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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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壞了。
差點站錯隊伍了！！
天幕投射的過去就在這一幕截止，顏可馨是真的萬萬沒想到，原來第一次看到的那兩師姐妹，就是她奶奶和洛子衿的母親！！
“哇，怎麽媽那麽愛撒嬌，是個可可愛愛的甜妹妹，洛子衿個做女兒的反而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
話說洛子衿這算不算被她媽遺傳了啊，她媽喜歡她奶奶，然後所謂她媽女兒的洛子衿，最後也喜歡上了作為奶奶孩子的姑姑，哇，這不是遺傳是什麽？
顏可馨難得起了興趣，註入力量還想再挖點猛料出來，卻不料手中的天幕像似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飄向了別處。
她看著天幕一路飛向門口，落到了一位素衣仙君手裏。
“洛子衿？！你什麽時候來的？？”
無視眼前小孩驚訝目光，洛子衿捏著手中金色石頭瞧道:“你說我不像我母親的時候。”
“本來就是！”
顏可馨破罐子破摔，“你媽那麽愛撒嬌，喜歡我奶奶喜歡地不行，你冷冰冰的，別說撒嬌了，讓你笑一個都難，你們母女是不像啊！”
“話說你來幹什麽？”
“自然是來講課的。”
洛子衿聞言放下手中書本，從講臺上來到顏可馨跟前，彎腰將手中的石頭還給了那小公主，“二級神器天幕，持有者與發現者均是你奶奶林驚微，小公主，你居然偷拿了你奶奶的東西。”
“什、什麽叫偷拿！！”
顏可馨臉紅了道:“要是奶奶還在，那確實是偷拿，但是奶奶已經不在了，這東西就是無主的東西！而且我拿之前打過卦了，奶奶同意了好不好！”
“……你卦打了幾次？”
“這很重要嗎？”
“這難道不重要嗎？”
洛子衿輕敲了顏可馨桌角，“顏可馨，你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自己目的來的。”
“不可以嗎？”
小公主撐頭，不以為然，“誰做什麽事情不是帶著自己目的去做的？洛子衿，你知道你母親跟我奶奶關系很是要好嗎？”
“不知道。”
子衿仙君誠實道:“我父母在我四歲那年故去，我想了解，也沒有機會，小公主，你想知道什麽？如果說是關於我和你姑姑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不要拿著天幕在滄海亂投射過去的事情。”
“我不相信你，你說的都是你主觀看到和感受到的事情，這不能成為客觀的事實，你會為你自己辯解，而我就是不想聽你辯解。”
顏可馨看著手中天幕道:“如果我問你，你為什麽殺了我姑姑，你會怎麽說？”
“……我會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覺得呢？”
肯定是不信的啊，顏可馨當著洛子衿的面，再次往天幕裏註入力量，一臉得意。
這次顏可馨很幸運，天幕終於投射出了她想要看到的人——顏思雨。
在滄海的那一年，世人皆知顏思雨心系洛子衿，卻少有人知道當時在滄海，有個同窗跟顏思雨關系甚好，乃是朋友。
白玉，太華上代弟子，天資不錯就是美中不足的，她自小體弱多病，少白發，不能過多接觸太陽，於是身邊時刻帶著一把油紙傘，無論晴天還是雨天，都能看見她撐著一把青色油紙傘，走在小道上。
“你的病，仙界治不好。”
突然暈倒過去的白發人兒，在迷茫中睜開她不同於別人的淡色眼睛，她頭還是有點暈，於是她搖了搖頭，稍微好了一點後，才看向那雙宛如黑夜的玄色眼睛。
“林道友？”
此刻正值夕陽，金色的陽光順著竹窗，灑在顏思雨身上，在滄海的那一年，顏思雨用的是她母親的姓氏，這成功讓不少人降低了對她的警惕性。
“謝謝。”
白玉扶額感謝，“我昏過去了是嗎？”
顏思雨坐在白玉身邊，撐著頭，說:“是的，你突然昏了過去，我並非主動幫你，而是昏過去之前的你將我錯認成了別人，看。”
她示意女孩看向她被人牽住的小手，說:“這是證據。”
“對不起。”
女孩幾乎是一瞬間將手收了回來，比雪還要白的肌膚透出幾絲羞恥的粉，讓這個病美人難得的有了點人氣。
“沒關系。”
顏思雨忽然笑道:“能給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牽著，是我的榮幸。”
嗯？？？？海王！！！哇！！單純的魔界小公主看楞住了，她姑姑原來私底下是這麽一個人啊！！！
很顯然，白玉也被這樣的顏思雨所震驚，她原以為這個姑娘性子冷漠地很，應當不是什麽會主動出擊的人。
關鍵是顏思雨這張臉長的極其好看，完美繼承了她母親林驚微的美貌，但是身上又帶著一般女子少有的英氣，這就讓她的美更加的獨特，令人欲罷不能。
這麽個大美女突然溫柔對你一笑，說實話，白玉同學有點楞住了，甚至還突地有了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意。
“你……”
呃，說不出來，算了，白玉低頭平覆些許情緒，才再次看向那個收起笑容，已然變回之前那個冰冷帶著點喪氣的憂郁少女。
“你的病在仙界是治不好的，或許，你可以去魔界求一下醫。”
“那是不可能的。”
白玉看著顏思雨道:“我並非不相信你說的話，而是仙魔有別，加之早些年的蛟龍之亂，仙魔兩界關系更是水火不容，林道友，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為什麽不可能？”
顏思雨拿出一塊刻有梅花的黑木令牌，道:“白玉道友，這世上萬事皆有可能。”
“……你是魔族人。”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太華白玉其實才是上一代仙界弟子中，最聰明的那個，她只是簡單一瞧那令牌，就合理推測出來眼前魔族少女的身份。
“公主殿下來滄海是尋仇的？”
“不。”
顏思雨又笑了，道:“那種事情什麽時候做都可以，我只是來看看我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畢竟魔界和仙界兩者之間，不論地理還是人文，都有著巨大的差異。”
“我的母親想讓我做個好孩子，我不想讓她失望。”
“難道你可以放棄覆仇？”
“這也不可能，所以我在思考，到底要如何去做。你很聰明，非常的聰明，我喜歡聰明的人。”
哈，這話說的，白玉有點無奈了，“公主殿下莫非是來挖我的？還是說——”
她伸手，觸碰那雙突然變紅了的眸子，像個老友一般，親昵打趣她道:“你在透過我，看著誰呢？”
顏思雨聞言一楞，旋即也笑道:“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同時也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世人評價顏思雨像黑夜中的一抹流螢，這點今日一看確實沒錯，但世人不知道的是這個評價，最先開始就是出自這位白發少女之口。
因為她如今看見了，那個漂亮的魔族公主，如黑夜一般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些許殘影，而這些許殘影在另一位紅衣女子到來時，也徹底消失不見。
“玉兒。”
來者乃是一名腰間掛有一白玉吊墜的長發少女，此人顏可馨不認識，但她旁邊的孫心怡跟見了鬼似的，下意識喊了一句，“師尊。”
孫心怡師尊叫游語心，也是當初來滄海見學的那一批仙門弟子當中的人，看稱呼，那白發少女應當是孫心怡師尊的師妹了。
“師姐。”
白玉極其自然地將那公主留下的魔界令牌收入內府，其動作輕松愜意地，讓人以為她不過是收了個什麽普通東西，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自然的動作麻痹了游語心的警惕，讓她下意識忽略了這件事情，來到自家師妹身邊，擔心道:“我聽子衿說，你好像暈過去了。”
哦？洛子衿看見了？
白玉淡色眸子一轉，擡頭笑道:“嗯，不過沒事，只是一時間身體不太舒服罷了。”
“真的嗎？”
“真的。”
白玉依舊笑著，這讓游語心察覺了幾許不對，“玉兒，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是嗎？”
她仍笑道:“因為剛剛交到了個有趣的朋友，所以下意識開心了許多。”
“朋友？誰啊？”
“噓，師姐，這是小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好吧好吧。”
游語心也沒想刨根問底，既然她師妹不願意說，那就不問就是了。
過去就停留在這一刻，顏可馨收回天幕，饒有興致詢問那個漂亮仙君，“欸洛子衿，那小姑娘是誰呀？姑姑看樣子很喜歡她呢！”
這小孩，洛子衿收回目光，兩指閉攏，往那亮堂的大額頭輕輕一敲，“顏可馨，那不是什麽小姑娘，再怎麽說，人家也算是你的前輩，莫要如此沒大沒小。”
“她叫白玉。”
奇怪的，洛子衿看向了一旁單純吃瓜人的孫心怡，“心怡，她和你一樣，自小在太華長大。”
“那就是大前輩了？”
孫心怡迷茫道:“可我怎麽沒怎麽聽過師尊她提及這個人？”
看來她不知道，既然如此，洛子衿也不再多說，只是道:“你也看見了，她自小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不過二十多歲時，就故去了。”
哦明白了，孫心怡知道她師尊為什麽沒怎麽提過這個師妹了，原來是怕觸景生情，怕自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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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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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投射的過去就在這一幕截止，顏可馨是真的萬萬沒想到，原來第一次看到的那兩師姐妹，就是她奶奶和洛子衿的母親！！
“哇，怎麽媽那麽愛撒嬌，是個可可愛愛的甜妹妹，洛子衿個做女兒的反而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
話說洛子衿這算不算被她媽遺傳了啊，她媽喜歡她奶奶，然後所謂她媽女兒的洛子衿，最後也喜歡上了作為奶奶孩子的姑姑，哇，這不是遺傳是什麽？
顏可馨難得起了興趣，註入力量還想再挖點猛料出來，卻不料手中的天幕像似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飄向了別處。
她看著天幕一路飛向門口，落到了一位素衣仙君手裏。
“洛子衿？！你什麽時候來的？？”
無視眼前小孩驚訝目光，洛子衿捏著手中金色石頭瞧道:“你說我不像我母親的時候。”
“本來就是！”
顏可馨破罐子破摔，“你媽那麽愛撒嬌，喜歡我奶奶喜歡地不行，你冷冰冰的，別說撒嬌了，讓你笑一個都難，你們母女是不像啊！”
“話說你來幹什麽？”
“自然是來講課的。”
洛子衿聞言放下手中書本，從講臺上來到顏可馨跟前，彎腰將手中的石頭還給了那小公主，“二級神器天幕，持有者與發現者均是你奶奶林驚微，小公主，你居然偷拿了你奶奶的東西。”
“什、什麽叫偷拿！！”
顏可馨臉紅了道:“要是奶奶還在，那確實是偷拿，但是奶奶已經不在了，這東西就是無主的東西！而且我拿之前打過卦了，奶奶同意了好不好！”
“……你卦打了幾次？”
“這很重要嗎？”
“這難道不重要嗎？”
洛子衿輕敲了顏可馨桌角，“顏可馨，你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自己目的來的。”
“不可以嗎？”
小公主撐頭，不以為然，“誰做什麽事情不是帶著自己目的去做的？洛子衿，你知道你母親跟我奶奶關系很是要好嗎？”
“不知道。”
子衿仙君誠實道:“我父母在我四歲那年故去，我想了解，也沒有機會，小公主，你想知道什麽？如果說是關於我和你姑姑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不要拿著天幕在滄海亂投射過去的事情。”
“我不相信你，你說的都是你主觀看到和感受到的事情，這不能成為客觀的事實，你會為你自己辯解，而我就是不想聽你辯解。”
顏可馨看著手中天幕道:“如果我問你，你為什麽殺了我姑姑，你會怎麽說？”
“……我會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覺得呢？”
肯定是不信的啊，顏可馨當著洛子衿的面，再次往天幕裏註入力量，一臉得意。
這次顏可馨很幸運，天幕終於投射出了她想要看到的人——顏思雨。
在滄海的那一年，世人皆知顏思雨心系洛子衿，卻少有人知道當時在滄海，有個同窗跟顏思雨關系甚好，乃是朋友。
白玉，太華上代弟子，天資不錯就是美中不足的，她自小體弱多病，少白發，不能過多接觸太陽，於是身邊時刻帶著一把油紙傘，無論晴天還是雨天，都能看見她撐著一把青色油紙傘，走在小道上。
“你的病，仙界治不好。”
突然暈倒過去的白發人兒，在迷茫中睜開她不同於別人的淡色眼睛，她頭還是有點暈，於是她搖了搖頭，稍微好了一點後，才看向那雙宛如黑夜的玄色眼睛。
“林道友？”
此刻正值夕陽，金色的陽光順著竹窗，灑在顏思雨身上，在滄海的那一年，顏思雨用的是她母親的姓氏，這成功讓不少人降低了對她的警惕性。
“謝謝。”
白玉扶額感謝，“我昏過去了是嗎？”
顏思雨坐在白玉身邊，撐著頭，說:“是的，你突然昏了過去，我並非主動幫你，而是昏過去之前的你將我錯認成了別人，看。”
她示意女孩看向她被人牽住的小手，說:“這是證據。”
“對不起。”
女孩幾乎是一瞬間將手收了回來，比雪還要白的肌膚透出幾絲羞恥的粉，讓這個病美人難得的有了點人氣。
“沒關系。”
顏思雨忽然笑道:“能給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牽著，是我的榮幸。”
嗯？？？？海王！！！哇！！單純的魔界小公主看楞住了，她姑姑原來私底下是這麽一個人啊！！！
很顯然，白玉也被這樣的顏思雨所震驚，她原以為這個姑娘性子冷漠地很，應當不是什麽會主動出擊的人。
關鍵是顏思雨這張臉長的極其好看，完美繼承了她母親林驚微的美貌，但是身上又帶著一般女子少有的英氣，這就讓她的美更加的獨特，令人欲罷不能。
這麽個大美女突然溫柔對你一笑，說實話，白玉同學有點楞住了，甚至還突地有了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意。
“你……”
呃，說不出來，算了，白玉低頭平覆些許情緒，才再次看向那個收起笑容，已然變回之前那個冰冷帶著點喪氣的憂郁少女。
“你的病在仙界是治不好的，或許，你可以去魔界求一下醫。”
“那是不可能的。”
白玉看著顏思雨道:“我並非不相信你說的話，而是仙魔有別，加之早些年的蛟龍之亂，仙魔兩界關系更是水火不容，林道友，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為什麽不可能？”
顏思雨拿出一塊刻有梅花的黑木令牌，道:“白玉道友，這世上萬事皆有可能。”
“……你是魔族人。”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太華白玉其實才是上一代仙界弟子中，最聰明的那個，她只是簡單一瞧那令牌，就合理推測出來眼前魔族少女的身份。
“公主殿下來滄海是尋仇的？”
“不。”
顏思雨又笑了，道:“那種事情什麽時候做都可以，我只是來看看我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畢竟魔界和仙界兩者之間，不論地理還是人文，都有著巨大的差異。”
“我的母親想讓我做個好孩子，我不想讓她失望。”
“難道你可以放棄覆仇？”
“這也不可能，所以我在思考，到底要如何去做。你很聰明，非常的聰明，我喜歡聰明的人。”
哈，這話說的，白玉有點無奈了，“公主殿下莫非是來挖我的？還是說——”
她伸手，觸碰那雙突然變紅了的眸子，像個老友一般，親昵打趣她道:“你在透過我，看著誰呢？”
顏思雨聞言一楞，旋即也笑道:“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同時也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世人評價顏思雨像黑夜中的一抹流螢，這點今日一看確實沒錯，但世人不知道的是這個評價，最先開始就是出自這位白發少女之口。
因為她如今看見了，那個漂亮的魔族公主，如黑夜一般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些許殘影，而這些許殘影在另一位紅衣女子到來時，也徹底消失不見。
“玉兒。”
來者乃是一名腰間掛有一白玉吊墜的長發少女，此人顏可馨不認識，但她旁邊的孫心怡跟見了鬼似的，下意識喊了一句，“師尊。”
孫心怡師尊叫游語心，也是當初來滄海見學的那一批仙門弟子當中的人，看稱呼，那白發少女應當是孫心怡師尊的師妹了。
“師姐。”
白玉極其自然地將那公主留下的魔界令牌收入內府，其動作輕松愜意地，讓人以為她不過是收了個什麽普通東西，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自然的動作麻痹了游語心的警惕，讓她下意識忽略了這件事情，來到自家師妹身邊，擔心道:“我聽子衿說，你好像暈過去了。”
哦？洛子衿看見了？
白玉淡色眸子一轉，擡頭笑道:“嗯，不過沒事，只是一時間身體不太舒服罷了。”
“真的嗎？”
“真的。”
白玉依舊笑著，這讓游語心察覺了幾許不對，“玉兒，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是嗎？”
她仍笑道:“因為剛剛交到了個有趣的朋友，所以下意識開心了許多。”
“朋友？誰啊？”
“噓，師姐，這是小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好吧好吧。”
游語心也沒想刨根問底，既然她師妹不願意說，那就不問就是了。
過去就停留在這一刻，顏可馨收回天幕，饒有興致詢問那個漂亮仙君，“欸洛子衿，那小姑娘是誰呀？姑姑看樣子很喜歡她呢！”
這小孩，洛子衿收回目光，兩指閉攏，往那亮堂的大額頭輕輕一敲，“顏可馨，那不是什麽小姑娘，再怎麽說，人家也算是你的前輩，莫要如此沒大沒小。”
“她叫白玉。”
奇怪的，洛子衿看向了一旁單純吃瓜人的孫心怡，“心怡，她和你一樣，自小在太華長大。”
“那就是大前輩了？”
孫心怡迷茫道:“可我怎麽沒怎麽聽過師尊她提及這個人？”
看來她不知道，既然如此，洛子衿也不再多說，只是道:“你也看見了，她自小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不過二十多歲時，就故去了。”
哦明白了，孫心怡知道她師尊為什麽沒怎麽提過這個師妹了，原來是怕觸景生情，怕自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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