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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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來這兒?醫生說了要靜養,你趕緊回你的床上去!”秦艽拿了繃帶正要去給陳皮換藥,哪知房裏沒人,跑來自己的閨房一看,果然又湊到這兒來了。

陳皮站在書桌前,翻看著秦艽的作業:“你去雅禮書院就是學這些?奇奇怪怪的,但你還挺認真的,筆記都寫滿了!”

秦艽過去一看,是昨晚寫的數學作業還沒收起來:“這是算術。你沒事兒也看看唄,本來也是應該上學的年紀……好啦,快跟我回去躺著,該換藥了。”

陳皮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將下巴撐在秦艽肩膀:“每次來都是大晚上,還沒好好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麽樣呢……就在這裏換嘛,這裏又不是沒有床。”說完還惡意地湊到秦艽耳邊一咬。

秦艽氣得倒退,想推開他,哪知才退了一步,陳皮就像沒骨頭似的,跟著往下倒,秦艽又趕緊去扶他。

'哎喲,疼!”

“哪兒?哪兒?”

“你快幫我拆開看看,是不是又裂開了?”說著就自個兒往床上倒去。

“你快起來!要被霽藍她們看見了,有你的好果子吃!”雖說陳皮搬進了歌扇樓,可是三娘仍舊防著他,將他安置在了二樓的邊角,可也架不住在她們面前半死不活的陳皮,沒幾日就能下地亂跑。

“沒事兒,你沒瞧我前幾天表現多好?霽藍都沒守著了,外面忙去了。鬥彩那個小丫頭,用了點迷香,沒個把時辰醒不了。”陳皮快手快腳地扒了衣服,扯了繃帶,坐在床上閃著亮晶晶的眼鏡邀請她上來。

“你……你傷還沒好,又想……又想做什麽壞事……”秦艽又氣又羞。

“不做什麽啊。不是等你上來給我換藥嘛。”陳皮瞇了眼睛,歪靠在枕頭上,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秦艽看著他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疤,又覺得心疼,還是脫了鞋坐上去。

沒想到陳皮果然乖乖的等她敷藥、纏繃帶,倒還真沒有動手動腳。

“你倒是好得快。原先看著半條命都沒有了,像是從血池裏撈出來的,現在幾乎都結了痂,應該沒什麽事了。”

“可是我還有些發熱呢。”

“又燒起來了嗎?先前的退燒藥還有呢,我去給你拿些來。”秦艽摸了摸陳皮的額頭,倒也不算燙,可能傷口太多,難免有些炎癥,才引起了發燒。

陳皮卻一把捉了秦艽的手:“吃什麽藥,出身汗不就好了?”

秦艽眼前一花,就被陳皮壓在了身下,只來得及叫出“你敢!”兩字,就被陳皮堵了嘴。

滿滿的都是藥味,嘖嘖的親吻聲中夾雜著他斷斷續續的質問:“我敢,又怎樣?要……把我交給……她們嗎……你忍心嗎……還不如……讓我死在牢裏……”

真拿他沒辦法,“你別把死掛在嘴邊……唔……”

陳皮揪卷起她的小舌,每一分每一寸都不願拱手讓人,一寸一寸地仔細舐咬。秦艽被塞了滿嘴,大張的唇包不住的唾液從嘴角滲了出來,又被陳皮全數吮/吸得幹凈,

“聽我……唔……說……啊……她們回來了,可怎麽辦……嚶……你停下啊……別摸那裏……唔……”

他的手已經壞心眼地攀上了秦艽的胸,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輕輕巧巧地撫弄著,又像是對待仇人一樣時而大力揉捏,“真可愛……”

陳皮好不容易移開了嘴,秦艽憤怒道:“閉嘴閉嘴!你摸就好了,幹嘛還要說出來!”

陳皮輕笑,看著秦艽水淋淋的唇,又埋頭將粘液舔舐一番。

隔著衣裳的摩挲,隱晦卻更添情/色,似乎是為了補償他視覺上的損失,那處蓓蕾在他的勤勞下嬌嬌挺立起來,去蹭陳皮的手心,他的眼神一閃,伸出指尖掐了掐乖巧的乳/尖,堅硬的指甲甚至陷進了女孩兒十分小巧的乳/孔,不管有心或是無意,秦艽都被激得上身一彈。

“啊……唔……”

陳皮停了手,擡眼笑道:“就這麽喜歡?”

秦艽滿臉潮紅,伸手去捂了陳皮的嘴,將他往後推:“我不要你了,你給我下去……”

哪裏抵得過陳皮的力氣?陳皮將她的雙手都攥在手裏,放在心口上,侵身壓上去,湊到脖頸輕舔,“才將你伺候舒服了,就不要我了?艽艽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

“嗯……我又沒讓你……伺候……啊……”卻不防這個渾蛋下身一挺,竟開始在她的小腹上磨蹭。這突然的進犯讓秦艽驚叫,在陳皮的耳朵裏便是嬌媚的輕泣了,頓時更來了勁。

陳皮將艽艽的雙腿擡起,將自己的龐然大物擠進了腿根中心,也不再摸索,就掐著艽艽白嫩嫩的大腿裏外蹭著。

□□的炙熱在嬌嫩的花瓣上磨蹭,沒多久就帶出了些些濡濕。秦艽被這刺激得腰都軟了,塌在床鋪上,再沒半分力氣,腿也軟軟地搭在陳皮的肩上,任他為所欲為。

秦艽癱軟在床上,身上的那位卻越戰越猛,將手握住艽艽的小屁/股,死命地往上擡,好讓他更緊密地蹭在她的花瓣上。

少年的喘息灼熱地要將這片小天地的空氣都要點燃,平時波瀾不興的眼眸裏閃爍著濃厚的情/欲和小孩吃到了糖果一般的興奮。他無時無刻不在想,想鉆進身下姑娘的身體,去探索未知的美妙。可他咬牙忍住了,就在外面蹭蹭也好。可是心裏那股憋悶只好發洩在唇舌上,下身不停地沖撞,上身壓了下去,將臉埋進了那幽香的小小溝壑裏,像吃著夏日街頭小吃裏的細細冰沙一樣,靈巧的舌頭竭盡全力地去品味這香甜,發出陣陣的嘆息。

猛地,秦艽繃直了腳尖,將兩腿間的陳皮緊緊夾住,發出了甜膩的喟嘆。陳皮急喘著氣,身下動作更大。一手探入艽艽早已淩亂不堪的胸衣,抓揉著軟肉,磨著掌心的硬硬的乳/尖被他肆意牽扯著,惹得秦艽斷斷續續地呼痛。

“別了,別了……”

猛烈的沖刺之後,陳皮圈著艽艽早已汗涔涔的雙腿,低吼著射出了濁液,黏黏膩膩地糊在艽艽的小褲上、大腿上、小腹上。

歡愛過後,陳皮果然是出了一身汗,連厚厚的繃帶都有些浸濕,他低頭去看最淫/糜的地方,單薄的小褲子被兩人的液體浸透,幾近透明,顯現出了下面瑰麗的風景,被欺負得紅艷艷的,好不可憐。陳皮喉頭一緊,下腹又漸漸熱了起來。

陳皮想:總有一日,總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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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過了大半月,秦艽被陳皮鬧得成天躲在學院裏,都不想回家。一回家,三娘若在,他還消停些,若不在,可真是要上天了一樣,整日黏在秦艽身邊。秦艽要做作業,那好,將她抱在大腿上,嘴上說著你盡管認真做你的作業,手上卻不老實,一會兒摸摸上頭,一會兒摸摸下面,最後都是以躺在一處廝混才作罷。

沒過多久,就出了大事。丫頭終究沒捱過去,還沒入冬,就這麽去世了。聽說二爺也是一病不起,陳皮自然不敢再裝病,忙收拾了一下就回了紅府,去主持內外。

佛爺那兒據說是求到了名醫,新月、副官都陪著出城去醫治。城裏軍政便由三爺扛起。霍家又尋了幾處大的,求了三娘去下地,本來要帶八爺去的,可八爺才回來不久,心裏後怕,最近不願出山,恰好九爺說家裏無事,便難得親自跟去了。

陳皮也是忙裏忙外的,秦艽難得得了清閑。

忽有一日,來上課的齊鐵嘴湊到秦艽跟前,神神秘秘道:“你家那位,氣性可大,昨晚摸去了老四府上,砍瓜切菜一般差點滅了人滿門!”因著陳皮受傷住院,秦艽巴巴地跑去陪床,全長沙都知道二爺家的陳皮跟三娘家的小九姑娘原來是一對兒啊。

“什麽?他怎麽能這麽殘忍!千錯萬錯不都是四爺一個人犯下的?”

八爺卻滿不讚同的神色:“佛爺、二爺,包括你姐姐,將此事擱議,就是因為換一個當家的,著實難。選誰都得鬧騰一番。這樣的時候鬧起來,豈不是給外人可乘之機?這大概也是二爺的意思,由陳皮出手,將核心的人都除了,再隨便選個誰,也沒人敢鬧。”

“這……這……你們的事,我是不大懂的……陳皮沒有受傷吧?”

八爺見秦艽轉瞬就換了關心的重點,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他能有什麽事?一個人挑了起碼三十多條人命,誰還敢惹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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