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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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
彼得.布拉金斯基被王耀操控了這一整晚，領了賽倫斯，又下了捉拿弗朗西斯的命令，之後一路顛簸來到這座莊園裏，將噩耗帶給凱瑟琳，聽著她哭到天明，其實已是非常累，加之整個靈域與意識都被王耀緊緊禁錮，實是非常痛苦。是以王耀一剛抽離操控能力，他的身體早已支持不住，攤在床上沈沈睡去。
雖說王耀只會比彼得更累，但煩心的事是如此多，他根本沒有睡意。
此刻，他來到伊萬書房，剛進房間就見書桌前站著伊萬的身影。王耀倏然墜下淚來，快步上前，伸出手去，卻是發現抹去模糊視線的淚水後，眼前的桌前空空如也。
王耀一陣心碎，踉踉蹌蹌坐到伊萬平日坐著的椅子裏，撫摸著座椅把守，只覺其上留著伊萬的餘溫和氣息，戀戀不舍，追思良久。
一想到伊萬已經仙去，王耀便忍不住又是痛哭一陣，抽抽噎噎的，過了好久才停下。
面對著已是物是人非的書房，面對著主人再也不會回來的書房，王耀呆滯得像個木頭。
半天，他眨了眨眼睛，嘴角邊掠過一絲絕望的微笑。
眼下，當真是一切都走到了懸崖邊上。
彼得被他操控，這就意味著布拉金斯基家如今的命運正握在他的手上，而伊萬一死，錦繡江南何去何從也是個未知數，兩邊幾百號近千號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又是繼續在天堂還是瞬間落入地獄，如今都要看他如何運籌帷幄。
王耀並非沒有膽色承擔這樣的重任，只是多麽希望不是在這萬分悲痛之際！
他已經下了三步棋，接下來又要如何下？
他閉目思索。
從能力和實際出發，他沒有辦法一直控制著彼得，控制他就意味著自己要時刻跟在他身邊。他不是什麽世外高人，彼得身邊的很多人都見過他，不會看不出破綻，所以他能操控彼得的日子也就這幾天而已。
而如今的組織已被西軍打上了非法與破壞者的標簽，在西方已是沒什麽立足之地了；而在東面，沒了伊萬也就沒了倚靠。
王耀想，此等局面有幾條路可走。
一是帶著全體成員逃往母星。就理論上來說，目前有要弄到航班比不難，只是組織若離了格瑞特，其上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二是操控彼得強行撤銷錦繡江南如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並嚴令組織在東區是合法存在，說穿了，這便是讓錦繡江南投入彼得門下。這麽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組織與彼得之間的信任已經消失，彼得一旦恢覆意識，實難保證不對組織下手。
王耀思索一番，雖說這兩條路是個方法，但都有弊端。
他還有一條路——那便是轉投總督派，讓錦繡江南獲得總督派的保護。如此一來，東西兩邊當下便不能再隨意攻擊組織。但此路也有弊端，那就是總督地界範圍很小，又被兩邊都嚴密監視著，其實沒有多少秘密空間。
王耀心中似有答案。
第一條路雖能保組織長久平安，但也使得組織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第二條路是將安全重新交回到東區，但沒了伊萬的東區並不比西邊安全多少。
而第三卝條路比較合理，只要能解決地點和投靠人的問題，就是當下最合適的道路。但偏就這兩點，並不好解決。
王耀思忖良久，覺得人選上來說，貝什米特或者瓦爾加斯似乎都可以，其中基爾伯特一家的可能性較大，商量商量，或許能成。
至於這地點麽，他倒也想到了一個方法。組織的實驗室內留有一臺瞬移光機，只要人經過此機，便會立馬被傳送至一百年前組織前輩在格瑞特某處荒野之中造就的堡壘之中。王耀從沒去過，但賽倫斯向他保證確有這麽個地方。所以王耀想，如果能將組織的人全都轉移到那裏，這地便也有了。
但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伊萬已經妥善安置並入土為安之後。
而這樣就意味著王耀必須幫助布拉金斯基家應對當前的局面。
伊萬以一己之力一路幫助錦繡江南和王耀來到今天這般模樣和地位，王耀說什麽也不可能丟下他的家族不管！
但一旦組織全體離開，他也就必須離開，再也不會留在東區。彼得會因為他的操控而損失一些身體能力和智商，但要穩住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地位還是可以的。只是彼得若醒來，必定要尋王耀報仇，消滅錦繡江南，王耀這一去實是給自己的未來留下一場巨大的災難。
他必須在解放彼得之前為他‘安排’一位制衡者。
那又要安排誰來牽制彼得？
王耀左思右想，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來。
至此，他苦笑著說了句：“彼得，原來還是你贏了。”是的，為了布拉金斯基，他不能殺彼得；而他自己卻找不出制衡彼得的人。
他雙手背後，踱到窗前，仰頭看向遠方，在魚肚白間升起的一片朝卝陽輝光之中，看見了東區的未來。
“這裏終於屬於彼得了，我也終將離開此地。”他一笑，生出無限哀愁。
但即便如此，王耀也不認為這就是最後結局，如果他實在找不到制衡彼得的人，那他就自己來。他可以離開東區，但總有一天他會回來，他要讓彼得償還殺害伊萬的債！
不止是彼得，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當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他得穩住東部，讓組織脫離危險。
他已操控彼得安全抵達冰園，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穩住庫爾蘭夫人和馬戴斯托維奇，同時聯系水青山療養院和錦繡研究院，以最快速度穩定內部局勢。
其實剛抵達莊園時，王耀已經托人來莊園接走賽倫斯回錦繡研究院治療，她的損傷別的地方可治不了。而在聯系中他也得知錦繡研究院目前還算安全，在王耀被抓之後到他聯絡為止，還沒有遭到大規模的封查。
在確定錦繡研究院的情況和處置賽倫斯的安危後，王耀自然便要確認水青山那邊的狀況。他自那裏而來，多少能想見眼下的情況，如今水青山最重要的一件事便守護好伊萬。
思慮之下，王耀聯系了娜塔莉亞.奧爾洛夫斯卡婭。
然娜塔莉亞在接到他的電話後態度並不友好。
“王耀先生，你倒是有臉聯系我！”
“娜塔莉亞，我已經和彼得將軍一起到了冰園。”
“……！”
“具體情況等之後再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目前來說我已經暫時掌控了局勢……並且，也算捉到了兇手。”
“你捉到了兇手？”
“是的。”王耀沒有否認，“水青山的情況如何？”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
王耀有所意識，想必自己當初一走了之定是令她不快了，隨即說道：“當時我離開實是悲慟難以自抑，更重要的是為了穩定住當前局勢。眼下尤要防止西邊趁火打劫，娜塔莉亞，你信我敬重、需要伊萬絕不亞於你，也該知道這種時候我絕不放棄他！”
電話那頭忽而傳來抽泣聲，而後依舊是沈默。
王耀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當前也唯有等待娜塔莉亞願意相信他。他望向墻上時鐘的指針在滴答轉動，等待一秒的時間是如此漫長。
終於他聽見了娜塔莉亞的聲音，“你走之後本田菊和安麗來了。”
王耀松了口氣，他感謝娜塔莉亞最終選擇了相信他！
只聽娜塔莉亞繼續道：“之後弗朗西斯也來了。”
王耀：“弗朗西斯！”他怎會想到這個家夥會去那裏！
聽娜塔莉亞又道：“本田菊懷疑是亞瑟對伊萬下了手，弗朗西斯說也這麽說。他們要抓亞瑟。”
王耀心下一沈，“你抓了亞瑟！？”
娜塔莉亞：“……不，我是不能很好地分辨，但也不能讓波諾弗瓦家族的偽君子在我們布拉金斯基的地盤上這麽放肆！亞瑟和基爾伯特要抓他和本田菊，那我就讓他們抓。但他們和弗朗西斯和本田菊一樣，半步也別想離開水青山！”
“你……”王耀似乎聽明白了，說道：“好，你做得沒錯。只是我想給你一些我的判斷，那就是亞瑟不可能是殺了伊萬的兇手。”
沈寂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嘆息，娜塔莉亞的的聲音低沈如失去了力氣，“我已經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王耀安慰道：“我理解你，娜塔莉亞。我之所以說亞瑟不是兇手，是因為——”他想著該不該把彼得的事告訴娜塔莉亞，但考慮到當前局勢和東區的窘境，當下似乎也只有娜塔莉亞值得托付。
他道：“有些話不方便在電話裏說，如果你信得過我，先讓提諾暫管水青山，你和亞瑟一起壓著弗朗西斯到捷爾紐克莊園來，也請基爾伯特一起來。記得速度要快，我們必須在西邊有動靜前，率先想好應對措施。”
又沈聲道：“還有本田菊，像對待弗朗西斯一樣對待他，也請一起帶來莊園。”
他知道娜塔莉亞定是不放心伊萬的，也是沒那麽信任自己的，便補充道：“你可以與你卝爺爺取得聯系，彼得將軍已經調他回防。另外，波諾弗瓦家族的人在水青山，伊萬在那裏不安全。”
娜塔莉亞：“不……不！我不能把哥哥一個人丟在這裏！”
“娜塔莉亞！如果我們不解決當前的局面，伊萬就是被安放在水青山最安全的地方也會被那些人掘了去！你既已誰都難以相信了，這種時候就更要站出來處理這件事！”
“你是說有人想要偷哥哥！”
“有人像要利用他的死！”王耀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就信我一回，這幾天我絕不會讓水青山和伊萬再受到任何傷害，但前提是你要能出來幫我！”
良久的沈默過後，王耀聽見了娜塔莉亞應允的聲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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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布拉金斯基被王耀操控了這一整晚，領了賽倫斯，又下了捉拿弗朗西斯的命令，之後一路顛簸來到這座莊園裏，將噩耗帶給凱瑟琳，聽著她哭到天明，其實已是非常累，加之整個靈域與意識都被王耀緊緊禁錮，實是非常痛苦。是以王耀一剛抽離操控能力，他的身體早已支持不住，攤在床上沈沈睡去。
雖說王耀只會比彼得更累，但煩心的事是如此多，他根本沒有睡意。
此刻，他來到伊萬書房，剛進房間就見書桌前站著伊萬的身影。王耀倏然墜下淚來，快步上前，伸出手去，卻是發現抹去模糊視線的淚水後，眼前的桌前空空如也。
王耀一陣心碎，踉踉蹌蹌坐到伊萬平日坐著的椅子裏，撫摸著座椅把守，只覺其上留著伊萬的餘溫和氣息，戀戀不舍，追思良久。
一想到伊萬已經仙去，王耀便忍不住又是痛哭一陣，抽抽噎噎的，過了好久才停下。
面對著已是物是人非的書房，面對著主人再也不會回來的書房，王耀呆滯得像個木頭。
半天，他眨了眨眼睛，嘴角邊掠過一絲絕望的微笑。
眼下，當真是一切都走到了懸崖邊上。
彼得被他操控，這就意味著布拉金斯基家如今的命運正握在他的手上，而伊萬一死，錦繡江南何去何從也是個未知數，兩邊幾百號近千號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又是繼續在天堂還是瞬間落入地獄，如今都要看他如何運籌帷幄。
王耀並非沒有膽色承擔這樣的重任，只是多麽希望不是在這萬分悲痛之際！
他已經下了三步棋，接下來又要如何下？
他閉目思索。
從能力和實際出發，他沒有辦法一直控制著彼得，控制他就意味著自己要時刻跟在他身邊。他不是什麽世外高人，彼得身邊的很多人都見過他，不會看不出破綻，所以他能操控彼得的日子也就這幾天而已。
而如今的組織已被西軍打上了非法與破壞者的標簽，在西方已是沒什麽立足之地了；而在東面，沒了伊萬也就沒了倚靠。
王耀想，此等局面有幾條路可走。
一是帶著全體成員逃往母星。就理論上來說，目前有要弄到航班比不難，只是組織若離了格瑞特，其上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二是操控彼得強行撤銷錦繡江南如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並嚴令組織在東區是合法存在，說穿了，這便是讓錦繡江南投入彼得門下。這麽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組織與彼得之間的信任已經消失，彼得一旦恢覆意識，實難保證不對組織下手。
王耀思索一番，雖說這兩條路是個方法，但都有弊端。
他還有一條路——那便是轉投總督派，讓錦繡江南獲得總督派的保護。如此一來，東西兩邊當下便不能再隨意攻擊組織。但此路也有弊端，那就是總督地界範圍很小，又被兩邊都嚴密監視著，其實沒有多少秘密空間。
王耀心中似有答案。
第一條路雖能保組織長久平安，但也使得組織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第二條路是將安全重新交回到東區，但沒了伊萬的東區並不比西邊安全多少。
而第三卝條路比較合理，只要能解決地點和投靠人的問題，就是當下最合適的道路。但偏就這兩點，並不好解決。
王耀思忖良久，覺得人選上來說，貝什米特或者瓦爾加斯似乎都可以，其中基爾伯特一家的可能性較大，商量商量，或許能成。
至於這地點麽，他倒也想到了一個方法。組織的實驗室內留有一臺瞬移光機，只要人經過此機，便會立馬被傳送至一百年前組織前輩在格瑞特某處荒野之中造就的堡壘之中。王耀從沒去過，但賽倫斯向他保證確有這麽個地方。所以王耀想，如果能將組織的人全都轉移到那裏，這地便也有了。
但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伊萬已經妥善安置並入土為安之後。
而這樣就意味著王耀必須幫助布拉金斯基家應對當前的局面。
伊萬以一己之力一路幫助錦繡江南和王耀來到今天這般模樣和地位，王耀說什麽也不可能丟下他的家族不管！
但一旦組織全體離開，他也就必須離開，再也不會留在東區。彼得會因為他的操控而損失一些身體能力和智商，但要穩住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地位還是可以的。只是彼得若醒來，必定要尋王耀報仇，消滅錦繡江南，王耀這一去實是給自己的未來留下一場巨大的災難。
他必須在解放彼得之前為他‘安排’一位制衡者。
那又要安排誰來牽制彼得？
王耀左思右想，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來。
至此，他苦笑著說了句：“彼得，原來還是你贏了。”是的，為了布拉金斯基，他不能殺彼得；而他自己卻找不出制衡彼得的人。
他雙手背後，踱到窗前，仰頭看向遠方，在魚肚白間升起的一片朝卝陽輝光之中，看見了東區的未來。
“這裏終於屬於彼得了，我也終將離開此地。”他一笑，生出無限哀愁。
但即便如此，王耀也不認為這就是最後結局，如果他實在找不到制衡彼得的人，那他就自己來。他可以離開東區，但總有一天他會回來，他要讓彼得償還殺害伊萬的債！
不止是彼得，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當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他得穩住東部，讓組織脫離危險。
他已操控彼得安全抵達冰園，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穩住庫爾蘭夫人和馬戴斯托維奇，同時聯系水青山療養院和錦繡研究院，以最快速度穩定內部局勢。
其實剛抵達莊園時，王耀已經托人來莊園接走賽倫斯回錦繡研究院治療，她的損傷別的地方可治不了。而在聯系中他也得知錦繡研究院目前還算安全，在王耀被抓之後到他聯絡為止，還沒有遭到大規模的封查。
在確定錦繡研究院的情況和處置賽倫斯的安危後，王耀自然便要確認水青山那邊的狀況。他自那裏而來，多少能想見眼下的情況，如今水青山最重要的一件事便守護好伊萬。
思慮之下，王耀聯系了娜塔莉亞.奧爾洛夫斯卡婭。
然娜塔莉亞在接到他的電話後態度並不友好。
“王耀先生，你倒是有臉聯系我！”
“娜塔莉亞，我已經和彼得將軍一起到了冰園。”
“……！”
“具體情況等之後再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目前來說我已經暫時掌控了局勢……並且，也算捉到了兇手。”
“你捉到了兇手？”
“是的。”王耀沒有否認，“水青山的情況如何？”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
王耀有所意識，想必自己當初一走了之定是令她不快了，隨即說道：“當時我離開實是悲慟難以自抑，更重要的是為了穩定住當前局勢。眼下尤要防止西邊趁火打劫，娜塔莉亞，你信我敬重、需要伊萬絕不亞於你，也該知道這種時候我絕不放棄他！”
電話那頭忽而傳來抽泣聲，而後依舊是沈默。
王耀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當前也唯有等待娜塔莉亞願意相信他。他望向墻上時鐘的指針在滴答轉動，等待一秒的時間是如此漫長。
終於他聽見了娜塔莉亞的聲音，“你走之後本田菊和安麗來了。”
王耀松了口氣，他感謝娜塔莉亞最終選擇了相信他！
只聽娜塔莉亞繼續道：“之後弗朗西斯也來了。”
王耀：“弗朗西斯！”他怎會想到這個家夥會去那裏！
聽娜塔莉亞又道：“本田菊懷疑是亞瑟對伊萬下了手，弗朗西斯說也這麽說。他們要抓亞瑟。”
王耀心下一沈，“你抓了亞瑟！？”
娜塔莉亞：“……不，我是不能很好地分辨，但也不能讓波諾弗瓦家族的偽君子在我們布拉金斯基的地盤上這麽放肆！亞瑟和基爾伯特要抓他和本田菊，那我就讓他們抓。但他們和弗朗西斯和本田菊一樣，半步也別想離開水青山！”
“你……”王耀似乎聽明白了，說道：“好，你做得沒錯。只是我想給你一些我的判斷，那就是亞瑟不可能是殺了伊萬的兇手。”
沈寂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嘆息，娜塔莉亞的的聲音低沈如失去了力氣，“我已經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王耀安慰道：“我理解你，娜塔莉亞。我之所以說亞瑟不是兇手，是因為——”他想著該不該把彼得的事告訴娜塔莉亞，但考慮到當前局勢和東區的窘境，當下似乎也只有娜塔莉亞值得托付。
他道：“有些話不方便在電話裏說，如果你信得過我，先讓提諾暫管水青山，你和亞瑟一起壓著弗朗西斯到捷爾紐克莊園來，也請基爾伯特一起來。記得速度要快，我們必須在西邊有動靜前，率先想好應對措施。”
又沈聲道：“還有本田菊，像對待弗朗西斯一樣對待他，也請一起帶來莊園。”
他知道娜塔莉亞定是不放心伊萬的，也是沒那麽信任自己的，便補充道：“你可以與你卝爺爺取得聯系，彼得將軍已經調他回防。另外，波諾弗瓦家族的人在水青山，伊萬在那裏不安全。”
娜塔莉亞：“不……不！我不能把哥哥一個人丟在這裏！”
“娜塔莉亞！如果我們不解決當前的局面，伊萬就是被安放在水青山最安全的地方也會被那些人掘了去！你既已誰都難以相信了，這種時候就更要站出來處理這件事！”
“你是說有人想要偷哥哥！”
“有人像要利用他的死！”王耀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就信我一回，這幾天我絕不會讓水青山和伊萬再受到任何傷害，但前提是你要能出來幫我！”
良久的沈默過後，王耀聽見了娜塔莉亞應允的聲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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