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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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的鴨子
“長谷川，你最近都不去兼職了嗎？”入道坐到長谷川前面，滿臉好奇。
“閉嘴。”長谷川冷淡地把書收起，走向教室的後門。
坐在後面看書的佐月搖搖頭，入道啊入道，問長谷川是什麽都問不出來的。
現在勉強記起劇情，是野又和長谷川被請到咖啡廳去臨時幫忙，結果因為不良少年打壞了咖啡廳的東西不得不多當了幾天服務員，至於之後繼續留在咖啡廳做服務員的理由嘛。
長谷川把錢丟在躺在地上的出不上氣的不良少年前面“自己去檢查吧。”
誰會為了能夠無忌憚地打回去去賺錢啊，長谷川你明明暗地裏是個不良少年倒是這武德充沛啊。
不過話說回來，佐月的視線移向還在看長谷川背影的入道，你是怎麽知道長谷川不去咖啡廳當服務員了？入道你難道天天去騎士咖啡廳光顧嗎？還有話說自從知道長谷川是不良少年之後你怎麽變得這麽關註他啊。
佐月把書翻過一頁，而且現在可是特殊時期，遇見狗都會無聊地踢上一腳狗屁股的高中生最近都緊張起來了。
馬上就要考試了，雖然還沒有劃重點，但是都要提前準備了。
畢竟是依靠老師劃重點來覆習實在是難測的命運之舞臺。
重點可以不劃，劃了一定得多。真正的重點可以不說，假重點必須要劃一籮筐，問就是考試大部分會按照劃的重點，考完就是你們怎麽不全面覆習，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到底會把你坑到什麽地步啊。
只是考試範圍廣，這時就算是十分不信九分懷疑五分猶豫也要義無反顧地按著重點覆習，就是這種真假參雜的感覺才最讓人抓狂啊。
這種超乎常人的奇異的劃重點方式就出自於北谷，佐月幽幽嘆氣，與其相信他不如靠自己啊。
還是繼續覆習吧。
“唉，怎麽感覺大家都變得怪怪的，沒有以前那麽活躍了。”前面的入道自然地開始感慨，邊說邊視線移向後排唯一坐著的佐月。
你這麽說我也不會和你搭話的，佐月眼睛盯著繁雜的公式，還有如果你說的是長谷川的話，他不是除了對由奈以外一直是那樣嗎？
嗯，怎麽沒有聲音了？佐月擡起頭。
入道用雜志裹住裏面的習題，開始沈默地翻看裏面總結的例題。
大家變得沈默是原因你這不是很清楚嗎？還有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地學習啊。佐月陷入沈默。
上課鈴聲響起。
北谷踏入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們是想問重點吧。”北谷略推眼鏡，暗光閃過。
“重點……等我上完課就說。”
佐月往旁邊的由奈的位置微微偏移。
“北谷要開始提前劃了？”
由奈眼神微微發亮“希望如此吧。”
鈴聲響過，北谷幹脆利落地收起書本“沒有重點，你們先好好覆習吧。”
瞧瞧班上的同學因為你這麽說都能從枯燥的國語課中強行逼自己清醒，熬夜的人都要生吃咖啡粉也要瞪大眼睛看黑板生怕錯過重點，結果你在幹什麽北谷，你竟然在釣魚，還是連餌都不舍得真放的那種。
簡直比制造因為畫不下去就莫名其妙地加入三角戀來水話數的少女漫作者還要可惡！狗看了都要搖頭啊！
佐月心中郁結，快速地翻動課堂的筆記，強行壓制憤怒和吐槽的欲望，一遍遍告訴自己。
氣壞了沒關系，氣壞了腦子可就難辦了。
把一二章的內容掃過一遍，佐月看向周圍，感覺閃人的光芒都暗了許多，這個時候估計沒有什麽消息能夠引起人的註意力了吧。
下午，佐月敏感地發現班級吵鬧了幾許，有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
這又是發生了什麽？
把佐月拉到無人的角落裏面，由奈湊近佐月的耳朵，小聲說。
“聽說隔壁班的鴨子不見了，大家現在都想找到它。”
那只鴨子啊，佐月仔細回想起對它的印象，大家這麽興奮肯定是因為它有什麽獨特之處吧。
灰黑色羽毛，大鴨掌，肥碩的身軀和堅硬的橙色鴨嘴。
那不就是一只平平無奇的胖鴨嗎？難道要燉鴨嗎？可是這估計是會遭到隔壁班的猛烈報覆吧。
像是看出了佐月眼底的疑惑，由奈繼續解釋“隔壁班的年級第一久木很喜歡這只鴨子，現在它不見了，他很著急。”
“然後……”由奈拉長語調“久木承諾，兩天之內找到鴨子的人可以獲得他的手寫筆記和重點指導。”
難怪啊，佐月揣摩一番，在這個特殊時期可是要比便利店的限時限量菠蘿餐包還更加流通和受歡迎的一般等價物啊。
不過總之應該沒有什麽會真的放棄時間覆習去找那只鴨子就是了……吧。
佐月拉開窗戶，伴隨著陽光一起進來的是下面的爭吵聲。
佐月眼睜睜地看見下面的人擠在一起，彼此都不搭話但是都眼冒綠光地看向有動靜的草叢。
這人不是超多的嗎？
“田中，你怎麽在這裏？我記得你是要陪美佳一起吃飯的吧。”酒日警惕地看向昔日的兄弟。
“我要給美佳準備一份禮物。”田中攔住酒日投向後方草叢的視線，這種事情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退讓！
入道走過來，拍拍兩人的肩膀，語氣遺憾地開口“你們可不要為了一份筆記和重點就反目成仇啊，這有什麽重要的，不就幾張紙嘛。”
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啊酒日和田中齊齊用不信任的眼光看向入道，最在意的就是你吧，你這滿是泥土的手臂和沾草的校服，明顯是在草叢裏面去找鴨子了吧。
下方的操場、後花園裏面此起彼伏地響起聲音。
“噫，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踏實覆習嗎？”
“選擇可比努力更重要。”
“不要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隔壁出動一個班都找不到的鴨子難道你就能找到嗎？”
“你是相信北谷還是信我能找到鴨子？”
“……我和你一起找吧。”
“你難我難不要為難，你易我易其實都並不容易。”
“不要把老班對考試的感慨用在找鴨子上面啊。”
為了尋找鴨子，平平無奇的高中生使出了十八般手藝。
有人精心調制配比，甚至親自品嘗，只為找到鴨子愛吃的味道。
酒日滿意地將剛烹飪好的蔬菜肉雜丸塞進嘴裏。
“味道還不錯。”
入道從旁邊走過來，故作高深地搖搖頭。
“這樣是吸引不到鴨子的。”
“為什麽？”酒日看向入道“因為比例不對？”
“不不不。”入道三成否定表示否定“鴨子和人的味覺當然不一樣，人覺得好吃，鴨子就會覺得難吃；人覺得難吃，鴨子就會覺得好吃。”
“你的意思是？”酒日繼續追問。
“要做出超級難吃的東西，這樣才能把鴨子吸引過來。”入道下了結論。
酒日連連點頭“難怪，我說不管怎樣調試味道鴨子都過不來“看來我得努力做出點難吃的東西。”
入道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止住酒日要繼續烹飪的手“烹飪就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搞砸的。”
在入道的不懈努力之下，兩人精心調配出驚人的難吃的丸子，品嘗之後齊齊進入廁所，成功將胃摧毀退出找鴨戰場。
在樓上把一切收入眼底的佐月已然陷入槽多無口的狀態了。
誰能想到這種離譜的事情酒日竟然真的相信啊，果然是和入道呆在一起久了嗎？人覺得難吃的東西鴨子也會覺得難吃的啊。還有入道你為什麽對於根本不擅長料理的這件事情顯得那麽自信啊。
佐月視線移向另一邊。
為了找到鴨子，有人絞盡腦汁，對周邊的環境仔細觀察，胡亂推理。
“這裏有人的腳印但是卻沒有鴨子的腳印，定是有人偷走鴨子從這裏逃跑，我們一定要找出他！”彩早看向沙地上的痕跡，信誓旦旦地對旁邊的兩個朋友說道。
“沒錯，除了可以根據腳印推算人的角度，你們看這個樹，上面還折斷了樹枝，那人定是上半身的高度到了這裏，結合這個我們就可以精確地推出犯罪嫌疑人的身高。”彩早的朋友附和道。
“我們一遍遍在學校裏面篩選符合這個身高的可疑人員，一定可以把犯罪嫌疑人找出來的！”彩早的另一個朋友充滿信心地斷定道。
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犯罪嫌疑人吧，你們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錯了啊，那個腳印是你們自己剛才踩出來的，樹枝也是你們自己側身過去的時候弄斷的，再找也只有可能找出你們自己就是犯罪嫌疑人啊，而且是不是有人偷走了鴨子都不一定吧。
佐月看向手裏的書本，愈發地堅定信念，再看下去連自己都會變成智障的，果然還是得靠自己踏實地覆習啊。
二日下午，踩著夕陽回到教室的佐月路過隔壁班。
狹小的走廊裏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人，就是連根針都從裏面插不進去吧。
被迫停下腳步的佐月站在角落裏面，耳邊是不停的嘎嘎鴨叫聲。
誰在這裏學鴨叫……佐月看向人群，眼睛放大，這不是所有人手裏面都抱著一只鴨子？
為了拿到筆記和重點你們也是費勁心思啊。
入道抱著雪白色的鴨子，目光掃過旁人手裏的鴨子，表情自信。
“我才是真正找到鴨子的人，你們可以走了。”
“怎麽可能，我的鴨子才是真的，你看他的羽毛多好看。”酒日撫摸過鴨子光滑的白羽“到時候久木肯定會第一眼看見它。”
“鴨子怎麽可能是白色的羽毛，一般都得是全黑的吧。”田中托住手中的鴨子，瞥過其他人手裏抱著的鴨子。
就你們三的鴨子最不像吧，隔壁班的鴨子羽毛是灰黑色的啊，還有一群人抱著鴨子堵在教室後面翹首以盼等人出來驗收的場面實在是令人震驚啊。佐月聽著耳邊起此彼伏的鴨叫聲，不願多言。
吱呀一聲，隔壁班的後門被推開。
懷中抱鴨的久木從教室走出，與眾人對上視線，楞在了原地。
“你們這是？”
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找到了鴨子啊，結果全部都拿了假鴨子來冒充真鴨，這是什麽不開花的炒熟種子的故事的反面教材版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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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長谷川冷淡地把書收起，走向教室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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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勉強記起劇情，是野又和長谷川被請到咖啡廳去臨時幫忙，結果因為不良少年打壞了咖啡廳的東西不得不多當了幾天服務員，至於之後繼續留在咖啡廳做服務員的理由嘛。
長谷川把錢丟在躺在地上的出不上氣的不良少年前面“自己去檢查吧。”
誰會為了能夠無忌憚地打回去去賺錢啊，長谷川你明明暗地裏是個不良少年倒是這武德充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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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月把書翻過一頁，而且現在可是特殊時期，遇見狗都會無聊地踢上一腳狗屁股的高中生最近都緊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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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可以不劃，劃了一定得多。真正的重點可以不說，假重點必須要劃一籮筐，問就是考試大部分會按照劃的重點，考完就是你們怎麽不全面覆習，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到底會把你坑到什麽地步啊。
只是考試範圍廣，這時就算是十分不信九分懷疑五分猶豫也要義無反顧地按著重點覆習，就是這種真假參雜的感覺才最讓人抓狂啊。
這種超乎常人的奇異的劃重點方式就出自於北谷，佐月幽幽嘆氣，與其相信他不如靠自己啊。
還是繼續覆習吧。
“唉，怎麽感覺大家都變得怪怪的，沒有以前那麽活躍了。”前面的入道自然地開始感慨，邊說邊視線移向後排唯一坐著的佐月。
你這麽說我也不會和你搭話的，佐月眼睛盯著繁雜的公式，還有如果你說的是長谷川的話，他不是除了對由奈以外一直是那樣嗎？
嗯，怎麽沒有聲音了？佐月擡起頭。
入道用雜志裹住裏面的習題，開始沈默地翻看裏面總結的例題。
大家變得沈默是原因你這不是很清楚嗎？還有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地學習啊。佐月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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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谷踏入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們是想問重點吧。”北谷略推眼鏡，暗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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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月往旁邊的由奈的位置微微偏移。
“北谷要開始提前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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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過，北谷幹脆利落地收起書本“沒有重點，你們先好好覆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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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比制造因為畫不下去就莫名其妙地加入三角戀來水話數的少女漫作者還要可惡！狗看了都要搖頭啊！
佐月心中郁結，快速地翻動課堂的筆記，強行壓制憤怒和吐槽的欲望，一遍遍告訴自己。
氣壞了沒關系，氣壞了腦子可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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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一只平平無奇的胖鴨嗎？難道要燉鴨嗎？可是這估計是會遭到隔壁班的猛烈報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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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是超多的嗎？
“田中，你怎麽在這裏？我記得你是要陪美佳一起吃飯的吧。”酒日警惕地看向昔日的兄弟。
“我要給美佳準備一份禮物。”田中攔住酒日投向後方草叢的視線，這種事情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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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啊酒日和田中齊齊用不信任的眼光看向入道，最在意的就是你吧，你這滿是泥土的手臂和沾草的校服，明顯是在草叢裏面去找鴨子了吧。
下方的操場、後花園裏面此起彼伏地響起聲音。
“噫，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踏實覆習嗎？”
“選擇可比努力更重要。”
“不要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隔壁出動一個班都找不到的鴨子難道你就能找到嗎？”
“你是相信北谷還是信我能找到鴨子？”
“……我和你一起找吧。”
“你難我難不要為難，你易我易其實都並不容易。”
“不要把老班對考試的感慨用在找鴨子上面啊。”
為了尋找鴨子，平平無奇的高中生使出了十八般手藝。
有人精心調制配比，甚至親自品嘗，只為找到鴨子愛吃的味道。
酒日滿意地將剛烹飪好的蔬菜肉雜丸塞進嘴裏。
“味道還不錯。”
入道從旁邊走過來，故作高深地搖搖頭。
“這樣是吸引不到鴨子的。”
“為什麽？”酒日看向入道“因為比例不對？”
“不不不。”入道三成否定表示否定“鴨子和人的味覺當然不一樣，人覺得好吃，鴨子就會覺得難吃；人覺得難吃，鴨子就會覺得好吃。”
“你的意思是？”酒日繼續追問。
“要做出超級難吃的東西，這樣才能把鴨子吸引過來。”入道下了結論。
酒日連連點頭“難怪，我說不管怎樣調試味道鴨子都過不來“看來我得努力做出點難吃的東西。”
入道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止住酒日要繼續烹飪的手“烹飪就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搞砸的。”
在入道的不懈努力之下，兩人精心調配出驚人的難吃的丸子，品嘗之後齊齊進入廁所，成功將胃摧毀退出找鴨戰場。
在樓上把一切收入眼底的佐月已然陷入槽多無口的狀態了。
誰能想到這種離譜的事情酒日竟然真的相信啊，果然是和入道呆在一起久了嗎？人覺得難吃的東西鴨子也會覺得難吃的啊。還有入道你為什麽對於根本不擅長料理的這件事情顯得那麽自信啊。
佐月視線移向另一邊。
為了找到鴨子，有人絞盡腦汁，對周邊的環境仔細觀察，胡亂推理。
“這裏有人的腳印但是卻沒有鴨子的腳印，定是有人偷走鴨子從這裏逃跑，我們一定要找出他！”彩早看向沙地上的痕跡，信誓旦旦地對旁邊的兩個朋友說道。
“沒錯，除了可以根據腳印推算人的角度，你們看這個樹，上面還折斷了樹枝，那人定是上半身的高度到了這裏，結合這個我們就可以精確地推出犯罪嫌疑人的身高。”彩早的朋友附和道。
“我們一遍遍在學校裏面篩選符合這個身高的可疑人員，一定可以把犯罪嫌疑人找出來的！”彩早的另一個朋友充滿信心地斷定道。
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犯罪嫌疑人吧，你們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錯了啊，那個腳印是你們自己剛才踩出來的，樹枝也是你們自己側身過去的時候弄斷的，再找也只有可能找出你們自己就是犯罪嫌疑人啊，而且是不是有人偷走了鴨子都不一定吧。
佐月看向手裏的書本，愈發地堅定信念，再看下去連自己都會變成智障的，果然還是得靠自己踏實地覆習啊。
二日下午，踩著夕陽回到教室的佐月路過隔壁班。
狹小的走廊裏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人，就是連根針都從裏面插不進去吧。
被迫停下腳步的佐月站在角落裏面，耳邊是不停的嘎嘎鴨叫聲。
誰在這裏學鴨叫……佐月看向人群，眼睛放大，這不是所有人手裏面都抱著一只鴨子？
為了拿到筆記和重點你們也是費勁心思啊。
入道抱著雪白色的鴨子，目光掃過旁人手裏的鴨子，表情自信。
“我才是真正找到鴨子的人，你們可以走了。”
“怎麽可能，我的鴨子才是真的，你看他的羽毛多好看。”酒日撫摸過鴨子光滑的白羽“到時候久木肯定會第一眼看見它。”
“鴨子怎麽可能是白色的羽毛，一般都得是全黑的吧。”田中托住手中的鴨子，瞥過其他人手裏抱著的鴨子。
就你們三的鴨子最不像吧，隔壁班的鴨子羽毛是灰黑色的啊，還有一群人抱著鴨子堵在教室後面翹首以盼等人出來驗收的場面實在是令人震驚啊。佐月聽著耳邊起此彼伏的鴨叫聲，不願多言。
吱呀一聲，隔壁班的後門被推開。
懷中抱鴨的久木從教室走出，與眾人對上視線，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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