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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唯一

作者:蘭俐

文案

他不愛她的時候,她無話可說.

她不愛他的時候,他情難自禁.

愛與被愛,都是一場獨角戲.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因緣邂逅 破鏡重圓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習唯,鐘一航 ┃ 配角:程然,白藍 ┃ 其它: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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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很多年過去,他們終於結婚了,當女兒唯一已經上幼兒園時,她躺在他的臂彎不甘心的再追問,那些陳年舊事,“當時我離開後,你到底有沒有一絲不舍跟難過?”

“你真的那麽想知道?”鐘一航對她執著地詢問感到非常無奈,他不明白,哪些往事,知道了又如何,不過自尋苦惱而已。

他不想回憶過去,只想沈溺於當下,好好的愛她跟他們的女兒唯一。

是的,他們的女兒叫唯一。

一個可愛如她的女孩!

“當然了。”她期盼的看著他,手指緊緊攥著,緊張而又迫切。她揚著細長頸脖,不放過他臉色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倆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他看到了她眼裏的迫切,而她依舊看不清他,沈默了半晌,他別過臉終於開口,艱難又冷冽的說道:“沒有。”

這兩個字如一陣冷風向她襲來,又烈又猛,她臉色霎時變得雪白,眼眶突然就濕了,手毫無意識地滑落下來,她低頭苦笑,明明知道結果,卻還是不死心的期盼。

可是她多麽希望他能騙騙她,就算哄哄她也好,可是連著小小的願望,他都做不到。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楚,低下頭雲淡風輕地笑道:“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那麽誠實的讓我難受。”

她的話像是一把利劍,刺得他心口一痛,她臉上的表情更讓他愧疚難當,他心裏又疼又急,只得眉頭一皺反駁,“不是這樣,只是因為我的心沒有那麽大,不能同時裝下兩個女人。”

她的笑容有諷刺有受傷,他知道她很難過,只是當時他對她真得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他的心很小,小到再容不下其他女人,包括她。

“我明白。”她低著頭強忍著即將脫眶而出的眼淚。

“習唯,你不明白,你也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記得,無論以前如何,但是從此以後我的心裏只有你,再無旁人,你跟女兒就是我的全部。”

她心忽然一痛,來不及說什麽,他已經擡起她的下顎,在她震驚的眼神裏,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然後一點一點的下移,直至移到她冰涼的唇上,輾轉反側,溫柔的無可救藥,這種被呵護的感覺令她忍不住潸然淚下。

他的輕吻,他的表白,像一陣風,奇跡般的掃平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令她潰不成軍。

其實這麽多年,她怎會不知道他對他的情義,不然也不會放下一切與他破鏡重圓。

只是人都是自私與貪婪的,從此以後,往事她不會再提。

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緊緊纏著他,用盡畢生力氣回吻他。

往事湧上心頭,她突然就明白了。

這輩子無論他最愛的人是不是她,她都愛慘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寫了一年時間,本來不打算發了,但是還是打算發出來,覺得寫得還行的收藏評論一下了,不勝感激



☆、同床異夢

午間空隙。

周峰雲走到林習唯辦公桌前,輕叩了下桌面,對上林習唯探究的眼神,挑了挑眉落下一句,“林助理,來我辦公室一下。”便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辦公室。

盯著他健壯的背脊,林習唯用眼角掃了掃周圍,見個個同事都在酣然大睡。她才站起身,踏著沈重的步子踏進總監辦公室。

總監辦公室,周峰雲正站在落地窗前,他雙手插進褲兜裏,正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燦爛又刺眼的太陽光,把他卓越的身姿投在潔白無瑕的地板上,憑空生出一種淡淡的憂傷。

聽到清脆的腳步聲跟熟悉於心的步伐,他深邃暗淡的眼眸,漸漸亮了起來。

“有什麽事嗎,總監。”林習唯隨手關上門,站在離他一步遠的位置,一本正經的問。

周峰雲側身瞥了她一眼,她一臉防備的樣子,讓他心情有些愉悅,猶如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間晴朗了起來。

“你離我這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周峰雲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緩慢地朝她走來。突然用食指輕佻地擡起她的下巴,盯著她艷紅的唇色,深邃的眼眸剎那間變得猩紅。

林習唯輕蹙了下眉頭,側頭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鉗制,輕輕揉了下被他捏的發疼的下巴,擡眸頗為不滿的陳述道:“你捏疼了我。”

“疼嗎?”他略微有些詫異地把玩著手指,用眼角掃了她一眼,顯得漫步經心。

林習唯手一頓,輕呼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問,“總監,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出去了。”話畢沒等周峰雲有任何反應,她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林習唯的手剛搭上門柄,耳邊便響起了周峰雲聲音,“當然有事,18號有一個展銷會,你隨我去。”

林習唯身子怔了怔,突然想起前幾天向影說過,總監可能會帶一個人去參加一年一度的服裝面輔料市場展銷會,最可能會去的就是陳光汾設計師。

想了一會,她自嘲的開口,“我想我恐怕不夠格,沒有那個能力。”

“嗯,你確實沒有那個能力。”周峰雲坐進辦公椅上,用靈巧的手指輕輕轉動著白色鉛筆,過了片刻他垂著眼簾,輕輕地道:“我19號訂婚,你不去看看嗎?你最愛的姐姐要訂婚了,身為妹妹總不能缺席吧,還有別想太多,這只是你姐姐的主意,你去或者不去,都與我無關。”

聽到這個消息,林習唯倏地轉身,對上周峰雲幽深的眼睛,神色凝重一字一頓的問,“你真的要娶她?”

“她很愛我不是嗎?”周峰雲既沒有承認更沒有否認,只是提醒她這個事實。

林習唯清亮的眼眸生出一絲無奈,字字追問,“是,她是愛你,可你並不愛她啊,這樣傷害一個很愛你的女人,你於心忍心?”

聽完,周峰雲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搞笑的事,他眉頭一挑略帶譏諷的開口,“那你呢?忍心嗎?但你就忍心傷害我,那我又有不忍心的,你說是吧?”

林習唯擡眼一直望著他,渾身上下失去了力氣突然說:“我不忍心,所以…”

“好了,別說了,我沒時間也沒耐心聽你在這長篇大論的探討我。”還沒等她說完,周峰雲已經沒有耐心地打斷了她,他煩躁的揮了揮手說:“行了,話我已經帶到,來不來隨你,出去。”

林習唯動了動嘴唇,看著煩躁不已的周峰雲,嘆息一聲,最後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她窈窕的身影,沒有一絲猶豫地消失。周峰雲肺都氣炸了,整個人冷到冰點,大手一揮所有文件掀倒在地上,才稍稍解氣。他幽深的眼眸越來越暗,像一灘深水般,危險致命,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任誰都知道他已經氣到極致,偏偏那個人根本就不在乎。

下班回到家,林習唯一直心神不寧,做晚飯都不小心切到手。她坐在沙發上,包紮傷口,腦海裏不停閃現,姐姐那幸福的笑臉跟甜蜜,言語中不乏有對周峰雲的依賴,很深的依賴。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依賴什麽的最可怕。

想得太過入神,以致於開門聲都沒能讓她發現。

“嘆什麽氣?”突然一個略帶關心的聲音,林習唯嚇了一跳,趕忙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正站在門口,黑色西裝被他隨意拎在手上,領帶也淩亂的系在藍色襯衣上,冷漠的俊容上,。

見林習唯傻傻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圓鼓鼓的,他唇邊掠過一絲笑意繼續問,“嘆什麽氣?”

林習唯這才回過神,咧開嘴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說:“剛剛切菜,不小心把手指切到了。”

聽言鐘一航立馬走了過來,蹲在她面前,拾起她纖細的手指細細查看,圓潤有蔥白的指腹被切了一塊肉下來,鮮艷的血汨汨不斷,看著看著他眉心打成一個結,心一陣緊縮,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任何猶豫就把那根血紅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輕輕吸吮。

他半蹲在自己面前,濃密的發絲在鼻息之間,清爽幹凈的氣息,在鼻尖纏繞,林習唯看不到他的臉,卻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嚴肅而又認真。

見他毫不嫌棄的為自己消毒,林習唯徹底震驚了,呆呆地看著他,唇間的觸感讓她整個人輕飄飄地,只覺得心房被漲的滿滿的。

直到鐘一航取來家中的應急藥箱,耐心而又細致處理完。林習唯才慢半拍的清醒過來,帶著點討好笑著說:“你不去當醫生真是可惜了。”

鐘一航黑著一張俊臉,回了一句,“那你不去殺豬也太可惜了。”

林習唯笑容一頓,勾著他脖子發誓道:“絕對不會有下次了,還請領導放心。”她把那雙受傷的手放在自己頭頂,敬了個標準軍禮。

鐘一航看著她的舉動,又好氣又好笑,清了清嗓子嚴肅道:“再有下次,我們也就別過二人世界了。”

這句帶著威脅成份的話,讓林習唯笑容一頓,想了一會又笑了,滿是期待的開口,“好啊。”

三人世界也蠻好的,生一個女兒,多美好啊。

鐘一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詫異她的興奮,以往叫阿姨過來,她都是愁眉苦臉的,在他耳邊嘮叨數日,令他煩躁不已,才將阿姨送走了,如今她卻欣然同意,鐘一航忽然有些不懂了。

房間裏安靜的恰倒好處,男人也沒在繼續追問,只是用他深邃如迷的眼神一直凝望著林習唯,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另一張相似的容顏。

突然鐘一航伸出強壯的手臂把她拉入自己腿上霸道的圈在自己懷裏,閉著眼睛尋著她那片艷紅色的粉唇膜拜式的點點親吻,冷雋的面容上浮起一絲很淺很淡的微笑。

當他冰涼又帶著煙草味的唇靠近時,沈浸在美好生活幻想中的林習唯楞了一下,心頭暗想這是個好機會,於是熱情的貼著他的身體糾纏了起來,用盡全生力氣回吻他,唇齒之間激起陣陣火花,很快淹沒了他們。對於她反常的熱情,鐘一航也只是楞了一秒,就被她卷入漫天激情中。

當一切結束已是深夜了,點點星光灑落在潔白的地板上,林習唯甜蜜的躺在他懷裏閉著眼說:“我18號要去s市。”

“去做什麽?”鐘一航把玩著她黑的發亮的頭發,隨意問著。

“嗯,展銷會所以要去看一下。”林習唯睜開清亮的眼眸,隱瞞了林習可要訂婚的事。

鐘一航聽了沈默了一會,緊緊摟著她,“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當然,你要記得想我。”林習唯閉著雙眸,甜蜜地道。

伴隨一聲輕嗯,她漸入夢鄉。

而她身旁的男人卻是一夜未眠。

☆、禁忌

翌日。

鐘一航吃過早飯便去了公司,他身為華娛影視老板,自然比林習唯一個小小的助理要忙得多。

待他一離開,林習唯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早餐,跑到臥室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林習可打電話。

林習可是她親生姐姐,倆人年齡相差3歲,父母在她5歲時就離了婚,他們離婚的原因很簡單,父親林茂然一直喜歡兒子,奈何母親生了兩個女兒,自此再深的愛也枯竭了。離婚後林習可一直跟著父親生活,沒有吃過什麽苦,受過什麽委屈。而她一直跟著母親,四處流離,或許是受不了多年的愛還比不上一個兒子,於是日日夜夜以淚洗面,長久下來積郁成疾,至今未再嫁。

她與林習可的關系,起初很是生疏。在林習唯心中,她很想要一個姐姐的,一個可以保護,安慰,可以說說心裏話的姐姐,但是小時候她們就水火不容,經常吵架,再加之父母離婚,分離,久而久之也就越來越陌生。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許她們此生不會有交集吧,那件事後倆人的感情才慢慢回溫,都是在父母不知清的情況下。

好不容易電話接通了,還沒等林習唯開口,林習可先聲奪人,軟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神秘,“妹妹,你猜猜我在哪裏?”

林林習唯無奈一笑,壓下心中的疑惑,十分配合的問,“嗯,姐在哪裏啊?”

“我在s市呀,你知道嗎?這裏的外灘真的好美好美,我都不想回來了,一定要在這裏辦婚禮。”林習可咯吱咯吱笑了,舉著手機,奔跑了起來,三月的清風劃過她那張嬌媚的容顏,不少路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側目而視。

林習唯垂著眼簾用指腹輕輕摩擦著水杯,若有所思地說:“姐,你喜歡就好。”

“喜歡,你記得有空也來這裏玩,不要成天悶在家裏守著男人,趕緊出來看看,你會收獲的意外驚喜。”林習可停下步子,揉了揉清爽的發絲,真誠的建議。

林習唯彎了彎唇,眼眸清亮似水,“好的,姐,我會來的。”

“我的親妹啊,你終於頓悟了,我等你啊。”林習可頗有幾分成就感的感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約了人。”話剛落音,她就匆匆掛了電話。

留下一臉無奈的林習唯,握著手機才發現,想問的話一句都沒問。

餐桌上的食物已經冷卻了,林習唯早也沒了食欲,她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這才收拾餐桌上遺留下來的早餐。做完這一切,她井然有序的回到臥室,不忙不忙的脫掉藍色居家服換了件,幹凈簡練的黃白格子套裝,露出一雙光潔又細長的小腿,白色高跟鞋,打算去h市最大的商場。

商場的鏡子,大而又不真實,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忽然生出一股模糊不清的錯覺,一張標志性的鵝蛋臉,及腰的長發,清新靚麗,卻恍然覺得鏡子裏的自己或許不是自己。

華娛影視。

男秘書盡職盡責向鐘一航報告今天的航程,剛說到一半,鐘一航忽然擡起頭打斷他的報告問,“今天幾號了?”

餘浪楞了下說:“今天17號。”望著老板那張神魂顛倒的俊臉陷入沈思,過了片刻他揣測的問,“是不是需要幫你訂19號飛往s市的機票?”

鐘一航深邃的眼眸,盯著桌上那張笑靨如花的臉蛋,陷入了沈思。剎那間整個辦公室陷入寂靜,驚的餘浪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用指節分明的右手敲著桌面,一聲一聲,在整個辦公室裏格外響亮,餘浪後背都驚起了薄薄的汗,暗自感嘆自己又多嘴了。

像過了一世界般遙遠,鐘一航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裏傳來,帶著不可磨滅的痕跡在餘浪耳邊響起,“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什麽?”

餘浪立馬挺直了背,彎腰道歉,“對不起,老板,我多嘴了。”

鐘一航停下動作,用指腹輕腹著相片上的女人的眼睛說:“今天的行程全部交給總經理去處理,幫我約喬珞凈。”

“好的。”餘浪立即答道。

“出去吧,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別來打擾我。”

聽言餘浪點頭,便踏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餘浪才輕松的吐了一口氣,把文件扔給一旁的助理,說:“你們這些女人,只知道陷害我。”

聞言辦公室的女助理立即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挨罵了對不對,我就知道,每年的這幾天,老板臉上都寫著生人勿進這幾個字,幸好我沒去,不然我可要哭著跑出來。”

“誰不知道?”餘浪白了她們一眼,繼續說:“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眾人切了一聲便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各司其職,餘浪嘆了一口氣,眼睛流轉最後望著一旁安靜如水的小姑娘,“白藍,給喬珞凈打個電話,說老板有約。”

被叫白藍的女孩,有著一張精致般的面孔,她擡起頭對餘浪嫣然一笑,便垂著眼眸尋找文件——標有各類女明星私人號碼。只是令她沒想到是喬珞凈就是第一個,她撩起一個不屑的眼神,動作迅速地按下通話鍵。

她甜美的笑容帶著某種暗示,餘浪呆呆地看著她,心下了然甜蜜的翹起唇角轉身回到辦公桌。

公事公辦地打完電話後,白藍直接去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拿出手機,給林習唯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白藍聽到電話那頭的熱鬧聲便問,“你在哪裏?”

林習唯坐在首飾櫃臺一旁的沙發上,把玩自己方才選中的水晶手鏈,越看越喜愛,樂不釋手,頗為自豪的道,“我在明珠商場啊。”

白藍詫異地哦了一聲,接著道:“過來陪我吃頓飯吧,好久不見你了!”

本來還挺開心的林習唯聽到這句話不由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航不喜歡我去他公司。”說罷停下手中的擺弄,眼眸深處浮出淡淡無奈,語氣中不乏有些難受。

“就因為他不喜歡,難道你就不吃飯了?”白藍恨不得敲敲她腦袋裏裝的是什麽。

“不是了。”林習唯趕緊反駁,生怕她會生氣。

“好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須來,不是在公司附近放心吧,你也不會碰見他的。”沒等林習唯有拒絕的機會,白藍立馬切斷了電話,動作速度之快的令人咋舌。

林習唯怔怔地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突然無奈的彎了彎唇。把手鏈和銀行卡遞給櫃臺服務員說:“就要這個了,麻煩幫我包起。”

服務員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好的,女士,請稍等。”

林習唯點了點頭視線投到一旁的耳墜上,粉色的耳墜看起來十分別致,林習唯一直盯著它看,服務員看出了她眼底的喜愛,於是熱情地推薦,“女士,您真是好眼光,這款耳墜是意大利十分有名傑遜設計師給他最愛的人設計的,只是那位女士不幸逝世,沒能有機會送出去,要不我給您包起來?”

倒是沒想到,這對小小耳墜包含了設計師沈重的愛意,林習唯盯著那對粉色耳墜心底唏噓不已,對上服務員那張熱情如火的臉蛋,很淡定的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服務員失落地笑了笑,雙手遞過包裝好的盒子,“沒關系,這個給您包好了。”

林習唯擡起下顎,說了聲,“謝謝。”把包裝好的手鏈裝進隨身攜帶的包裏,這才走出了商場。

☆、姐夫

片場空隙…

喬珞凈剛坐到休息室門口便傳來經紀人的大嗓門。

“喬喬,方才鐘老板那邊來電話了,叫你待會過去吃飯。”喬珞凈的經紀人王琦看著自己一手培養起來並且是當前最有前途的藝人,胖胖的臉上掛著喜悅地笑容。

喬珞凈刷微博的手一頓,擡起頭意味深長地問,“聽你這口氣,還真是想把我送到他床上去。”

王琦一楞,臉色剎那間變得難堪起來,心裏不由慌亂起來,訕訕地道:“哪有的事。”

喬珞凈假裝沒看見她那難堪到極點的臉色,有意無意地透露,“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他是我姐夫。”說完她高傲的撩了撩耳邊的發,扭著蛇腰便出了休息間。

喬珞凈踏著紅色高跟鞋,靠在墻壁上吹了一個口哨,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才慢悠悠的踏入了片場。

休息室的王琦這才慢慢清醒過來,震驚地手足無措,她再怎麽也沒有想到華娛老板居然是她姐夫,她更沒有聽說過,娛樂圈赫赫有名的鐘一航已經結婚了。但王琦倒也沒有質疑這句話的真實度,喬珞凈的為人她還是很清楚的,就算再怎麽想紅,也不會憑空捏造莫須有的事情來給自己麻煩,對於這點她還是很放心。

但她轉念一想,如果大家都知道這個秘密,是不是自己往後都有不用愁怎麽挑劇本,劇本自然而然就會有人送上門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行事了。而且喬珞凈故意透露,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幫她宣揚出去嗎。明天早上的頭條,想必非喬珞凈莫屬。想到這裏,王琦也不得不佩服喬珞凈小小年齡就有如此高深的心機。

林習唯到白藍指定的餐廳已經是11點左右,正是午飯高峰期,但這家餐廳環境很幽靜,但奇怪的是客人並不多,倒顯得有些冷清,但她也沒怎麽在意,想著先找個位置坐下來等白藍來了再點餐,於是招來服務員要了一杯水。

服務員剛走,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習唯會心一笑,心中暗想,剛想給她打電話,她就已經打來了,不愧是閨蜜還真有默契。只是臉上的笑容在見到屏幕上閃現的那兩個字頓時消散了一半,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掃了掃四周並未看到熟悉的身影,心舒了一口氣,於是故作鎮定地接起電話,“餵。”

低沈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不可忽視的嚴厲,“你在哪?”

林習唯心一緊,心想他於是下意識隱瞞了自己就在他公司附近的事實,用很隨意的口吻道:“我在家啊,正在收拾行李。”

“是嗎?”上揚的語調,慵懶的嗓音,她的心仿佛被侵泡在麽水中,整個人濕潤潤的神智有些不清了。

“那收拾好了嗎?”鐘一航的聲音緩和了許多,沈著而又溫和。

林習唯倏地回過神,懊惱的咬了咬手指,聲音帶著一絲遲疑,“還沒有。”

“還沒有,所以就出門了,唯唯,我不希望看到你在騙我。”明明很溫柔的聲音,林習唯卻覺得冰冷刺骨。

“我......”林習唯的話卡在嗓子裏,半天也未說出口,有些難堪,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想騙他,但也不想說實話,從來都不願做他不喜歡的事。

“過來了吧!”鐘一航冷冷的註視著某一點,口吻略顯無奈但寵溺十足,神情溫柔似水。

他溫柔的語氣,令喬珞凈驚呆了,她從未見過鐘一航用如此的口吻對另一個女人說話,當然除了她姐姐。她抓住自己膝蓋上的手,仿佛抓住一絲生的希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話剛落音,林習唯才猛地察覺到什麽,她驀然站起身四處張望,鐘一航卓越的身影便落入了她的眼。一身白色休閑西裝,戴著金絲邊框眼鏡,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視線交織,“你一直都在。”她的嗓音充滿了篤定細聽還有些發抖。

“嗯。”飄忽不定的聲音傳來。

林習唯這幡然醒悟,其實她一進門,鐘一航就看到了她,卻不動聲色的打電話來試探她,令他失望了,她還是明目張膽的欺騙了他。

她愛上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

林習唯忐忑不安轉身,邁著沈重的步伐走近了他,活像像一個犯了罪的罪人。她低著眉頭,不敢直視他淩厲的眼神,擺出平時少見的乖巧模樣。

見她這模樣,鐘一航饒是有多大的怒氣,此刻也消失的一幹二凈。

“坐下吧。”鐘一航嘆了口氣,淡淡的開口。

林習唯不敢相信的擡起頭,驚訝他此刻的寬容,不可置信看著他那清冽的面孔,微微失了神。餐廳裏耀眼的燈光,照射在他英俊的側臉上,皮膚白的令人羨慕,正想說什麽,卻意外看到自己對面正坐著一個美女,眼波微轉,審視著自己。

這個美女,她並不陌生但也談不上熟悉,林習唯只是在電視裏見過她幾次。

她叫喬珞凈,林習唯忽然記起,出身於一個音樂世家,父母親都是很棒的音樂老師,她自己本身也很優秀。據了解,她在娛樂圈發展的風生水起,拍過好幾部電影,而每一部的收視率都極為驚人,網傳她是宅男心中的女神。

喬珞凈長的很精致,整個面容看起來菱角分明,幹凈利落的短發夾在耳後,她的眉眼有些淩厲,少了古典美女的韻味。

還沒等她回過神,對面的喬珞凈已經朝她微微一笑,伸出纖細的手大大方方的道,“你好!”

林習唯怔了一下,心想這可是第一次見到明星,心情還是有些激動,於是熱情地伸出手回握了一下,“你好。”

她揚起嘴角,在燈光的照射下,特別動人:“我叫喬珞凈。”

相比她的落落大方,林習唯倒顯得有些慌亂,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知道,我看過你演過的幾部電影,不過你本人更美。”

喬珞凈楞了下,片刻了然一笑,她撩拔著耳邊的發顯得漫不經心,唇角輕揚,“謝謝,不過你長得很像我姐姐。”

林習唯睜著清澈明亮的眼眸,有些受寵若驚,懷疑的問了句,“是嗎?”

“當然了,姐夫也認識。”她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鐘一航,意味深長地回答。

姐夫…林習唯腦袋突然放空了,明明......她側頭看向鐘一航,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恰好,飯菜這個時候上了。鐘一航警告的看了喬珞凈,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吃飯吧。”

他甚至沒有一點想跟她解釋的意思,也沒有一句安撫的話。她突然很想知道,他把自己究竟放在哪個位置,

她努力地維持笑臉,“你們先吃吧,我約了朋友。”說完她欠了欠身,站了起來準備走。

鐘一航冰冷又帶著命令的聲音突然響起,“鬧什麽脾氣?坐下。”

林習唯的身子僵了僵,眼眶都微紅了,她壓下心中的酸澀,無奈又委屈的道:“我沒有。”

話剛落音,白藍姍姍來遲,拉著林習唯的手,對著鐘一航直說,“唯唯,抱歉抱歉,臨時處理了一份文件,所以來晚了。”

待她們坐下後,喬珞凈舉起筷子夾起一片青菜葉,放進嘴裏慢慢品嘗後,才不鹹不淡地道:“她好像吃醋了。”

“你管的太多了。”鐘一航冷淡地回應。

喬珞凈努了努嘴,看似不在意地開口,“我只是好心提醒她。”

“別在我面前自作聰明,小心惹禍上身。”鐘一航的聲音驟然冰到谷底。

喬珞凈咬碎一口白牙,對林習唯的恨意越來越濃,如果不是她,自己那還用受這氣,早就把姐夫變老公了。

☆、擔憂

直到坐下來,林習唯神志才稍稍恢覆了些,她頭痛的揉了揉眼,對上白藍探究眼神,故作輕松聳肩,“想吃什麽?我請客哦。”

白藍撐起下巴,望著林習唯的眼神多了幾分可憐,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問了一句老實話,“唯唯,你真的幸福嗎?”

幸福嗎?林習唯楞楞地看著她,一時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直到受不了白藍那幽怨的眼神,林習唯才淡淡一笑,滿不在乎的道:“幸福啊,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是嗎?”白藍懷疑的問。

林習唯拿起菜單在她面前搖晃,還向她調皮的眨了眨眼。

白藍沒被她糊弄過去,她一本正經的問,“那今天是什麽個情況?”

林習唯微微一笑疑惑地追問,“什麽情況?”

白藍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還不了解你,唯唯,離開他吧,他根本就不愛你,他根本就是把你當成他的……”

還沒等白藍說完,林習唯便不快的打斷了她的話,“小藍,我以為你是懂我的,我真的很幸福。我也很愛他,除非他讓我走,否則我不會主動離開他的,。”她神色倔強,眼神中透著某種堅定,有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

白藍張了張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最後言不由衷的道:“我不懂。”

林習唯抿嘴一樂,意味深長的道:“沒關系,總有那麽一天你會明白,會理解此刻的我。”

“我才不想有那麽一天。”白藍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用力扯過她手中的菜單叫了服務員豪起的點了幾個大餐。

待服務員走後,白藍一臉別扭的開口,“待會叫他買單。”

林習唯啞然失笑,清澈透明的眼睛蕩起一絲水波,回答道:“好,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白藍揪著鼻子,面上微微有些苦惱,不管怎樣心底還是有些不安,擡眸瞥了林習唯一眼,見她悠然自得品著茶,仿佛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的錯覺。

她心底嘆了一口氣似真似假的問,“你就不擔心他被別的女人拐跑了,畢竟那位可是娛樂圈公認的女神。”她擡了擡下巴,饒有興味的望向隔壁那兩位。

過了一會她意味深長的補上一句,“不得不說你們長得還真相似。”

林習唯一楞,隨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鐘一航正細心又溫柔地給喬珞凈布菜,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便讓林習唯心裂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因為他從來沒有為她做過。

這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為別的女人做著,自己都未曾享受過的待遇。

雖然難過,雖然吃驚,雖然許多酸楚化成了渣,但面上她仍不動身色,淡然的收回視線,不在意的開口字字透著自豪,“你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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