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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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孫心怡回來的日子比子衿仙君預想的日子要快，她第二天就回來上了學，看上去精神還不錯，確實沒受太大影響，倒不如說白家一事還不如接下來的補考讓她頭疼無奈。
“早知道有補考，我就不這麽早回來了！”
聽聞噩耗的孫心怡，趴在桌上，人都要哭死了，但凡她知道有什麽補考，那她肯定能拖多久回來就脫多久啊！
加班加點已經補完考的顏可馨總算是睡了個好覺，身上正拿著仙界南靖盛產的青果，大口咬著，“沒事，加班加點，幾天就補完了。”
“而且你再怎麽拖，也不可能不回來，不可能不回來，那不就意味著你還是要補嗎？”
所以，逃避是沒有用滴。
“哎小魔女。”
孫心怡轉頭道:“天幕還在不在你手上？”
“不在啊！給洛子衿了。”
顏可馨又咬了一口，一個青果就只剩下一半，“你想幹什麽？又想探究我姑姑那代留下的未解之謎？”
呃，孫心怡撓了撓後腦勺，說:“差不多吧。”
“誒誒誒各位！大消息！！”
學堂外，鄭宏宇一路風風火火，從外跑了進來，大聲道:“隔壁白家被人樓外樓滅了整個宗家！現在仙界都在談論那白家私下是惹了什麽大人物呢！！”
“誰啊？”
有弟子道:“樓外樓可是三界第一刺客組織，能雇傭他們的人，能是什麽等閑之輩？一定也是世家無疑了！”
“害，跟白家有仇的多了去了，鬼知道是哪個，我看啊——啊子衿仙君。”
那素衣仙君一來，學堂頃刻沒了聲。
白家宗家被滅門一事傳的很快，這消息一出來，樓外樓那邊的自動領了罪，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將三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南岳。
孫心怡當然知道不能將真相給傻傻捅出來，所以這事她打算爛心底，對誰都不說。
洛子衿自然也當無事發生，自然進了學堂，預備上課。
課上，顏可馨有點郁悶，本來還想著借大考一事，好好再看看姑姑的過去，沒想到這不僅沒考好，還要補考，這她怎麽好意思跟人家洛子衿提去？
也就只能等月末小考的時候，再提此事了。
修士的生活其實也很無聊，不是上課就是打坐修煉出任務，反覆如此，如此反覆，沒什麽好說的。
而且清明也已經過去，她特別註意了洛子衿的行蹤，但也在那天神奇地居然一天都沒遇見洛子衿，反而是看見了她小弟，在自己屋內燒著紙。
看見小弟燒，她也拿過來，燒了一點給自己姑姑，那時她就在想，洛子衿一天不見，是不是去奠基她姑姑去了。
因為她已經知道，這兩人確實是真心相愛。
顏可馨對了一半，錯了一半，子衿仙君確實奠基了自己亡妻，但是今年她沒燒紙錢，而是一直待在書房內，折著一顆一顆小星星。
這是大魔頭曾經教給素衣仙君的折紙方法，除開小星星，還有千紙鶴，愛心等等，但十幾年過去，除了這最簡單的小星星外，她就再也記不起什麽別的了。
一顆又一顆漂亮的小星星被素衣仙君裝進透明水晶罐裏，就仿佛真的滿天星辰一樣，被子衿仙君摘下進了人間，落入滾滾紅塵裏。
二十年前，哦不，是二十一年前，入了春後，顏思雨攜手洛子衿，游語心和白玉四人一同溜到了後山，說什麽搞燒烤。
那一天，是洛子衿第一次主動中斷自己修行的一天，她們四個人就在後山小石潭那裏浪費了整整一天，什麽事也沒幹，就光吃了和玩了。
雖然什麽事都沒幹，但這卻是過的最快的一天。
白玉身體不太好，這是顏思雨三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次出玩，出人意料地，感染了風寒的人卻是那個看起來最為堅韌的孩子——顏思雨。
“真是奇了怪了，怎麽會是你病倒在了床上。”
前來看望的游語心很是不解，按理，這事不可能。
倒是白玉溫柔來到那病人床邊，小手揉揉，“還好嗎？”
“還好。”
因為生病，顏思雨聲音有幾分沙啞，她百般無聊躺在床上，目光有意無意總是朝門口瞟去。
“別看了。”
游語心嘆氣一聲，“子衿下山執行山門任務去了，要黃昏才能回來，你就先睡吧，沒準一睡，她就回來了。”
近一年的相處，難道游語心看不出來這兩人的感情？不，她早看出來了，甚至所有同窗都看了出來。
因為洛子衿這個人喜歡的太明顯了。
待夜晚迎接晚霞，洛子衿披著金光出現在山門小道上，細心觀察，你會發現，小仙君今天腳步走的快極了。
顏思雨睡了，但卻睡得極為不好，她在睡夢中哭泣，呼喚著自己最喜愛的母親。
“媽媽……媽媽……”
這其實不算是在哭，因為是一個孩子無意識對母親的思念，游語心白玉兩人沒走，一直聆聽著床上那孩子的囈語，為她傷心難過。
“子衿。”
白玉小聲對那終於回來了的人道:“她的蛟龍之力要控制不住了。”
不是身體弱才染了病，是蛟龍之力影響，讓顏思雨身體變弱，才染了病。
小仙君聞言來到那個孩子床頭，擡手撫上了她滾燙的臉龐，顏思雨發燒了，而且燒得極為嚴重。
“別擔心，我在這。”
我會在這一直陪著你的。
仙魔有別，洛子衿沒辦法為這個脆弱人兒輸送自己的真氣，替她緩解絮亂的蛟龍之力帶來的痛苦，她只能低頭抱抱這個可憐的人，讓她知道她會一直待在她的身邊，永不離開她。
蛟龍之力就像一頭張開獠牙的惡龍，躁動盤踞在少女脆弱的脖頸，仿佛少女稍有不註意，它就會立馬一口咬斷她脆弱的脖頸，沖破這該死的封印。
游語心是今天見了這一幕，才知道了顏思雨的真實身份是魔族的公主，而且還是第四個。
而這第三個知道顏思雨身份的人，此刻就在院外鵝卵石小道上，一臉擔憂地，看著院內那個他根本無法看到的那人。
四月底，眾學子正在商量今年端午一事，討論今年他們是回家，還是一起去哪玩。
“我得回去才行。”
孫心怡說，“我幾乎年年都和師尊在一起過節，自然今年也不例外。”
“我也得回去不可。”
鄭宏宇撓頭道:“我要不回去，我爹會打死我去的。”
這你一句我一句都是要回去，顏可馨聽了立即崩潰，她也想回家，但是魔界實在是太遠了！這假就一天而已，還不夠她回去的！
欸，孫心怡見此出了個餿主意，“你可以選擇去跟子衿仙君過啊，子衿仙君好像幾乎很久，都沒有再回去過洛家了，一直都是待在這滄海。”
“嗯？為什麽？她不回去和自己親人在一起嗎？”
“誰知道呢。”
孫心怡隨意猜測道:“可能就是單純不想回去吧。”
“師尊為什麽總是不願回去自己家呢？”
巧了，此時此刻，滄海上雲閣，有個孩子也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
子衿仙君是怎麽回的？她單單看了眼前孩子一樣，金眸平淡，“我的家不在那。”
什麽意思？
因為出嫁了，所以也就不能再算是洛家的人？可是那魔頭已經死了，那所謂姻緣也不算作數，所以有什麽不可以回去的？
雨柔不明白，難道她師尊愛那魔頭愛的如此之深，甚至到了那魔頭所在的地方，才是家？
她真不解且有點生氣，“難道所說的家，是魔界？？師尊！那個人已經死了！！”
“所以魔界也不是我的家。”
子衿仙君什麽話都不說了，只是單單註視著倒映在自己金色瞳孔中的孩子，這個她認為是世上最可愛的孩子。
“柔兒。”
她摸著孩子帶點棕色的漂亮眼睛，緩緩說:“有愛的地方，才是家。”
“……我不理解。”
雨柔搖了搖頭，發覺她好像根本不理解她師尊這話裏含的意思，她擡頭，說:“師尊，我可以回去衡山，看望我的母親嗎？”
“……可以。”
洛子衿沈默片刻，點頭道好，“記得不要太晚回來。”
“嗯我會的，師尊。”
於是端午節，某個小仙君被小魔女偷了家。
一大清早，某個小魔女就從山下跑了上來，進了子衿仙君院中大門，哼哼唧唧開始纏人。
“姑母！”
顏可馨一個熊抱，自顧自撲進了無奈的仙君懷裏，對她撒嬌親親求抱抱，“好姑母，今天我們一起過端午吧！你看，魔界那麽遠，我和星辰又回不了家，你就陪我們去山下玩怎麽樣？”
“不行。”
子衿仙君扯了扯自己被人捏在手心裏的袖子，道:“若是想玩，你可以自己下山去，我身為滄海長老，非必要，不可隨意離開山門。”
“那、那這多不好玩？”
哼！小公主鼓氣道:“子衿仙君！我可是你小侄女！”
“所以呢。”
洛子衿反問道:“小公主，你身為一個普通弟子，都可以隨意闖入我院中大門了，難道還覺得自己不夠特殊？”
“顏可馨，柔兒要是知道你來了，估摸著又會生氣了。”
“哎說起來也是，那小冰塊呢？？好像不在欸。”
“回去衡山看望母親去了。”
子衿仙君很是頭疼道:“顏可馨，不可在此耍無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那給我一點提示就好啦！”
某個小公主算盤終於響了道:“洛子衿，我都好久沒問你要過什麽提示了！你就行行好，告訴我一點你和姑姑的過去就好了。”
好啊，原來埋伏在這！子衿仙君真是無奈了道:“有事姑母沒事洛子衿，小公主，你這般隨心所欲，日後可要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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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心怡回來的日子比子衿仙君預想的日子要快，她第二天就回來上了學，看上去精神還不錯，確實沒受太大影響，倒不如說白家一事還不如接下來的補考讓她頭疼無奈。
“早知道有補考，我就不這麽早回來了！”
聽聞噩耗的孫心怡，趴在桌上，人都要哭死了，但凡她知道有什麽補考，那她肯定能拖多久回來就脫多久啊！
加班加點已經補完考的顏可馨總算是睡了個好覺，身上正拿著仙界南靖盛產的青果，大口咬著，“沒事，加班加點，幾天就補完了。”
“而且你再怎麽拖，也不可能不回來，不可能不回來，那不就意味著你還是要補嗎？”
所以，逃避是沒有用滴。
“哎小魔女。”
孫心怡轉頭道:“天幕還在不在你手上？”
“不在啊！給洛子衿了。”
顏可馨又咬了一口，一個青果就只剩下一半，“你想幹什麽？又想探究我姑姑那代留下的未解之謎？”
呃，孫心怡撓了撓後腦勺，說:“差不多吧。”
“誒誒誒各位！大消息！！”
學堂外，鄭宏宇一路風風火火，從外跑了進來，大聲道:“隔壁白家被人樓外樓滅了整個宗家！現在仙界都在談論那白家私下是惹了什麽大人物呢！！”
“誰啊？”
有弟子道:“樓外樓可是三界第一刺客組織，能雇傭他們的人，能是什麽等閑之輩？一定也是世家無疑了！”
“害，跟白家有仇的多了去了，鬼知道是哪個，我看啊——啊子衿仙君。”
那素衣仙君一來，學堂頃刻沒了聲。
白家宗家被滅門一事傳的很快，這消息一出來，樓外樓那邊的自動領了罪，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將三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南岳。
孫心怡當然知道不能將真相給傻傻捅出來，所以這事她打算爛心底，對誰都不說。
洛子衿自然也當無事發生，自然進了學堂，預備上課。
課上，顏可馨有點郁悶，本來還想著借大考一事，好好再看看姑姑的過去，沒想到這不僅沒考好，還要補考，這她怎麽好意思跟人家洛子衿提去？
也就只能等月末小考的時候，再提此事了。
修士的生活其實也很無聊，不是上課就是打坐修煉出任務，反覆如此，如此反覆，沒什麽好說的。
而且清明也已經過去，她特別註意了洛子衿的行蹤，但也在那天神奇地居然一天都沒遇見洛子衿，反而是看見了她小弟，在自己屋內燒著紙。
看見小弟燒，她也拿過來，燒了一點給自己姑姑，那時她就在想，洛子衿一天不見，是不是去奠基她姑姑去了。
因為她已經知道，這兩人確實是真心相愛。
顏可馨對了一半，錯了一半，子衿仙君確實奠基了自己亡妻，但是今年她沒燒紙錢，而是一直待在書房內，折著一顆一顆小星星。
這是大魔頭曾經教給素衣仙君的折紙方法，除開小星星，還有千紙鶴，愛心等等，但十幾年過去，除了這最簡單的小星星外，她就再也記不起什麽別的了。
一顆又一顆漂亮的小星星被素衣仙君裝進透明水晶罐裏，就仿佛真的滿天星辰一樣，被子衿仙君摘下進了人間，落入滾滾紅塵裏。
二十年前，哦不，是二十一年前，入了春後，顏思雨攜手洛子衿，游語心和白玉四人一同溜到了後山，說什麽搞燒烤。
那一天，是洛子衿第一次主動中斷自己修行的一天，她們四個人就在後山小石潭那裏浪費了整整一天，什麽事也沒幹，就光吃了和玩了。
雖然什麽事都沒幹，但這卻是過的最快的一天。
白玉身體不太好，這是顏思雨三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次出玩，出人意料地，感染了風寒的人卻是那個看起來最為堅韌的孩子——顏思雨。
“真是奇了怪了，怎麽會是你病倒在了床上。”
前來看望的游語心很是不解，按理，這事不可能。
倒是白玉溫柔來到那病人床邊，小手揉揉，“還好嗎？”
“還好。”
因為生病，顏思雨聲音有幾分沙啞，她百般無聊躺在床上，目光有意無意總是朝門口瞟去。
“別看了。”
游語心嘆氣一聲，“子衿下山執行山門任務去了，要黃昏才能回來，你就先睡吧，沒準一睡，她就回來了。”
近一年的相處，難道游語心看不出來這兩人的感情？不，她早看出來了，甚至所有同窗都看了出來。
因為洛子衿這個人喜歡的太明顯了。
待夜晚迎接晚霞，洛子衿披著金光出現在山門小道上，細心觀察，你會發現，小仙君今天腳步走的快極了。
顏思雨睡了，但卻睡得極為不好，她在睡夢中哭泣，呼喚著自己最喜愛的母親。
“媽媽……媽媽……”
這其實不算是在哭，因為是一個孩子無意識對母親的思念，游語心白玉兩人沒走，一直聆聽著床上那孩子的囈語，為她傷心難過。
“子衿。”
白玉小聲對那終於回來了的人道:“她的蛟龍之力要控制不住了。”
不是身體弱才染了病，是蛟龍之力影響，讓顏思雨身體變弱，才染了病。
小仙君聞言來到那個孩子床頭，擡手撫上了她滾燙的臉龐，顏思雨發燒了，而且燒得極為嚴重。
“別擔心，我在這。”
我會在這一直陪著你的。
仙魔有別，洛子衿沒辦法為這個脆弱人兒輸送自己的真氣，替她緩解絮亂的蛟龍之力帶來的痛苦，她只能低頭抱抱這個可憐的人，讓她知道她會一直待在她的身邊，永不離開她。
蛟龍之力就像一頭張開獠牙的惡龍，躁動盤踞在少女脆弱的脖頸，仿佛少女稍有不註意，它就會立馬一口咬斷她脆弱的脖頸，沖破這該死的封印。
游語心是今天見了這一幕，才知道了顏思雨的真實身份是魔族的公主，而且還是第四個。
而這第三個知道顏思雨身份的人，此刻就在院外鵝卵石小道上，一臉擔憂地，看著院內那個他根本無法看到的那人。
四月底，眾學子正在商量今年端午一事，討論今年他們是回家，還是一起去哪玩。
“我得回去才行。”
孫心怡說，“我幾乎年年都和師尊在一起過節，自然今年也不例外。”
“我也得回去不可。”
鄭宏宇撓頭道:“我要不回去，我爹會打死我去的。”
這你一句我一句都是要回去，顏可馨聽了立即崩潰，她也想回家，但是魔界實在是太遠了！這假就一天而已，還不夠她回去的！
欸，孫心怡見此出了個餿主意，“你可以選擇去跟子衿仙君過啊，子衿仙君好像幾乎很久，都沒有再回去過洛家了，一直都是待在這滄海。”
“嗯？為什麽？她不回去和自己親人在一起嗎？”
“誰知道呢。”
孫心怡隨意猜測道:“可能就是單純不想回去吧。”
“師尊為什麽總是不願回去自己家呢？”
巧了，此時此刻，滄海上雲閣，有個孩子也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
子衿仙君是怎麽回的？她單單看了眼前孩子一樣，金眸平淡，“我的家不在那。”
什麽意思？
因為出嫁了，所以也就不能再算是洛家的人？可是那魔頭已經死了，那所謂姻緣也不算作數，所以有什麽不可以回去的？
雨柔不明白，難道她師尊愛那魔頭愛的如此之深，甚至到了那魔頭所在的地方，才是家？
她真不解且有點生氣，“難道所說的家，是魔界？？師尊！那個人已經死了！！”
“所以魔界也不是我的家。”
子衿仙君什麽話都不說了，只是單單註視著倒映在自己金色瞳孔中的孩子，這個她認為是世上最可愛的孩子。
“柔兒。”
她摸著孩子帶點棕色的漂亮眼睛，緩緩說:“有愛的地方，才是家。”
“……我不理解。”
雨柔搖了搖頭，發覺她好像根本不理解她師尊這話裏含的意思，她擡頭，說:“師尊，我可以回去衡山，看望我的母親嗎？”
“……可以。”
洛子衿沈默片刻，點頭道好，“記得不要太晚回來。”
“嗯我會的，師尊。”
於是端午節，某個小仙君被小魔女偷了家。
一大清早，某個小魔女就從山下跑了上來，進了子衿仙君院中大門，哼哼唧唧開始纏人。
“姑母！”
顏可馨一個熊抱，自顧自撲進了無奈的仙君懷裏，對她撒嬌親親求抱抱，“好姑母，今天我們一起過端午吧！你看，魔界那麽遠，我和星辰又回不了家，你就陪我們去山下玩怎麽樣？”
“不行。”
子衿仙君扯了扯自己被人捏在手心裏的袖子，道:“若是想玩，你可以自己下山去，我身為滄海長老，非必要，不可隨意離開山門。”
“那、那這多不好玩？”
哼！小公主鼓氣道:“子衿仙君！我可是你小侄女！”
“所以呢。”
洛子衿反問道:“小公主，你身為一個普通弟子，都可以隨意闖入我院中大門了，難道還覺得自己不夠特殊？”
“顏可馨，柔兒要是知道你來了，估摸著又會生氣了。”
“哎說起來也是，那小冰塊呢？？好像不在欸。”
“回去衡山看望母親去了。”
子衿仙君很是頭疼道:“顏可馨，不可在此耍無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那給我一點提示就好啦！”
某個小公主算盤終於響了道:“洛子衿，我都好久沒問你要過什麽提示了！你就行行好，告訴我一點你和姑姑的過去就好了。”
好啊，原來埋伏在這！子衿仙君真是無奈了道:“有事姑母沒事洛子衿，小公主，你這般隨心所欲，日後可要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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