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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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把你腦子裏的水給我倒掉！”
江戶川亂步不客氣地戳穿了織田作之助的腦洞。不僅如此, 他還不屑地往旁邊撤了一步，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表明自己與對方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我也就是想想。”
織田作之助可不怕江戶川亂步的腦子，可以說，這種情況發生得太多了。
經常性是自己想了什麽, 還沒等說出口, 對方就能判斷出自己的思想。
就像是有個機器在他的大腦中。
這也太累了吧。
織田作之助難得地收斂了表情, 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因為他知道, 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無趣。要不然江戶川亂步不會是這種表現的。
不過好在, 對方的思緒並沒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而是迅速飛向了“戰場”的中心——彌奈小姐。
只見這位挑逗了兩個大男人的小姐下意識地輕笑了一聲, 轉而好聲好氣地安撫著那個醫生。
“森先生，我請福澤先生來呢, 只不過是幫我教導一下亂步而已。順帶也給小姑娘提供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彌奈的眼睛微微瞇起。她不知道, 自己的這副神情在對方眼中是有多麽嚴肅。
森鷗外冷笑著從口袋裏摸出新的手術刀。刀柄捏在手心，刀頭直直地挑著彌奈的手指, 試圖請她離開自己的安全距離。
可惜彌奈卻當做沒事人一般，很友好地捏住了那個鋒利的刀頭, 不顧自己的手指已經凝出一滴血珠。
她依舊是笑語吟吟，連眼角都藏著笑意：
“森先生，您何必動此大怒呢？我似乎向您保證過，我會成為您的武器。”
言下之意，您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在場的兩個成年男人都聽出了這番話。一個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讚同；另一個則是滿臉譏諷, 像是一只被全世界遺棄的大型猛獸。
森鷗外剛想開口嘲諷, 卻無意中掃向了福澤諭吉的臉。這張臉可真的讓自己難以忘懷啊。
別誤會, 這裏的難以忘懷，指的是森鷗外有某種心結。
本來嘛, 三刻構想中，屬於黑夜的自己就應該多得到一些幫助才對。
可是他的老師呢，只是給他指引了一個方向而已，之後就再也不管他了。
別說什麽老師想讓自己打磨一番這種話，這種話只能騙騙江戶川亂步這種小孩子，可騙不到他森鷗外。
老師偏心就偏心，可心也太偏了吧！
在場的誰都知道，雲雀彌奈是個大殺器。尤其是在異能者稀缺的橫濱，她的出現無疑是讓他看到了取勝的希望！
將來的他可是要掌管黑夜，為了讓橫濱變得更好，他的手上必須要有一件大殺器。
這件大殺器可以幫他取得話語權，也可以幫他快速解決所有的困境。
他必須得到雲雀彌奈。
幸好，雲雀彌奈也有這樣的想法，也算她投誠的必要手段吧。
可是！
可是這個手段就是不能落在福澤諭吉手上！
森鷗外承認，自己的勝負心起來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地起來了。
不管如何，反正他森鷗外就不能讓福澤諭吉那麽輕易地如願！
好家夥，他累死累活，付出了那麽多的代價——失去了兩顆巨大的鉆石，其中一顆還是不可覆制的超稀有治愈系異能力者，這才勉強得到了雲雀彌奈。
怎麽，他福澤諭吉不用付出什麽就能得到她？！
那他森鷗外第一個不同意！
“呵，你以前這麽說，還不是為了奪走我的天才少年！這次呢，又是來奪走我的天使！”
森鷗外咬牙切齒，他勉強擠出笑容，看向已經驚恐得不成樣的與謝野晶子，在對方的顫抖中，吐露出那句堪稱惡魔的話語：
“晶子，你似乎太過放肆了呢。”
與謝野晶子下意識地縮在了江戶川亂步身後。她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衣角，以期能夠從這個舉動中得到一點支撐的力量。
舊時的記憶再次襲向她，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眼前不斷地重覆著過去的畫面。
所有人，所有人，他們……
“冷靜下來。”
是她！
那個睡夢中的聲音！
與謝野晶子的眼睛與一雙黑眸相撞，她似乎看到了一只金色蝴蝶。
這不可能。
但是，眼前的畫面讓她第一次，在除卻自己發動能力之時，看見了那只飛舞的金色蝴蝶。
“我會保護好你的。就像我們約定過的那樣。”
是了。
她在夢中和一個好聽的女聲有過約定，對方斬釘截鐵的聲音讓自己的思緒得到了短暫的歇息。
她想，如果這就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惡魔的話，她也認了。
只要能走出這座療養院，走出那個人的監視，到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都可以。
就算自己再招來一個魔鬼，不擇手段地使用自己的能力，那她也認了。
拜托了，求您了，讓我徹底解脫吧！
“晶子是我喜歡的女孩。”
與謝野晶子的眼睛動了動，她還是沒有出聲，但是眼睛已經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個聲音的主人。
“森先生，我比她更有用。現階段的你護不住一個治愈系異能者，但是可以擁有一件強大的武器。我來代替她，成為您的武器。”
她在說什麽？
她在說什麽啊？！
森鷗外，森鷗外……
與謝野晶子下意識地蹲下了身子。她就如同一個稚童一般，不顧形象地蹲坐在江戶川亂步的身後。
就算她已經被江戶川亂步開解，成功治愈了自己身體上的傷痛，可心靈上的創傷卻沒有那麽好治愈。
她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女孩踏入深淵，對方用滿不在乎地語氣，說著驚駭世俗的話語。
她說：
“不管你是要Mafia的首領之位，還是要整個橫濱，我都有辦法幫你弄來。只要你徹底放棄兩顆鉆石。”
她在……說什麽啊？！
與謝野晶子很想抓著她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告訴她森鷗外根本不是像他的皮囊那樣好相處。
這個人根本是個魔鬼！不可以、不可以與他交易！
可她實在是太害怕了，根本不敢將這句話說出口。她只能慢慢平覆著自己的內心，想辦法讓自己的身子動一動。
“彌奈小姐，您總是這麽說。卻一次都沒有真正地設身處地地站在我身邊。”
森鷗外的語氣溫和得不像話。當然了，要是能將尖銳的手術刀收回去的話，彌奈會更加相信他的話。
“您可真會說話。我給您投資了十億日元，您還說我沒有設身處地地為您著想？”
彌奈這句話一出，森鷗外就明顯能夠感知到福澤諭吉的眼神變了。
大意是你怎麽能讓一位女士出錢。
好吧，他承認，這句話要從對方的口中說出，又是一番正氣凜然。
呵，這個家夥懂什麽！當家才知柴米貴，他一個被高官求著保護的職業保鏢懂什麽？！
他森鷗外可沒那麽好命，住的地方可是擂缽街。那裏人口多覆雜，需要打理的地方多多啊！
再加上販賣情報也要有情報互通啊。天知道一條情報有多貴啊，動輒五六十萬，甚至珍貴稀有的情報要一百萬！
要不是那十億支撐，自己還當什麽黑醫，還做什麽首領夢？！
不過森鷗外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得虧福澤諭吉的眼神，這才讓他想起來，他生氣的對方似乎還是自己的金主呢。
這……這就難辦了呀。
“森先生，用十億買下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這筆賬您應該會算吧。”
彌奈笑著提醒他，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給她把之前的十億吐出來。
到了這個關頭，打溫情牌已經沒用了。最關鍵的是要讓森鷗外松口。
只要他松口，後面的事就好說。
畢竟黑澤陣還在對方手中，她總不能斷了人家的師生情吧。
“瞧您說的，這兩個小家夥放在您手上，我安心啊。”
森鷗外也是笑瞇瞇的，手術刀順勢收了回來。不僅如此，他還打理了一番自己的發型，讓自己顯得更加精神了些。
輸什麽也不能輸形象！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讓森鷗外的笑容更加得體，也更加和藹可親。
可惜，他的笑容落在與謝野晶子的眼中，這又是一番恐怖的景象。
江戶川亂步至始至終沒有插言。他知道，這是屬於大人的場合，只有彌奈才有發言權。
或許換句話來說，彌奈也希望此時此刻的他不要太過搶眼。
畢竟，旁邊的那位武士先生，可是要被抓來做壯丁的。
翠綠色的眼眸仔細打量著那個身穿和服羽織的武者，很快，他便偏開了眼神，裝作無意識地盯著旁邊的空地。
福澤諭吉的腦子要炸了。剛剛那一個打量他不是沒有察覺，就是因為察覺了，才覺得自己似乎接手了一個不太好幹的差事。
可是夏目老師語重心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教導這位名叫“江戶川亂步”的少年。
不僅如此，他還得到了這個少年的簡歷。
他大致掃了一眼，他的父親是就連他都聽說過的警界“千裏眼”，就憑這一點，他不得不捏著鼻子接手。
盡管他不清楚，這個少年究竟有什麽才能需要自己出面。他更不清楚，作為“政府走狗”的自己，是否有能力好好教導一名迷途少年。
但重要的是，森鷗外這個家夥，似乎對這個少年有著極高的評價啊。
呵，既然是對方看中的，自己怎麽也要插一手。
看不上彼此的不只有他森鷗外一個人。他福澤諭吉也看不上這個陰險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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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不客氣地戳穿了織田作之助的腦洞。不僅如此, 他還不屑地往旁邊撤了一步，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表明自己與對方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我也就是想想。”
織田作之助可不怕江戶川亂步的腦子，可以說，這種情況發生得太多了。
經常性是自己想了什麽, 還沒等說出口, 對方就能判斷出自己的思想。
就像是有個機器在他的大腦中。
這也太累了吧。
織田作之助難得地收斂了表情, 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因為他知道, 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無趣。要不然江戶川亂步不會是這種表現的。
不過好在, 對方的思緒並沒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而是迅速飛向了“戰場”的中心——彌奈小姐。
只見這位挑逗了兩個大男人的小姐下意識地輕笑了一聲, 轉而好聲好氣地安撫著那個醫生。
“森先生，我請福澤先生來呢, 只不過是幫我教導一下亂步而已。順帶也給小姑娘提供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彌奈的眼睛微微瞇起。她不知道, 自己的這副神情在對方眼中是有多麽嚴肅。
森鷗外冷笑著從口袋裏摸出新的手術刀。刀柄捏在手心，刀頭直直地挑著彌奈的手指, 試圖請她離開自己的安全距離。
可惜彌奈卻當做沒事人一般，很友好地捏住了那個鋒利的刀頭, 不顧自己的手指已經凝出一滴血珠。
她依舊是笑語吟吟，連眼角都藏著笑意：
“森先生，您何必動此大怒呢？我似乎向您保證過，我會成為您的武器。”
言下之意，您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在場的兩個成年男人都聽出了這番話。一個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讚同；另一個則是滿臉譏諷, 像是一只被全世界遺棄的大型猛獸。
森鷗外剛想開口嘲諷, 卻無意中掃向了福澤諭吉的臉。這張臉可真的讓自己難以忘懷啊。
別誤會, 這裏的難以忘懷，指的是森鷗外有某種心結。
本來嘛, 三刻構想中，屬於黑夜的自己就應該多得到一些幫助才對。
可是他的老師呢，只是給他指引了一個方向而已，之後就再也不管他了。
別說什麽老師想讓自己打磨一番這種話，這種話只能騙騙江戶川亂步這種小孩子，可騙不到他森鷗外。
老師偏心就偏心，可心也太偏了吧！
在場的誰都知道，雲雀彌奈是個大殺器。尤其是在異能者稀缺的橫濱，她的出現無疑是讓他看到了取勝的希望！
將來的他可是要掌管黑夜，為了讓橫濱變得更好，他的手上必須要有一件大殺器。
這件大殺器可以幫他取得話語權，也可以幫他快速解決所有的困境。
他必須得到雲雀彌奈。
幸好，雲雀彌奈也有這樣的想法，也算她投誠的必要手段吧。
可是！
可是這個手段就是不能落在福澤諭吉手上！
森鷗外承認，自己的勝負心起來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地起來了。
不管如何，反正他森鷗外就不能讓福澤諭吉那麽輕易地如願！
好家夥，他累死累活，付出了那麽多的代價——失去了兩顆巨大的鉆石，其中一顆還是不可覆制的超稀有治愈系異能力者，這才勉強得到了雲雀彌奈。
怎麽，他福澤諭吉不用付出什麽就能得到她？！
那他森鷗外第一個不同意！
“呵，你以前這麽說，還不是為了奪走我的天才少年！這次呢，又是來奪走我的天使！”
森鷗外咬牙切齒，他勉強擠出笑容，看向已經驚恐得不成樣的與謝野晶子，在對方的顫抖中，吐露出那句堪稱惡魔的話語：
“晶子，你似乎太過放肆了呢。”
與謝野晶子下意識地縮在了江戶川亂步身後。她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衣角，以期能夠從這個舉動中得到一點支撐的力量。
舊時的記憶再次襲向她，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眼前不斷地重覆著過去的畫面。
所有人，所有人，他們……
“冷靜下來。”
是她！
那個睡夢中的聲音！
與謝野晶子的眼睛與一雙黑眸相撞，她似乎看到了一只金色蝴蝶。
這不可能。
但是，眼前的畫面讓她第一次，在除卻自己發動能力之時，看見了那只飛舞的金色蝴蝶。
“我會保護好你的。就像我們約定過的那樣。”
是了。
她在夢中和一個好聽的女聲有過約定，對方斬釘截鐵的聲音讓自己的思緒得到了短暫的歇息。
她想，如果這就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惡魔的話，她也認了。
只要能走出這座療養院，走出那個人的監視，到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都可以。
就算自己再招來一個魔鬼，不擇手段地使用自己的能力，那她也認了。
拜托了，求您了，讓我徹底解脫吧！
“晶子是我喜歡的女孩。”
與謝野晶子的眼睛動了動，她還是沒有出聲，但是眼睛已經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個聲音的主人。
“森先生，我比她更有用。現階段的你護不住一個治愈系異能者，但是可以擁有一件強大的武器。我來代替她，成為您的武器。”
她在說什麽？
她在說什麽啊？！
森鷗外，森鷗外……
與謝野晶子下意識地蹲下了身子。她就如同一個稚童一般，不顧形象地蹲坐在江戶川亂步的身後。
就算她已經被江戶川亂步開解，成功治愈了自己身體上的傷痛，可心靈上的創傷卻沒有那麽好治愈。
她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女孩踏入深淵，對方用滿不在乎地語氣，說著驚駭世俗的話語。
她說：
“不管你是要Mafia的首領之位，還是要整個橫濱，我都有辦法幫你弄來。只要你徹底放棄兩顆鉆石。”
她在……說什麽啊？！
與謝野晶子很想抓著她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告訴她森鷗外根本不是像他的皮囊那樣好相處。
這個人根本是個魔鬼！不可以、不可以與他交易！
可她實在是太害怕了，根本不敢將這句話說出口。她只能慢慢平覆著自己的內心，想辦法讓自己的身子動一動。
“彌奈小姐，您總是這麽說。卻一次都沒有真正地設身處地地站在我身邊。”
森鷗外的語氣溫和得不像話。當然了，要是能將尖銳的手術刀收回去的話，彌奈會更加相信他的話。
“您可真會說話。我給您投資了十億日元，您還說我沒有設身處地地為您著想？”
彌奈這句話一出，森鷗外就明顯能夠感知到福澤諭吉的眼神變了。
大意是你怎麽能讓一位女士出錢。
好吧，他承認，這句話要從對方的口中說出，又是一番正氣凜然。
呵，這個家夥懂什麽！當家才知柴米貴，他一個被高官求著保護的職業保鏢懂什麽？！
他森鷗外可沒那麽好命，住的地方可是擂缽街。那裏人口多覆雜，需要打理的地方多多啊！
再加上販賣情報也要有情報互通啊。天知道一條情報有多貴啊，動輒五六十萬，甚至珍貴稀有的情報要一百萬！
要不是那十億支撐，自己還當什麽黑醫，還做什麽首領夢？！
不過森鷗外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得虧福澤諭吉的眼神，這才讓他想起來，他生氣的對方似乎還是自己的金主呢。
這……這就難辦了呀。
“森先生，用十億買下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這筆賬您應該會算吧。”
彌奈笑著提醒他，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給她把之前的十億吐出來。
到了這個關頭，打溫情牌已經沒用了。最關鍵的是要讓森鷗外松口。
只要他松口，後面的事就好說。
畢竟黑澤陣還在對方手中，她總不能斷了人家的師生情吧。
“瞧您說的，這兩個小家夥放在您手上，我安心啊。”
森鷗外也是笑瞇瞇的，手術刀順勢收了回來。不僅如此，他還打理了一番自己的發型，讓自己顯得更加精神了些。
輸什麽也不能輸形象！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讓森鷗外的笑容更加得體，也更加和藹可親。
可惜，他的笑容落在與謝野晶子的眼中，這又是一番恐怖的景象。
江戶川亂步至始至終沒有插言。他知道，這是屬於大人的場合，只有彌奈才有發言權。
或許換句話來說，彌奈也希望此時此刻的他不要太過搶眼。
畢竟，旁邊的那位武士先生，可是要被抓來做壯丁的。
翠綠色的眼眸仔細打量著那個身穿和服羽織的武者，很快，他便偏開了眼神，裝作無意識地盯著旁邊的空地。
福澤諭吉的腦子要炸了。剛剛那一個打量他不是沒有察覺，就是因為察覺了，才覺得自己似乎接手了一個不太好幹的差事。
可是夏目老師語重心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教導這位名叫“江戶川亂步”的少年。
不僅如此，他還得到了這個少年的簡歷。
他大致掃了一眼，他的父親是就連他都聽說過的警界“千裏眼”，就憑這一點，他不得不捏著鼻子接手。
盡管他不清楚，這個少年究竟有什麽才能需要自己出面。他更不清楚，作為“政府走狗”的自己，是否有能力好好教導一名迷途少年。
但重要的是，森鷗外這個家夥，似乎對這個少年有著極高的評價啊。
呵，既然是對方看中的，自己怎麽也要插一手。
看不上彼此的不只有他森鷗外一個人。他福澤諭吉也看不上這個陰險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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