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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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我曾在雪中遇見了一個即將死去的少年，他不會說話，但我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了恨。”
“知道林天昊這個人嗎？”
知道，雨柔點了點頭，“他就是那放出蛟龍的人。”
“是，並且此人私生活混亂，從前就是一花花公子，仗著有幾分修為，便喜好在人間作威作福，留戀風花雪月之地，其中就有一個藝伎深得其的喜愛，甚至還有想過娶她為妻。”
“當年他真替對方贖了身，就要帶進家門時，不巧被他那哥哥，也就是子衿仙君和我母親的師尊知道了，於是兩兄弟當即吵了起來，他雖然心中不服，但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一方天地裏作威作福實際上還是靠著他那天才哥哥，才有那般的風流。”
“而為了一個日後總會人老珠黃的女人什麽的，怎麽都犯不上斷了自己生路，於是那藝伎便被可憐拋棄，但好歹她最後也恢覆了自由身，於是雖然有怨，但這女人還是識趣自己離開，前往某處求生。”
“然後，沒想到的，那女人離開後沒多久，便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懷孕了，但她也有自己傲氣，絕不會卑微去求一個拋棄了自己的男人，於是天真的她以為在這個世道，光憑自己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個孩子。”
“結果可想而知，她可憐的輸了，而她的孩子自她死後就此淪為了乞丐，因為這個孩子，他乃是一個天生的啞巴。”
雨柔明白了，“您竊取了那少年的身份，來到滄海，只為引起那躲藏在暗處多年的林天昊註意，從而找到他，為您母親報仇？”
“大概就是這樣。”
顏思雨這人是真能忍啊！為了報仇，甚至還能給人當假兒子！
“為了仙盟大會，子衿仙君有事去饒山開會那幾天，林天昊暗中托人找到了我，希望我加入他們的組織。”
“我自然是答應了，暗中幫他做了不少事，加上林天昊這人本就生性多疑，所以不可能不自己私下主動調查我一番，所以我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引起他那好奇心。”
“畢竟絕靈根的兒子，不要白不要，仙盟大會開賽前，我見到了他，然後我殺了他，殺了這個我曾經做夢都想殺了他的人。”
“而且那位少年死之前，我也答應了他，要替他和他那可憐母親報仇。”
還有蒼梧，顏思雨也為蒼梧報仇了，蒼梧同樣死在林天昊迫害下，但顏思雨不是為了讓人知道，才做這件事的，所以沒必要說出來。
這是一個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秘密。
而至於林凈峰，哼，怪就怪他太護自己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弟弟！若不是他為其求情，放出蛟龍的林天昊怎麽可能單單就是一個禁閉的懲罰？？？
話說正題，有一說一，顏思雨選擇一個少年身份確實是出自怕被洛子衿發現的心理，才特意選了個相反的性別。
她前期確實藏的極好，就那天不小心停下來聽顏可馨她們演奏的那首月光變奏曲，沒想到就給暴露了。
“只是因為停下來，聽了馨兒她們演奏的月光變奏曲，子衿仙君怎麽就這樣發現我了？”
顏思雨想了很久，都沒想通這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孤獨。
顏思雨這個人除開成親那三年，身上就無時無刻不散發一種令人忍不住流淚的孤獨，所以洛子衿立馬認出來了。
洛子衿閉了閉眼，沒有選擇回答。
好吧，顏思雨也不勉強，她問自己女兒道:“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我可愛的小仙君。”
“暫時沒有了。”
啊不對，還有一個，雨柔問:“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有機會，您會選擇回來媽媽身邊嗎？”
啊還真是個好問題。
顏思雨溫柔笑道:“柔兒，你就是我們愛的證明。”
“我和你媽媽只是存在思想方面的問題，而並不是我們感情出了問題。”
“可你們剛剛不久前還吵架了。”
這個……
這兩當媽的互相一看，說:“你或許可以選擇當作自己沒看見那一幕。”
和稀泥呢！
算了，雨柔嘆了口氣，放過這兩媽道:“明天我想吃面。”
“好，我記住了，天色差不多了，都去休息吧。”
“嗯，明天見。”
啊？這就睡了？一左一右兩看戲的還沒看夠呢，這就算了？
唉！沒辦法，孫心怡顏可馨兩人嘆氣一聲，只能乖乖認命去睡覺。
這有大人在也不好啊！！明顯把她們全當小屁孩管著呢！
“你不去休息？”
見這人似乎沒有走的意思，子衿仙君饒是有趣看著某人。
“你想我走？”
顏思雨聰明將這個問題推了回去，也是有趣看著這素衣仙君。
“誰知道呢。”
洛子衿閉上了眼，彎腰，雙手托住了自己下巴，隨這人愛走不走。
顏思雨當然沒選擇走。
橘黃色的篝火襯的她朦朧又美，她看著她，眸子平淡似水，
就是——這人臉上那一巴掌印著實有點毀氣氛……
子衿仙君瞥眼嘆了一聲，伸手撫上了那半張臉，用自身真氣為其消去了那她自己造出來的紅印。
生氣打人的是你，打完心疼的也是你。
顏思雨沒選擇嘴賤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很自然地撫上了那只柔滑似玉的手，像從前那般，放自己手心裏揉了揉。
這氣氛就開始不對勁起來了。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可這兩人和好速度著實是太快了點，仿佛這紅印一消，那巴掌也就此消失在兩人記憶裏，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顏思雨逃避似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這夜晚或許會很無聊。”
洛子衿清楚這個人是故意逃開，於是本來舒緩了的眉頭，又鎖了起來，垂眸看向了別處。
“……”
唉……
顏思雨嘆了一聲，起身，帶著這不開心的仙君兒再次來到了竈臺附近。
鮮筍、肥肉、鮮肉切碎做餡。
開水燙面，揉成面團，旋即用菜刀均量切開，左手按壓刀身，將其搓出一個又一個圓皮兒，待全部壓制成成皮後，再將餡包入圓皮內，做成白兔形狀，最後用肉丁點上白兔的紅眼睛，這一只小白兔的生坯就做好了。
“要來試一試嗎？”
看著木板上那人迅速且熟練做出來的可愛白兔，子衿仙君緩緩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對這種事情沒天賦。”
“我會補。”
不是鼓勵你試試，也不是安慰你還需要學習，而是給你包底說無論你做成什麽樣，她都能幫你補回來。
子衿仙君捏起了袖角，將其卷至手肘後邊，拿起了臺上一張圓皮兒，照著那個人的動作，時隔不知道多少年，又沾了這陽春水。
“倒是比以前熟練了。”
顏思雨瞧了一眼，說:“看樣子，你為了柔兒下了很大的功夫。”
“……其實也沒有。”
洛子衿的臉藏在月光下道:“是哥哥經常來探望我們。”
洛子衿這人是真沒做飯的天賦，特別是是對最需要各種營養補充的小孩子而言，這夥食就更加極為重要，但是她吧，試了，不行，所以大多情況下都是托人給做飯，而她就是吃飯時陪自家女兒吃一兩口。
因為柔兒那個時候確實小，她不吃，她也有樣學樣，也不吃。
那幾年除了顏追風過來探望時，家裏能生一下火外，就基本沒生過。
“……”
顏思雨能說什麽？
道歉？
洛子衿不需要這個人道歉，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不會把不屬於顏思雨的錯，怪在她的身上，她本身就是為了自己，才養那個孩子的。
你要真考慮實際情況。
那人洛子衿知道，那種情況下，顏思雨只會建議她打掉，就好比如顏追風就是這麽幹的，甚至所有人都是這麽幹的。
這孩子說白了，顏思雨還在，那什麽問題都沒有，但偏偏顏思雨死了，完了你還有個腹遺子，這倒不是洛子衿可憐，更多是對這孩子的不公平，生下來就沒一個血親也就算了，這血親還是天底下最大的魔頭，這你讓這孩子怎麽選啊！
所以但凡你有點理智，都知道打掉這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洛子衿沒選，為什麽？
因為當時她已經死了一個妻子，你怎麽敢讓她再失去她的孩子？？
這你沒辦法啊！！
當年唯一知道這個驚天大秘密的人，就顏追風和洛子衿兩位爺爺，一個是亡妹的妻子，一個是自己唯一的孫女，他們敢逼洛子衿流掉這孩子？
不，他們甚至提都不敢提。
因為那時候的洛子衿，和死了沒區別，要不是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她恐怕會不吃不喝，哪天殉情在太華山上。
氣氛變得很僵硬，她們兩個人就各自站在簡易蒸籠面前，互不說話。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子衿仙君的計謀。
不是。
洛子衿從來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捆住別人，她之所以會說，只是單純告訴顏思雨，她確實沒有什麽做菜天賦，怎麽努力了，都學不會。
顏思雨可能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氣氛，轉身去布置餐盤，用綠茵為底，用一種紅色水果為點綴，雕刻出一朵朵小花來，放在了綠茵上。
時間很快過去，白兔餃出鍋，顏思雨用筷子夾起了一個兔餃，邀請這仙君嘗嘗，“來，試一下，我這副身軀並沒有味覺。”
所以只能你嘗嘗，才知道味道行不行。
洛子衿點了點頭，輕微彎腰咬下嘴邊那皮薄餡鮮的小兔子，咬開的一瞬間，鮮美的汁水就滑進了她口腔裏，鮮甜的很。
“嗯，很不錯。”
子衿仙君優雅捂唇咀嚼，衷心評價這人手藝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的很。
顏思雨如今的樣子比子衿仙君要矮上幾分，不，也不矮，是子衿仙君高，有一米六七，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高的那個。
但顏思雨以前一米七三，比自家妻子還高。
這一刻，兩人就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光是站一起，便能想象出來，她們曾經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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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林天昊這個人嗎？”
知道，雨柔點了點頭，“他就是那放出蛟龍的人。”
“是，並且此人私生活混亂，從前就是一花花公子，仗著有幾分修為，便喜好在人間作威作福，留戀風花雪月之地，其中就有一個藝伎深得其的喜愛，甚至還有想過娶她為妻。”
“當年他真替對方贖了身，就要帶進家門時，不巧被他那哥哥，也就是子衿仙君和我母親的師尊知道了，於是兩兄弟當即吵了起來，他雖然心中不服，但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一方天地裏作威作福實際上還是靠著他那天才哥哥，才有那般的風流。”
“而為了一個日後總會人老珠黃的女人什麽的，怎麽都犯不上斷了自己生路，於是那藝伎便被可憐拋棄，但好歹她最後也恢覆了自由身，於是雖然有怨，但這女人還是識趣自己離開，前往某處求生。”
“然後，沒想到的，那女人離開後沒多久，便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懷孕了，但她也有自己傲氣，絕不會卑微去求一個拋棄了自己的男人，於是天真的她以為在這個世道，光憑自己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個孩子。”
“結果可想而知，她可憐的輸了，而她的孩子自她死後就此淪為了乞丐，因為這個孩子，他乃是一個天生的啞巴。”
雨柔明白了，“您竊取了那少年的身份，來到滄海，只為引起那躲藏在暗處多年的林天昊註意，從而找到他，為您母親報仇？”
“大概就是這樣。”
顏思雨這人是真能忍啊！為了報仇，甚至還能給人當假兒子！
“為了仙盟大會，子衿仙君有事去饒山開會那幾天，林天昊暗中托人找到了我，希望我加入他們的組織。”
“我自然是答應了，暗中幫他做了不少事，加上林天昊這人本就生性多疑，所以不可能不自己私下主動調查我一番，所以我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引起他那好奇心。”
“畢竟絕靈根的兒子，不要白不要，仙盟大會開賽前，我見到了他，然後我殺了他，殺了這個我曾經做夢都想殺了他的人。”
“而且那位少年死之前，我也答應了他，要替他和他那可憐母親報仇。”
還有蒼梧，顏思雨也為蒼梧報仇了，蒼梧同樣死在林天昊迫害下，但顏思雨不是為了讓人知道，才做這件事的，所以沒必要說出來。
這是一個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秘密。
而至於林凈峰，哼，怪就怪他太護自己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弟弟！若不是他為其求情，放出蛟龍的林天昊怎麽可能單單就是一個禁閉的懲罰？？？
話說正題，有一說一，顏思雨選擇一個少年身份確實是出自怕被洛子衿發現的心理，才特意選了個相反的性別。
她前期確實藏的極好，就那天不小心停下來聽顏可馨她們演奏的那首月光變奏曲，沒想到就給暴露了。
“只是因為停下來，聽了馨兒她們演奏的月光變奏曲，子衿仙君怎麽就這樣發現我了？”
顏思雨想了很久，都沒想通這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孤獨。
顏思雨這個人除開成親那三年，身上就無時無刻不散發一種令人忍不住流淚的孤獨，所以洛子衿立馬認出來了。
洛子衿閉了閉眼，沒有選擇回答。
好吧，顏思雨也不勉強，她問自己女兒道:“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我可愛的小仙君。”
“暫時沒有了。”
啊不對，還有一個，雨柔問:“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有機會，您會選擇回來媽媽身邊嗎？”
啊還真是個好問題。
顏思雨溫柔笑道:“柔兒，你就是我們愛的證明。”
“我和你媽媽只是存在思想方面的問題，而並不是我們感情出了問題。”
“可你們剛剛不久前還吵架了。”
這個……
這兩當媽的互相一看，說:“你或許可以選擇當作自己沒看見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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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雨柔嘆了口氣，放過這兩媽道:“明天我想吃面。”
“好，我記住了，天色差不多了，都去休息吧。”
“嗯，明天見。”
啊？這就睡了？一左一右兩看戲的還沒看夠呢，這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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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人似乎沒有走的意思，子衿仙君饒是有趣看著某人。
“你想我走？”
顏思雨聰明將這個問題推了回去，也是有趣看著這素衣仙君。
“誰知道呢。”
洛子衿閉上了眼，彎腰，雙手托住了自己下巴，隨這人愛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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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仙君瞥眼嘆了一聲，伸手撫上了那半張臉，用自身真氣為其消去了那她自己造出來的紅印。
生氣打人的是你，打完心疼的也是你。
顏思雨沒選擇嘴賤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很自然地撫上了那只柔滑似玉的手，像從前那般，放自己手心裏揉了揉。
這氣氛就開始不對勁起來了。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可這兩人和好速度著實是太快了點，仿佛這紅印一消，那巴掌也就此消失在兩人記憶裏，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顏思雨逃避似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這夜晚或許會很無聊。”
洛子衿清楚這個人是故意逃開，於是本來舒緩了的眉頭，又鎖了起來，垂眸看向了別處。
“……”
唉……
顏思雨嘆了一聲，起身，帶著這不開心的仙君兒再次來到了竈臺附近。
鮮筍、肥肉、鮮肉切碎做餡。
開水燙面，揉成面團，旋即用菜刀均量切開，左手按壓刀身，將其搓出一個又一個圓皮兒，待全部壓制成成皮後，再將餡包入圓皮內，做成白兔形狀，最後用肉丁點上白兔的紅眼睛，這一只小白兔的生坯就做好了。
“要來試一試嗎？”
看著木板上那人迅速且熟練做出來的可愛白兔，子衿仙君緩緩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對這種事情沒天賦。”
“我會補。”
不是鼓勵你試試，也不是安慰你還需要學習，而是給你包底說無論你做成什麽樣，她都能幫你補回來。
子衿仙君捏起了袖角，將其卷至手肘後邊，拿起了臺上一張圓皮兒，照著那個人的動作，時隔不知道多少年，又沾了這陽春水。
“倒是比以前熟練了。”
顏思雨瞧了一眼，說:“看樣子，你為了柔兒下了很大的功夫。”
“……其實也沒有。”
洛子衿的臉藏在月光下道:“是哥哥經常來探望我們。”
洛子衿這人是真沒做飯的天賦，特別是是對最需要各種營養補充的小孩子而言，這夥食就更加極為重要，但是她吧，試了，不行，所以大多情況下都是托人給做飯，而她就是吃飯時陪自家女兒吃一兩口。
因為柔兒那個時候確實小，她不吃，她也有樣學樣，也不吃。
那幾年除了顏追風過來探望時，家裏能生一下火外，就基本沒生過。
“……”
顏思雨能說什麽？
道歉？
洛子衿不需要這個人道歉，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不會把不屬於顏思雨的錯，怪在她的身上，她本身就是為了自己，才養那個孩子的。
你要真考慮實際情況。
那人洛子衿知道，那種情況下，顏思雨只會建議她打掉，就好比如顏追風就是這麽幹的，甚至所有人都是這麽幹的。
這孩子說白了，顏思雨還在，那什麽問題都沒有，但偏偏顏思雨死了，完了你還有個腹遺子，這倒不是洛子衿可憐，更多是對這孩子的不公平，生下來就沒一個血親也就算了，這血親還是天底下最大的魔頭，這你讓這孩子怎麽選啊！
所以但凡你有點理智，都知道打掉這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洛子衿沒選，為什麽？
因為當時她已經死了一個妻子，你怎麽敢讓她再失去她的孩子？？
這你沒辦法啊！！
當年唯一知道這個驚天大秘密的人，就顏追風和洛子衿兩位爺爺，一個是亡妹的妻子，一個是自己唯一的孫女，他們敢逼洛子衿流掉這孩子？
不，他們甚至提都不敢提。
因為那時候的洛子衿，和死了沒區別，要不是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她恐怕會不吃不喝，哪天殉情在太華山上。
氣氛變得很僵硬，她們兩個人就各自站在簡易蒸籠面前，互不說話。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子衿仙君的計謀。
不是。
洛子衿從來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捆住別人，她之所以會說，只是單純告訴顏思雨，她確實沒有什麽做菜天賦，怎麽努力了，都學不會。
顏思雨可能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氣氛，轉身去布置餐盤，用綠茵為底，用一種紅色水果為點綴，雕刻出一朵朵小花來，放在了綠茵上。
時間很快過去，白兔餃出鍋，顏思雨用筷子夾起了一個兔餃，邀請這仙君嘗嘗，“來，試一下，我這副身軀並沒有味覺。”
所以只能你嘗嘗，才知道味道行不行。
洛子衿點了點頭，輕微彎腰咬下嘴邊那皮薄餡鮮的小兔子，咬開的一瞬間，鮮美的汁水就滑進了她口腔裏，鮮甜的很。
“嗯，很不錯。”
子衿仙君優雅捂唇咀嚼，衷心評價這人手藝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的很。
顏思雨如今的樣子比子衿仙君要矮上幾分，不，也不矮，是子衿仙君高，有一米六七，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高的那個。
但顏思雨以前一米七三，比自家妻子還高。
這一刻，兩人就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光是站一起，便能想象出來，她們曾經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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