還把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

趕過來的小承太郎碰到了全都逆生長的剩下幾個人,花京院退化的最嚴重,幾乎只剩下三四歲的記憶,性格也變得內向自卑,看到承太郎後就一直跟在他身後。沒辦法,承太郎只好給阿布德爾指明了他看見波魯那雷夫的位置,然後和喬瑟夫一起先回來。

兩個孩子在一起畫畫,相處的比他們想象的融洽,只是波魯那雷夫時不時看向手邊的白布,一直不肯放松。

“白布裏面是有什麽東西麽,阿布德爾先生?為什麽波魯那雷夫一直不放手?”

“是…”“是大姐姐哦。”

回答這個問題的居然是波魯那雷夫自己。

“大姐姐為了保護我被壞人用替身攻擊了,現在變成了胚胎,怎麽辦啊…”

小波魯那雷夫踉踉蹌蹌的走過來,把白布抱在手裏,小心的遞給柳看了一眼——裏面只有一個幾厘米不到蠶豆形狀的胚胎,呼吸已經十分微弱了。

“這是!普通人?!”她差點沒拿穩。

“嗯,我趕過去找到波魯那雷夫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被他捧在手裏了,但是氣息非常的微弱。再這麽下去,用不了幾分鐘,她自己就會因為缺氧和沒有水環境死掉。”

“會死掉?大姐姐…會因為我死掉麽?”

波魯那雷夫陷入深深的自責中。明明大姐姐什麽都沒做錯,可是還是因為他受到了牽連。

……

“餵,我說,”喬瑟夫把最後一點可樂幹了個一幹二凈,“你們幾個別太灰心喪氣啊,不是還有我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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