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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聯盟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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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聯盟團建

“這個……”顧瑉已經後悔張嘴了,頓感剛剛出聲並不是個好選擇,但陳實雙眼的渴求簡直要把他晃瞎。

他現在十分為難,又覺得自己正在經歷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忙向魏狗投去求助目光。

魏延庭還沒說話,門口一聲“啊”吸引了眾人註意。

付星隅路過二樓時發現代啟年在門口貓貓祟祟,就悄悄走過去拍他的肩膀。代啟年想著威尼斯之戀裏冰山男二的問題,被嚇後仿佛渾身毛都立起,從門旁跳了出來,和屋內的幾人多目相對。

Beta的目光優先放在辦公桌後的alpha身上,魏延庭的臉色變化還有延遲階段之時,陳實的臉色倒是瞬間漲紅。

“你……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他並不認識代啟年,自然不知道這位已經和顧瑉一樣是學生會辦公室編外常駐成員了。

“沒有,我們就是路過。”付星隅眼見開玩笑的時機不對,也走到門口出言解釋。

“路過?你們怎麽會路過這裏?”陳實皺眉道。學生會辦公室又不在樓梯口邊上,這個解釋並不讓人信服。

他怎麽會在這兒?魏延庭的目光在後進來的兩人身上掃視片刻,突然發現現在正是機會。

“你們是一起路過這裏的?”魏延庭接上說,“散步嗎?”

“不——”

“對,散步。”

代啟年剛開了口就被付星隅打斷了,路過這個借口是他隨口說的,並不太能站住腳,魏延庭的疑問在他看來就成了質詢,初中時代還是膽怯小可憐的付星隅很討厭這種好像在挑事的問法,於是他很不客氣地說。

魏延庭垂下眼睫掩蓋著瞳孔中想鯊人的氣息。他雖然礙於有人在場是問的是“你們”,但這話是對代啟年問的,alpha並不需要他人回答什麽。

顧瑉的危機自然被蓋過,他在陰郁氣氛中投桃報李地插嘴:“……那個,其實也還是有可能的哈,我們不是也偶爾會在走廊打游戲?對吧?對吧?”

他的目光直勾勾射向想假裝透明人的呂逾,竭力爭取對方的站位支持。

“……嘛,也是吧。”呂逾含糊地說。

“而且我們根本沒有聽到你們在說什麽好吧?”付星隅看似不滿地說,“誰閑的沒事會想知道你們聊什麽啊?”

閑的沒事的代啟年一直在留心魏延庭的神態變化,但在魏延庭看向他時,beta卻刻意地移開了目光。

魏延庭剛剛的兩次細微變化分別發生在他和付星隅進屋之時,代啟年想,所以果然是有影響的。

Beta又想到了魏延庭生日宴會上看到的日常,他忽然產生一種一直在被魏延庭遷就的錯覺,他以為朋友的身份能帶給他的是更方便的近距離觀察接觸,但說不定這層身份更像是一個取景框將他的視角框在裏面,讓他無法目睹廬山真面。

雖然和魏延庭成為朋友確實是一件挺快樂的事,代啟年想,但如果要想更加了解魏延庭,他就不該幹涉和介入魏延庭的事件,僅僅觀察就好了。

代啟年的手臂被人拉了一下,是付星隅。拽著他要退出辦公室。

“走了。”付星隅說。

代啟年“哦”了一聲腳上沒動,魏延庭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拉他,但眼前還有幾只多餘的眼睛盯著讓他難以施展。Alpha最終縮回了手,目送代啟年他們的身影從走廊消失。

.

代啟年他們早走了,但這件事在魏延庭心中縈繞不去,沒辦法翻篇。

後來代啟年好像又和往常一樣了,除了他不怎麽來學生會辦公室——當然他和這裏沒什麽關系,他本來也沒有必須來的理由——其他的事情好像沒什麽區別。

比如現在,代啟年照常會和他們一起在食堂吃飯,除了魏延庭總覺得他態度似乎開始敷衍。Beta坐在柱子旁邊的位置上、魏延庭對面,在吃麻辣燙。

代啟年在低頭吃飯,魏延庭在看對面墻上的掛鐘。

如果他吃完飯指針恰好指在0或者5分,魏延庭想,他就開口問付星隅的事。他曾經還有好幾次機會可以問他,但都忍住了。因為魏延庭還記得,關於手機號碼和不發消息的事情,他其實是欠對方一個解釋的。

隔壁桌坐了谷弛和王爽,這倆從坐下開始筷子都沒怎麽動,嘴都用來聊天了。

“她真這麽說的?”王爽問。

“是啊,她告訴我說,她喜歡班長。”谷弛直皺眉,“這什麽公主小妹劇情?”

“那你怎麽回她的?”

“我反問她和我說幹什麽,然後她沖我笑笑,什麽也沒說。”谷弛說。

“哦,她以為你喜歡你班班長?還是你班班長喜歡你?”王爽笑起來,“這明明是大三角修羅場。”

谷弛鏡片後的大白眼已經翻起來了。

“誒,說真的,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王爽追問道。

“你這是在把我往溝裏帶是吧,”谷弛佯怒道,“你對誰笑就是喜歡誰了?就這麽容易誤會是吧?”

“哪能啊,”王爽趕緊說,“我和你又不是思春期的男高——啊,不過你們班長是男的。”

“趕緊吃吧你,”谷弛說,“不八卦死不了,我還沒問你那個alpha——”

“哎哎哎不要跑題!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因為旁邊坐著魏延庭他們,王爽嚇了一跳,慌忙打斷她。

這麽近的距離,她們也沒用刻意壓低聲音,談話被代啟年聽了大半。他放下碗筷,最近alpha的失戀聯盟可能在搞團建,要不怎麽呂逾的朋友等等都被omega拒絕了呢?

“行行行行行,反正你也跑不了,”現充女谷弛終於吃了口飯,“再說你不是明白拒絕他了嗎,你心虛什麽啊?”

“我沒有!”王爽壓低聲音往代啟年他們這邊瞟,“那是當然啦,人長嘴不就是為了說話的?”

這話倒是一點不假,嘴作為一個器官,作用不是裝飾,主要用途之一就是溝通。代啟年已經吃完了飯,掛鐘的指針現在指向數字3,還有兩分鐘,但魏延庭等不及了。

“代啟年,”他剛開了口,但同桌的代啟年和顧瑉這兩個都屏氣凝神,在聽旁邊桌的話。

“不過xxx到底是誰啊?你真的喜歡他嗎?”鄰桌的谷弛說。

王爽最擔心的事還是被谷弛說出來了,她沒告訴谷弛那個alpha就是呂逾的朋友,上次幾人一起出去玩才認識的,否則谷弛肯定會幫她大罵呂逾,大家都不痛快。

和郎維玉不同,谷弛是真正理解嘴的用途的人。對於喜歡的人,從來是想追就追,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

而且喜歡誰又是王爽自己說的,谷弛也不覺得問出這個問題有什麽不妥。

代啟年和顧瑉同時對號入座——眼前這omega就是陳實說的學妹,人才一名,可以靈活使用喜歡的紙片人拒絕現實中的alpha。

這邊魏延庭的話茬掉在地上,擲地無聲,根本沒人在聽。

他頓時生出一股比被顧瑉和呂逾打擾更激烈的邪火,恨不能魂靈出竅伸手掰正對面beta的腦袋,讓他只能看著他,只能聽他說話,只能被他糾纏著魔住,不得以清凈。

但這是現代、學校,此處無鬼神,人要相信科學。

魏延庭暫時拿代啟年沒辦法,他心中煩悶,沒打招呼就率先撇下他倆,走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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