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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克蘭家族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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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克蘭家族的真心

王耀坐在一邊皺眉聽他們你來我往,父子倆的吵架其實他不該聽的,他也‘欽佩’亞瑟這般直截了當。他原本是想亞瑟能夠更加順其自然地引出他父母的真話,但如今卻變成了針鋒相對,這樣一來也不知老柯克蘭是否願意吐露真相。

他托著腮,有些無奈地在一旁聽著。

此時亞瑟的情緒已是越來越激動,王耀再要給他一杯茶壓一壓只怕也是不能,只聽亞瑟對著話筒卻又有些陰陽怪氣:“我知道我們家已經一貧如洗了。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那可是格瑞特有名的大貴卝族,他們給了東西,不收的才是傻卝瓜呢,您說是不是?”

老柯克蘭也是不快,道:“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亞瑟.柯克蘭,在我這裏就是班門弄斧。你也不用這麽懷疑你的父親,是的,我們現在確實沒有以前富裕了,但也不至於一貧如洗;是的,波諾弗瓦的確是格瑞特有名的貴卝族,但我們也不至於為此什麽都收!”

亞瑟憤怒起來:“你就說他們到底給了你們什麽!”

老柯克蘭也提高了聲調:“亞瑟,有你這麽對父親說話的麽!”

亞瑟:“我這話怎麽了?我說什麽了!”

王耀趕緊出手示意,要亞瑟平靜下來。亞瑟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這口氣他是實在要憋不住了,也給王耀寫了字條:[我能明說弗朗西斯就是害我們破產的罪魁禍首嗎?]

王耀十分堅決地搖了頭。

亞瑟憋屈地一屁卝股坐在地上,將手機向王耀一推,意思是‘要不你來說’,撇嘴氣鼓鼓的。

王耀哭笑不得。

他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給亞瑟:[告訴他你很愛他,只是你不希望他們因為你而被弗朗西斯脅迫加入什麽混卝蛋組織。]

亞瑟也是驚訝,指著那行‘加入什麽混卝蛋組織’用口型問:“攤牌?”

王耀聳肩,也以口型回答:“就這麽說。”

亞瑟想了想,還是照做,他道:“爸爸,我真的很愛你和媽媽,但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被弗朗西斯利用,利用加入什麽混卝蛋組織!”

老柯克蘭可能是沒能料到亞瑟這突如其來的柔和,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音,過了一會兒卻是說道:“無論是不是為你,我們都會為了家族,為了你、你卝媽媽和我們所有人而努力。亞瑟,這世界是不公平的,也是弱肉強食的,爸爸以前說過,無論外面怎樣,最首要的還是做好自己,而後靜待時機,在關鍵的時候抓卝住機會。”

說到此處喚了口氣,道:“家裏是多少遭遇到了危機,但這危機之中……也有機會。”

王耀要亞瑟說的一句話,突然將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話題引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亞瑟聽著只覺此話有些微妙,他似懂非懂,向王耀投去請教的眼神。

王耀已是自得笑意掛在嘴角,眼看似是一切都了然於胸。

他早已打好了一段話,擡手遞給亞瑟看:[你說:‘機會也可能是陷阱,爸爸,你不要貿然相信!’態度要陳懇。]

亞瑟當下也只能照做,發自肺腑地對父親說道:“機會也可能是陷阱,爸爸,你不要貿然相信!”

只聽老柯克蘭也是語重心長,“呵呵,兒子,你放心,爸爸比你知道得多,也比你觀察了更長時間,很多事你不清楚,但爸爸都是知道的。我們家走到這一步……或許是上天要我們不能再獨善其身。你知道‘獨善其身’的意思嗎?”

亞瑟道:“就是……無論環境如何,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擡頭看向王耀,以眼神詢問此解對錯。

王耀微笑著點了點頭。

老柯克蘭道:“不錯,就是這樣。弗朗西斯,哦不,波諾弗瓦或許對你對我都有些不敬,但他們還是有求於我們的,抓卝住這一點就好,千萬不要過於斤斤計較。”

這話的意思是否在說,其實他的父親並非不知道弗朗西斯對亞瑟做的是軟卝禁而不是一般的邀約?只是身為父親,他需要權衡利弊,以更成熟的姿態來面對?

亞瑟心中預感到事情已經越來越往他猜測的方向發展,他的眼睛開始失去聚焦,雙手開始麻木。

老柯克蘭道:“我愛你,孩子。但我也是一家之主,我要為這個家考慮。現在,我們需要開始認真思考今後往哪一個方向走了。”

亞瑟的心塌了。

他悲哀地看向王耀,渴望從他這裏得到支持也好,啟示也罷,總之,他需要有人來幫他控制情緒。

王耀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說辭,手機上寫著:[問他:“我該怎麽做?”]

亞瑟卻覺此時此刻,王耀如此安排未免不近人情,他在自己手機裏也打了一段話:[難道你真要我按著他的話去做嗎?他顯然已經做出了選擇!]

王耀卻只是寫道:[照我說的去做。]並給予亞瑟一個肯定的眼神。

亞瑟嘆了口氣,只好按著王耀的意思問父親:“我該怎麽做?”

只聽老柯克蘭響亮地喊了一聲‘亞瑟’,像是被註入了一針強心劑一般,整個人的聲音都活了起來。他道:“你一定不能與奧爾洛夫斯卡婭結婚,你也必須立馬辭去錦繡江南的工作。你放心,現在的你要在陽橋或者西面找一份工作已經不難了,我們不用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安安穩穩地生活在我們身邊就可以。”

聽到此處,亞瑟已是無話可說。

老柯克蘭雖依舊沒有明說,但事情已經很是明了。

亞瑟當初找工作的艱辛雖未親口告訴過他們,但在之後的聯系中也曾或多或少提起過,他們並非對此一概不知。如今,父親很是明確地告訴他,現在要在西邊或者陽橋找一份工作已經不難,便是已在透露柯克蘭家族在這些地方已經獲得了‘松綁’。

而這‘松綁’是怎麽來的呢?

亞瑟還要再繼續刨根問底嗎?

王耀又給亞瑟寫了一句話:[你說:“爸爸,你知道我為了誰才要結這個婚嗎?我們的背後需要有人!”]

亞瑟無奈地道:“爸爸,你知道我為了誰才要結這個婚嗎?我們的背後需要有人!”

只聽老柯克蘭提高了聲調道:“不,但那人絕不是布拉金斯基!”

只見王耀又迅速舉起手機,上面寫著:[“全格瑞特,總督只對他是登門拜訪,這絕無僅有!”]

亞瑟心中很是苦澀,但還是依舊照著王耀寫的說了,“全格瑞特,總督只對他是登門拜訪,這絕無僅有!”

老柯克蘭道:“正因為那樣,我們才更要抗爭!況且你太過高估它們家的實力了,你對目前的形勢一竅不通,並不知道如今在政壇最是風生水起的可不是他布拉金斯基。”

王耀寫道:[“那是誰?”]

亞瑟道:“那是誰?”

老柯克蘭立馬回應道:“是西邊!”

亞瑟全身已使顫抖不已,但見王耀依舊為他準備了話語,寫道:[你用很不屑的語氣說:“你別開玩笑了,爸爸,你不會是指波諾弗瓦吧?他們只不過是格瑞特土生土長的一介商戶而已!就算現在再風光,那又如何與手握軍權的布拉金斯基相提並論!”]

亞瑟苦笑著照王耀寫的說道:“你別開玩笑了,爸爸,你不會是指波諾弗瓦吧?他們只不過是格瑞特土生土長的一介商戶而已!就算現在再風光,那又如何與手握軍權的布拉金斯基相提並論!”

只聽得話筒那邊沈默片刻,而後再次傳來老柯克蘭的聲音在,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低沈有力,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道:“你錯了,亞瑟。西邊不只有波諾弗瓦,總督轄地也並非人才雕零。”

王耀:“……”

老柯克蘭:“並且,你小看了總督的力量,格瑞特終究是總督說了算。布拉金斯基,它可以狂,但也決跳不出格瑞特人民卝聯合的手掌!”

話已至此,無論是王耀還是亞瑟,都對老柯克蘭的政治傾向了然於胸。在約翰.柯克蘭眼裏,布拉金斯基和東面就是不折不扣的敵人。

而約翰.柯克蘭顯然已經做出了支持西面的決定,且他自以為是站在總督轄地的立場之上,來談與西軍的合作,而非僅僅以西軍或者格民盟的附庸這一身份。

亞瑟扶額閉著眼睛,目光呆滯,盯著桌面。

王耀緩緩舉起手中的手機,再一次對準亞瑟。

亞瑟見上面寫著:[你說:“你就告訴我吧,我該去哪裏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他哀怨地看著王耀,不明為何將話題轉移至此,王耀卻依舊只是微笑著給他信心,要他這麽說就可以。

於是亞瑟依舊照做。

他道:“你就告訴我吧,爸爸,我該去哪裏找一份何事的工作?”

老柯克蘭道:“只要是在陽橋和西面,哪裏都會有你的位置!你先把書讀出來,你甚至可以有一份更加有前途的工作。”

亞瑟:“是什麽呢?”

老柯克蘭笑道:“現在我可不能給你保證,或者等明天,等明天過後,你就知道有什麽光明的前途在等著你了。”

亞瑟:“為什麽是明天,明天會有什麽事嗎?”

老柯克蘭依舊顧左右而言他,但語調明顯松弛了許多,“明天會有好消息的,亞瑟。”

王耀在手機上給亞瑟留下一句話:[我這邊可以結束了,其他的你自便吧。]起身走去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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