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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魯夫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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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魯夫人六

哈利·波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到他母親的愛慕者了。但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這位神秘先生在最後一次傳遞消息時告訴他,他將會給他一份最好的生日禮物,所以暫時不能與他聯系。哈利雖然遺憾,但也很期待。而且今年他就要入學了,他希望能夠在魔法界見到這位神秘的先生。

直到開學前的一個月,也就是他生日的那天,哈利在家附近的街頭看到了神秘先生養的那條大黑狗。哈利非常震驚,他幾乎是飛奔過去,把那只曾經威風凜凜的大狗摟在懷裏,嚎啕大哭了起來。因為這只大狗現在骨瘦如柴,仿佛遭受了什麽非人的虐待。哈利很恐慌,他擔心神秘先生是不是也出事了。

哈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西裏斯·布萊克被他哭的手足無措。因為他這些年被折磨的實在慘不忍睹,鄧布利多便強制讓他在聖芒戈修養,說讓他養好了身體再去見哈利,而且哈利很快就要回歸魔法界,不差這一會兒。

雖然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合情合理,但哈利生日這麽重要的日子,他怎麽能錯過呢!

於是他就莫名其妙的面對了現在的局面。好在發現西裏斯逃出聖芒戈的萊姆斯·盧平及時追了過來。

等經過大狗變人,人不是狗,狗不是人,人是狗,狗不是狗,狗是人,人是人,狗是狗等一系列兵荒馬亂的解釋後。哈利已經嚇到打嗝,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你說你是我的教父,那你為什麽這些年都沒有出現呢?”

哈利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們。神秘先生可沒有說他還有個教父!

西裏斯噎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哈利這個問題。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萊姆斯。

能解決問題的也只有萊姆斯。他無奈地從隨身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老相片遞給哈利。這是他們在莉莉和詹姆斯結婚時候的合照,西裏斯在裏面做詹姆斯的伴郎。

“西裏斯他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這說來話長,等你以後進了巫師界就會慢慢了解的。”

萊姆斯也不想告訴哈利。他的教父剛出獄沒多久。這確實是一件解釋起來很難很長的故事。今天是哈利的生日,不適合這麽沈重的話題。

哈利接過照片,仔細比對了一下面前的西裏斯和照片裏面那個英俊的男人。勉為其難的信了他們說的應該是真話。

西裏斯很是很興奮,他拉著哈利,想要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吃的怎麽樣,玩的開不開心。但萊姆斯看出哈利對他們還是有些別扭。於是不動聲色的緩和氣氛。

“你說的那只大黑狗和西裏斯很像嗎?”

哈利點點頭又搖搖頭。

“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大黑是一只非常威風健壯的狗。”他說完偷偷看了一眼西裏斯。有些不好意思把他和一只真正的狗做對比。

不過萊姆斯並沒有在意這個。他繼續找著話題:“他是你養的狗嗎?看起來他對你很重要。”

如果哈利養的狗和西裏斯長得很像,那這大概會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好辦法。不止萊姆斯這麽想,西裏斯也是如此,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顯然對變成狗陪哈利玩的這件事躍躍欲試。

哈利有些遲疑。因為神秘先生說過要保密。不過他們要保密的對象一直都是姨媽他們。而且既然他們是父親的朋友,那麽他們可能會認識神秘先生的也說不定。

於是哈利竹筒倒豆子般把這些年的事情說了出來,當說到他母親的愛慕者時,西裏斯的臉已經扭曲,在說到大黑是神秘先生的狗時,他幾乎暴跳如雷:“那個鼻涕精居然說我是他養的狗!”

他的暴起嚇了哈利一跳。

萊姆斯趕緊按住他:“冷靜一點,莉莉很受歡迎,她的愛慕者也不一定就是斯內普。”

他又轉頭溫和地安撫哈利:“抱歉,哈利。西裏斯他只是有些激動,你也說了那是你母親的愛慕者,而是我們和你的父親最要好是不是?”

哈利接受了這個理由。不過他還是把斯內普這個名字悄悄記了下來。他想他可以到魔法界後自己打探一下。

萊姆斯覺得憑借自己對斯內普的了解,他並不像是會做這些的人。他問哈利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確認這個人的身份。他們必須要保證哈利的安全。

哈利可不覺得神秘先生會想要害他。但他為了探究神秘先生的身份,還是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紙條。

哈利原本有一盒子這樣的小紙條,就是用他最愛的餅幹盒子裝著的,不過他後來怎麽也找不到這個盒子了,他懷疑是神秘先生拿走的,為了不暴露他們的聯系。不過,這張最後的紙條他還沒有來得及放進盒子裏。

萊姆斯接過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西裏斯也湊過頭來。結果他再一次面容扭曲。

“你還說不是鼻涕精?我就知道是他!卑鄙!無恥!他居然來蠱惑哈利。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萊姆斯趕緊將他扯到一邊,用不讓哈利聽道的聲音制止了他:“斯內普可不知道你是個阿尼馬格斯!而且還有一個人會模仿他的筆跡,你不記得了嗎?”

西裏斯的臉僵住了,霎時間變得黑沈沈的。

“你說是他?”

當初,他們幾個為了幫助詹姆斯追求莉莉,曾讓彼得模仿斯內普的筆跡寫了一些陰暗向的話,然後再不經意地透露給莉莉。好讓她對斯內普更加失望。當然,西裏斯從不承認這些話是假的,這只是斯內普沒有在莉莉面前說出口的話而已,畢竟那句‘泥巴種’可是鼻涕精親口說的,他們這麽做只是想讓那場絕交變得更加無可挽回。

西裏斯盯著紙條上的筆跡,拒絕萊姆斯的這個猜想。他情願是斯內普在照顧著哈利!

那個人!那個人他怎麽敢出現在哈利面前!他怎麽敢!!

萊姆斯看到西裏斯這個樣子,又回頭看了眼哈利,只覺滿嘴的苦澀。或許真的是他猜錯了。或許真的是斯內普照顧了哈利。他想他應該去求證一下。

不過現在還有一點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西裏斯,你沒給哈利準備禮物嗎?”

“禮物?!我怎麽可能沒有給我親愛的教子準備禮物!我只是先趕來了而已,貓頭鷹真是夠慢的……”

…………

米婭·斯莫克剛剛整理好要送去孤兒院的物品清單,正等待司機師傅來接。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承擔起這樣一件意義重大的任務。

當初同事們總是信誓旦旦地說盧平先生喜歡她,她也天真地以為這是真的。結果差點搞了個大烏龍。

其實,盧平先生只是想找人代為管理他的資產而已。

那天,當她滿心羞澀地等待盧平先生的到來時,卻發現他的面色蒼白,神情黯淡。這讓米婭瞬間覺得自己肯定是自作多情了。果然,盧平先生告訴她,他觀察她很久了,認為她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他想把自己的一批資產托付給她,讓她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定期為孤兒院提供幫助。

米婭困惑地問他為什麽不自己做這件事。那時,盧平先生看著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悲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米婭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正想道歉,卻聽盧平先生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我快要死了。”

米婭楞住了,原本想推辭的話也咽了回去。最終,她還是選擇接下了這份重擔。

那天的晚上是他們最後的道別,她看著盧平先生蹣跚離去的背影。內心突然也酸澀了起來。

她想:為什麽善良的人總是得不到命運的眷顧呢?

正沈浸在對盧平先生回憶中的米婭被敲門聲驚醒。原來是她叫的貨車到了。

她下樓交接完物資,正要回自己的辦公室,突然聽到她的同事的聲音。

“盧平先生,你看是這個嗎?”

米婭楞住了,循聲望去才發現那並不是她熟悉的盧平先生。她頓了頓,還是走上前去。

“請問,您認識一個叫瑞伯斯·盧平的人嗎?”

…………

萊姆斯獨自將彼得和他的母親安葬在佩德魯家的墓園。他曾經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在戰爭時期。

那時他們會相互半開玩笑的說會為彼此送葬。所以他知道佩德魯家的墓園在哪裏。

西裏斯一直不肯相信彼得會是照顧哈利的那個人。但萊姆斯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最後見到彼得的畫面,那是在威森加摩的受審席上,他神色淒惶,卻還是堅持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黑魔標記。

萊姆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到一個什麽樣的答案。他看的出來,比起西裏斯,哈利顯然更依賴那個神秘先生。這也讓萊姆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萬一真的是彼得,他要怎麽告訴哈利,照顧你的神秘先生其實是導致你父母慘死的兇手。並且還陷害了你的教父!

萊姆斯萬般糾結,最後還是決定去追尋一下真相。他不想讓自己覺得他們當年的友誼全部都是笑話,就像他之前的十年一直認為的那樣。

他避開西裏斯去探查彼得這些年的蹤跡,但一無所獲。就像人們認定的那樣:佩德魯夫人一個人獨居,然後兒子彼得突然回來,在他媽媽的勸導下,投案自首。

盡管佩德魯夫人在威森加摩的法庭上承認是自己包庇了彼得,但大部分的巫師都認為這是一位深明大義的母親對兒子的愧疚。

不過萊姆斯卻覺得未必如此,因為他知道彼得的阿尼瑪格斯是一只老鼠。

在遍尋不到彼得的任何蹤跡後,萊姆斯決定親自去問問彼得。盡管他還沒有想好該用什麽態度去對待彼得,但他現在真的很想去見一見這位‘老朋友’。

然而命運似乎又開了一個玩笑。在他申請去阿茲卡班探監的許可還沒獲批時。彼得越獄逃跑失敗被攝魂怪吸走了靈魂,他的母親也在牢房中死去的消息先一步傳了過來。

得知消息的西裏斯毫不留情地嘲諷彼得,罵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陰險狡詐的騙子!什麽浪子回頭都是演出來騙人的,他是耗子!他當然可以越獄!他妄圖瞞天過海,他想再一次逍遙法外!

自從從阿茲卡班出來以後,西裏斯的精神一直就有些易怒暴躁,或許是因為他沒想到彼得居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讓他常常後怕不已。經常半夜驚醒了就想跑出去找哈利,每每萊姆斯都要安撫他好半天才能讓他安靜下來。

萊姆斯看著眼眶泛紅,不斷嘟囔著‘他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的西裏斯。一時竟不知該先傷心誰。

萊姆斯知道佩德魯家已經沒有別的什麽人了,所以他想去為彼得做最後一件事,作為曾經的戰友和朋友。

他沒有使用魔法,而是親手挖了坑。他先將佩德魯的母親安葬,然後才去抱彼得。不過再看見彼得的身體時,他突然下不去手了。

明明彼得還有呼吸,還有心跳,他怎麽能就這樣埋葬他呢?他明明安靜的躺在那裏,做著一場有久遠的夢。

即使心和手都在顫抖,但萊姆斯知道,彼得確確實實已經不在了。那具身體只是一具空殼。

他最後一次為彼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將他緩緩地放入棺材,蓋好蓋子。他拿起鏟子,開始填土。然而就在第一鍬土撒在棺材蓋上的那一刻,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封信。

萊姆斯微微一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見那封信自動飄到了他的面前。他伸手接過,只見信封上原本空著的收件人突然顯現了出了“致萊姆斯·盧平”的字樣。

他拆開信封,裏面第一句話就是‘謝謝你願意安葬他。’信的落款是‘彼得的母親’。她把佩德魯家的房產贈與了願意為彼得下葬的人。

萊姆斯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和痛楚。他看向旁邊的墓碑,那是彼得的母親。他對她的最深的印象就是她親手將一枚梅林一級勳章交還給魔法部的審判人員,那是十年前頒發給彼得的勳章。

埋葬完彼得後,萊姆斯決定去看望一下哈利。哈利之前一直念叨著想吃神秘先生送給他的那種小餅幹。盡管西裏斯暗吃飛醋,但還是選擇滿足哈利的要求,他把魔法界幾乎所有零食店的各種餅幹和糖果都買來送給哈利,但都沒有找到哈利心心念念的那種小餅幹。

很遺憾,萊姆斯也對哈利描述的那種小餅幹毫無印象,不過他想那或許是麻瓜的東西。於是,他決定一會兒路過麻瓜商店的時候進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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