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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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雲雀彌奈沒有去管幼馴染的大叫, 也沒有去管天臺的門究竟是被誰再次推開。
她只是握緊左手，試著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給另一個自己。
“從藍波將你召喚出來的那一刻，我便預想到了現在的局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想, 如果是我的話, 只有在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才會尋求另一個自己的幫助。”
雲雀彌奈的嘴角終於揚起了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在眾人眼中, 顯得格外淒美。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溢出, 止不住的抽泣聲在空間回蕩。
沢田綱吉楞楞地看著她, 這幅模樣讓他再度想起那個雨天。
女孩的淚水與雨水混合，一時間竟讓他分辨不出, 對方究竟是在哭泣, 還是自己聽錯了。
就好比現在。
女孩的面容已經開始模糊，自己的心臟也開始不停地抽痛。
這究竟是……
“你的時間不多了吧。”
雲雀彌奈死死盯著身邊的人, 不願放過對方的任何動作。
“說實話，彌奈。”
半途插進來的少年聲音十分強硬。沢田綱吉半轉過身, 抹了一把眼睛，帶著就連自己都無法說清的期待看向來人。
與兩個彌奈有著相似的面容的少年迎面走來。他的手中緊緊握著浮雲拐，擺出一副完全無法善罷甘休的模樣。
他一步步向前，在路過沢田綱吉的時候冷哼了一聲。下一秒，他越過了對方，站在了最前面。
“還有幾年？”
彌奈有些啞然。就是因為這樣, 她才不願意和自己的哥哥有過多的接觸啊。
對方太過聰明, 也太過了解自己。可以說, 自己的很多事情，對方都能夠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知道。
尤其是自己世界的哥哥。恐怕他早就知道, 自己已經做好身死的準備了。
所以……才放任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包括與彭格列決裂，包括瞞著所有人建立起密魯菲奧雷家族。種種的事情，那個當哥哥的人，應該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不說，對方也就不提罷了。
“還有三年。”
果不其然，這個少年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他低下頭，看向雲雀彌奈。
兩個雲雀對視了一眼後，年長的那個開口了。
“如果吞噬掉彌奈身上的命運線，你還能活幾年？”
彌奈的眼睛一縮，她立刻看向了一旁的伽卡菲斯。對方像是怕她誤會一般，連忙擺手。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伽卡菲斯苦笑著開口道：
“按照約定，我從來沒有將你的情況告知雲雀恭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推論得出的結果，與我無關。”
“彌奈，你不會不知道。”
雲雀恭彌沒有繼續聽別人廢話的谷欠望。他轉過頭，掃了一眼獄寺隼人等人。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然凝固，他笑了一聲。
這個笑容讓彌奈心中警鈴大作。可她卻不敢多做什麽，只是勉強撐著身子，擡起下巴，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
“你讓他們陷入幻境，是不想給他們制造負擔吧。”
雲雀彌奈可不是她。換句話來說，就算是同一個人，在不同世界生活了十幾年，他們的性格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雲雀彌奈不是那種愛好表功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不願意給另一個自己行個方便。
對方只是讓那幾個少年陷入幻境，聽不見她們的談話，也就不知曉她們的秘密。
但沢田綱吉卻沒有被限制。不止是他，現在能夠在彭格列說得上話的Reborn、沢田家光也沒有被限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彌奈的舉措在博得彭格列的好感的同時，也在為這個世界的自己鋪路。
雲雀彌奈垂下了眼。事到如今她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大張旗鼓地來到這個戰場。甚至，為什麽不顧一切地要大肆渲染自己的能力。
她隱晦地看了一眼沢田綱吉，少年的眼角已經全無淚水。那雙暖棕色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一般，十分澄亮。
雖然心中有些抱歉，但她還是任由另一個自己算計著對方。
沢田綱吉沒有移開眼神，而是定定地看著她。直到看得對方耳根發燙，這才放過了她。
沒關系的，彌奈。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心願。
就像是曾經的你我那樣。
“哥哥……”就算是別的世界的哥哥，也是自己的哥哥。
彌奈嘆了口氣，捏了捏女孩的手。
“抱歉。”
“不，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
雲雀彌奈的眼角開始泛紅。她再也忍不住，傾身上前，抱住了彌奈。
十年後的自己有點高，好開心。但是十年後的自己也好累，她……
在沢田綱吉驚訝的眼神中，不同色彩的火焰在兩個女孩的周身亮起，映照了整個夜晚。
無數的流光從夜空洩出，熒光點點，全都湧入彌奈的身體。
Reborn伸手擡了擡禮帽，抿著嘴角，表情嚴肅地享受著這場視覺盛宴。
他想，他大概知道這對兄妹所說的“命運線”是什麽了。
“很疼吧？”
就在兩人幾乎要被火光吞噬的那一刻，Reborn開口了。
“老師……”
彌奈下意識地搖頭，抱緊了懷中之人。整個身子都是暖洋洋的，似乎忍受多年的冰冷要在此刻徹底消融。
雲雀恭彌強迫著自己待在原地。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多的人群，已經達到了“群聚”的標準。
可是今天，至少在現在，他想看著自己的妹妹——平行世界的妹妹進行人生的選擇。
這個彌奈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這是神祇告訴他的。
半個小時前，他感知到了一絲不對。從來不多發聲的祇居然破天荒地對他重覆同一個名字。
那是妹妹的名字。
但是舍去了“雲雀”的姓氏。
雲雀恭彌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既然平行世界的自己不願意多嘴的話，那他也裝作不知情好了。
因為這正是彌奈願意看到的那樣。
但是他不能。
十三歲的妹妹還很弱小。小到只要有人稍微添油加醋，向她編造著一些可怕的未來，妹妹便會成為別人的掌中物。
所以，只要能夠保下現在的妹妹，就算是讓平行世界的妹妹失去自由，那有又何妨？
反正他雲雀恭彌從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只要他的妹妹安好，其他人與他何幹？
所以，他才擅自做主，同意了這場交易。
既然註定要死一個彌奈的話，為什麽不能是別人的彌奈呢？
只要……自己的彌奈還活著。
“保護好她。”
彌奈沖著雲雀恭彌點了點頭。將那個還很弱小的女孩推給他後，便陷入了黑暗。
恍惚中，她好像聽見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這個聲音很遙遠，又很接近。
怎麽可能呢？
江戶川亂步那個家夥……不可能跨越時空來到自己身邊才對。
雲雀恭彌擺出防備的姿態。雖然他的一只手還攔著自己的妹妹，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能力去攻擊出現在眼前的少年。
少年人像是個匆匆趕路的旅人。黑色短發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翠綠色的眼睛像是寶石一般，亮晶晶地盯著自己。
雲雀恭彌知道，自己應該是遇上同類了。
是被神祇親賴著的“同類”。
“你是誰？”
Reborn輕輕踢了一腳自家弟子，示意他上前交涉。
可對方似乎沒有與他們交談的心情。而是轉過身，伸手抱住了已經飄浮在半空的彌奈。
看著無數流光鉆進少女的胸口，若隱若現的火焰就像是守衛一般，簇擁在她的周身。除了擁抱的動作，他竟不能再做任何幹涉。
江戶川亂步的表情更加難看。
“餵，亂步大人現在很生氣。所以請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彌奈還醒著，那麽她會發現，自家少年似乎並不像表現出的那般純善。
他的周身像是纏繞著一團黑氣，從來沒有展現過的戾氣，現下竟盤踞在他的臉上。
沢田綱吉的眼神一縮。死氣狀態下的他思維十分活躍。他的大腦只需要稍微動一動，便能想出這個少年究竟是為何而來。
“沢田綱吉呢？”
盡管雲雀恭彌看沢田綱吉不爽，但是並不能代表他同意今後與妹妹攜手共進不是對方。
既然自己註定要加入這個無聊的Mafia家族，那麽自己的妹妹，也必須要生活在自己的庇佑之下。
沢田綱吉是個絕佳的人選。
“大概是感情暴露，被彌奈剔除了全部記憶。”
與聰明人對話從來不需要過多的擔憂。只是這一句，江戶川亂步便解決了自身的危機。
“哼。他見過你？”
在雲雀恭彌的心中，另一個自己一定是像他一樣將妹妹看得很重。
所以，在面對妹妹周身的蠢貨時，對方一定會嚴格把關。
既然這個看不出是草食動物還是肉食動物的少年能夠跨越空間來到這裏，想必一定是通過了那個男人的審核。
“見過。”
通過白蘭的攝像頭見過也是見過！
江戶川亂步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他瞅準空隙，伸手輕輕戳動著彌奈的臉。觸手可及的溫熱讓他安下了心。
“等等！”
似乎是被灌輸了太多的信息，強迫自己進入死氣狀態的沢田綱吉再也承受不住，頭頂上的火焰也隨之熄滅。
這個靦腆的、提起心儀之人總會不好意思的少年伸手撓了撓臉，小心翼翼地提問：
“未來的彌奈沒有和我在一起嗎？”
“才沒有！”
江戶川亂步惡狠狠地轉過頭，伸手抱緊了自己的女孩。
他擡起下巴，滿臉驕傲地大聲宣誓著：
“彌奈會是亂步大人的！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到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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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彌奈沒有去管幼馴染的大叫, 也沒有去管天臺的門究竟是被誰再次推開。
她只是握緊左手，試著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給另一個自己。
“從藍波將你召喚出來的那一刻，我便預想到了現在的局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想, 如果是我的話, 只有在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才會尋求另一個自己的幫助。”
雲雀彌奈的嘴角終於揚起了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在眾人眼中, 顯得格外淒美。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溢出, 止不住的抽泣聲在空間回蕩。
沢田綱吉楞楞地看著她, 這幅模樣讓他再度想起那個雨天。
女孩的淚水與雨水混合，一時間竟讓他分辨不出, 對方究竟是在哭泣, 還是自己聽錯了。
就好比現在。
女孩的面容已經開始模糊，自己的心臟也開始不停地抽痛。
這究竟是……
“你的時間不多了吧。”
雲雀彌奈死死盯著身邊的人, 不願放過對方的任何動作。
“說實話，彌奈。”
半途插進來的少年聲音十分強硬。沢田綱吉半轉過身, 抹了一把眼睛，帶著就連自己都無法說清的期待看向來人。
與兩個彌奈有著相似的面容的少年迎面走來。他的手中緊緊握著浮雲拐，擺出一副完全無法善罷甘休的模樣。
他一步步向前，在路過沢田綱吉的時候冷哼了一聲。下一秒，他越過了對方，站在了最前面。
“還有幾年？”
彌奈有些啞然。就是因為這樣, 她才不願意和自己的哥哥有過多的接觸啊。
對方太過聰明, 也太過了解自己。可以說, 自己的很多事情，對方都能夠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知道。
尤其是自己世界的哥哥。恐怕他早就知道, 自己已經做好身死的準備了。
所以……才放任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包括與彭格列決裂，包括瞞著所有人建立起密魯菲奧雷家族。種種的事情，那個當哥哥的人，應該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不說，對方也就不提罷了。
“還有三年。”
果不其然，這個少年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他低下頭，看向雲雀彌奈。
兩個雲雀對視了一眼後，年長的那個開口了。
“如果吞噬掉彌奈身上的命運線，你還能活幾年？”
彌奈的眼睛一縮，她立刻看向了一旁的伽卡菲斯。對方像是怕她誤會一般，連忙擺手。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伽卡菲斯苦笑著開口道：
“按照約定，我從來沒有將你的情況告知雲雀恭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推論得出的結果，與我無關。”
“彌奈，你不會不知道。”
雲雀恭彌沒有繼續聽別人廢話的谷欠望。他轉過頭，掃了一眼獄寺隼人等人。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然凝固，他笑了一聲。
這個笑容讓彌奈心中警鈴大作。可她卻不敢多做什麽，只是勉強撐著身子，擡起下巴，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
“你讓他們陷入幻境，是不想給他們制造負擔吧。”
雲雀彌奈可不是她。換句話來說，就算是同一個人，在不同世界生活了十幾年，他們的性格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雲雀彌奈不是那種愛好表功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不願意給另一個自己行個方便。
對方只是讓那幾個少年陷入幻境，聽不見她們的談話，也就不知曉她們的秘密。
但沢田綱吉卻沒有被限制。不止是他，現在能夠在彭格列說得上話的Reborn、沢田家光也沒有被限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彌奈的舉措在博得彭格列的好感的同時，也在為這個世界的自己鋪路。
雲雀彌奈垂下了眼。事到如今她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大張旗鼓地來到這個戰場。甚至，為什麽不顧一切地要大肆渲染自己的能力。
她隱晦地看了一眼沢田綱吉，少年的眼角已經全無淚水。那雙暖棕色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一般，十分澄亮。
雖然心中有些抱歉，但她還是任由另一個自己算計著對方。
沢田綱吉沒有移開眼神，而是定定地看著她。直到看得對方耳根發燙，這才放過了她。
沒關系的，彌奈。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心願。
就像是曾經的你我那樣。
“哥哥……”就算是別的世界的哥哥，也是自己的哥哥。
彌奈嘆了口氣，捏了捏女孩的手。
“抱歉。”
“不，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
雲雀彌奈的眼角開始泛紅。她再也忍不住，傾身上前，抱住了彌奈。
十年後的自己有點高，好開心。但是十年後的自己也好累，她……
在沢田綱吉驚訝的眼神中，不同色彩的火焰在兩個女孩的周身亮起，映照了整個夜晚。
無數的流光從夜空洩出，熒光點點，全都湧入彌奈的身體。
Reborn伸手擡了擡禮帽，抿著嘴角，表情嚴肅地享受著這場視覺盛宴。
他想，他大概知道這對兄妹所說的“命運線”是什麽了。
“很疼吧？”
就在兩人幾乎要被火光吞噬的那一刻，Reborn開口了。
“老師……”
彌奈下意識地搖頭，抱緊了懷中之人。整個身子都是暖洋洋的，似乎忍受多年的冰冷要在此刻徹底消融。
雲雀恭彌強迫著自己待在原地。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多的人群，已經達到了“群聚”的標準。
可是今天，至少在現在，他想看著自己的妹妹——平行世界的妹妹進行人生的選擇。
這個彌奈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這是神祇告訴他的。
半個小時前，他感知到了一絲不對。從來不多發聲的祇居然破天荒地對他重覆同一個名字。
那是妹妹的名字。
但是舍去了“雲雀”的姓氏。
雲雀恭彌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既然平行世界的自己不願意多嘴的話，那他也裝作不知情好了。
因為這正是彌奈願意看到的那樣。
但是他不能。
十三歲的妹妹還很弱小。小到只要有人稍微添油加醋，向她編造著一些可怕的未來，妹妹便會成為別人的掌中物。
所以，只要能夠保下現在的妹妹，就算是讓平行世界的妹妹失去自由，那有又何妨？
反正他雲雀恭彌從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只要他的妹妹安好，其他人與他何幹？
所以，他才擅自做主，同意了這場交易。
既然註定要死一個彌奈的話，為什麽不能是別人的彌奈呢？
只要……自己的彌奈還活著。
“保護好她。”
彌奈沖著雲雀恭彌點了點頭。將那個還很弱小的女孩推給他後，便陷入了黑暗。
恍惚中，她好像聽見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這個聲音很遙遠，又很接近。
怎麽可能呢？
江戶川亂步那個家夥……不可能跨越時空來到自己身邊才對。
雲雀恭彌擺出防備的姿態。雖然他的一只手還攔著自己的妹妹，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能力去攻擊出現在眼前的少年。
少年人像是個匆匆趕路的旅人。黑色短發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翠綠色的眼睛像是寶石一般，亮晶晶地盯著自己。
雲雀恭彌知道，自己應該是遇上同類了。
是被神祇親賴著的“同類”。
“你是誰？”
Reborn輕輕踢了一腳自家弟子，示意他上前交涉。
可對方似乎沒有與他們交談的心情。而是轉過身，伸手抱住了已經飄浮在半空的彌奈。
看著無數流光鉆進少女的胸口，若隱若現的火焰就像是守衛一般，簇擁在她的周身。除了擁抱的動作，他竟不能再做任何幹涉。
江戶川亂步的表情更加難看。
“餵，亂步大人現在很生氣。所以請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彌奈還醒著，那麽她會發現，自家少年似乎並不像表現出的那般純善。
他的周身像是纏繞著一團黑氣，從來沒有展現過的戾氣，現下竟盤踞在他的臉上。
沢田綱吉的眼神一縮。死氣狀態下的他思維十分活躍。他的大腦只需要稍微動一動，便能想出這個少年究竟是為何而來。
“沢田綱吉呢？”
盡管雲雀恭彌看沢田綱吉不爽，但是並不能代表他同意今後與妹妹攜手共進不是對方。
既然自己註定要加入這個無聊的Mafia家族，那麽自己的妹妹，也必須要生活在自己的庇佑之下。
沢田綱吉是個絕佳的人選。
“大概是感情暴露，被彌奈剔除了全部記憶。”
與聰明人對話從來不需要過多的擔憂。只是這一句，江戶川亂步便解決了自身的危機。
“哼。他見過你？”
在雲雀恭彌的心中，另一個自己一定是像他一樣將妹妹看得很重。
所以，在面對妹妹周身的蠢貨時，對方一定會嚴格把關。
既然這個看不出是草食動物還是肉食動物的少年能夠跨越空間來到這裏，想必一定是通過了那個男人的審核。
“見過。”
通過白蘭的攝像頭見過也是見過！
江戶川亂步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他瞅準空隙，伸手輕輕戳動著彌奈的臉。觸手可及的溫熱讓他安下了心。
“等等！”
似乎是被灌輸了太多的信息，強迫自己進入死氣狀態的沢田綱吉再也承受不住，頭頂上的火焰也隨之熄滅。
這個靦腆的、提起心儀之人總會不好意思的少年伸手撓了撓臉，小心翼翼地提問：
“未來的彌奈沒有和我在一起嗎？”
“才沒有！”
江戶川亂步惡狠狠地轉過頭，伸手抱緊了自己的女孩。
他擡起下巴，滿臉驕傲地大聲宣誓著：
“彌奈會是亂步大人的！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到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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