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湯化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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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湯化原食
持續了一個月，秋暝的店內工作都是伊行雲在幫忙，而尚暝則專心致志待在工作室。
尚暝有提付工資給他，伊行雲沒要，以就當抵消欠的醫藥費的理由回絕了。
門鈴響了又一響。
伊行雲下意識以為是一個月前訂花朵標本集的男士，結果進來的人出乎他意料。
“徐宥，你怎麽，找到這來了？”
正是他幾個月前，突然消失的男友，準確來說，前的。
忽然面對曾經的“熟人”，伊行雲有點不太習慣。
伊行雲道：“你，是需要點什麽嗎？”他試圖把眼前這人當作普通的客人。
徐宥沒回他，自顧自地道：“我還想說，你怎麽就走了，我一回家，嚇得我到處找你，找你找了好幾個月。”
對方全然沒有偷摸卷走他存款的罪惡感，自然地靠近伊行雲，仿佛他們還是戀人關系。
伊行雲後腳跟往後一撤。
徐宥繼續道：“要不是網上瘋傳的那個視頻，估計到年底，我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你。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他說的瘋傳的視頻，伊行雲還楞了一下，轉瞬想起之前那兩個剛畢業的高中女生。
僅僅透過露出的店鋪模樣，還能找到這來，真的是非常有毅力了。
伊行雲聽他這樣說，內心難免不禁動搖一分。
徐宥一臉“我到底做錯什麽”的可憐表情，讓伊行雲忍不下心去責怪，只道：“是我的問題。是我想散散心。”
徐宥擡頭看了一下這店四周的模樣，評價道：“就這種破地方，亂七八糟的，就算打工，也不要來這吧，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萬一店主人是惡心的糟老頭？”
伊行雲下意識想反駁，但還是住了嘴，轉而換話題，“你找我，就是看我過得好不好嗎？”要是為了這個，不卷走我的存款不是更好嗎。
徐宥道：“畢竟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了，我不關心你，誰還關心你。行雲，咱們回去吧，好嗎？”
伊行雲望著他的眼睛，很是真誠，思索片刻，還是打算說清楚，“我以為，在你一聲不響拿走我全部存款時，就已經告訴我，咱倆關系到頭了，已經分手了。”
徐宥：“行雲，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軟飯男，還是騙子？”
伊行雲：“沒有，你別多想。我只是單純針對這段關系的終結。”
徐宥：“我有說過，咱倆分手嗎？你有提過嗎？我有同意嗎？”
一連串反問，伊行雲回道：“咱倆也不是小孩子了……”
徐宥抓住伊行雲肩膀，神情顯得特別難過，道：“你把我當什麽了，你把咱倆這麽多年的陪伴當什麽了？說散就散，把我的感情放哪了？”
伊行雲被他抓的有點痛，“那我現在說，分手……”
徐宥打斷他話，“不行！”
“我還愛著你，你是不知道情況。如果你很在意那天……我可以解釋，我知道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阿姨去世了，而且我…我那天是拿錢去投資朋友，賺了好給你買禮物送個驚喜，回來後會和你說的，可是…你沒給我機會啊，就這樣走了，我找你找了很久，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以前什麽樣，伊行雲都有些記不清了。
白天做著重覆的單調工作，為了那點薪資，不敢生病，不敢請假。
而現在，這算是他放過的最長的假期了，很大膽的假期，放在以前敢不敢想會有這麽一天。
伊行雲不想回去，那樣狀態不是他想要的。
伊行雲正欲開口，身後有人替他說了話，“要吵外面吵，別在我的店裏發瘋。”
聽到尚暝的聲音，伊行雲轉身道：“吵到你休息了？我們這就出去。”
尚暝抓了抓頭發，煩悶道：“人都醒了，現在出去有什麽用。”
伊行雲準備道歉。
剛張嘴，徐宥表情不善地看向尚暝，道：“你說這是你的店？原來不是糟老頭啊。”
覆又對著伊行雲道：“難道你是因為他，才不跟我回去的嗎？”
伊行雲不想他把矛盾點牽到尚暝身上，他極力撇清，“不是。你既然看過那個視頻，你也應該知道那天我是發病了，是他好心送我去醫院，我只是幫個忙報一下恩。”
徐宥：“如果你不亂出來，也不會得病了不是嗎？”
又扯回這個事情了，伊行雲：“我沒亂跑，只是單純出來散散心。”
徐宥：“那好，現在回去吧。還有，你手機怎麽回事，怎麽打也打不通。”
“路上摔壞了。”
“算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先回去吧，你不是也很想媽媽嗎？我把她的遺照拿到咱們家裏了。”
伊行雲一直都知道母親對父親執念很重，甚至留下的遺言也是，把她留在爸爸和她的房間裏。
不過他沒和徐宥說過這些……
他皺了皺眉，道：“過兩天吧。”
徐宥：“怎麽還要過兩天？你不會真愛上別人了吧。”
被說中的伊行雲，莫名心虛道：“總得給我時間收拾一下。”
徐宥雖不滿，但還是默認了。
伊行雲看向尚暝，尚暝知道他要說什麽，搶先不客氣道：“我不管你的私事，工作期間，要幹完對應的活。”
伊行雲：“我知道，我會幹完的。”原來，尚暝對於他的離去並不會有多大情感波動。
他的活，只剩下聯系那位要出國的男士，將花草集交給他。
他回到櫃臺給那人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通。
他一個星期前就打過，和對方約好時間。
眼看著時間就要過去。
門上掛的風鈴又響了。
伊行雲聞聲擡起頭，見到進來的人依然不是那位客人後，收起了電話。
應該會來吧。稍微再等會兒就好。
尚秋看著站在路中間的徐宥，上下打量，毫不掩飾視線，道：“來買什麽的？參觀？還是學習？”
徐宥動了動，走到伊行雲身邊，道：“來接人的。”
尚秋一臉吃了苦瓜的古怪表情，仿佛在說“這麽好一白菜怎麽交友不慎？”
不一會兒，店內又進來一個人，這次是伊行雲一直在苦苦等待的客人了。
這人楞了，喊道：“阿秋？”
如此親密的稱呼，在場四個人都呆住了。
尚秋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這人，笑道：“好多年沒人這樣叫過我了，讓我想想，你是？”
尚秋看著對方一絲不茍地燙熨好的襯衫，“啊，蘇……蘇士傑？”
回頭對尚暝道：“尚暝過來，這你爹，感謝一下他提供的優良精子。”
尚暝：“……”
伊行雲：“！”
徐宥：“？”
尚暝拒絕道：“什麽時候，父親變成如此廉價的詞匯了，隨便逮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就要上演父子情深的戲碼。”
尚秋見叛逆孩子不聽她話，對昔日情人道：“你來不是為了看看精子最後長成什麽樣吧？”
蘇士傑：“當然不是。說起來，我交付給這位店長一份委托，現在來取。”
尚秋：“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蘇士傑看著尚秋姣好的臉龐，沈聲道：“阿秋，我要出國了。”
尚秋：“是嗎？挺好的，多看看風景，體驗一下人土風情。”
蘇士傑：“這次出去，不再回國了。”
聞言，尚秋眼睫眨了眨，笑道：“那也挺不錯啊，說實話，我要不是這個兔崽子在國內，估計我也會選一個喜歡的城市從此度過養老生活了。”
蘇士傑徑直走向伊行雲那，呆滯半響的伊行雲反應過來，將貨遞給他。
蘇士傑把花草冊給尚秋，“這是我欠你的承諾，我還在想，會不會在出國前都沒找到你。那晚，你跑得也太幹脆了。”
尚秋盯著眼前的冊子，哈哈笑了幾聲，一掌拍道：“哎呀，你記性還真好，那行吧，既然你都花錢，還是找的我兒子做的，那我就原湯化原食吧。”
她接下來了。
蘇士傑：“你會來送我嗎？”
尚秋狀似隨意地翻著冊子，道：“那得看看我到時候有沒有空哇。”
蘇士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然後走了。
尚秋蓋上花冊，道：“差點忘了，尚暝過來一下，這個給你。”
她將自己一直揣兜裏的盒子給兒子，“嘛，就當道歉咯！”
尚暝打開盒子，裏面小小的綠寶石跑出來，纏在他手上，尾尖有一段灰色。
正是幼小的紅尾鼠蛇，身體還沒尚暝的手指粗，弱小到隨時可以掐死的程度。
尚秋這輩子我行我素慣了，讓她說點軟話比登天還難，她扭捏半天，最終吐出：“我以後不會再碰你的蛇窩了，放心吧。”
尚暝抿了抿唇，道：“你可以學習一下。”
“我？要讓我學習怎麽照顧這些畜牲嗎？”尚秋道，“還是別了吧，你這個有腳有手的人類我都懶得養，更別說它們滑溜溜的了。”
“萬一以後我再出外勤，你可以幫忙的。”尚暝道，“我小時候養過的第一個寵物貓，也死了。學學會好點。”
尚秋抱起雙臂，眼神閃爍，語氣也不篤定了，“這是你要求的啊，以後再出點什麽問題，我可不敢保證。畢竟我作為高等動物，很珍惜自己身體，凡事以自己為先的。”
尚暝摸了摸這只小蛇的頭，軟軟的，道：“沒事，還有我看著呢。”只要出了問題及時會聯系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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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一個月，秋暝的店內工作都是伊行雲在幫忙，而尚暝則專心致志待在工作室。
尚暝有提付工資給他，伊行雲沒要，以就當抵消欠的醫藥費的理由回絕了。
門鈴響了又一響。
伊行雲下意識以為是一個月前訂花朵標本集的男士，結果進來的人出乎他意料。
“徐宥，你怎麽，找到這來了？”
正是他幾個月前，突然消失的男友，準確來說，前的。
忽然面對曾經的“熟人”，伊行雲有點不太習慣。
伊行雲道：“你，是需要點什麽嗎？”他試圖把眼前這人當作普通的客人。
徐宥沒回他，自顧自地道：“我還想說，你怎麽就走了，我一回家，嚇得我到處找你，找你找了好幾個月。”
對方全然沒有偷摸卷走他存款的罪惡感，自然地靠近伊行雲，仿佛他們還是戀人關系。
伊行雲後腳跟往後一撤。
徐宥繼續道：“要不是網上瘋傳的那個視頻，估計到年底，我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你。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他說的瘋傳的視頻，伊行雲還楞了一下，轉瞬想起之前那兩個剛畢業的高中女生。
僅僅透過露出的店鋪模樣，還能找到這來，真的是非常有毅力了。
伊行雲聽他這樣說，內心難免不禁動搖一分。
徐宥一臉“我到底做錯什麽”的可憐表情，讓伊行雲忍不下心去責怪，只道：“是我的問題。是我想散散心。”
徐宥擡頭看了一下這店四周的模樣，評價道：“就這種破地方，亂七八糟的，就算打工，也不要來這吧，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萬一店主人是惡心的糟老頭？”
伊行雲下意識想反駁，但還是住了嘴，轉而換話題，“你找我，就是看我過得好不好嗎？”要是為了這個，不卷走我的存款不是更好嗎。
徐宥道：“畢竟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了，我不關心你，誰還關心你。行雲，咱們回去吧，好嗎？”
伊行雲望著他的眼睛，很是真誠，思索片刻，還是打算說清楚，“我以為，在你一聲不響拿走我全部存款時，就已經告訴我，咱倆關系到頭了，已經分手了。”
徐宥：“行雲，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軟飯男，還是騙子？”
伊行雲：“沒有，你別多想。我只是單純針對這段關系的終結。”
徐宥：“我有說過，咱倆分手嗎？你有提過嗎？我有同意嗎？”
一連串反問，伊行雲回道：“咱倆也不是小孩子了……”
徐宥抓住伊行雲肩膀，神情顯得特別難過，道：“你把我當什麽了，你把咱倆這麽多年的陪伴當什麽了？說散就散，把我的感情放哪了？”
伊行雲被他抓的有點痛，“那我現在說，分手……”
徐宥打斷他話，“不行！”
“我還愛著你，你是不知道情況。如果你很在意那天……我可以解釋，我知道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阿姨去世了，而且我…我那天是拿錢去投資朋友，賺了好給你買禮物送個驚喜，回來後會和你說的，可是…你沒給我機會啊，就這樣走了，我找你找了很久，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以前什麽樣，伊行雲都有些記不清了。
白天做著重覆的單調工作，為了那點薪資，不敢生病，不敢請假。
而現在，這算是他放過的最長的假期了，很大膽的假期，放在以前敢不敢想會有這麽一天。
伊行雲不想回去，那樣狀態不是他想要的。
伊行雲正欲開口，身後有人替他說了話，“要吵外面吵，別在我的店裏發瘋。”
聽到尚暝的聲音，伊行雲轉身道：“吵到你休息了？我們這就出去。”
尚暝抓了抓頭發，煩悶道：“人都醒了，現在出去有什麽用。”
伊行雲準備道歉。
剛張嘴，徐宥表情不善地看向尚暝，道：“你說這是你的店？原來不是糟老頭啊。”
覆又對著伊行雲道：“難道你是因為他，才不跟我回去的嗎？”
伊行雲不想他把矛盾點牽到尚暝身上，他極力撇清，“不是。你既然看過那個視頻，你也應該知道那天我是發病了，是他好心送我去醫院，我只是幫個忙報一下恩。”
徐宥：“如果你不亂出來，也不會得病了不是嗎？”
又扯回這個事情了，伊行雲：“我沒亂跑，只是單純出來散散心。”
徐宥：“那好，現在回去吧。還有，你手機怎麽回事，怎麽打也打不通。”
“路上摔壞了。”
“算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先回去吧，你不是也很想媽媽嗎？我把她的遺照拿到咱們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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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沒和徐宥說過這些……
他皺了皺眉，道：“過兩天吧。”
徐宥：“怎麽還要過兩天？你不會真愛上別人了吧。”
被說中的伊行雲，莫名心虛道：“總得給我時間收拾一下。”
徐宥雖不滿，但還是默認了。
伊行雲看向尚暝，尚暝知道他要說什麽，搶先不客氣道：“我不管你的私事，工作期間，要幹完對應的活。”
伊行雲：“我知道，我會幹完的。”原來，尚暝對於他的離去並不會有多大情感波動。
他的活，只剩下聯系那位要出國的男士，將花草集交給他。
他回到櫃臺給那人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通。
他一個星期前就打過，和對方約好時間。
眼看著時間就要過去。
門上掛的風鈴又響了。
伊行雲聞聲擡起頭，見到進來的人依然不是那位客人後，收起了電話。
應該會來吧。稍微再等會兒就好。
尚秋看著站在路中間的徐宥，上下打量，毫不掩飾視線，道：“來買什麽的？參觀？還是學習？”
徐宥動了動，走到伊行雲身邊，道：“來接人的。”
尚秋一臉吃了苦瓜的古怪表情，仿佛在說“這麽好一白菜怎麽交友不慎？”
不一會兒，店內又進來一個人，這次是伊行雲一直在苦苦等待的客人了。
這人楞了，喊道：“阿秋？”
如此親密的稱呼，在場四個人都呆住了。
尚秋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這人，笑道：“好多年沒人這樣叫過我了，讓我想想，你是？”
尚秋看著對方一絲不茍地燙熨好的襯衫，“啊，蘇……蘇士傑？”
回頭對尚暝道：“尚暝過來，這你爹，感謝一下他提供的優良精子。”
尚暝：“……”
伊行雲：“！”
徐宥：“？”
尚暝拒絕道：“什麽時候，父親變成如此廉價的詞匯了，隨便逮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就要上演父子情深的戲碼。”
尚秋見叛逆孩子不聽她話，對昔日情人道：“你來不是為了看看精子最後長成什麽樣吧？”
蘇士傑：“當然不是。說起來，我交付給這位店長一份委托，現在來取。”
尚秋：“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蘇士傑看著尚秋姣好的臉龐，沈聲道：“阿秋，我要出國了。”
尚秋：“是嗎？挺好的，多看看風景，體驗一下人土風情。”
蘇士傑：“這次出去，不再回國了。”
聞言，尚秋眼睫眨了眨，笑道：“那也挺不錯啊，說實話，我要不是這個兔崽子在國內，估計我也會選一個喜歡的城市從此度過養老生活了。”
蘇士傑徑直走向伊行雲那，呆滯半響的伊行雲反應過來，將貨遞給他。
蘇士傑把花草冊給尚秋，“這是我欠你的承諾，我還在想，會不會在出國前都沒找到你。那晚，你跑得也太幹脆了。”
尚秋盯著眼前的冊子，哈哈笑了幾聲，一掌拍道：“哎呀，你記性還真好，那行吧，既然你都花錢，還是找的我兒子做的，那我就原湯化原食吧。”
她接下來了。
蘇士傑：“你會來送我嗎？”
尚秋狀似隨意地翻著冊子，道：“那得看看我到時候有沒有空哇。”
蘇士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然後走了。
尚秋蓋上花冊，道：“差點忘了，尚暝過來一下，這個給你。”
她將自己一直揣兜裏的盒子給兒子，“嘛，就當道歉咯！”
尚暝打開盒子，裏面小小的綠寶石跑出來，纏在他手上，尾尖有一段灰色。
正是幼小的紅尾鼠蛇，身體還沒尚暝的手指粗，弱小到隨時可以掐死的程度。
尚秋這輩子我行我素慣了，讓她說點軟話比登天還難，她扭捏半天，最終吐出：“我以後不會再碰你的蛇窩了，放心吧。”
尚暝抿了抿唇，道：“你可以學習一下。”
“我？要讓我學習怎麽照顧這些畜牲嗎？”尚秋道，“還是別了吧，你這個有腳有手的人類我都懶得養，更別說它們滑溜溜的了。”
“萬一以後我再出外勤，你可以幫忙的。”尚暝道，“我小時候養過的第一個寵物貓，也死了。學學會好點。”
尚秋抱起雙臂，眼神閃爍，語氣也不篤定了，“這是你要求的啊，以後再出點什麽問題，我可不敢保證。畢竟我作為高等動物，很珍惜自己身體，凡事以自己為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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