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轉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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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柔軟狠狠撞上胸前的扁平, 繪梨香一口氣沒提上來, 就被抱了個滿懷,少女柔軟的發絲落到頸間,纏繞交結, 帶起一陣□□。

幾乎是本能的,繪梨香擡手扶住少女細弱的腰肢, 使對方在這種略顯危險的姿勢下保持平衡。

“由乃。”

小聲呢喃著對方的名字, 繪梨香一時理不清自己的心情。

兩人很久沒有靠得這麽近了。

但也從未這般遙遠。

懷中的少女是殺死重要盟友、打亂布局的敵人——這個冰冷的事實化為無形的墻, 隔絕在兩人間。繪梨香下意識地錯開目光, 正想開口說什麽。

“小繪~”

浸透了渴慕的顫抖尾音在耳邊再度響起, 下一刻,敏感的耳垂就被一團濕熱包裹了。

我妻由乃你tm!

頭皮一炸,繪梨香膝蓋猛地上頂, 狠狠擊中對方毫無防備的肚皮,單手提著她的後衣領,將痛得蜷縮的粉發少女從懷中揪出去, 眼神兇狠地朝她瞪去。

“——小、小繪, 好痛啊~”

話語間帶上了哭音,這麽說著的我妻由乃笑容卻愈加燦爛, 面部泛起詭異的紅潮,看得繪梨香眼皮猛跳,只聽得這個一口氣追到另一個世界的重度斯托克以她獨有的病態語調喃喃道,

“不過,沒關系, 這是小繪給我的疼痛,我會忍耐的。” ???

怎麽說得本大人像家暴的渣男一樣?

眉頭狠狠皺起,繪梨香手一松,將我妻由乃甩到一邊,冷眼看著她跌跌撞撞地站穩,語氣無波地提醒道:“這裏是教室,由乃。”

為防止對方當眾說出【妨礙我們的人通通殺掉】這種話,繪梨香神色略微松弛,言語中帶上幾分安撫的意味:

“有什麽事課後我們私下交流。”

將【私下】兩個詞重重讀出,繪梨香這時候也管不得教室裏一陣陣壓抑的驚呼聲,只將眼神死死鎖定著看似柔弱無力的粉發少女,直到對方點頭,才松了口氣。

曠世的兇獸闖進和平時代生養的孱弱羊羔中,還因為其無害精美的外表引來追捧。

先是自己,接著又是我妻由乃,冰帝的學生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麽血黴。

繪梨香在心中默默哀悼著曾被我妻由乃放倒、此刻卻毫不知情地對這名少女產生好感的同班同學。

亂世中的和平真是脆弱。

——沒辦法,本大人就勉強充任兇獸的飼主好了。

迅速進入角色的繪梨香,滿意地註視著我妻少女的情緒漸漸穩定,於是扭過臉,向沈默不語、臉色難看的忍足侑士望去,脫口問道:

“你怎麽還不走?”

“你怎麽還不走?”

黑發金眸的少女蹙著眉心,一副很困擾的樣子,這般理直氣壯地問道。

忍足少年簡直像不顧形象地把桌子掀到這對狗女女身上。

——這是人說的話???啊?啊?啊?!

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當著他的面和另一個女生攪和在一起,還幫著那個人想把自己從位子上趕走。

——良知何在!

氣瘋了的忍足少年指尖顫抖著,試圖靠推眼鏡來維持內心的平靜,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這個時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前桌好友諂媚地開口:“我妻同學,你要不要坐我的位置?”

——諂什麽媚!死心吧!這個百合女連一眼都不會看你的!

果然,我妻由乃連眼珠都沒偏一下,聲音甜軟地說道:“我只想要小繪身邊的位置。”

——你做夢!死心吧!

忍足下定決心要守衛最後的福利,兩塊腚穩穩地紮在座位上,仰著臉,以禮貌冷淡的口吻說道:“這位同學的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

他覺得自己的拒絕相當合理,本來就是他先來的,憑什麽這個百合女說要讓就讓。冰帝雖然不像某些□□學校一樣禁止早戀,但戀愛為學習讓步這種事情,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他這句話一說出口,不光是被拒絕的粉發少女神色冷漠起來,連周圍的吃瓜群眾也一並用一種【真不識好歹】的眼神望著他。

“哎呀,人家小兩口想呆在一塊又怎麽了嘛,忍足,大男人要有寬廣的胸襟啊。”一向沖在打擊忍足戰隊前線的前桌當然毫不示弱,面上笑呵呵的,拿手來拍打忍足的肩膀,差點沒把他氣得背過氣去。

——容納青青草原的胸襟嗎?!

氣得眼前發黑的忍足嘴唇一張,正想回懟過去——倏然間有白光閃過,頭皮一涼,便有十幾根頭發悉悉索索地落下。

——?!

粉發少女不知何時已然逼近到身前,美眸中湧動著詭異的光芒,危險至極。忍足被嚇飛的意識還沒回籠,一只手猛地插入兩人中間,將毫無抵抗的我妻由乃帶離了忍足的位置——從旁人的視角來看,就像新轉來的美少女不小心栽倒了,又被一旁的百合對象英雄救美而已。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陣口哨聲,甚至有人鼓起掌來。

好像唯有他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逃過一劫的忍足睫毛微顫,擡眼看去,神色暗沈。

只見難波繪梨香一手勾著面色暈紅的少女肩膀,一手按住桌面,身體略傾,沖他笑出一口白牙:

“所以,你會理解的吧,忍足君?”

滿滿的威脅之意。

“你說什麽?”

靠在窗邊、心不在焉地眺望遠方的相原裏美忽然轉身,一把揪住走廊上路過的男生,在對方驚恐的註視下,眼神危險地逼問道,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講一遍。”

“我、我說新轉來的轉學生,好像和之前那個是一對……”

遭受無妄之災的男生欲哭無淚地望著著名的黑道大小姐驀然扭曲的面容,腦海裏飄過另一則校園八卦,恨不得把一分鐘前不看周圍環境暢聊八卦的自己埋入土中。

好在大小姐雖然脾氣暴躁性情多變,此刻卻沒空管他這樣的小角色,只隨口問了句“知道那兩人在哪裏”,連答覆都懶得聽全便松開他,步履匆忙地離開。

不會是去決鬥吧?!

腦補了下黑道大小姐與柔弱轉學生的決鬥畫面,男生心中閃出一絲憐香惜玉之情,隨即對自己搖了搖頭:

他可沒命去英雄救美。

這般酸酸地想著,他對那名即將引起腥風血雨的少女,禁不住產生了些微的憧憬與嫉妒。

這邊廂,聽到了讓自己原地爆炸的消息,忙碌了準備一晚上,終於把冰帝也完全納入保護圈的相原大小姐,面色恐怖地在走廊上橫沖直撞。

只有沖,沒有撞——因為原本嘰嘰呱呱開心聊天的人群,一觸及相原裏美的眼神便嚇得紛紛避讓開來,宛如摩西分海一般,走廊上空出一節專供大小姐行走的道路。

積威的奇妙運用,使得相原很快就摸到難波繪梨香所在的班級,探頭向裏望去。

現在是午休時間,因為有空調的存在,大多數人都選擇在教室裏進食,但其中並不包括她想見的人。

抓住靠窗的女生,相原裏美問出了想要的訊息——

“難波同學?”女生訝異地歪過頭想了想,“她和我妻同學一起出去了哦,說是……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敘敘舊什麽的,我因為正好在旁邊就聽到了——你怎麽了?”

怎麽了?

想把那個敢碰她的人手腳折斷、肚子裏灌滿水泥沈入東京灣。

大少爺和第一位就算了,新跑出來就自居正宮的阿貓阿狗又是怎麽回事?

她的女孩似乎總有辦法吸引到各種人,就算利用家族勢力將那些不三不四的家夥趕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是有源源不斷的人趕上。

想到這,相原裏美的心情奇異地平靜下來,她嘴角微勾,甚至有心情沖神情驚疑的女生笑了笑,扭過身便用手機發了幾條消息,也不急著尋找,只是神態安穩地抱臂等著回覆。

如果小繪不願意的話,她會考慮放過那個不識相的女生的。

不然的話……

呵。

容貌艷麗的大小姐望著人群,眸光流轉間,令人壓抑的暗色漸漸蔓開。

那是絕不會在心愛的女孩前顯露的,相原裏美的真實。

每個學校都有一片神秘的小樹林,其間會發生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下發生的事。

繪梨香正和緋聞對象坐在冰帝的小樹林中,身下是我妻由乃鋪好的桌布,面前是賣相精致的便當。

——完全沒有食欲。

並不清楚校園中的流言愈演愈烈,繪梨香一心牽掛著冰帝上下近千口的性命,望著心情愉悅地擺放菜肴的我妻由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本大人絕不承認自己是那種因為女孩子毫無陰霾的笑容而不忍心的軟弱人類。

這般做好了心理規劃,繪梨香語氣平和地開口:

“聽說跡部君今天沒有到校。”

她話音未落,粉發少女手中的鐵制餐具啪地一下摔在餐盒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妻由乃笑容甜美地問道:“小繪,是在關心那個東西嗎?”

“……”

總覺得現在回答“是”的話,這個人會立刻跑到跡部家把死去的人造人心愛的丈夫兒子一口氣殺掉。

心好累。

繪梨香對上少女危險的眼神,嘆了口氣,言辭懇切地說道:“我為了你把世界的記憶修改了一遍,跡部君現在只記得愛因茲貝倫夫人是出車禍死的……這樣,你還不明白我嗎?”

以前不敢說的、肉麻得讓人眩暈的話,在經歷過那些事情後,已經能輕而易舉地對她說出口了。

繪梨香看著粉發少女由暗轉亮的眸子,松口氣的同時,感到自己好像真的是千錘百煉出來的人渣。

難波·新出爐的人渣·繪梨香端著搖搖欲墜的良心,註視著我妻由乃興奮地夾起一筷子煎得表皮金黃的玉子燒,配合地張大嘴。

——意外就在這時候發生的。

繪梨香為了實行緩兵之計,用全副心力關註著跪坐在對面的少女,沒有察覺到周圍的變化。唯見我妻由乃面色陡變,快送到嘴邊的玉子燒從半空掉落,粉發少女眼神淩厲地彈坐而起,來不及掏出小刀,本能地將金屬筷擋在身前,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只持續了一瞬,生產線上誕生的餐具毫無懸念地崩斷,金光迅疾如蛇,越過試圖攔住的粉發少女,往不在狀態的繪梨香直撲而去——

嘩啦一聲,黑發金眸的少女便以四肢被捆縛的姿勢被吊在半空,數根手腕粗的手鏈從憑空浮現的金色漣漪中伸出。

我妻由乃陰狠的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於光粉中凝形的黃金弓兵上,貝齒一咬:

“berserker!!!”

呼應著禦主的怒氣,黑霧裹身的英靈瞬間解除靈體化,赤手空拳地沖傲慢靜立的王者攻去——!

作者有話要說: 繪梨香:給我等著,維護冰帝和平的正義使者難波大人馬上就把你們這些不看氣氛搞事的混球按回英靈座(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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