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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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16章
秋喜應了一聲“喏”。
“下去吧，本宮有些頭疼。”皇後說著，兩條細眉輕輕地皺在一起。
秋喜點頭，正要下去，這時候一個小宮女卻從殿外匆匆走進來，道：“娘娘，大皇子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衣著華麗的男子便闖進來，隨之帶來一陣叮鈴叮鈴的急促聲音，這是皇後素來喜歡垂掛在簾上的小鈴鐺，平日宮裏人不敢惘然去動，只待風起時，鈴鐺才會悠悠然一陣陣地響起來。
此人生得面容端正，容貌與皇後有六分相似，正是大皇子章柏泉。
章柏泉一進來便行禮，得到允許後起身，急切道：“母後，兒臣老早兒便聽得手下人說那江雲熙的事兒，唯恐她氣著您。”
當然這樣看上去，似乎章柏泉才是氣急的那個。
“放心，她氣不著我。”皇後捏著眉心，不讚同地瞧一眼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你，為了這點小事急火攻心的，成何體統？本宮與你說過多少次了，遇事三思三思，維持體面，你是襄朝的大皇子，怎能任憑自己將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
章柏泉憤憤地坐到一旁，道：“母後，江雲熙不除，遲早壞了大事。”
“你安分些，母後自然會幫你，你不要插手。”皇後說道，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更加頭疼似的，“你回去，好好幫你父皇做事，其他事情，你一概不要插手。”
章柏泉看上去有些委屈，“母後……”
他的委屈沒有換來皇後的任何安慰。
皇後起身離開了，秋喜跟在皇後身邊，始終保持著一個合乎禮儀的距離。
待進入到另外一個宮閣時，秋喜馬上懂事地點上了熏香，兩個宮女抱著一匹厚重的狐裘上來，鋪到寬大的臥榻上。
“秋喜，你找人看著柏泉，不要讓他再做出不可挽留的事情。”皇後一邊坐上臥榻，一邊說道。
“欸，秋喜早已吩咐下去了，娘娘放寬心。”秋喜應。
這邊江雲熙正是忙得焦頭爛額，女子書院的計劃初步進入計劃。
雖說計劃完美，但是只有極少數的女官報名，江雲熙為此有些苦惱。
此時她與羅央，以及俞靖洲包了湘館的一個包廂。輕若霧氣的輕紗之外，絲竹之聲纏繞，更有湘館舞女之姿美不勝收。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了去，也只能說是俞靖洲醉心玩樂，江雲熙作為狗腿子，那自然是奉陪的。羅大人追隨偶像的腳步，更是不必多說。
但觀包廂內三人神色，羅央面色沈重，江雲熙也苦惱地皺眉，幾根手指抓緊青瓷酒杯，恨不得捏爆似的。
只有俞靖洲神色輕松愉悅，不著朝服的他似乎是不谙世事的翩翩少年公子，手執一把墨扇，不時地跟隨絲竹韻律點弄桌面。
“你既要做，便好好做，先收服人心。”俞靖洲停住用扇子戳桌子的舉動，在綢緞鋪成的桌面上劃出一條深深的痕跡來。
江雲熙應了一聲，卻似乎心裏不在此處，全然沒聽的模樣，仿佛思考著什麽。
對面的男人眉尖略微一挑。
羅央羅大人全然沒有註意到這些，只覺得桌上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雖然樂聲不減。
她深吸一口氣，攢了一口勁兒，認真道：“積極的女官太少，不若在京都舉辦一個讀書宴？”
“江大人有號召力，屆時請您登臺說明利弊，必然一呼百應。”
“此舉必然徒勞，有也只是收效甚微。”俞靖洲道。
羅央微微睜大眼睛，非常不解：“怎麽會呢？”在她的眼中與心中，江雲熙乃是一個絕對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
機會便擺在眼前，女官們卻還是似乎不感興趣的模樣，也許是因為號召力不夠呢？許多人對這件事尚且存疑，怕被後招傷到自己。
這是江雲熙出面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我不能再出面了。”江雲熙道，掃了二人一眼，目光順著開闊的窗口看到外面熱鬧的京都。
“女科狀元的身份固然有用，天下聞名，但是也禁不起一次次消耗。”
“猶如這高高的湘館，聽府中丫鬟提起過，初建立之期屬實為京都一道風景線，吸引無數人駐足，但是你看現在，湘館外的百姓仍舊摩肩接踵，但又誰還會再抻直了脖子看呢？”
江雲熙對羅央笑笑，道：“因為看多了，總是會膩的。所以這身份管用，卻不能在此時用，得想些其他的法子。”
一念之間，江雲熙有了主意。
幾日後，女子書院。
江雲熙穿過東廊，走上閣樓窗口，正好能看見下面書廳裏聚集的女官。
這些皆是前幾日便來報名的，是十餘個人，但江雲熙記得，當時報名冊上分明是有二十餘個名字的。
不多時，暖梔引著羅央上來了。
“查到了，你要的名冊都在這裏。”羅央看到江雲熙便笑，走近來，從袖中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張，這是一份名單，名單上的名字都是朝廷上有意向來女子書院的男官員，並且這些官員大多時候更看重官員才華，而不是只揪著性別或者家世不放的老古董。
是江雲熙吩咐下去後，羅央廢了挺大的心思才弄來的名單。
江雲熙心裏雖然不想男官員進入到女子書院，但她心裏也明白，要想徹底提高女子的社會地位，一種重要的就是打破傳統觀念對女性的偏見，另外一個重要的便是讓女子的才華顯現。
而這一波男官員，江雲熙便指望他們將來能做那一座舉薦的橋梁。退一步說，這些男官員進入女子書院，雖然一開始並不符合江雲熙的想法，但是有了這些人的加入，並且能嘗到甜頭，另外一些進不來的人便只能用盡心機與女子書院鬥智鬥勇，不動聲色便提高了女子書院的影響力。再者說，男官員加入進來，一定程度還能降低那些老頑固對她們的警惕，若是全是些女子在做事，只怕引得某些心裏陰暗的有心人針對。因而，初期引進一批經過嚴格審查的男官員，還是十分中藥的。
所謂物以稀為貴，那些官員，遲早會哭著鬧著要進女子書院講學，而且今後若是能做大做強，不僅是在京都，她甚至想在整個朔朝都創立能支持女官講學升遷的女子書院。
江雲熙將計劃講與羅央聽，羅央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羅央是個可靠之人，江雲熙將女子書院這件事交給她，可謂是一百二十個放心。
“那我便能放心了，我們按照這個計劃行事。”羅央點頭，她亦是興奮的，一想到將來女子書院遍及全國，千千萬萬女子都能讀書明智，選擇自己想要過的人生，便覺得心中火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大人放心，這件事您盡管交給我，我一定確保這些男官員能夠順利進入女子書院，而且將這事兒辦得是紅紅火火。”羅央道。
江雲熙心中欣慰，暗自慶幸有羅央這樣的得力助手。
進來，朝中風向頻頻表明，甘鈺然對她已然十分不爽，雖然他從不主動出面，但是江雲熙如今的官職，要查那些官員輕而易舉，仔細一琢磨，皆是甘鈺然的人。
再聯想泰和帝和俞靖洲，還有虎視眈眈的皇後和大皇子一黨，江雲熙現在幾乎是已經確認了五六分，殺害原主的人就是這群人中的。只是她苦於沒有證據，不過甘鈺然如此高調，甚至派手下的蝦兵蟹將來和她打都不帶掩飾的了，分明不把她放在眼裏，又對她的所作所為著急上火，非常看不過去。所以要鬥的話，甚至都不需要找什麽理由，朝中你死我活的生存之爭便是最大的理由。
一邊是江雲熙與甘鈺然的人在朝中鬥智鬥勇，一邊是羅央忙女主書院的事忙得火熱朝天，不過短短半個月，已經接連有了五個女官升級升遷。
江雲熙曾經叮囑羅央去試探過這五個女官，皆是才華過人，只是由於朝廷不公，所以才一直被埋沒才華，沒想到江雲熙和羅央創辦女子書院，這本就是給了她們莫大的鼓勵，雖說要在女子書院中通過講學升遷十分困難繁瑣，但是對比朝廷中的那些明爭暗鬥和對女人的貶低，這甚至是一條事實上的捷徑，只是針對真正有才華，有耐心，有抱負心的人去走。
漸漸地，女子書院的名聲漸漸傳開，眾多女官開始關註向書院提出了講學申請，這樣一來，許多女子便有了免費的學上，講學的女官一旦多起來了，排的時間也更加靈活，甚至當聽學的人數夠時，午夜還有女官在女子書院授學。
“女子書院這件事你辦得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俞靖洲道，語氣中的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江雲熙大大方方承下了，但也沒有忘記還有另外一個大功臣，羅央。若不是羅央全權管理女子書院，只靠她一人，只怕是不能在短時間內便辦得風生水起的。
俞靖洲心情頗好，“放心，都少不了你們的，過幾日便是四皇子的生辰了。屆時泰和帝應當是要在宮裏特意舉辦這生日宴的，你們送些上的臺面的禮物去。”
這麽一說，江雲熙瞬間福如心至，連忙道謝。這話的意思便是，那天趁著喜事，送些令皇帝和皇子都稱心的，俞靖洲要給她們求什麽賞，那都是十分順其自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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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喜應了一聲“喏”。
“下去吧，本宮有些頭疼。”皇後說著，兩條細眉輕輕地皺在一起。
秋喜點頭，正要下去，這時候一個小宮女卻從殿外匆匆走進來，道：“娘娘，大皇子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衣著華麗的男子便闖進來，隨之帶來一陣叮鈴叮鈴的急促聲音，這是皇後素來喜歡垂掛在簾上的小鈴鐺，平日宮裏人不敢惘然去動，只待風起時，鈴鐺才會悠悠然一陣陣地響起來。
此人生得面容端正，容貌與皇後有六分相似，正是大皇子章柏泉。
章柏泉一進來便行禮，得到允許後起身，急切道：“母後，兒臣老早兒便聽得手下人說那江雲熙的事兒，唯恐她氣著您。”
當然這樣看上去，似乎章柏泉才是氣急的那個。
“放心，她氣不著我。”皇後捏著眉心，不讚同地瞧一眼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你，為了這點小事急火攻心的，成何體統？本宮與你說過多少次了，遇事三思三思，維持體面，你是襄朝的大皇子，怎能任憑自己將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
章柏泉憤憤地坐到一旁，道：“母後，江雲熙不除，遲早壞了大事。”
“你安分些，母後自然會幫你，你不要插手。”皇後說道，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更加頭疼似的，“你回去，好好幫你父皇做事，其他事情，你一概不要插手。”
章柏泉看上去有些委屈，“母後……”
他的委屈沒有換來皇後的任何安慰。
皇後起身離開了，秋喜跟在皇後身邊，始終保持著一個合乎禮儀的距離。
待進入到另外一個宮閣時，秋喜馬上懂事地點上了熏香，兩個宮女抱著一匹厚重的狐裘上來，鋪到寬大的臥榻上。
“秋喜，你找人看著柏泉，不要讓他再做出不可挽留的事情。”皇後一邊坐上臥榻，一邊說道。
“欸，秋喜早已吩咐下去了，娘娘放寬心。”秋喜應。
這邊江雲熙正是忙得焦頭爛額，女子書院的計劃初步進入計劃。
雖說計劃完美，但是只有極少數的女官報名，江雲熙為此有些苦惱。
此時她與羅央，以及俞靖洲包了湘館的一個包廂。輕若霧氣的輕紗之外，絲竹之聲纏繞，更有湘館舞女之姿美不勝收。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了去，也只能說是俞靖洲醉心玩樂，江雲熙作為狗腿子，那自然是奉陪的。羅大人追隨偶像的腳步，更是不必多說。
但觀包廂內三人神色，羅央面色沈重，江雲熙也苦惱地皺眉，幾根手指抓緊青瓷酒杯，恨不得捏爆似的。
只有俞靖洲神色輕松愉悅，不著朝服的他似乎是不谙世事的翩翩少年公子，手執一把墨扇，不時地跟隨絲竹韻律點弄桌面。
“你既要做，便好好做，先收服人心。”俞靖洲停住用扇子戳桌子的舉動，在綢緞鋪成的桌面上劃出一條深深的痕跡來。
江雲熙應了一聲，卻似乎心裏不在此處，全然沒聽的模樣，仿佛思考著什麽。
對面的男人眉尖略微一挑。
羅央羅大人全然沒有註意到這些，只覺得桌上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雖然樂聲不減。
她深吸一口氣，攢了一口勁兒，認真道：“積極的女官太少，不若在京都舉辦一個讀書宴？”
“江大人有號召力，屆時請您登臺說明利弊，必然一呼百應。”
“此舉必然徒勞，有也只是收效甚微。”俞靖洲道。
羅央微微睜大眼睛，非常不解：“怎麽會呢？”在她的眼中與心中，江雲熙乃是一個絕對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
機會便擺在眼前，女官們卻還是似乎不感興趣的模樣，也許是因為號召力不夠呢？許多人對這件事尚且存疑，怕被後招傷到自己。
這是江雲熙出面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我不能再出面了。”江雲熙道，掃了二人一眼，目光順著開闊的窗口看到外面熱鬧的京都。
“女科狀元的身份固然有用，天下聞名，但是也禁不起一次次消耗。”
“猶如這高高的湘館，聽府中丫鬟提起過，初建立之期屬實為京都一道風景線，吸引無數人駐足，但是你看現在，湘館外的百姓仍舊摩肩接踵，但又誰還會再抻直了脖子看呢？”
江雲熙對羅央笑笑，道：“因為看多了，總是會膩的。所以這身份管用，卻不能在此時用，得想些其他的法子。”
一念之間，江雲熙有了主意。
幾日後，女子書院。
江雲熙穿過東廊，走上閣樓窗口，正好能看見下面書廳裏聚集的女官。
這些皆是前幾日便來報名的，是十餘個人，但江雲熙記得，當時報名冊上分明是有二十餘個名字的。
不多時，暖梔引著羅央上來了。
“查到了，你要的名冊都在這裏。”羅央看到江雲熙便笑，走近來，從袖中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張，這是一份名單，名單上的名字都是朝廷上有意向來女子書院的男官員，並且這些官員大多時候更看重官員才華，而不是只揪著性別或者家世不放的老古董。
是江雲熙吩咐下去後，羅央廢了挺大的心思才弄來的名單。
江雲熙心裏雖然不想男官員進入到女子書院，但她心裏也明白，要想徹底提高女子的社會地位，一種重要的就是打破傳統觀念對女性的偏見，另外一個重要的便是讓女子的才華顯現。
而這一波男官員，江雲熙便指望他們將來能做那一座舉薦的橋梁。退一步說，這些男官員進入女子書院，雖然一開始並不符合江雲熙的想法，但是有了這些人的加入，並且能嘗到甜頭，另外一些進不來的人便只能用盡心機與女子書院鬥智鬥勇，不動聲色便提高了女子書院的影響力。再者說，男官員加入進來，一定程度還能降低那些老頑固對她們的警惕，若是全是些女子在做事，只怕引得某些心裏陰暗的有心人針對。因而，初期引進一批經過嚴格審查的男官員，還是十分中藥的。
所謂物以稀為貴，那些官員，遲早會哭著鬧著要進女子書院講學，而且今後若是能做大做強，不僅是在京都，她甚至想在整個朔朝都創立能支持女官講學升遷的女子書院。
江雲熙將計劃講與羅央聽，羅央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羅央是個可靠之人，江雲熙將女子書院這件事交給她，可謂是一百二十個放心。
“那我便能放心了，我們按照這個計劃行事。”羅央點頭，她亦是興奮的，一想到將來女子書院遍及全國，千千萬萬女子都能讀書明智，選擇自己想要過的人生，便覺得心中火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大人放心，這件事您盡管交給我，我一定確保這些男官員能夠順利進入女子書院，而且將這事兒辦得是紅紅火火。”羅央道。
江雲熙心中欣慰，暗自慶幸有羅央這樣的得力助手。
進來，朝中風向頻頻表明，甘鈺然對她已然十分不爽，雖然他從不主動出面，但是江雲熙如今的官職，要查那些官員輕而易舉，仔細一琢磨，皆是甘鈺然的人。
再聯想泰和帝和俞靖洲，還有虎視眈眈的皇後和大皇子一黨，江雲熙現在幾乎是已經確認了五六分，殺害原主的人就是這群人中的。只是她苦於沒有證據，不過甘鈺然如此高調，甚至派手下的蝦兵蟹將來和她打都不帶掩飾的了，分明不把她放在眼裏，又對她的所作所為著急上火，非常看不過去。所以要鬥的話，甚至都不需要找什麽理由，朝中你死我活的生存之爭便是最大的理由。
一邊是江雲熙與甘鈺然的人在朝中鬥智鬥勇，一邊是羅央忙女主書院的事忙得火熱朝天，不過短短半個月，已經接連有了五個女官升級升遷。
江雲熙曾經叮囑羅央去試探過這五個女官，皆是才華過人，只是由於朝廷不公，所以才一直被埋沒才華，沒想到江雲熙和羅央創辦女子書院，這本就是給了她們莫大的鼓勵，雖說要在女子書院中通過講學升遷十分困難繁瑣，但是對比朝廷中的那些明爭暗鬥和對女人的貶低，這甚至是一條事實上的捷徑，只是針對真正有才華，有耐心，有抱負心的人去走。
漸漸地，女子書院的名聲漸漸傳開，眾多女官開始關註向書院提出了講學申請，這樣一來，許多女子便有了免費的學上，講學的女官一旦多起來了，排的時間也更加靈活，甚至當聽學的人數夠時，午夜還有女官在女子書院授學。
“女子書院這件事你辦得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俞靖洲道，語氣中的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江雲熙大大方方承下了，但也沒有忘記還有另外一個大功臣，羅央。若不是羅央全權管理女子書院，只靠她一人，只怕是不能在短時間內便辦得風生水起的。
俞靖洲心情頗好，“放心，都少不了你們的，過幾日便是四皇子的生辰了。屆時泰和帝應當是要在宮裏特意舉辦這生日宴的，你們送些上的臺面的禮物去。”
這麽一說，江雲熙瞬間福如心至，連忙道謝。這話的意思便是，那天趁著喜事，送些令皇帝和皇子都稱心的，俞靖洲要給她們求什麽賞，那都是十分順其自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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