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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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在魔界，自從林驚微當年葬身蛟龍之亂後，她的房間從此再也沒有人進去過，就像是故意被忽視了一樣。
顏可馨知道，她的父親和爺爺是不敢進去，怕觸景生情，但她不一樣，她出生，林驚微就死了很久很久了，在她心裏，說起來可能大不敬，但林驚微這個人對她來說就是個名字，一個還不能天天聽見的名字，一個只有每年清明才能看見的名字。
所以她敢進去，甚至毫無心理負擔，而顏星辰不進去，則是完全出自禮節，他太乖了，從來不會做讓自己父母困擾的事情來。
天幕，可以為使用者播放被天地所記錄的一切過去，但使用有限制，只能播放使用者範圍內一定距離的過去，類似一種投射法術，大概距離是一個半徑20米的圓。
現在人太多，顏可馨斷然不會在眾人面前使用天幕，最好的時間就是晚上，但是滄海晚上有宵禁，禁止門下弟子隨意活動。
但這顯然難不倒顏可馨，她於當晚到了那個傳說中她姑姑一見鐘情洛子衿的滄海明月臺上，拿出內府裏的天幕，將其緊緊攥在手心裏，註入自己的魔氣。
萬千法器之中，除了神器會選擇主人外，其他四級法器都是沒有靈智的道具，誰拿都可以用，而這點對魔族人來說，也不例外。
天幕汲取力量之後，內部閃過不明所以的奇怪數字，隨後它浮向空中，將過去這裏曾經發生的某一刻為顏可馨投射出來。
是一個看起來年紀比顏可馨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只不過顏可馨是一身黑衣紅紋的魔族人打扮，這個出現的少女卻是和今天那些滄海弟子無疑的藍袍水蓮校服。
哦，還是個內門弟子，顏可馨眼睛一眨，發生這人腰間佩戴的是麒麟紋的藍色腰帶。
少女提著一把細劍，走在滄海明月臺上，似乎是要去什麽地方，看著她前去的方向，顏可馨笑了，她居然抓到了個偷偷跑下山的滄海弟子。
滄海夜間戒備這麽松的嗎？居然能讓一個弟子這麽光明正大的溜下去山去？
顯然，這當然不可能。
就在少女快要走出滄海明月臺之際，另外一個少女自東邊跑了過來，二話不說一個跳躍，手腳並用地跳到了那個偷溜下山的少女身上。
“師姐！！”
是師姐妹！
發現師姐偷溜想要下山的師妹看上去似乎並不生氣，她棕色的眼睛在黑夜裏，也能綻放耀眼的光芒，好笑湊到自己師姐耳邊，撒嬌問她:“你要去哪裏呀？師姐~”
咦，這師妹一個拉長尾音，把顏可馨雞皮疙瘩都喊了出來，哇！滄海這麽門規森嚴的地方，是怎麽能出現這種愛撒嬌的甜妹來的？
“小洛。”
那師姐看上去也頗為無奈，回頭捏了捏這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妹妹鼻子，“乖，我只是暫時出去一下，明天早上就回來了，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
甜甜師妹奶奶蹭蹭眼前師姐修長脖頸，像個小動物一樣可愛，“我也要去，師姐！哼哼好不好嘛！讓我一起去吧！！”
“小洛。”
師姐依舊無奈，“這是私事。”
“哦原來在師姐看來，我是外人啊，那好吧。”
師妹一躍而下，不開心回去道:“既然是外人，那我就不打擾師姐你了，我這個外人啊，就該回去外人應該待的地方。”
哇，顏可馨眼睛都看楞了，欲擒故縱，玩的溜啊！！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麽？？？這小姐姐看著甜，但是古靈精怪的，一點也不好對付。
那師姐聞言當即嘆了一聲，敗了，“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的，走吧，小洛，你贏了，我們一起去。”
欸！剛剛還可憐兮兮一副深受打擊似的女孩，此刻當即心花怒放，樂呵呵張開雙臂，又跑進了那師姐懷裏，親親那漂亮小臉道:“誒嘿嘿，師姐，果然師姐對我最好了，師姐，我們要去哪裏呀？”
“應當是江州附近。”
為什麽是附近？
因為這麽多年過去，少女已經忘了，當初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與那位還沒來得及長大的人兒告別。
“師姐？”
察覺自家師姐身上絲絲不正常的哀傷？師妹頓時也難過起來，抱抱眼前人，“你怎麽啦？感覺師姐你突然一下子好難過的樣子……”
“現在呢？”
那師姐輕笑撫摸懷中人兒長發道:“小洛現在感受到了什麽？”
“那當然是對我的愛！”
她眨了眨眼，習慣性的捧著眼前年長者的臉，笑得格外的甜。
嘶，顏可馨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多餘，還有倒黴，不僅僅沒看到姑姑，大晚上更是被一對有情人塞了狗糧。
算了，目送那師姐妹離去的魔界小公主無奈聳肩，趁著還不晚，還是趕緊回去補個覺吧。
除開魔族姐弟兩人，本次滄海外招一共三十六名考生入學滄海，三十六人中包括了那名奇異少年。
開學第一課，已是金丹修為的姐弟自然不在這新生班，而是插入其他教課老師門下，與同修為道友一同學習。
於是，三人就此分開。
一入學堂，流言蜚語肆起，仗著人少年是個啞巴，周圍家世極好卻自身資質不高的同窗，不滿交談道:“一個天生殘廢的啞巴，也能和我們待著一起，真是臟了這仙地。”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聽我爹的，入學天罡去，人天罡修劍也是一絕，只是不怎麽出名而已。”
“王兄不必如此氣憤。”
一同齡男子奉承道:“那啞巴只是運氣好，碰上的是子衿仙君，換作滄海其他長老，怎麽可能讓其入學？”
“而且雖然入學了，可滄海門派森嚴，每月均有考核，哪怕已經入學，考核若沒過，照樣會被滄海掃地出門！”
“是啊。”
另一名矮胖男子道:“這啞巴天生根基殘缺，怕是根本在這幾年內，完不成滄海二十歲前必需修出金丹的大考要求，空有絕靈根又能怎麽樣，沒有相應資質，不還是個廢物？”
人間尚且有三六九等，以修為為本的仙界何嘗不也是如此？甚至門閥林立，普通寒門出生的修士，如果沒有遠超他人的資質，那基本上永無出頭之日。
三人中，中間那位男子便是槐林地界頗有名氣的修仙世家小輩之一，其從小被家中長輩以天地珍寶餵養長大，小小十四年紀已經是築基七階，金系三階地靈根，是本屆學生排名三的佼佼者。
阿諛奉承被人捧著長大的富家弟子哪裏能接受這種出身低微，修仙資質卻遠超其的人在自己眼前，甚至還是同一個班。
真的是惱火，不都說子衿仙君鐵面無私，冷漠無情，是極其守規則之人，怎麽地今兒破天荒破了例？把個啞巴放了進來。
天生根基殘缺確實不是完全沒有，但那根本也不算有啊，如果把沒有根基的凡人比喻成一杯水，那這啞巴少年充其量也就一杯半！而正常修仙者則是一片湖，這你怎麽比啊？
就這！能修個什麽仙？別人都是什麽什麽修為高卻資質低，這啞巴反其道行之，也是頭一回見。
別說這些小輩了，同門弟子也不是很明白，出聲問道:“子衿仙君，雖說修仙只需要有根基也就是靈根就可以修煉，可幾千年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這天生靈根損壞的修仙者出現。”
“這……恐怕這只會讓那道友空歡喜一場……”
因為這種，除非可以完全脫胎換骨，否則什麽良藥都治不好。
洛子衿聞言，金眸淡然一擡，答道:“有那嬌蠻小公主在，那名少年便不可能不進入我滄海。”
反正都會進來，不如主動一點，先一步納下那名少年，還能為滄海博取一個寬厚美名。
原來如此，許子言恍然大悟，對啊，那小魔女在呢，就憑這個‘貴人’，那啞巴怎麽都進的來，區別就是前門還是後門問題。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子衿仙君這般主動點，把人收下，搏點美名，還能算賺了，要是被那小魔女塞進來，才是真正的血虧！
“師尊。”
身為大師姐的雨柔出聲詢問另一個關鍵問題道:“靈根不全真能修仙嗎？”
“古籍上確實有所記載，但實際到底如何。”
洛子衿化開眼中寒冰，溫柔註視眼前玄眸弟子道:“柔兒，你所問得這個答案，應當由那名少年解答。”
“普通人修仙尚且困難，何況那名少年還天生帶有缺陷。”
世人皆知洛子衿冷若冰霜，不輕易吐露言語，但滄海這屆弟子皆知道，在他們大師姐面前，那些所謂刻板字眼，字字都用不到他們子衿仙君上。
奇怪地，每每對上自家弟子，那子衿仙君就跟化了似的，多是溫柔相待，甚至偶爾還會像這般，伸手隨意揉揉他們大師姐烏發，突出喜愛二字。
“師尊……”
師尊心情看起來極好。
雨柔知道，師尊只有心情極好時，才會不顧他人目光，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為她撩開耳鬢碎發。
師尊的手極暖，根本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冰冷，甚至在她看來這給她的感覺甚至有點像她已故的母親。
熱氣燒紅了耳，雨柔一顫，玄色眸子散發點點星光，突兀地讓洛子衿想起來一名已故之人，金眸剎那一暗，將手收了回來。
“下去吧。”
並不知洛子衿心中現在何想的雨柔，以為只是單純叫其下去道:“是。”
“記住，雨柔。”
離開前，雨柔聽聞自家師尊提醒道:“不要和那小公主走太近，我知道，她是沖著我來的，作為我弟子的你，自然也便成了她的目標。”
“她想學她那姑姑……好報覆我……”
“弟子知道。”
雨柔聞言回頭，一雙玄色如墨般的眸子，竟能不參雜任何感情，無情道:“弟子絕不可能做出有辱師尊顏面之事來。”
不……
洛子衿艱難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麽極其難以言喻之事，雨柔瞧出來了，耐心低頭等候，可惜只等到一句沈悶無力的“嗯”。
不是擔心所謂動不動情，而是你和她……決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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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自從林驚微當年葬身蛟龍之亂後，她的房間從此再也沒有人進去過，就像是故意被忽視了一樣。
顏可馨知道，她的父親和爺爺是不敢進去，怕觸景生情，但她不一樣，她出生，林驚微就死了很久很久了，在她心裏，說起來可能大不敬，但林驚微這個人對她來說就是個名字，一個還不能天天聽見的名字，一個只有每年清明才能看見的名字。
所以她敢進去，甚至毫無心理負擔，而顏星辰不進去，則是完全出自禮節，他太乖了，從來不會做讓自己父母困擾的事情來。
天幕，可以為使用者播放被天地所記錄的一切過去，但使用有限制，只能播放使用者範圍內一定距離的過去，類似一種投射法術，大概距離是一個半徑20米的圓。
現在人太多，顏可馨斷然不會在眾人面前使用天幕，最好的時間就是晚上，但是滄海晚上有宵禁，禁止門下弟子隨意活動。
但這顯然難不倒顏可馨，她於當晚到了那個傳說中她姑姑一見鐘情洛子衿的滄海明月臺上，拿出內府裏的天幕，將其緊緊攥在手心裏，註入自己的魔氣。
萬千法器之中，除了神器會選擇主人外，其他四級法器都是沒有靈智的道具，誰拿都可以用，而這點對魔族人來說，也不例外。
天幕汲取力量之後，內部閃過不明所以的奇怪數字，隨後它浮向空中，將過去這裏曾經發生的某一刻為顏可馨投射出來。
是一個看起來年紀比顏可馨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只不過顏可馨是一身黑衣紅紋的魔族人打扮，這個出現的少女卻是和今天那些滄海弟子無疑的藍袍水蓮校服。
哦，還是個內門弟子，顏可馨眼睛一眨，發生這人腰間佩戴的是麒麟紋的藍色腰帶。
少女提著一把細劍，走在滄海明月臺上，似乎是要去什麽地方，看著她前去的方向，顏可馨笑了，她居然抓到了個偷偷跑下山的滄海弟子。
滄海夜間戒備這麽松的嗎？居然能讓一個弟子這麽光明正大的溜下去山去？
顯然，這當然不可能。
就在少女快要走出滄海明月臺之際，另外一個少女自東邊跑了過來，二話不說一個跳躍，手腳並用地跳到了那個偷溜下山的少女身上。
“師姐！！”
是師姐妹！
發現師姐偷溜想要下山的師妹看上去似乎並不生氣，她棕色的眼睛在黑夜裏，也能綻放耀眼的光芒，好笑湊到自己師姐耳邊，撒嬌問她:“你要去哪裏呀？師姐~”
咦，這師妹一個拉長尾音，把顏可馨雞皮疙瘩都喊了出來，哇！滄海這麽門規森嚴的地方，是怎麽能出現這種愛撒嬌的甜妹來的？
“小洛。”
那師姐看上去也頗為無奈，回頭捏了捏這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妹妹鼻子，“乖，我只是暫時出去一下，明天早上就回來了，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
甜甜師妹奶奶蹭蹭眼前師姐修長脖頸，像個小動物一樣可愛，“我也要去，師姐！哼哼好不好嘛！讓我一起去吧！！”
“小洛。”
師姐依舊無奈，“這是私事。”
“哦原來在師姐看來，我是外人啊，那好吧。”
師妹一躍而下，不開心回去道:“既然是外人，那我就不打擾師姐你了，我這個外人啊，就該回去外人應該待的地方。”
哇，顏可馨眼睛都看楞了，欲擒故縱，玩的溜啊！！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麽？？？這小姐姐看著甜，但是古靈精怪的，一點也不好對付。
那師姐聞言當即嘆了一聲，敗了，“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的，走吧，小洛，你贏了，我們一起去。”
欸！剛剛還可憐兮兮一副深受打擊似的女孩，此刻當即心花怒放，樂呵呵張開雙臂，又跑進了那師姐懷裏，親親那漂亮小臉道:“誒嘿嘿，師姐，果然師姐對我最好了，師姐，我們要去哪裏呀？”
“應當是江州附近。”
為什麽是附近？
因為這麽多年過去，少女已經忘了，當初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與那位還沒來得及長大的人兒告別。
“師姐？”
察覺自家師姐身上絲絲不正常的哀傷？師妹頓時也難過起來，抱抱眼前人，“你怎麽啦？感覺師姐你突然一下子好難過的樣子……”
“現在呢？”
那師姐輕笑撫摸懷中人兒長發道:“小洛現在感受到了什麽？”
“那當然是對我的愛！”
她眨了眨眼，習慣性的捧著眼前年長者的臉，笑得格外的甜。
嘶，顏可馨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多餘，還有倒黴，不僅僅沒看到姑姑，大晚上更是被一對有情人塞了狗糧。
算了，目送那師姐妹離去的魔界小公主無奈聳肩，趁著還不晚，還是趕緊回去補個覺吧。
除開魔族姐弟兩人，本次滄海外招一共三十六名考生入學滄海，三十六人中包括了那名奇異少年。
開學第一課，已是金丹修為的姐弟自然不在這新生班，而是插入其他教課老師門下，與同修為道友一同學習。
於是，三人就此分開。
一入學堂，流言蜚語肆起，仗著人少年是個啞巴，周圍家世極好卻自身資質不高的同窗，不滿交談道:“一個天生殘廢的啞巴，也能和我們待著一起，真是臟了這仙地。”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聽我爹的，入學天罡去，人天罡修劍也是一絕，只是不怎麽出名而已。”
“王兄不必如此氣憤。”
一同齡男子奉承道:“那啞巴只是運氣好，碰上的是子衿仙君，換作滄海其他長老，怎麽可能讓其入學？”
“而且雖然入學了，可滄海門派森嚴，每月均有考核，哪怕已經入學，考核若沒過，照樣會被滄海掃地出門！”
“是啊。”
另一名矮胖男子道:“這啞巴天生根基殘缺，怕是根本在這幾年內，完不成滄海二十歲前必需修出金丹的大考要求，空有絕靈根又能怎麽樣，沒有相應資質，不還是個廢物？”
人間尚且有三六九等，以修為為本的仙界何嘗不也是如此？甚至門閥林立，普通寒門出生的修士，如果沒有遠超他人的資質，那基本上永無出頭之日。
三人中，中間那位男子便是槐林地界頗有名氣的修仙世家小輩之一，其從小被家中長輩以天地珍寶餵養長大，小小十四年紀已經是築基七階，金系三階地靈根，是本屆學生排名三的佼佼者。
阿諛奉承被人捧著長大的富家弟子哪裏能接受這種出身低微，修仙資質卻遠超其的人在自己眼前，甚至還是同一個班。
真的是惱火，不都說子衿仙君鐵面無私，冷漠無情，是極其守規則之人，怎麽地今兒破天荒破了例？把個啞巴放了進來。
天生根基殘缺確實不是完全沒有，但那根本也不算有啊，如果把沒有根基的凡人比喻成一杯水，那這啞巴少年充其量也就一杯半！而正常修仙者則是一片湖，這你怎麽比啊？
就這！能修個什麽仙？別人都是什麽什麽修為高卻資質低，這啞巴反其道行之，也是頭一回見。
別說這些小輩了，同門弟子也不是很明白，出聲問道:“子衿仙君，雖說修仙只需要有根基也就是靈根就可以修煉，可幾千年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這天生靈根損壞的修仙者出現。”
“這……恐怕這只會讓那道友空歡喜一場……”
因為這種，除非可以完全脫胎換骨，否則什麽良藥都治不好。
洛子衿聞言，金眸淡然一擡，答道:“有那嬌蠻小公主在，那名少年便不可能不進入我滄海。”
反正都會進來，不如主動一點，先一步納下那名少年，還能為滄海博取一個寬厚美名。
原來如此，許子言恍然大悟，對啊，那小魔女在呢，就憑這個‘貴人’，那啞巴怎麽都進的來，區別就是前門還是後門問題。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子衿仙君這般主動點，把人收下，搏點美名，還能算賺了，要是被那小魔女塞進來，才是真正的血虧！
“師尊。”
身為大師姐的雨柔出聲詢問另一個關鍵問題道:“靈根不全真能修仙嗎？”
“古籍上確實有所記載，但實際到底如何。”
洛子衿化開眼中寒冰，溫柔註視眼前玄眸弟子道:“柔兒，你所問得這個答案，應當由那名少年解答。”
“普通人修仙尚且困難，何況那名少年還天生帶有缺陷。”
世人皆知洛子衿冷若冰霜，不輕易吐露言語，但滄海這屆弟子皆知道，在他們大師姐面前，那些所謂刻板字眼，字字都用不到他們子衿仙君上。
奇怪地，每每對上自家弟子，那子衿仙君就跟化了似的，多是溫柔相待，甚至偶爾還會像這般，伸手隨意揉揉他們大師姐烏發，突出喜愛二字。
“師尊……”
師尊心情看起來極好。
雨柔知道，師尊只有心情極好時，才會不顧他人目光，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為她撩開耳鬢碎發。
師尊的手極暖，根本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冰冷，甚至在她看來這給她的感覺甚至有點像她已故的母親。
熱氣燒紅了耳，雨柔一顫，玄色眸子散發點點星光，突兀地讓洛子衿想起來一名已故之人，金眸剎那一暗，將手收了回來。
“下去吧。”
並不知洛子衿心中現在何想的雨柔，以為只是單純叫其下去道:“是。”
“記住，雨柔。”
離開前，雨柔聽聞自家師尊提醒道:“不要和那小公主走太近，我知道，她是沖著我來的，作為我弟子的你，自然也便成了她的目標。”
“她想學她那姑姑……好報覆我……”
“弟子知道。”
雨柔聞言回頭，一雙玄色如墨般的眸子，竟能不參雜任何感情，無情道:“弟子絕不可能做出有辱師尊顏面之事來。”
不……
洛子衿艱難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麽極其難以言喻之事，雨柔瞧出來了，耐心低頭等候，可惜只等到一句沈悶無力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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