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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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宴會解散，回去寢宮的路上，終於解放的兩個人，走過一處園林拐角後，頃刻出現在王宮外的幽都一處小巷裏。
她們拿出兩個面具，戴在自己臉上，又用法術換了一件尋常衣服後，一同執手踏入千燈萬火的熱鬧紅塵，如尋常夫妻一般，結伴游走在塵世的喧囂街頭。
“老板，來一串糖葫蘆。”
“好咧！”
買糖葫蘆的中年男子熱情一笑，立馬給了顏思雨一串又大又紅的糖葫蘆。
洛子衿喜歡糖葫蘆。
不，不如說，顏思雨清楚洛子衿一切喜好，會給她買喜歡的東西，主動為她擋下她不喜歡的東西。
幽都東街一家面館的牛肉面又香又好吃！價格還特別實惠，從早到晚都坐滿了人，顏思雨動用了一點小權力，特別提前定了兩個位置。
兩碗招牌香辣牛肉面風風火火被店家熱情親自端了上來，還格外送了一份醬香大餅。
“客人。”
知曉眼前這兩人什麽身份的店家，很有眼力見道:“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醬香大餅！今日免費給您和您夫人贈送一份，嘗嘗味道。”
說罷店家就又風風火火離開，去幫自己妻子的忙，將時間留給這兩個貴客。
“好香！我早餓了！”
顏思雨也是個愛吃的饞貓，在美食面前會露出自己最天真的一面，她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就是一夾，熱騰騰的面頃刻到了她嘴裏，其單純的快樂笑容讓洛子衿也不禁覺得自己也餓了。
她同樣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先小小試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後，便也放開了吃。
店家甚是貼心，大餅細心切成了六小份，每份剛剛好可以直接一口吃下，顏思雨吃開心了，整個人都會興奮很多。
她快速解決一切，又拉著洛子衿去看花燈，猜燈謎，將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卻每一項都有足夠的時間去很好體驗。
這是洛子衿以前從來不曾體會的熱鬧。
貫穿整個幽都的紅色長河上，洛子衿看著長河中的圓月，說:“以前在洛家，雖然每年中秋時刻，家族所有弟子都會聚集在一起，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那種熱鬧離自己很遠，即使身在人群之中，卻還是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子衿仙君如此聰穎，天生神體，那些族中弟子自然覺得你是特殊的，也自然不會主動靠近你。”
因為你太閃耀了，任何天才在你面前都是庸才，就是這樣，你是天選的孤獨之人。
“別擔心，都已經過去了。”
顏思雨溫柔從後抱上這個被迫變得清冷的仙君兒，安慰似的親親她的耳朵道:“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她們兩個人的愛情是那種特別自然的愛情，沒有轟轟烈烈，也沒有什麽磨難，就是水到渠成般，很自然知道了對方，很自然選擇了對方，然後現在，她們很自然的擁抱在一起，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同樣孤獨的對方。
當年星明湖，洛子衿接下那朵紅花，就意味著她接受了顏思雨的追求，洛子衿知道，顏思雨也知道。
顏可馨就看到了這裏。
後面是她看不到的，子衿仙君不舍得給人看的，獨屬於她的幸福。
她們擁抱，親吻，很自然渴望對方的撫摸。
一番恩愛纏綿過後，地上灑落了一地的衣衫。
顏思雨溫柔撩開妻子耳鬢碎發，低頭一吻，一只手不斷撫摸子衿仙君似瀑布地茂密黑發，一手藏在被褥下，靈巧給予子衿仙君蝕骨的快樂。
啊……
子衿仙君重重吐出一口氣，被人緊緊側壓在被褥之上，難以活動。
你有沒有見過小貓哼哼唧唧對主人撒嬌求撫摸的樣子？洛子衿現在就是這樣的被疼愛地，縮起了整個身子的小貓。
她臉頰兩側如今有兩團深深地潮紅，她能很清楚感受對方濕濡的氣息在自己臉上不斷游走，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地點似的，在她臉上印滿了她的唇印。
濕熱的舌頭點了點子衿仙君微微張開的朱唇，算作進去前禮貌的敲門，她進去了，找到了另外一個同類，與其纏綿。
在哼哼唧唧，滿是歡愉和充滿嘆息的甜膩呻吟中，子衿仙君如同落水的人兒，金色的眼眸緩緩睜開，下意識喊著那個人的名字。
“思雨……”
“嗯。”
顏思雨的聲音人如其名，如雨聲一般清脆好聽，她低頭，含住那片熾熱的雙唇，溫柔給予了自己妻子獨屬於她們的快樂。
“睡吧。”
王低頭親吻自己累了的妻子那圓潤肩頭，說:“別擔心，不會再讓你孤獨了。”
是的，洛子衿是個怕孤獨的人。
夜晚，子衿仙君敏銳察覺到了那小公主的到來，於是她合上紙筆，差不多了，起身迎接那小公主。
“不要在這裏隨便使用魔氣探知別人的位置。”
洛子衿溫柔教育眼前這個可愛孩子道:“好了，這麽晚過來，是有事找我嗎？”
嗯……那隨心所欲的魔界囂張小公主，扭捏地像個孩子一樣，她拿出那顆很寶貴的念珠，把子衿仙君珍貴的記憶雙手奉還。
看來這孩子已經看完存在這裏面的記憶了。
洛子衿伸手將其拿回，旋即，她被那個孩子抱上腰肢，說“我能和你一起睡嗎？姑母。”
“好，但是只有這一次。”
因為你已經長大了。
子衿仙君像從前那般，牽著這個孩子，來到自己床榻邊，說:“以前，你只要生病不舒服，就會被你父母送到我和你姑姑身邊，讓我們兩人一起養著。”
嗯，顏可馨點頭上了床，咕嚕咕嚕，滾到了最裏邊，笑得格外的甜。
“你還亂動嗎？”
洛子衿突然一番話讓顏可馨很是不解，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紅了臉，“我已經睡覺不亂動了！”
“是嗎？”
仙君好笑逗道:“沒關系，今夜過後，我就知道了。”
“……”
顏可馨沒得話說，又羞又無奈，只能把自己埋進充滿清香的枕頭裏，說:“你介不介意和我聊聊姑姑？”
“不介意。”
不如說，她很樂意。
只要是能感受到那個人還在的事情，洛子衿都很樂意去做。
“我感覺她好孤獨。”
顏可馨回想她所看見的顏思雨，滿滿道:“姑姑她好像除了和你在一起時，都看上去好孤獨好孤獨，是讓人見了就想流淚的孤獨。”
“你不一樣。”
玄色的眸子看向那個床上的清冷仙君，說:“你不會給人這種感覺。”
“那是你沒看見過剛剛失去你姑姑的我。”
那是一種同樣的孤獨，比死還要痛苦的孤獨。
“姑姑她為什麽要自己撞到你劍上去？”
“不知道。”
洛子衿出神看著上方的房粱，“我從來沒想過讓她死，不過新婚之夜那天，我確實親自捅了她心口一劍，但是那一劍她沒死，我心軟了，下意識避開了要害。”
“我們明明已經定情，她不應該用脅迫的方式，讓我嫁給她，明明只要她親口跟我說，想要和我成親，我就會立馬點頭答應她的。”
“馨兒。”
洛子衿依舊望著上方，沒有看向顏可馨，“錯不在你姑姑，若是她不發動第三次仙魔大戰，而是有仇報仇，不禍及他人，我甚至會支持她。”
“但她偏偏將所有人都拉進這場瘋狂的報覆裏來，這就不行了，確實沒人可以要求你姑姑原諒放下，可她也沒有資格，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無辜之人身上。”
他們又沒有害死林驚微，他們可能是父母，可能是孩子，他們就和當年的林驚微顏思雨一樣，突然受了那無妄之災。
仙界死了二十多萬人，凡間更是無數凡人背井離鄉，慘死在這場大戰之中，戰爭後期，仙界打上了頭，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打擊盤踞在人間的魔族戰士，而這造成了大量凡人死亡。
顏思雨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對人間出手，可是仙凡本就是一體，仙界打仗，凡間怎麽可能不受任何影響？
“我也搞不懂，我看到的顏思雨，和其他人看見的顏思雨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她可以對我溫柔，事事為我著想，這證明她並沒有喪失同情這一能力，可她殺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曾經就有同窗在滄海，她還在的時候提醒我，顏思雨是個瘋子，要我千萬離她遠一點，避免日後後悔。”
後悔嗎？
洛子衿終於看向顏可馨，說:“我不後悔，現在也不後悔，即使再來一次，我也依舊想要和她相遇，然後依舊與她最後兵戎相見。”
這種愛情……這種愛情！
“我才不要呢！這種愛情真是讓人難受！”
顏可馨突然激動道:“姑姑她也自我固執過頭了，奶奶希望她這麽做嗎？誰不知道奶奶肯定不希望她這麽做！！她這樣做只感動了自己！！我討厭這種性子固執的人！！”
“如果真的愛！那她就應該為了你放棄！！話本裏那種人人歌頌的愛情不就是這種愛情？？她為什麽不再多愛你一點！愛到甚至勝過奶奶？這樣的話，一切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覺得她死了好！她這種人，死了才能讓人念叨！才能讓人覺得她還不算太壞。”
“洛子衿，對不起。”
小魔女嗚啊嗚啊哭道:“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你了，嗚啊，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不再給你惹麻煩的。”
她就是一個孩子，哭著躲進了長輩懷抱裏，發洩自己所有情緒，然後被長輩溫柔開導，旋即成長，變得更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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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解散，回去寢宮的路上，終於解放的兩個人，走過一處園林拐角後，頃刻出現在王宮外的幽都一處小巷裏。
她們拿出兩個面具，戴在自己臉上，又用法術換了一件尋常衣服後，一同執手踏入千燈萬火的熱鬧紅塵，如尋常夫妻一般，結伴游走在塵世的喧囂街頭。
“老板，來一串糖葫蘆。”
“好咧！”
買糖葫蘆的中年男子熱情一笑，立馬給了顏思雨一串又大又紅的糖葫蘆。
洛子衿喜歡糖葫蘆。
不，不如說，顏思雨清楚洛子衿一切喜好，會給她買喜歡的東西，主動為她擋下她不喜歡的東西。
幽都東街一家面館的牛肉面又香又好吃！價格還特別實惠，從早到晚都坐滿了人，顏思雨動用了一點小權力，特別提前定了兩個位置。
兩碗招牌香辣牛肉面風風火火被店家熱情親自端了上來，還格外送了一份醬香大餅。
“客人。”
知曉眼前這兩人什麽身份的店家，很有眼力見道:“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醬香大餅！今日免費給您和您夫人贈送一份，嘗嘗味道。”
說罷店家就又風風火火離開，去幫自己妻子的忙，將時間留給這兩個貴客。
“好香！我早餓了！”
顏思雨也是個愛吃的饞貓，在美食面前會露出自己最天真的一面，她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就是一夾，熱騰騰的面頃刻到了她嘴裏，其單純的快樂笑容讓洛子衿也不禁覺得自己也餓了。
她同樣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先小小試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後，便也放開了吃。
店家甚是貼心，大餅細心切成了六小份，每份剛剛好可以直接一口吃下，顏思雨吃開心了，整個人都會興奮很多。
她快速解決一切，又拉著洛子衿去看花燈，猜燈謎，將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卻每一項都有足夠的時間去很好體驗。
這是洛子衿以前從來不曾體會的熱鬧。
貫穿整個幽都的紅色長河上，洛子衿看著長河中的圓月，說:“以前在洛家，雖然每年中秋時刻，家族所有弟子都會聚集在一起，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那種熱鬧離自己很遠，即使身在人群之中，卻還是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子衿仙君如此聰穎，天生神體，那些族中弟子自然覺得你是特殊的，也自然不會主動靠近你。”
因為你太閃耀了，任何天才在你面前都是庸才，就是這樣，你是天選的孤獨之人。
“別擔心，都已經過去了。”
顏思雨溫柔從後抱上這個被迫變得清冷的仙君兒，安慰似的親親她的耳朵道:“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她們兩個人的愛情是那種特別自然的愛情，沒有轟轟烈烈，也沒有什麽磨難，就是水到渠成般，很自然知道了對方，很自然選擇了對方，然後現在，她們很自然的擁抱在一起，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同樣孤獨的對方。
當年星明湖，洛子衿接下那朵紅花，就意味著她接受了顏思雨的追求，洛子衿知道，顏思雨也知道。
顏可馨就看到了這裏。
後面是她看不到的，子衿仙君不舍得給人看的，獨屬於她的幸福。
她們擁抱，親吻，很自然渴望對方的撫摸。
一番恩愛纏綿過後，地上灑落了一地的衣衫。
顏思雨溫柔撩開妻子耳鬢碎發，低頭一吻，一只手不斷撫摸子衿仙君似瀑布地茂密黑發，一手藏在被褥下，靈巧給予子衿仙君蝕骨的快樂。
啊……
子衿仙君重重吐出一口氣，被人緊緊側壓在被褥之上，難以活動。
你有沒有見過小貓哼哼唧唧對主人撒嬌求撫摸的樣子？洛子衿現在就是這樣的被疼愛地，縮起了整個身子的小貓。
她臉頰兩側如今有兩團深深地潮紅，她能很清楚感受對方濕濡的氣息在自己臉上不斷游走，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地點似的，在她臉上印滿了她的唇印。
濕熱的舌頭點了點子衿仙君微微張開的朱唇，算作進去前禮貌的敲門，她進去了，找到了另外一個同類，與其纏綿。
在哼哼唧唧，滿是歡愉和充滿嘆息的甜膩呻吟中，子衿仙君如同落水的人兒，金色的眼眸緩緩睜開，下意識喊著那個人的名字。
“思雨……”
“嗯。”
顏思雨的聲音人如其名，如雨聲一般清脆好聽，她低頭，含住那片熾熱的雙唇，溫柔給予了自己妻子獨屬於她們的快樂。
“睡吧。”
王低頭親吻自己累了的妻子那圓潤肩頭，說:“別擔心，不會再讓你孤獨了。”
是的，洛子衿是個怕孤獨的人。
夜晚，子衿仙君敏銳察覺到了那小公主的到來，於是她合上紙筆，差不多了，起身迎接那小公主。
“不要在這裏隨便使用魔氣探知別人的位置。”
洛子衿溫柔教育眼前這個可愛孩子道:“好了，這麽晚過來，是有事找我嗎？”
嗯……那隨心所欲的魔界囂張小公主，扭捏地像個孩子一樣，她拿出那顆很寶貴的念珠，把子衿仙君珍貴的記憶雙手奉還。
看來這孩子已經看完存在這裏面的記憶了。
洛子衿伸手將其拿回，旋即，她被那個孩子抱上腰肢，說“我能和你一起睡嗎？姑母。”
“好，但是只有這一次。”
因為你已經長大了。
子衿仙君像從前那般，牽著這個孩子，來到自己床榻邊，說:“以前，你只要生病不舒服，就會被你父母送到我和你姑姑身邊，讓我們兩人一起養著。”
嗯，顏可馨點頭上了床，咕嚕咕嚕，滾到了最裏邊，笑得格外的甜。
“你還亂動嗎？”
洛子衿突然一番話讓顏可馨很是不解，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紅了臉，“我已經睡覺不亂動了！”
“是嗎？”
仙君好笑逗道:“沒關系，今夜過後，我就知道了。”
“……”
顏可馨沒得話說，又羞又無奈，只能把自己埋進充滿清香的枕頭裏，說:“你介不介意和我聊聊姑姑？”
“不介意。”
不如說，她很樂意。
只要是能感受到那個人還在的事情，洛子衿都很樂意去做。
“我感覺她好孤獨。”
顏可馨回想她所看見的顏思雨，滿滿道:“姑姑她好像除了和你在一起時，都看上去好孤獨好孤獨，是讓人見了就想流淚的孤獨。”
“你不一樣。”
玄色的眸子看向那個床上的清冷仙君，說:“你不會給人這種感覺。”
“那是你沒看見過剛剛失去你姑姑的我。”
那是一種同樣的孤獨，比死還要痛苦的孤獨。
“姑姑她為什麽要自己撞到你劍上去？”
“不知道。”
洛子衿出神看著上方的房粱，“我從來沒想過讓她死，不過新婚之夜那天，我確實親自捅了她心口一劍，但是那一劍她沒死，我心軟了，下意識避開了要害。”
“我們明明已經定情，她不應該用脅迫的方式，讓我嫁給她，明明只要她親口跟我說，想要和我成親，我就會立馬點頭答應她的。”
“馨兒。”
洛子衿依舊望著上方，沒有看向顏可馨，“錯不在你姑姑，若是她不發動第三次仙魔大戰，而是有仇報仇，不禍及他人，我甚至會支持她。”
“但她偏偏將所有人都拉進這場瘋狂的報覆裏來，這就不行了，確實沒人可以要求你姑姑原諒放下，可她也沒有資格，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無辜之人身上。”
他們又沒有害死林驚微，他們可能是父母，可能是孩子，他們就和當年的林驚微顏思雨一樣，突然受了那無妄之災。
仙界死了二十多萬人，凡間更是無數凡人背井離鄉，慘死在這場大戰之中，戰爭後期，仙界打上了頭，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打擊盤踞在人間的魔族戰士，而這造成了大量凡人死亡。
顏思雨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對人間出手，可是仙凡本就是一體，仙界打仗，凡間怎麽可能不受任何影響？
“我也搞不懂，我看到的顏思雨，和其他人看見的顏思雨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她可以對我溫柔，事事為我著想，這證明她並沒有喪失同情這一能力，可她殺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曾經就有同窗在滄海，她還在的時候提醒我，顏思雨是個瘋子，要我千萬離她遠一點，避免日後後悔。”
後悔嗎？
洛子衿終於看向顏可馨，說:“我不後悔，現在也不後悔，即使再來一次，我也依舊想要和她相遇，然後依舊與她最後兵戎相見。”
這種愛情……這種愛情！
“我才不要呢！這種愛情真是讓人難受！”
顏可馨突然激動道:“姑姑她也自我固執過頭了，奶奶希望她這麽做嗎？誰不知道奶奶肯定不希望她這麽做！！她這樣做只感動了自己！！我討厭這種性子固執的人！！”
“如果真的愛！那她就應該為了你放棄！！話本裏那種人人歌頌的愛情不就是這種愛情？？她為什麽不再多愛你一點！愛到甚至勝過奶奶？這樣的話，一切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覺得她死了好！她這種人，死了才能讓人念叨！才能讓人覺得她還不算太壞。”
“洛子衿，對不起。”
小魔女嗚啊嗚啊哭道:“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你了，嗚啊，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不再給你惹麻煩的。”
她就是一個孩子，哭著躲進了長輩懷抱裏，發洩自己所有情緒，然後被長輩溫柔開導，旋即成長，變得更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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