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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可以不說死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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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可以不說死字嗎

傍晚,太陽落在西山,只剩半個昏黃的隱隱約約照映著林木的影子,將西山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謝璟瑜擁著衛傾城進了屋裏,親吻了美人的嘴角,牽著他柔軟的手指聊天:“卿卿,今日都做了些什麽?有沒有想我?”

衛傾城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應該提前告知謝璟瑜,以免男人到時候不配合,那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他將手在謝璟瑜的手掌裏翻了個面兒,細長的手指鉆進了男人的手縫裏,與他十指相扣,嗯了好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獵場和咱們遇刺的背後主使,我想把他引出來,不然心裏總是不安,”

謝璟瑜緊扣住他的手,態度異常堅決:“不行,這件事,我在查了,卿卿不能冒險,”

衛傾城有些不耐煩了,頻繁被害,他又不是個軟柿子,誰都能上來捏兩下,衛傾城將手指從男人手裏抽了出來,

“哎呀,這都被害了多少次,還沒把他揪出來,再不出手我就要被他害死了,”

每次謝璟瑜一走,那個人就像瘋了一般,鉆縫插孔的對自已下手,衛傾城真是受夠了,府裏那個侍女到現在還是沒問出話來,他總不能對身邊的下人都去防範吧,

衛傾城煩悶的在屋子裏走了兩圈兒,待心中的焦慮驅散了一些,才回頭去看一直沒有說話的謝璟瑜,

屋子裏氣氛凝固起來,

男人懇切的望著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鬢發,宛若沙漠裏獨自遷徙的孤鷹,失去了水源的滋養,

謝璟瑜的聲音幽幽傳來,像是空谷裏的回聲,無依無靠,四處游蕩,

“卿卿,可以不說死字嗎?”

往常溫暖的小屋裏,此時安靜的可怕,衛傾城終於意識到,他在謝璟瑜面前死過一次了,

在他沒有蹤跡的三年裏,謝璟瑜遭受過什麽,他渾然不知,

那時,他們新婚燕爾,兩人情比金堅,溫情纏綿,可他就那樣死在了謝璟瑜面前,連同身體都沈入了深不見底的運河裏,

又有什麽能比這些更殘忍,親眼看著愛人死亡,

可他說什麽不好,偏偏一刀子紮在了男人的心窩上,快要愈合的傷疤就這樣被他揭開,

衛傾城心疼又愧疚的走到男人身邊,拉著謝璟瑜的手環抱住自已的腰肢:“璟瑜…璟瑜我在的,我就在你身邊,你摸摸我,我的身體是熱的,”

他怎麽能這麽做,用最殘忍的方式去傷害他最愛的人,

衛傾城被謝璟瑜眼神裏的死寂刺傷到,他忍著心痛帶著滿臉的淚水,不停的輕吻男人的面龐,

謝璟瑜任由他控制自已的雙手,在衛傾城溫軟的身體上細細研磨,

許久後,謝璟瑜親了親衛傾城的耳尖,嘆息了聲:“那些事…不是一個人做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

衛傾城窩進他的懷裏,有些擔憂的問:“那該怎麽辦啊?”х

謝璟瑜心臟止不住的砰砰亂跳,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傾城能接受心狠手辣的他嗎?

但是誰會不期待全部自已的被愛人全盤接納呢?l

謝璟瑜循循善誘道:“甲一已經去查了,之前那些害你的人,你要看看嗎?”

“看?他們已經被你抓起來了嗎?”

謝璟瑜眼睛裏迸發著嗜血的狠戾,看的衛傾城打了個寒顫,

謝璟瑜語氣平淡道:“嗯,卿卿未免將我看的太心善了,我怎麽會任由那些人,在外面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衛傾城重新抱緊男人的後背,剛剛的害怕一定是錯覺,他怎麽會怕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衛傾城嗯了聲,嘴唇貼著謝璟瑜的脖頸道:“那看看吧,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費心思了,都全權交給你吧,”

謝璟瑜一下一下撫著衛傾城的後背,那天衛傾城去見他之前去了一趟順昌侯府,

衛傾城又心思淺,若是沒有人說這些,他想不了這麽多的,

好個李逸……

翌日,謝璟瑜說要帶他去看那些人,

衛傾城稍微收拾了下自已就要跟著謝璟瑜出門兒,

男人在門口叫住了他:“我讓下人收拾一下行李,我們先去跟爹娘道別好嗎?”

衛傾城疑惑的問:“啊,我們現在要住別的地方嗎?”

他心想謝璟瑜不是說要帶他去看犯人嗎?怎麽搞的像要搬家一樣,

謝璟瑜摟上他的肩,勾著唇角道:“嗯,帶你回家,再在衛府待下去,我都要變成贅婿了,”

衛傾城想了想,也是這麽個理兒,總住在衛府他都要忘記王府什麽樣了,而且謝璟瑜在這裏肯定多有不便,回府之後,男人下朝回來也不用那麽久,

他點點頭說:“也對,你給我紮得秋千還在嗎?我想坐,王爺推我好不好?”

“好,”

兩人道完別,馬車沿著熱鬧的街市駛過,剛到巷尾,乙四和阿吾就在那裏等著了,

衛傾城太久沒見他們也十分想念,他吩咐車夫停了下來,就和謝璟瑜下了車,

阿吾跪在地上給他行了一個大禮,抱著他的腿眼淚汪汪的:“嗚嗚嗚,公子,阿吾好想你,那天我和乙四不該離開你的,都是我們疏忽大意,”

阿吾剛說完,乙四也跪了下來,作為暗衛,他本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保護好主子,卻中了歹人的調虎離山之計,若不是王爺王妃仁慈,他早就被處死了,

衛傾城扶起二人,笑著寬慰他們:“好了,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快起來吧,我們回王府去,"

回王府的路上,阿吾一直跟在衛傾城身後絮絮叨叨,一會兒說蘇程有多爭氣,好多世家子弟都比不了,一會兒又說府裏來了只貓兒,太小了,嬌氣不好養,

衛傾城也樂的熱鬧,看阿吾手舞足蹈的比劃,

王府裏的一切基本沒怎麽變,像是這三年他從未離開一樣,就連那些紅色的燈籠依舊整齊的懸掛在房檐下,

下人們見他回來臉上都喜氣洋洋的,一個婦人專門迎了上來,衛傾城瞧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蘇程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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