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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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退路
王港和王澳在與王灣對峙之時，王耀與亞瑟早已在危局之中。
自弗朗西斯與父親來到冰園開始已快要一日，早晨的濃霧早已散去，中午正當的日頭，已是熱氣漸深。波諾弗瓦父子和基爾伯特、伊麗莎白兩人的對峙也逐漸白日化。
弗朗西斯也個神人，拿住前來請他出車的伊麗莎白，當眾親了一口，又在她耳邊嘰裏咕嚕說了什麽渾話，弄得伊麗莎白一時間呆若木雞，任由弗朗西斯擺卝弄。弗朗西斯抓著她威脅她手下和基爾伯特，這一下子形勢又變了。
早上王耀正忙著溝通兩地跳躍門加載的事，戰場這邊管不過來，就交給了亞瑟。
消息是正午十二點傳給的亞瑟，亞瑟看著這條軍報臉也綠了，本來正等著前線的大捷，這是怎麽說的？轉身要將消息告訴內室的王耀，但聽裏面傳來調試的說話聲，知道當下第一要務便是準備好跳躍門的加載，好讓錦繡江南的人能及時撤出。
而他和王耀麽，走得了就走，走不了，王耀若是要以此殉道，那他亞瑟跟著就是了。本來自從與父親母親橋歸橋路歸路後，他的這顆心就給安在了錦繡江南，安在了王耀這裏。
沒命就沒命，就當這就是他亞瑟.柯克蘭的命！
他嘆了口氣，自己回基爾伯特道：“你再撐一撐，我與娜塔莉亞聯系，看看奧爾洛夫的部隊到底什麽時候能趕到這裏來。”便沒再去找王耀。
基爾伯特惱怒著吼道：“我真是服了那婆娘了！這種時候她到底在幹什麽！”又是氣道：“這就是你們的人，到了關鍵時候這麽靠不住。不是說王耀厲害嗎，他倒用了個間諜！”
“貝什米特上尉，請您冷靜一點！”亞瑟吼道：“海德薇莉小姐要是當真想叛變，早就與德弗裏合兵一處來攻打你了。她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才這麽幹，您如果現在懷疑她，只怕對局勢不利，還是先穩住局面再說！”
“穩住局面，穩住局面……亞瑟，您帶過兵打過仗嗎？在這裏給本大卝爺我指手畫腳的？趕緊叫王耀來！”
亞瑟知道基爾伯特現在生氣得很，可他難道心裏不急嗎？
“基爾伯特.貝什米特！”亞瑟楞是大吼道：“請您聽著，上尉，我亞瑟是沒有帶過兵，您也可以罵王耀不中用，但這些都解決不了問題！我現在受王耀之托協調軍務，您理應找我，找他有什麽用，又要幹什麽！您別忘了，您失敗了，我和王耀首當其沖，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您不用罵，我也知道怎麽做！”
一席話說得基爾伯特怔在原地，耳朵嗡嗡直響，一半是被震得，一半更是被亞瑟這位紳士的爆炸態度驚的。
有誰敢這麽對他說話？就連王耀也不從沒有過。同樣是總督派的人，柯克蘭家也不比貝什米特高貴，這家夥憑什麽敢？
基爾伯特冷笑道：“我以前以為你不過是個宅在家裏看折線圖的精英小少爺，今天算是骨頭硬了一把，讓我刮目相看了。好，我今天就找你，但這場要是輸了，責任你一分也別想逃！”
亞瑟道：“不用您提醒，我全責就是！”說完撂下電話。
他剛說完，轉身就見王耀走了出來。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剛才是怎麽了？”
亞瑟道：“你都辦完了？”
王耀：“說好了。基爾伯特跟你聯系發脾氣了？”
亞瑟深深嘆了口氣，“伊麗莎白不小心被弗朗西斯當人質了，貝什米特上尉大發雷霆，說要一並處理了，說要找你呢。”看了王耀一眼，幽幽道：“我說了幫他調集援軍，讓他想辦法再堅持堅持，但還是壓不住他的火氣。”
王耀擰起眉來，“伊麗莎白在搞什麽！她是來救場的還是來掣肘的！”
亞瑟也很傷腦筋，但現在又有什麽辦法？
王耀一拍桌子，良久不語，而後才道：“也難怪基爾伯特生氣，我也要生氣。唉，但人還是讓他別亂動，我倒也想知道她什麽意思。”
亞瑟道：“我已經這麽跟基爾伯特說了，也說了，要最後真輸了，責任我來擔。”
王耀漆黑的眼珠子瞟了他一眼，“你怎麽擔？死嗎？”
亞瑟正色道：“他們要是輸了，我就留下給基爾伯特抵罪，一起面對西軍，接受軍事法庭審判。只要你們能走，錦繡江南能走，我亞瑟.柯克蘭活不活的，也無所謂了！”
王耀註視亞瑟良久，眼睛眨也不眨。
房間裏一片寂靜。
他錚錚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亞瑟，在他背上重重拍了拍，“你死不了，也不會死。”
亞瑟心中翻湧奔騰，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沙啞著嗓音，在王耀耳邊道：“耀，無論怎樣，你一定要活著離開這裏，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王耀哪裏不知亞瑟此話何意？亞瑟要保他，拿命保他。如果基爾伯特輸了，亞瑟就是擋在王耀前面的最後一道防線。
“哈哈，哈哈！”王耀笑出了聲，他使勁揉搓卝著亞瑟的臉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你這傻孩子，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他轉過身去，強行壓下這股帶著絕望的感動。
絕望，現在根本不到那個時候。
王耀雙目如電，回轉身來，已是換了另一副精神頭，“亞瑟，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份嗎？”
亞瑟一片茫然。
王耀道：“你是我的副手，是我這個中軍的副手。既是如此，就不要說喪氣話，現在還萬不到最糟糕的情況，你要拿出本事來應對！如果你打了盹兒落了淚，那你要賽倫斯、提諾，要娜塔莉亞他們怎麽辦？他們的背後是我們！”
亞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對不起，是我……是我沮喪了！”
王耀點點頭。
“你能意識到這點就好。”說罷，王耀與亞瑟道：“眼下我們兩人是核心，你把當前的通盤局勢說給我聽聽。”
亞瑟用手帕輕輕抹了一把鼻子，道：“眼下組織的人馬一共在四處，賽倫斯和社長帶著組織大部隊在錦繡研究院；提諾和托裏斯駐守水青山療養院；娜塔莉亞、克裏斯汀則在東軍總部協助軍隊調度；最後就是我們，您、貝什米特將軍和伊麗莎白三人在藍堡的冰園。”
“我們既定了要全員脫逃的計劃，主要是錦繡研究院和水青山療養院兩處地點，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一是盡快加載完跳躍門，二則是清點人數，掩護撤退。”
“不在水青山和錦繡的人主要是娜塔莉亞和克裏斯汀那邊，還有…還有王港和王澳那邊，以及我們這邊。娜塔莉亞……他那邊要協助統籌整個東軍調兵，恐怕難以走開，能不能趕上實在難說了。要想讓她脫身，只怕要奧爾洛夫能及時趕到才行。但現在南境軍區的兵只有先頭部隊到了整軍進駐恐怕還要起碼半天時間，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亞瑟稍作停頓，想聽一聽王耀的建議。
王耀只道：“說下去。”
亞瑟又繼續道：“至於王港和王澳這邊，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與他們取得了聯系，似乎是不知道被什麽人耽誤了一點時間，不過現在也已經往錦繡江南趕，三卝點前應該是可以到的。除此之外，王耀您其實已經將該調的人都已經調回了錦繡研究院和水青山療養院，就只剩下我們藍堡冰園的一群人了。”
說著目光裏透出憂傷，“我們現在並不好脫身。這其中主要有三卝點，一是弗朗西斯還不好處置，如果打不過，是不是還要談判，還是直接放走？如果最後贏了，我們又要怎麽處置他？且不說他，就是貝什米特也不好處理。如果是贏了，當真讓他繼續在東邊待著嗎？而如果輸了，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如果不跟，他會不會有危險，我們是不是要幫他擔待？這一大堆的問題，我都沒想明白。”
王耀欣慰地看向亞瑟，微微一笑，“你考慮得很是，很有長進。我給你總結一下，就是眼下這種時候，最難處理的就在冰園，最大的癥結就在我們這裏。”
亞瑟道：“是！如果我們趕不上，只怕會拖累所有人。還有娜塔莉亞，她也很難動。但來者是她家的人，就算她留下也不會有大問題，可你卻——”
王耀背著雙手站在窗口眺望著窗外，“她不會跟我們去了。我說過，布拉金斯基需要她，彼得……也需要她。”
亞瑟沈默。
娜塔莉亞畢竟是錦繡江南的花檢部部卝長，沒了她，花檢部也算是失了一大半。
但王耀的話也沒錯，於身份於地位於局勢，娜塔莉亞都必須留。
亞瑟：“但克裏斯汀他們……難道也不用去了嗎？”
王耀道：“不用。他們可以後到。”說罷笑了，“克裏斯汀，他原本就是東軍的人，如果我們敗了，他也不會選擇我們。以他在軍中的關系，跟我們去也沒什麽用，留在娜塔莉亞身邊是最好的。畢竟娜塔莉亞不是軍人，若要‘待好’彼得這名大將軍，姑娘的身邊還是需要一個懂軍事的人。”
亞瑟聽著覺得很有道理，擡起眼來，說道：“那就只有我們了。”
說罷斬釘截鐵地道：“王耀，你必須走。”見王耀轉過身來，他反上前一步，攔住王耀的去路，一字一頓地道：“我不允許你，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想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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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港和王澳在與王灣對峙之時，王耀與亞瑟早已在危局之中。
自弗朗西斯與父親來到冰園開始已快要一日，早晨的濃霧早已散去，中午正當的日頭，已是熱氣漸深。波諾弗瓦父子和基爾伯特、伊麗莎白兩人的對峙也逐漸白日化。
弗朗西斯也個神人，拿住前來請他出車的伊麗莎白，當眾親了一口，又在她耳邊嘰裏咕嚕說了什麽渾話，弄得伊麗莎白一時間呆若木雞，任由弗朗西斯擺卝弄。弗朗西斯抓著她威脅她手下和基爾伯特，這一下子形勢又變了。
早上王耀正忙著溝通兩地跳躍門加載的事，戰場這邊管不過來，就交給了亞瑟。
消息是正午十二點傳給的亞瑟，亞瑟看著這條軍報臉也綠了，本來正等著前線的大捷，這是怎麽說的？轉身要將消息告訴內室的王耀，但聽裏面傳來調試的說話聲，知道當下第一要務便是準備好跳躍門的加載，好讓錦繡江南的人能及時撤出。
而他和王耀麽，走得了就走，走不了，王耀若是要以此殉道，那他亞瑟跟著就是了。本來自從與父親母親橋歸橋路歸路後，他的這顆心就給安在了錦繡江南，安在了王耀這裏。
沒命就沒命，就當這就是他亞瑟.柯克蘭的命！
他嘆了口氣，自己回基爾伯特道：“你再撐一撐，我與娜塔莉亞聯系，看看奧爾洛夫的部隊到底什麽時候能趕到這裏來。”便沒再去找王耀。
基爾伯特惱怒著吼道：“我真是服了那婆娘了！這種時候她到底在幹什麽！”又是氣道：“這就是你們的人，到了關鍵時候這麽靠不住。不是說王耀厲害嗎，他倒用了個間諜！”
“貝什米特上尉，請您冷靜一點！”亞瑟吼道：“海德薇莉小姐要是當真想叛變，早就與德弗裏合兵一處來攻打你了。她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才這麽幹，您如果現在懷疑她，只怕對局勢不利，還是先穩住局面再說！”
“穩住局面，穩住局面……亞瑟，您帶過兵打過仗嗎？在這裏給本大卝爺我指手畫腳的？趕緊叫王耀來！”
亞瑟知道基爾伯特現在生氣得很，可他難道心裏不急嗎？
“基爾伯特.貝什米特！”亞瑟楞是大吼道：“請您聽著，上尉，我亞瑟是沒有帶過兵，您也可以罵王耀不中用，但這些都解決不了問題！我現在受王耀之托協調軍務，您理應找我，找他有什麽用，又要幹什麽！您別忘了，您失敗了，我和王耀首當其沖，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您不用罵，我也知道怎麽做！”
一席話說得基爾伯特怔在原地，耳朵嗡嗡直響，一半是被震得，一半更是被亞瑟這位紳士的爆炸態度驚的。
有誰敢這麽對他說話？就連王耀也不從沒有過。同樣是總督派的人，柯克蘭家也不比貝什米特高貴，這家夥憑什麽敢？
基爾伯特冷笑道：“我以前以為你不過是個宅在家裏看折線圖的精英小少爺，今天算是骨頭硬了一把，讓我刮目相看了。好，我今天就找你，但這場要是輸了，責任你一分也別想逃！”
亞瑟道：“不用您提醒，我全責就是！”說完撂下電話。
他剛說完，轉身就見王耀走了出來。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剛才是怎麽了？”
亞瑟道：“你都辦完了？”
王耀：“說好了。基爾伯特跟你聯系發脾氣了？”
亞瑟深深嘆了口氣，“伊麗莎白不小心被弗朗西斯當人質了，貝什米特上尉大發雷霆，說要一並處理了，說要找你呢。”看了王耀一眼，幽幽道：“我說了幫他調集援軍，讓他想辦法再堅持堅持，但還是壓不住他的火氣。”
王耀擰起眉來，“伊麗莎白在搞什麽！她是來救場的還是來掣肘的！”
亞瑟也很傷腦筋，但現在又有什麽辦法？
王耀一拍桌子，良久不語，而後才道：“也難怪基爾伯特生氣，我也要生氣。唉，但人還是讓他別亂動，我倒也想知道她什麽意思。”
亞瑟道：“我已經這麽跟基爾伯特說了，也說了，要最後真輸了，責任我來擔。”
王耀漆黑的眼珠子瞟了他一眼，“你怎麽擔？死嗎？”
亞瑟正色道：“他們要是輸了，我就留下給基爾伯特抵罪，一起面對西軍，接受軍事法庭審判。只要你們能走，錦繡江南能走，我亞瑟.柯克蘭活不活的，也無所謂了！”
王耀註視亞瑟良久，眼睛眨也不眨。
房間裏一片寂靜。
他錚錚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亞瑟，在他背上重重拍了拍，“你死不了，也不會死。”
亞瑟心中翻湧奔騰，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沙啞著嗓音，在王耀耳邊道：“耀，無論怎樣，你一定要活著離開這裏，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王耀哪裏不知亞瑟此話何意？亞瑟要保他，拿命保他。如果基爾伯特輸了，亞瑟就是擋在王耀前面的最後一道防線。
“哈哈，哈哈！”王耀笑出了聲，他使勁揉搓卝著亞瑟的臉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你這傻孩子，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他轉過身去，強行壓下這股帶著絕望的感動。
絕望，現在根本不到那個時候。
王耀雙目如電，回轉身來，已是換了另一副精神頭，“亞瑟，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份嗎？”
亞瑟一片茫然。
王耀道：“你是我的副手，是我這個中軍的副手。既是如此，就不要說喪氣話，現在還萬不到最糟糕的情況，你要拿出本事來應對！如果你打了盹兒落了淚，那你要賽倫斯、提諾，要娜塔莉亞他們怎麽辦？他們的背後是我們！”
亞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對不起，是我……是我沮喪了！”
王耀點點頭。
“你能意識到這點就好。”說罷，王耀與亞瑟道：“眼下我們兩人是核心，你把當前的通盤局勢說給我聽聽。”
亞瑟用手帕輕輕抹了一把鼻子，道：“眼下組織的人馬一共在四處，賽倫斯和社長帶著組織大部隊在錦繡研究院；提諾和托裏斯駐守水青山療養院；娜塔莉亞、克裏斯汀則在東軍總部協助軍隊調度；最後就是我們，您、貝什米特將軍和伊麗莎白三人在藍堡的冰園。”
“我們既定了要全員脫逃的計劃，主要是錦繡研究院和水青山療養院兩處地點，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一是盡快加載完跳躍門，二則是清點人數，掩護撤退。”
“不在水青山和錦繡的人主要是娜塔莉亞和克裏斯汀那邊，還有…還有王港和王澳那邊，以及我們這邊。娜塔莉亞……他那邊要協助統籌整個東軍調兵，恐怕難以走開，能不能趕上實在難說了。要想讓她脫身，只怕要奧爾洛夫能及時趕到才行。但現在南境軍區的兵只有先頭部隊到了整軍進駐恐怕還要起碼半天時間，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亞瑟稍作停頓，想聽一聽王耀的建議。
王耀只道：“說下去。”
亞瑟又繼續道：“至於王港和王澳這邊，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與他們取得了聯系，似乎是不知道被什麽人耽誤了一點時間，不過現在也已經往錦繡江南趕，三卝點前應該是可以到的。除此之外，王耀您其實已經將該調的人都已經調回了錦繡研究院和水青山療養院，就只剩下我們藍堡冰園的一群人了。”
說著目光裏透出憂傷，“我們現在並不好脫身。這其中主要有三卝點，一是弗朗西斯還不好處置，如果打不過，是不是還要談判，還是直接放走？如果最後贏了，我們又要怎麽處置他？且不說他，就是貝什米特也不好處理。如果是贏了，當真讓他繼續在東邊待著嗎？而如果輸了，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如果不跟，他會不會有危險，我們是不是要幫他擔待？這一大堆的問題，我都沒想明白。”
王耀欣慰地看向亞瑟，微微一笑，“你考慮得很是，很有長進。我給你總結一下，就是眼下這種時候，最難處理的就在冰園，最大的癥結就在我們這裏。”
亞瑟道：“是！如果我們趕不上，只怕會拖累所有人。還有娜塔莉亞，她也很難動。但來者是她家的人，就算她留下也不會有大問題，可你卻——”
王耀背著雙手站在窗口眺望著窗外，“她不會跟我們去了。我說過，布拉金斯基需要她，彼得……也需要她。”
亞瑟沈默。
娜塔莉亞畢竟是錦繡江南的花檢部部卝長，沒了她，花檢部也算是失了一大半。
但王耀的話也沒錯，於身份於地位於局勢，娜塔莉亞都必須留。
亞瑟：“但克裏斯汀他們……難道也不用去了嗎？”
王耀道：“不用。他們可以後到。”說罷笑了，“克裏斯汀，他原本就是東軍的人，如果我們敗了，他也不會選擇我們。以他在軍中的關系，跟我們去也沒什麽用，留在娜塔莉亞身邊是最好的。畢竟娜塔莉亞不是軍人，若要‘待好’彼得這名大將軍，姑娘的身邊還是需要一個懂軍事的人。”
亞瑟聽著覺得很有道理，擡起眼來，說道：“那就只有我們了。”
說罷斬釘截鐵地道：“王耀，你必須走。”見王耀轉過身來，他反上前一步，攔住王耀的去路，一字一頓地道：“我不允許你，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想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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