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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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看見她。”

鐘一航從頭到位都沒有拿正眼瞧過她,直至喬珞凈把手放在他胳膊上他才掀起眼皮,靜靜地,不發一言的看著胳膊上這雙纖纖玉手,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極有耐心地,把她那雙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纖纖玉手拿開,冷淡又充滿不耐地說:“還沒有鬧夠嗎?”此話一出口,兩人皆是一驚。

喬珞凈沒有想到鐘一航會這樣對她,一時間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後退了幾步,精致的臉蛋瞬間花容失色,一雙眸子滿是驚嚇,她磕磕巴巴地說:“姐夫,我......”

“還裝,你當真以為什麽也沒看見嗎?”鐘一航瞇起眼睛,流露出一絲危險的信號,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不光喬珞凈嚇得無知所錯,就連林習唯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發這麽大的脾氣。

喬珞凈驚慌失措地咬著下唇,眼淚脫框而出,卻仍鼓起勇氣地擡頭淚眼朦朧地說道:“對不起,姐夫,我只是不想你還沈溺在過去,錯把她當成姐姐,畢竟姐姐是無可替代的。”

一時間空氣靜止了,仿佛連呼吸都暫停了。

林習唯沒有料到,事到如今這句話的殺傷力仍有那麽強大,強大到令她腦海裏一片空白,險乎暈倒在地,她深呼一口氣才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我想你搞錯了,我從來沒有把習唯當做是你的姐姐,你說得很對,你姐姐確實是世上獨一無二,無人取代。”他頓了頓,眼睛轉動著,看向林習唯說:“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我在她身上尋找你姐姐的影子,但是我很清楚,珞馨不是她,她也不是珞馨。”

他自嘲地笑了笑,一臉苦澀,“現在我倒想她是珞馨了,至少珞馨不會這麽倔強,至少珞馨不會拒絕我,所以你明白嗎?是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與她無關,是我背棄了與珞馨的誓言,如果你要責怪,就怪我吧。”

喬珞凈聽完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不停地搖著頭,哭成一個淚人,絕望又哀痛地說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愛上她,我知道你是騙我的姐夫,我是不會相信的,你怎麽可以背叛姐姐。”

此番話,不僅喬珞凈不信,就連當事人林習唯也是一臉震驚,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鐘一航看去,正對上他那雙神秘又蘊藏著無限吸引力的雙眸時瞬間怔住,四目相對,林習唯在他眼中看見了慌張又無措的自己,她尷尬地偏頭移開視線,心卻亂了方向。

半晌,林習唯聽見他低沈又堅定地聲音緩緩響起,“我的確愛上她了,你相不相信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說這些只是讓你知道,以後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見,我希望你也不要再讓它發生,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你的影後之位能否順利拿到。”他盯著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疏離,仿佛拒人於千裏之外,隨後冷冰冰地說:“記住了嗎?”

“我恨你。”喬珞凈沒有回答他,只是絕望地擦幹了眼淚,最後一次看了鐘一航一眼,又將視線移到林習唯身上,怨恨地瞪了一眼林習唯落下這句話便摔門而去。

一時間氣氛有些怪異,林習唯低頭咳嗽了一聲,再擡起頭眼裏已無波瀾,就連語氣也變得和氣不少,“你去勸勸她吧,我怕她萬一想不開做什麽傻事。”

“什麽時候你也變成那麽爛好人了”鐘一航哼了一聲,似乎對她這種行為,不僅不感激反而很討厭。

“畢竟因我而起,我也不想見你們反目成仇。”林習唯沒有說出口的是,這麽多年除了喬珞凈再沒有比她更愛他的人了,或是受過這種苦楚,她更能體會喬珞凈此刻的心情,怕是萬念俱灰了,想到這裏就連方才的吵鬧,還有臉上的疼痛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鐘一航瞪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說:“管好別人之前先管好自己吧!”說完他慢慢靠近林習唯,在林習唯驚訝地目光裏,伸手把她臉上的頭發別在耳後,看著這張又紅又腫的半邊臉,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底閃過一絲疼惜之色,“疼嗎?”

這如此親密的動作,讓林習唯著實楞了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對上他幽深地視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了句,“不疼。”

“傻,被人打得快毀容了,還不疼,你不疼,我倒是很心疼。”他眼神溫柔地似乎能溺出水來,他的頭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林習唯屏住呼吸,慢慢地閉上眼睛。

直到左半邊臉一陣清風拂過,她才猛然睜開眼睛。原來他並不是要吻她,而是用嘴呼了呼她的臉頰,以此來緩解她的疼痛,那刻,她突然有了種被珍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心裏湧起一陣熱潮與勇敢。

不管怎麽樣,今天他都幫了自己,不管是出了一口惡氣,還是此刻的關心,都令她心存感激。

最重要的是,原來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再次閉上眼睛,鼓起勇氣伸開雙手輕輕環住了他,把頭靠在鐘一航的肩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落下,“謝謝。”兩個字。

“我想你知道,我真正想要什麽。”鐘一航身子明顯一怔,更加用力的環住了她,眼神也變得溫暖起來,撫著她的腦袋,喟嘆道。

“我真的不愛你了,在很早之前。”沈默許久,林習唯苦笑一聲說道。

命運總是這樣捉弄人,她愛他的時候,他愛著別人,他愛上她時,她卻已不再愛他,心中早已另有他人。

原來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你不愛我,而是你愛上我的時候,我卻已經不再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下

☆、想念

程然來南州了。

接到程然的電話,林習唯已經回酒店,正悠閑愜意地躺在床上敷面膜,聽到程然來南州的消息著實一驚,因為程然根本沒有告訴自己,他要來南州的計劃。

“唯唯,我來南州了,我想你了。”他的嗓音溫潤似水,濃烈的思戀透過電話傳來,深深地擊中她的心。

林習唯立即翻身而起,一把扯下敷在臉上的面膜,驚訝地說道:“你沒騙我吧,你真的來了?”

“是啊,我想你了,你一直不回來,那麽只有我來找你了。”程然的聲音總是那麽的溫柔,跟他的人一樣,溫潤如玉,林習唯甚至能想象到此刻他的表情,一定是柔和的不像話。

聽見他來南州的消息,林習唯心裏早就開心壞了,終於忍不住得笑起來,一邊在房間裏轉圈一樣走著,一邊說道:“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

“不用了。這麽晚了,你告訴我酒店的名字,我過來找你。”

“好吧,我發微信給你,註意安全。”林習唯想了想說道。

程然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知道,那待會見。”

林習唯掛上電話,把定位的地址發給他後,便專專心心地跑到衛生間慢慢塗抹護膚品。

機場離酒店大約半小時的時間。

聽見門鈴響起的時候,林習唯早就收拾好了,她飛快地開了門,程然一身淺藍色襯衣,清雋雅致地拎著行李包站在門口,一臉微笑寵溺地看著她,“唯唯,我想你了。”溫柔到不行的嗓音中透著少許的疲憊。

“傻瓜,你該不是做完手術就飛過來了吧!”林習唯把他拉了進來,一臉心疼地問道。

程然放下行李包,目不轉睛,接近癡迷地望著她沒有回答。

他眼裏的眷戀與愛戀那樣赤裸裸地,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林習唯心裏有些發毛,不適應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摸了摸鼻子,直白而熱烈地回應道:“我就是想你了,特別想看見你,所以就過來了。”

“你這個傻子,老這樣你身體熬不住的,你不是說了要陪我到老嗎?身體壞了,我可不要你了。”林習唯責怪地看了他一眼,有點生氣地轉過身,眼睛瞬間酸酸的泛起迷霧。

他總是這樣對自己毫無保留地好,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承擔不起這份好。

“你不會的。”程然把頭靠在她的肩頭,滿懷信心地說著。他如此篤定的語氣讓林習唯又好氣又好笑。

他乖巧地趴在她的肩頭,像個孩子一樣,深淺不宜的呼吸響在耳畔,林習唯心裏一軟,嘴角的笑容慢慢綻放開來,卻仍一本正經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會?”

程然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身,頭埋進她的發絲裏拼命吸取殘留在頭發上的芬芳,半晌才道:“因為這個世上再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你。”

林習唯心裏一怔,往事突然就湧上心頭,情不自禁地轉身抱住了他。

程然說得沒錯,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他更愛自己。

這個男人陪伴自己度過人生最艱難的時光,也是這個男人在她以為會隨著孩子而去的時候救了自己,可以說是程然給了她第二次生的希望。

“我愛你,程然。”林習唯眼眶紅紅的抱緊了他,深情地在他耳畔說著這動人的情話,不是感動,不是感激,是她此刻最真實的心聲。

程然身體一僵,更加擁緊了她,仿佛要把她鉗進自己的身體裏,自己無論去哪都可以把她帶著,再也不分離,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我也愛你,一直愛你,直到心跳停止的那刻。”林習唯聽著他富有節奏感的心跳聲,滿意地閉上眼睛。

半晌,林習唯才離開他的懷抱,撅著嘴巴,露出一絲小女兒的情懷,“快去洗澡吧,本來就累了一天,還長途跋涉的跑來看我。”

“只要能看到你,我做什麽都不累。”程然不瞬地望著她,清雋的臉龐透著濃濃的認真。

這個情話boy,真是無人能及,倒是弄得林習唯怪不好意思的,直接把他推進衛生間了,“好了,我知道,你快去洗澡。”

程然望著她紅彤彤的臉蛋,笑得越發放肆,直說:“唯唯,你好可愛。”

林習唯砰得一聲把他關掉衛生間的門,這才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紅暈的臉蛋,心裏直吐槽,丟臉死了。

還未等她臉上的紅暈散去,衛生間便傳來程然略帶尷尬的聲音,“唯唯,你能不能幫我把行李包的衣服遞給我一下。”

“好。”林習唯沒有深想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只是待她打開行李包時,整個人就楞了,原來程然讓她拿得不是其他,而是他的貼身之物,她的臉瞬間變得越發紅潤起來,怕會錯意接著又繼續翻了翻終於見著一套簡單且手感很柔軟的白色睡衣。

林習唯咬著嘴唇,心裏不禁對他更加佩服起來,因為很少有男人會隨身帶睡衣跟貼身之物,她拎起手中的小布料,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程然開了個小縫,見她手中的小布料和睡衣,也是十分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便飛快地關上了門。

見著程然這副純情的樣子,林習唯噗嗤一聲就笑出聲,她倒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好像被人欺負,蹂躪了一般。

林習唯腦子裏不由自主地猜想他肯定是處男來著。因為身經百戰的男人是不會有他這副純情,小受模樣。想到這裏,她抿著唇甩了甩腦袋,甩掉腦子裏那些不良畫面。

沒過一會,程然便穿著林習唯拿給他的睡衣出來了,一身白色棉質的睡衣,把他清雅的身子襯得越發俊朗,很是帥氣,頭發上還冒著水珠,看起來既英俊又瀟灑。

林習唯看著他,有心調笑他,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你臉怎麽這麽紅?”

程然避開她炙熱的視線,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有嗎?可能是被蒸汽給熏的吧!”

他說得一本正經,林習唯終於忍不住地仰在床上笑得樂不可支。

“笑什麽?”程然看著她的笑容,心情也變得很好起來。

“笑你真純情啊。”

“好啊,看我怎麽收拾你。”程然跳上床還沒等林習唯反應過來,把她壓在自己身下,深情又直白地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可以吻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嗯哼,想不想他們那啥,哈啊哈。

☆、厚愛

林習唯嘴角含著笑,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如寶石一樣熠熠生輝,她的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程然那菱角分明的嘴唇上輕輕一笑,在程然震驚又欣喜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在吻下去的那刻,她腦海中浮現了鐘一航的身影,她心裏一怔,隨即默默告訴自己,只是不太習慣罷了,不習慣再吻別人,不習慣與其他的男人共處一室,共睡一張床。但是從今晚開始,她會習慣的,因為今夜她打算把自己交給眼前男人。

她的吻很輕,仿佛如羽毛輕飄飄而落,他們的距離那麽近,近到程然能看見她睫毛的顫抖,以及臉頰上的小痣,他的心變得十分柔軟,他溫柔的捧著她的臉蛋,虔誠而熱烈地反客為主深吻了下去。

程然的吻很是生澀,他慢慢地,極有耐心地描繪她的唇,然後撬開她的牙齒,像條魚滑入她的口腔,肆無忌憚地探索,他的吻越來越侵略性,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了,正當林習唯意亂情迷之際,他卻停下了。

林習唯迷茫地睜開雙眼,只見他臉色通紅,渾身是汗的坐在床沿喘氣,她咬住下唇,關切地詢問,“你沒事吧!”

程然擡頭看向她,雙眼如墨,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把她摟在懷,愧疚地說:“對不起,唯唯,我剛剛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林習唯被他那副樣子,嚇了好大一跳,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沒想到是這樣,她又感動又好笑,“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我若是不願意,你以為你能上得了我的床,還是說,你以為我就是個隨便的女人。”

“唯唯,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你自己。”程然的臉色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林習唯也察覺自己這樣說有些不妥,連忙說道:“好了,我知道錯了,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你凈是氣我。”程然松開緊緊抱著她的雙臂,認真看著林習唯的眼睛說道:“在我心裏,你十分重要。”

“我知道。”林習唯眼眶有些濕潤,她怎麽會不知道,他對她的好,足夠她用一輩子去償還。

“我們美好的第一次應該在新婚之夜,我不能委屈你。”

林習唯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的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鹹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內心更是震撼不已,這份深情與厚愛是她窮盡一生也無法做到的。

她把五指握成拳頭捂住鼻子,垂下眼簾,難以啟齒的說道:“程然,我……”

還未等到說完,程然看見她的眼淚跟珠子似得一串一串掉下來,一時間沒了主意,神色緊張又無措地說:“唯唯,你別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可千萬別哭,我最怕你的眼淚。”

“傻子,我是被你感動的流淚。”林習唯眼前煙霧茫茫,程然緊張又無措的模樣,在她眼前越漸明朗,終於讓她破涕而笑。

程然見她露出往日的笑容,終於舒了一口氣,擡起手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滴,“以後別在嚇我了,我禁不起你這樣嚇。”

林習唯看著他,一雙眼睛沈靜似水,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看著他額頭的汗滴,心疼地說道:

“你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別著涼了。”

程然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滴,確實不大舒服,“好,你先睡,別等我,我看著你睡著了就去。”

“好,我馬上睡,我閉眼了你就去。”林習唯看著他,笑了笑,躺進被窩裏道。

程然看了看她,見她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放心下來,隨即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閉上眼睛,這才起身去了洗手間。”

在他轉身之時,林習唯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進了洗手間,她才抱緊了被子,又重新閉上眼睛。

待程然洗好後,已是20分鐘後的事了,折騰了一晚上,他也有些疲倦。只是當他看著林習唯安靜又美好的睡顏時,心裏立刻軟成一灘春水,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躺了上去,親吻了林習唯嘴唇然後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夢。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稀稀疏疏的照射在屋內,林習唯被光感刺激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程然俊朗又清雋的臉龐,這麽近的距離,林習唯這才發現,他的睫毛又長又黑,真是讓她羨慕。

“夫人可還滿意。”程然愉悅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雙如墨般的眸子帶著濃濃的笑意,仿佛要溢出來了般。

林習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過了半晌才蹙起眉頭,“你早就醒了?”

“怎麽會,只是夫人的視線太過炙熱,我一時激動就醒了過來。”程然語氣溫柔地說道。

“誰信你的鬼話。”林習唯又羞又怒,只得憤恨地背對著他生悶氣。

“好了,快轉過身來,我千裏迢迢的過來可不是來看你背影的。” 程然摟著她,輕輕在她後頸落下一吻。

林習唯渾身一激靈,立馬轉過身來,剛想說什麽卻被他熱情似火的吻堵了個正著,她的眉頭微微舒展,一腔怒火瞬間澆得幹幹凈凈。

他的吻帶著他的氣息盡數落進她的那顆漂泊已久的心裏,像是一艘沒有方向的船只,在浩海的大海中有了指引,有了方向。林習唯輕輕閉上眼眸,沈醉在他溫柔又愛意的熱吻中,無法自拔。

一吻結束後,倆人皆是氣息不吻,程然抵著她的額頭,微微吐氣,“真想盡快把你娶回家。”

林習唯臉色微紅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磨蹭一陣後,倆人終於起床了。

待倆人洗漱完後,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一起去吃了飯後,程然又要離開了,他下午還有手術,必須趕回去。

林習唯送他去機場,得知他下午還要趕回去的消息時,好生數落了他一頓,程然好脾氣的一一接受,末了還提醒她別氣壞了身體,劃不來。

“我不想你這樣的辛苦。”林習唯嘆了一口氣。

“我從未覺得辛苦,與其隔著電話噓寒問暖,不如好好抱一抱你。”程然的聲音很是認真。

林習唯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倆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她終於笑著抱緊了他,“你要好好的,健康的陪我到老。”回應的是程然緊緊的擁抱與親吻。

你不用說什麽,其實我都懂。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都覺得男二比男一好,喜歡男二怎麽辦?逆襲?

☆、追妻(1)

直到程然一點點消失在視線裏,林習唯才不舍的收回視線,心情低落又悵然若失地走出機場。

突然一道高大身影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林習唯詫異地擡起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面孔,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襯衣,黑色西褲,一副精英打扮,四目相對,林習唯首先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勉強露出一個笑,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他說:“習唯,你怎麽在這裏?是來送我的嗎?”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欣喜,整個人都散發這一種別樣的光彩。

機場人來人往,人聲鼎沸,聽見他的話,林習唯心裏不知怎得,竟然會覺得他有些可憐又可笑。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鐘一航,眼裏有點不易察覺的傷感,“不是,我是來送程然的。”林習唯怕他不知道程然是誰又默默加了一句,“我的男朋友。”

話剛落音,鐘一航立刻收起臉上的溫柔,臉色又變得冷漠起來,他皺起眉頭,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是嗎?真是情深意切,讓人感到羨慕啊。”最後幾個字明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林習唯對他的諷刺充耳不聞,只是掀起眼皮不甚在意的說:“謝謝,我相信只要你想完全也可以做到,還有祝你一路順風,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再見。”林習唯朝他身旁的助理餘浪點了一下頭,便從他身邊快步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他視線裏。

鐘一航眼神幽深地看著她清瘦的背影漸漸消失,心裏劃過一絲疼痛。他張了張嘴,挽留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手指在身側握成拳頭。

餘浪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作為老總的秘書,能看見老總吃癟的樣子,他心裏有點暗爽,但是作為林習唯好友的老公,並不覺得被老總愛上是一件好事,對鐘一航這個人,他太過於了解,他這樣冷酷無情的人,只能遠觀,不能近處。

回過神他不得不出聲提醒鐘一航,“老板,我們該進去了。”

鐘一航靜靜地,筆直地站在機場大廳,目光深邃地望著林習唯的背影喃喃自語:“到底怎麽樣做才能挽回一個女人的心?”

這樣深度的問題,倒是真的難住餘浪了,他凝神想了一會說:“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女人想要的不過是一個男人的尊重與信任,還有愛。”

鐘一航聽完,猶如醍醐灌頂。

他用一種怪異的眼神不瞬地盯著餘浪看,盯得餘浪頭皮發麻,不得不出聲詢問,“老板,怎麽了?”

“你這只呆頭鵝,是這麽追到你老婆的,據我所知,你老婆是林習唯的朋友吧。”鐘一航瞇著雙眼,一副很了解的樣子。

跟在鐘一航身邊這麽多年,如果沒有點眼力見,餘浪也不會一直在這個位置,他心裏一驚,直叫不好,但是面上卻未表現分毫,只是賠著笑說:“老板您是想讓白藍去勸勸林習唯。”

“這不是重要的,林習唯我太了解了,她太有主見,不會因為誰的話就輕易的改變了註意,我想讓你做的不是這件事,論起追女人的技巧,你肯定比我有經驗。這樣吧,你給我寫個追妻報告,技巧也可以,總之一定要實際,建設性的。”鐘一航一臉認真地說完,但一看見餘浪擺出的苦瓜臉,立刻露出不悅,眉頭緊皺,“怎麽?有問題?”

餘浪瞬間有苦難言,他不過就是比旁人早一點結婚而已,又哪來的經驗之談,他總不會告訴鐘一航,我追妻的漫漫路程中,多虧了匯報您的私事,我才有幸得以娶到嬌妻,只怕還沒有上機場就收到辭呈。

這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說。無論是老總的私事,還是公私作為秘書,都要緘默不言,以免惹禍上身。

“沒有問題。”除了這個回答,他還能回答什麽呢?

餘浪心裏苦啊,面上還要露出一個很爽快的笑容,真是有苦難言。

鐘一航這才舒展了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如果你寫得東西能幫我追到林習唯,你不是還沒有度蜜月嗎?我給你放一個月假好好出去玩,,你們夫妻二人所有費用,我包了,另外照常發你一個月工資。”

聽完,餘浪簡直覺得天上掉餡餅了,更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激動喜悅的心情。

一年到頭,除了除夕跟大年初一在家裏,其餘時間他無一不是陪著鐘一航工作,就連結婚這件大事,也只請了兩天的假期。蜜月之行,他早就打過報告,奈何鐘一航以工作為由,不予允許,氣得白藍對鐘一航成見頗深,更是一再讓他遠離鐘一航。

如今不僅要放他一個月假期,而且蜜月之行的費用也不用再考慮,餘浪簡直高興的不知所雲,又驚喜又忐忑,喜得是一個報告就可以休一個月的假期,這樣的報告他還可以再多寫幾份,怕的是鐘一航貴人多忘事,轉身便忘記了,所以他不得不冒著被辭退的危險,一臉討好的說:“老板,如果成功了,這次你該不會反悔吧?”

鐘一航臉上的表情可謂變化萬千,瞬間多雲轉陰,他盯著餘浪,看得餘浪臉色發白。

餘浪不由打了個冷顫,訕訕地笑了。

在冷空氣流轉的機場,他竟冒出幾滴冷汗來,他伸手摸了摸額頭的汗滴,正想收回剛剛的話就聽見鐘一航性感的聲音響起,“我不會反悔,放心好了,只要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你還是不信,要不我們簽個合同。”他的聲音堅定而又魄力十足,餘浪心裏總算有了一絲安慰。

“那到沒必要。”餘浪擺了擺手,一臉沒有必要的樣子,其實心裏不知有多想簽個合同。只是他沒有那個膽子。

“那好,報告最好在這周六交給我。”鐘一航尋思著,趁熱要打鐵,他要趁著林習唯還在這裏的時候實施這個方案,以免她回了老家跟她那所謂的男朋友結婚,那麽一切都來不及了。

就算再愛,他也沒有跟人搶老婆的愛好。

今天周四,加上今天只有兩天時間,餘浪雖然覺得難以完成,但還是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辛苦你了。”鐘一航擡眼瞥了他一眼,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擡腿便走。

餘浪被他拍得渾身起激靈,一邊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說道:“這是我應做的。”

鐘一航走在前面沒有說話,一想到林習唯對他的冷言冷語,他便覺得難受至極。但是一想到餘浪的報告內心總算有了些安慰,對餘浪的工作能力,他還是非常認可的。

☆、SOLE

林習唯對鐘一航的計劃一無所知,她也不需要去了解那些對她來說並不重要的事,因為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按照約定,周四早上10點與酷盛的總經理見面,因為昨夜忙著做春夏企劃案,林習唯淩晨才睡下,不可避免的遲到了。

到了酷盛文化產業有限公司,林習唯調整下呼吸,擡頭望著這座高高矗立的建築物,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從包裏拿出鏡子補了補妝容,這才步入前臺,把手中的名片交給漂亮的前臺小姐。

“你好,我找你們總經理。”

“林小姐是吧!我們總經理等你很久了。”前臺小姐不禁人長得十分漂亮,就連說話的聲音很是動聽,林習唯一邊跟著她的腳步,一邊想著是不是大公司的前臺都這麽漂亮動人。

林習唯在會客室坐著,前臺小姐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說:“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我們總經理現在正在開個會,你可能要稍微等一會了。”

“沒關系,謝謝你。”林習唯理解地點了點頭,本來就是她遲到了。

“那好,您坐著,我忙去了。”前臺小姐體貼地為她關上門輕輕地退了出去。

林習唯捧著水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她腦子裏卻不由地想起自己在網上看到酷盛的信息。

酷盛文化產業有限公司是中國異域女裝第一品牌,旗下漫紗、香遇、築坊並列為酷盛文化產業有限公司旗下三大主推品牌。

漫紗是印巴風情系列的服飾,大多都采用天然的棉、麻、絲為主,呈現出一種舒適自然的生活狀態;香遇是采用進口的香品,特色飾品;築坊自然是外國極具特色實木家具,手工布藝等。

香遇與築坊是他們公司最有名氣的兩大品牌,而漫紗在這一塊就比較弱,現階段在國內的知名度還有待提高,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大量聘請知名設計師與設計師團隊打造的原因。

林習唯最疑惑的地方也在此處,她的工作室沒有開設實體店,只在網上進行銷售,生意算不上很好,但也不錯,按理說並不在他們收購範圍內,唯一說得通的便是彼此的風格相似了。

正當林習唯沈思時,會客門被推開,李善均邁著沈穩地步子向她走來,林習唯回過神,淡定地站起身向他打了個招呼,“李先生。”

李善均身材高大又挺拔,他穿著一身淺藍色襯衣,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茍,一雙狹長的眸子快而迅速地掃了林習唯一眼,禮節性地點了點頭,擡手給了她一個坐下的手勢自己也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林小姐,我只有10分鐘的時間。”李善均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沒什麽表情的說道。

林習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輕輕一笑擡起頭直視他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是這樣的,李先生,對於貴公司提出收購我工作室,我不同意”

“為什麽?”李善均挑了挑眉頭,一副不解的模樣。“你要知道,如果你的工作室被我收購,無論對你工作室還是對於你個人來說都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我是商人,如果你的工作室對我沒有一丁點價值,我也不會大費周折的去收購它。”

他略有興致地瞧了林習唯一眼,眼裏波瀾不驚,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成立一個品牌是非常簡單的事,但是要把一個品牌做得更加長遠,更加有知名度,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都要大量的投資,這個我想不用我說你也十分明白。”

“還有對於你的品牌,還有你個人的設計風格我十分喜歡並且很是欣賞,更重要的是它很適合我們公司,這也是我們為什麽會收購你工作室的原因。”

一席話邏輯嚴密,條例清晰,讓人無法反駁。

縱使林習唯此前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也知道他是談判高手,然而此刻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不可否認的是,他說得十分在理,要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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