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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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茫茫雪地裏，一位少年被人推搡一下，重重摔進了雪裏，狼狽至極。
“死啞巴！那魔族姐弟呢？他們怎麽沒有把你帶回魔界？哈哈哈哈哈！你個不仙不魔的廢物！別因為有那個魔女撐腰！你他媽就能平步青雲！修出大道！”
啞巴少年擡頭，狠狠瞪了為首男子一眼。
而那男子一看，頓時惱怒伸腳欲踹！卻下一秒一股清風襲來，他猛地被擊退幾米，一時更加是惱羞成怒，擡頭欲罵。
“誰啊！他媽沒長眼睛嗎？居然敢打本少爺！活得不——大、大師姐！！怎麽是你？”
剛剛還囂張跋扈極了的男子頓時蔫了似的，支支吾吾紅了臉，半天沒蹦出一句話來，而他周圍同夥一看，嚇得立馬後退幾步，躲在了男子身後。
“為什麽不能是我？”
雨柔厲聲呵道:“身為同門！本應該互幫互助，而你們卻如此欺壓弱小！實在是有違滄海的名聲！！”
“按照滄海規矩，欺壓同門者需閉門思過三日！還不快主動領罰？？”
“這！這！”
若是換作別人，男子必定不會答應，但那可是雨柔！子衿仙君唯一弟子！！論出身，他必定高她一頭，可論靠山！誰能比得過子衿仙君？？
男子咬牙，只能吞下這恥辱，道:“是，大師姐！”
雨柔只要不對上那個小魔女，便是滄海那個禮貌待人，誠信待人，時時刻刻想著自己這群師第師妹的完美大師姐。
她看著眼前雪地裏的狼狽少年，情緒覆雜，少年是顏可馨的人，但是現在也是滄海的弟子，而且明天就是新年，這少年卻意外沒有跟魔族姐弟去魔界，而是留在了山門。
少年和自己一樣，說是自己人，其實都是外人。
不，不是，她怎麽會這麽想？她雨柔即使不是子衿仙君的弟子，那也是滄海的弟子，是實打實的自己人。
只有這少年，他不是，他不屬於仙界也不屬於魔界，註定了是夾在兩個世界中間的人。
“能站起來嗎？”
雪地裏，少年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可以。
於是，雨柔半點沒有為其停留，轉身而去，只留下少年一人，停留在冰天雪地裏，用一雙黑色的眸子，送她離去。
這是少年少女友誼的開端。
滄海那溫文爾雅的大師姐雨柔，其實性子比她師尊更軟，而且災難性的自我思想也沒有她師尊強，導致她看起來堅韌強大，實際上卻脆弱無比，容易被人動搖本心，但是這個人——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她的師尊，仙界三傑第一傑的子衿仙君。
她哭了，落寞地坐在一處竹林裏，無聲無息掉著眼淚。
路過的少年看見了，猶豫許久後，小心來到他這大師姐身邊，從儲物戒裏拿出了一串又大了紅的糖葫蘆。
【新年快樂。】
一張字跡潦草，堪稱龍飛鳳舞的淡黃色紙張跟紅紅的糖葫蘆一起到了雨柔眼前。
少女就這樣憐愛含著半冰的淚水，擡頭看向那位少年。
少年被這結冰的眼淚刺痛，下意識就伸出了手，為其抹去淚水凝結的冰渣，提筆寫道:【為什麽哭了呢？誰欺負師姐你了嗎？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你打不贏的。”
不過一個小小築基修士，無論是誰，你都打不過。
雨柔接過了少年手中那雙火紅的糖葫蘆，低頭什麽話也沒有繼續說，只是摸摸地，無聲地，吃著口中甜蜜極了的糖葫蘆。
“……”
少年同樣沈默，但他坐了下來，提筆繼續寫道:【從前我不開心了，我的母親就會買好吃的東西給我，說好吃的東西可以撫平一個人內心的傷痕，我試了，發現她說的一半對一半錯。】
【若是承受的痛苦太強了，連好吃的美食也會被其憎恨，師姐，請你不要太難過了。】
【你幫過我，所以如果你不開心，我也會跟著難受的。】
只有陪伴，是的，只有陪伴，才能真正緩解孤獨的痛苦。
一根糖葫蘆下去，雨柔心情好多了，她看著旁邊明媚少年，說:“我討厭你那老大。”
“非常非常討厭，因為她，師尊不再看著我一人。”
【我想即使沒有我老大，子衿仙君也無法永遠只看著師姐你一個人。】
因為子衿仙君就是那樣的人。
少年寫:【子衿仙君是個好人，是真正為了天下黎明百姓，可以放棄自己一切的特別無私高尚的人。】
【師姐，子衿仙君對老大好，在我看來只是補償罷了，因為她殺了我老大姑姑不是嗎？】
是的，這確實是一部分原因沒錯。
但雨柔搖了搖頭，“不是的，師尊很喜歡她，哪怕沒有這個原因，她也很喜歡她，而我不過一個弟子。”
【可也是唯一一個弟子。】
少年含笑寫道:【子衿仙君那種大仙君，要收弟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可她只收了師姐你一個，會不會對於子衿仙君而言，師姐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可能嗎？會是這樣嗎？無論如何，雨柔現在心情舒服多了，她看向身旁少年，說:“謝謝。”
少年沒有說話，而是再次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根糖葫蘆，給了雨柔，便起身離開了這裏。
新春開學，滄海甚是熱鬧，顏可馨一個一個發著禮物，一個一個收著禮物。
禮尚往來，古國傳統。
但是因為正月回來就已經過去了一半，所以沒過多久，眾人就迎來了新年第一考。
對於新年第一考，滄海倒是甚有心，沒有安排太難的考核，但也不簡單，總得來說還是屬於輕松的。
一日，難得的休息日，眾人在陽光明媚的一個春季下午，一同下著棋。
“子衿仙君！”
洛子衿恰好路過，被亭中這群小孩捕獲。
她過來那群孩子身邊，瞧道:“圍棋？”
“不是，是顏可馨教的五子棋。”
仙凡兩界只有圍棋，所以顏可馨這個五子棋一出來，許多不愛下棋的人，也紛紛開始下起了棋。
孫心怡就是這種弟子，她對圍棋覆雜的規矩一竅不通，象棋也不是很喜歡，五子棋對她來說剛剛好。
但五子棋說容易也不容易，幾子落下，孫心怡迎來了第三次的失敗，而顏可馨成功連勝十局。
哈哈哈哈！
她飄了道:“雖然不會下什麽圍棋！但論我魔族的五子棋！我顏可馨天下第一！！”
啊，說起下棋，洛子衿想起來了，顏思雨在仙界時，還是有件比較有趣的事情的。
她拿出天幕，對顏可馨說，“小公主，這是新年禮物。”
當年新年過後沒幾天，白玉病就好了。
她抱著棋盤，來到這處亭中，對那個等候已久的人，揮手道:“思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必著急。”
雪亭之中，顏思雨起身接道:“你的身體剛剛好，無需如此著急趕回來，我也才是剛到不久。”
“是嗎？”
這天天氣比較冷，白玉一說話，白色的熱氣就從她嘴裏跑出來。
冬日暖陽照射下，這個孩子看上去是那麽的靈動可愛。
她放下棋盤，坐在顏思雨對面，拿起棋子便迫不及待道:“現在開始？”
“嗯。”
顏思雨自然說好。
她們不同於顏可馨和孫心怡，下的是她們完全看不懂的圍棋。
白玉圍棋技術很好，這點呼應上了仙魔大戰那幾年，她當了盟軍指揮官司令一事，但同樣的顏思雨棋藝更是精湛，甚至在這棋局之中，便已經隱隱約約展露出了她為王的水平。
“太優柔了。”
第一局，顏思雨贏了，作為贏家的她評價白玉下棋過於優柔寡斷，總想著保棋。
但是第二局，她被自己這句話打了臉。
白玉看著眼前有點郁悶的人，很是大膽說:“嗯太武斷了。”
顏思雨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撩了撩自己額間的碎發，故作不在意道:“我們再來。”
哈哈哈，白玉捂嘴笑道:“好。”
然後，洛子衿和游語心就過來了。
游語心因為找不到白玉，而洛子衿是純粹被游語心拉過來的，她們過來時正好是棋局最為激烈的時刻。
此時顏思雨處在上風，白玉在下風，但是吧，你再怎麽占據優勢，也抵不住有人擱棋局外面提醒啊！
“玉兒！”
白玉落子之時，游語心沒忍住一叫，而就這一叫，白玉反應過來，逃離顏思雨設下的陷阱，將棋子落在正確的點。
“……”
顏思雨還是沒說什麽，只是怨念看了游語心一眼。
呃！游語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笑笑，當賠禮。
顏思雨依舊沒說什麽，倒也不是不在意，而是事已至此，怎麽把扭轉的局面再扭轉回來，才是重點。
局勢越發焦灼之際，子衿仙君忽然低頭湊到了這個日後大魔頭耳邊，手一擋，笑著說了什麽，然後就見這個日後大魔頭頓時豁然開朗的樣子，一子定局。
游語心見了，立馬道:“子衿！你這是作弊！”
“你提示白玉的時候我說了什麽嗎？”
說她可以，說她家未來夫人可就不行了，顏思雨當即出口護人。
而這一護，游語心沒了底氣，紅臉辯解道:“可、可我也沒有直接提示吧？”
“好啦，不過一局棋而已，師姐，別在意。”
她一個下棋的都不在意，看棋的這麽在意幹什麽？而且本來確實也是她們先不對。
好吧，游語心認了道:“時間也差不多了，玉兒，我們回去齋舍吧。”
“嗯。”
“那我們也走吧。”
顏思雨起身，特別自然握住了身邊小仙君的手，沖她笑道:“有沒有興趣晚上我們兩個比一兩局？”
洛子衿對下棋不感興趣，但她習慣陪人下棋，之前她陪的是自己爺爺，現在她陪的是自己未來妻子，既然是未來妻子，洛子衿很樂意點了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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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雪地裏，一位少年被人推搡一下，重重摔進了雪裏，狼狽至極。
“死啞巴！那魔族姐弟呢？他們怎麽沒有把你帶回魔界？哈哈哈哈哈！你個不仙不魔的廢物！別因為有那個魔女撐腰！你他媽就能平步青雲！修出大道！”
啞巴少年擡頭，狠狠瞪了為首男子一眼。
而那男子一看，頓時惱怒伸腳欲踹！卻下一秒一股清風襲來，他猛地被擊退幾米，一時更加是惱羞成怒，擡頭欲罵。
“誰啊！他媽沒長眼睛嗎？居然敢打本少爺！活得不——大、大師姐！！怎麽是你？”
剛剛還囂張跋扈極了的男子頓時蔫了似的，支支吾吾紅了臉，半天沒蹦出一句話來，而他周圍同夥一看，嚇得立馬後退幾步，躲在了男子身後。
“為什麽不能是我？”
雨柔厲聲呵道:“身為同門！本應該互幫互助，而你們卻如此欺壓弱小！實在是有違滄海的名聲！！”
“按照滄海規矩，欺壓同門者需閉門思過三日！還不快主動領罰？？”
“這！這！”
若是換作別人，男子必定不會答應，但那可是雨柔！子衿仙君唯一弟子！！論出身，他必定高她一頭，可論靠山！誰能比得過子衿仙君？？
男子咬牙，只能吞下這恥辱，道:“是，大師姐！”
雨柔只要不對上那個小魔女，便是滄海那個禮貌待人，誠信待人，時時刻刻想著自己這群師第師妹的完美大師姐。
她看著眼前雪地裏的狼狽少年，情緒覆雜，少年是顏可馨的人，但是現在也是滄海的弟子，而且明天就是新年，這少年卻意外沒有跟魔族姐弟去魔界，而是留在了山門。
少年和自己一樣，說是自己人，其實都是外人。
不，不是，她怎麽會這麽想？她雨柔即使不是子衿仙君的弟子，那也是滄海的弟子，是實打實的自己人。
只有這少年，他不是，他不屬於仙界也不屬於魔界，註定了是夾在兩個世界中間的人。
“能站起來嗎？”
雪地裏，少年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可以。
於是，雨柔半點沒有為其停留，轉身而去，只留下少年一人，停留在冰天雪地裏，用一雙黑色的眸子，送她離去。
這是少年少女友誼的開端。
滄海那溫文爾雅的大師姐雨柔，其實性子比她師尊更軟，而且災難性的自我思想也沒有她師尊強，導致她看起來堅韌強大，實際上卻脆弱無比，容易被人動搖本心，但是這個人——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她的師尊，仙界三傑第一傑的子衿仙君。
她哭了，落寞地坐在一處竹林裏，無聲無息掉著眼淚。
路過的少年看見了，猶豫許久後，小心來到他這大師姐身邊，從儲物戒裏拿出了一串又大了紅的糖葫蘆。
【新年快樂。】
一張字跡潦草，堪稱龍飛鳳舞的淡黃色紙張跟紅紅的糖葫蘆一起到了雨柔眼前。
少女就這樣憐愛含著半冰的淚水，擡頭看向那位少年。
少年被這結冰的眼淚刺痛，下意識就伸出了手，為其抹去淚水凝結的冰渣，提筆寫道:【為什麽哭了呢？誰欺負師姐你了嗎？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你打不贏的。”
不過一個小小築基修士，無論是誰，你都打不過。
雨柔接過了少年手中那雙火紅的糖葫蘆，低頭什麽話也沒有繼續說，只是摸摸地，無聲地，吃著口中甜蜜極了的糖葫蘆。
“……”
少年同樣沈默，但他坐了下來，提筆繼續寫道:【從前我不開心了，我的母親就會買好吃的東西給我，說好吃的東西可以撫平一個人內心的傷痕，我試了，發現她說的一半對一半錯。】
【若是承受的痛苦太強了，連好吃的美食也會被其憎恨，師姐，請你不要太難過了。】
【你幫過我，所以如果你不開心，我也會跟著難受的。】
只有陪伴，是的，只有陪伴，才能真正緩解孤獨的痛苦。
一根糖葫蘆下去，雨柔心情好多了，她看著旁邊明媚少年，說:“我討厭你那老大。”
“非常非常討厭，因為她，師尊不再看著我一人。”
【我想即使沒有我老大，子衿仙君也無法永遠只看著師姐你一個人。】
因為子衿仙君就是那樣的人。
少年寫:【子衿仙君是個好人，是真正為了天下黎明百姓，可以放棄自己一切的特別無私高尚的人。】
【師姐，子衿仙君對老大好，在我看來只是補償罷了，因為她殺了我老大姑姑不是嗎？】
是的，這確實是一部分原因沒錯。
但雨柔搖了搖頭，“不是的，師尊很喜歡她，哪怕沒有這個原因，她也很喜歡她，而我不過一個弟子。”
【可也是唯一一個弟子。】
少年含笑寫道:【子衿仙君那種大仙君，要收弟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可她只收了師姐你一個，會不會對於子衿仙君而言，師姐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可能嗎？會是這樣嗎？無論如何，雨柔現在心情舒服多了，她看向身旁少年，說:“謝謝。”
少年沒有說話，而是再次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根糖葫蘆，給了雨柔，便起身離開了這裏。
新春開學，滄海甚是熱鬧，顏可馨一個一個發著禮物，一個一個收著禮物。
禮尚往來，古國傳統。
但是因為正月回來就已經過去了一半，所以沒過多久，眾人就迎來了新年第一考。
對於新年第一考，滄海倒是甚有心，沒有安排太難的考核，但也不簡單，總得來說還是屬於輕松的。
一日，難得的休息日，眾人在陽光明媚的一個春季下午，一同下著棋。
“子衿仙君！”
洛子衿恰好路過，被亭中這群小孩捕獲。
她過來那群孩子身邊，瞧道:“圍棋？”
“不是，是顏可馨教的五子棋。”
仙凡兩界只有圍棋，所以顏可馨這個五子棋一出來，許多不愛下棋的人，也紛紛開始下起了棋。
孫心怡就是這種弟子，她對圍棋覆雜的規矩一竅不通，象棋也不是很喜歡，五子棋對她來說剛剛好。
但五子棋說容易也不容易，幾子落下，孫心怡迎來了第三次的失敗，而顏可馨成功連勝十局。
哈哈哈哈！
她飄了道:“雖然不會下什麽圍棋！但論我魔族的五子棋！我顏可馨天下第一！！”
啊，說起下棋，洛子衿想起來了，顏思雨在仙界時，還是有件比較有趣的事情的。
她拿出天幕，對顏可馨說，“小公主，這是新年禮物。”
當年新年過後沒幾天，白玉病就好了。
她抱著棋盤，來到這處亭中，對那個等候已久的人，揮手道:“思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必著急。”
雪亭之中，顏思雨起身接道:“你的身體剛剛好，無需如此著急趕回來，我也才是剛到不久。”
“是嗎？”
這天天氣比較冷，白玉一說話，白色的熱氣就從她嘴裏跑出來。
冬日暖陽照射下，這個孩子看上去是那麽的靈動可愛。
她放下棋盤，坐在顏思雨對面，拿起棋子便迫不及待道:“現在開始？”
“嗯。”
顏思雨自然說好。
她們不同於顏可馨和孫心怡，下的是她們完全看不懂的圍棋。
白玉圍棋技術很好，這點呼應上了仙魔大戰那幾年，她當了盟軍指揮官司令一事，但同樣的顏思雨棋藝更是精湛，甚至在這棋局之中，便已經隱隱約約展露出了她為王的水平。
“太優柔了。”
第一局，顏思雨贏了，作為贏家的她評價白玉下棋過於優柔寡斷，總想著保棋。
但是第二局，她被自己這句話打了臉。
白玉看著眼前有點郁悶的人，很是大膽說:“嗯太武斷了。”
顏思雨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撩了撩自己額間的碎發，故作不在意道:“我們再來。”
哈哈哈，白玉捂嘴笑道:“好。”
然後，洛子衿和游語心就過來了。
游語心因為找不到白玉，而洛子衿是純粹被游語心拉過來的，她們過來時正好是棋局最為激烈的時刻。
此時顏思雨處在上風，白玉在下風，但是吧，你再怎麽占據優勢，也抵不住有人擱棋局外面提醒啊！
“玉兒！”
白玉落子之時，游語心沒忍住一叫，而就這一叫，白玉反應過來，逃離顏思雨設下的陷阱，將棋子落在正確的點。
“……”
顏思雨還是沒說什麽，只是怨念看了游語心一眼。
呃！游語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笑笑，當賠禮。
顏思雨依舊沒說什麽，倒也不是不在意，而是事已至此，怎麽把扭轉的局面再扭轉回來，才是重點。
局勢越發焦灼之際，子衿仙君忽然低頭湊到了這個日後大魔頭耳邊，手一擋，笑著說了什麽，然後就見這個日後大魔頭頓時豁然開朗的樣子，一子定局。
游語心見了，立馬道:“子衿！你這是作弊！”
“你提示白玉的時候我說了什麽嗎？”
說她可以，說她家未來夫人可就不行了，顏思雨當即出口護人。
而這一護，游語心沒了底氣，紅臉辯解道:“可、可我也沒有直接提示吧？”
“好啦，不過一局棋而已，師姐，別在意。”
她一個下棋的都不在意，看棋的這麽在意幹什麽？而且本來確實也是她們先不對。
好吧，游語心認了道:“時間也差不多了，玉兒，我們回去齋舍吧。”
“嗯。”
“那我們也走吧。”
顏思雨起身，特別自然握住了身邊小仙君的手，沖她笑道:“有沒有興趣晚上我們兩個比一兩局？”
洛子衿對下棋不感興趣，但她習慣陪人下棋，之前她陪的是自己爺爺，現在她陪的是自己未來妻子，既然是未來妻子，洛子衿很樂意點了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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