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到來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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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到來的寒冬
伊麗莎白的話對於亞瑟來說毫無慰藉之意，反而進一步坐實了他之前的看法：對於王耀來說，他亞瑟.柯克蘭只是擁有事業上的利用價值而已。
其實若在以前，亞瑟本沒有這麽悲觀，但在靈池與王耀的那場對峙之後，他已經從王耀口中親耳聽見了答案。
那是一個最糟糕的答案，即便亞瑟想起哪怕一秒，也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老天似乎也沒有想給亞瑟喘息的機會，這才幾天，就丟給他如此重大之事。在別人眼裏，這件事或許並沒有那麽重要，就算最後沒有結果，看似也不會產生什麽影響，但對亞瑟而言，這件事是他加入組織的原因，是他一直都想去了解、解決，但卻始終無門可入的事！
如今這一切都來了，可卻是在他陷入感情旋渦之時。
亞瑟沒有辦法訴說這種為難和痛苦，或許他該感謝家族破產之事如此從天而降，要他可以少受一點相思之苦？
他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目光透出悲哀與毅然。
伊麗莎白還是勸道：“你自己要註意……沈住氣。”
亞瑟：“我知道。”站立不穩，身子有些搖搖晃晃，準備離開咖啡廳。
這一天他過得很不好，晚上聚餐時也是渾渾噩噩，沒有笑容，更沒有話語，任誰說了什麽也沒有反應。好在伊麗莎白清楚他的狀況，知他如今的苦非其他人能體會，尚能存有一份理智參加聚會已是難能可貴，幫他說了很多話。提諾也想關心他，可無論怎麽問，亞瑟只是不說。
席間除了亞瑟，托裏斯也不太對勁，似乎是因為下午因為提諾救場，他們花檢組最終還是輸了比賽而悶悶不樂，而娜塔莉亞也一樣臉上的笑容甚少。
這日晚上，大家散了場，亞瑟與提諾一同走出錦繡研究院的大門回家。
兩人的家在不同方向，並沒有辦法同行，提諾原本想單獨與亞瑟私聊的機會也便沒有了，只由亞瑟一人回去自己的住處。
此間已快冬季，格瑞特的風掛得亞瑟的臉又幹又疼，但他依舊毫無知覺，就連自己走過了哪些路也是沒有意識，也幸虧他記得路，渾渾噩噩地終於回到雪鸮樓。
他是多麽希望那裏有個人會等他，只可惜一切都是一場空。
而從明天起，他的關系就轉到坦弗店了，並且身為一名真正的理療師，從今天起，他的工作也會像理療師一樣自卝由：他不需要打卡，只需要對接伊麗莎白以及其他賽倫斯這邊推過來的任務就可以，其餘時間由他自己把握，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匯報工作進展，最終拿出結果就行。至於他什麽時候想去哪裏，或者中間想要偷個懶兒睡個覺，都是沒有人管的。
也因為如此，他有了調整心情的時間，在第二天睡了個囫圇覺。
這覺一直睡到晚上，亞瑟才從被子裏探出腦袋來，房間裏除了他空無一人，窗上蒙上了一層薄霧，哪兒都沒有一絲聲音。
亞瑟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倒了杯水喝下。昨晚回家後，他的頭就疼得難受，睡了一天，算是有些好轉，但依舊不如往日。但這樣也足夠他處理接下來的工作了。
亞瑟想，是時候列出追查家族破產的計劃了，伊麗莎白並沒有給他具體的截止日期，但也說過，之後其他任務會越來越多，這件事自然是能早結便早結。
只是到底要從何處著手呢？其實最關鍵的一件事便是亞瑟去找父親溝通，務必了解瑞豐銀行破產的原因始末，但正如伊麗莎白所說，在這之前他必須好好溫習相關資料。
亞瑟準備明天一早去一趟錦繡研究院，畢竟保密等級高的資料庫無法用外網登錄。
他翻看手機，查詢是否有自己遺漏的消息，這麽一看，發現有好多未接來電，來電者居然是伊萬.布拉金斯基！
亞瑟看著這瘋狂的未接來電個數，又看這瘋狂的來電人，大腦宕機去了外太空。
且不論伊萬為何來電與他，就說這家夥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自己號碼的？好吧，同一家公司的同事，找個號碼倒也不難，可伊萬身份如此尊貴，又一向對亞瑟不喜，怎會親自有事來找呢？亞瑟實在是不明白。
他糾結著到底該不該回個電話，情感上他是不想的，但理智告訴他需要回一個。
好在不用他糾結太久，伊萬又已來電！
這一回亞瑟也不想接，但理智告訴他，不接會很麻煩。
他不情願地接起電話來。
“你是被大卸八塊死了嗎，這麽久都不接電話~？”聽筒那頭，伊萬的聲音果然充滿憤怒的喜樂。
亞瑟有些緊張，“抱歉，主卝席，我……受涼了，頭疼，睡了一天。”
伊萬道：“哈哈哈，怎麽，又在水裏泡得太久了嗎？所以到底是我家水青山的水太舒服，還是你幹的齷齪事太令人回味，才讓那天的你沒有也受涼，反而是現在穿著衣服的你受涼了？”
亞瑟聽著這話很是別扭，又覺伊萬話中有話，感覺像是說某件事，但又不敢確定。
不等他回答，伊萬就下了命令：“亞瑟.柯克蘭，你現在就到我這裏來，到捷爾紐克莊園，到藍堡，現在，立刻，馬上~”
亞瑟心下已是咚咚直跳，“現在都已經是晚上10點了——”
卻聽伊萬道：“亞瑟，我沒有讓你選擇。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你最好明白我在說什麽，我若下命令要你死，你別想活著走出新傑爾賓特~”
亞瑟癡癡卝呆呆，根本不知伊萬這是為何突然就有了這麽大的脾氣，竟對自己上了死亡威脅。
或許是因為那件事，是的，水青山自己和王耀的那件事，他吞咽一口口水，覺得喉間又幹又澀，像是要發不出聲。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說道：“伊萬.布拉金斯基閣下，您是我的領導，您有工作布置給我，要我加急辦理直說便是，實在沒有必要威脅我。”說完，直接按了掛斷。
他很生氣，但更多的是忐忑，誰讓他心裏有鬼呢？
只無論如何，他也不敢不過去。
這日深更半夜地，亞瑟就買了去藍堡的票。在淩晨3卝點多的時候，他抵達了藍堡的捷爾紐克莊園大門前。他在路上反覆想了伊萬互找自己會有什麽事，卻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水青山那件事。距離越近，他的心越是跳得厲害。
只他不解，伊萬如何能夠知道？難道當時的監控畫面還有沒被遮蓋到的地方？但若當真如此，事情都過去幾天了，他為何現在才來發作？
亞瑟心下煩躁，眼下在他眼前的已經不止與王耀XX的那一件事了，他的家人，他家破產的秘密，這些事都讓他焦頭爛額。
他想，或許今天的事與那晚的事無關也很可能，只怕是自己多想了。如今他自己家族的ZZ傾向一樣也是個大問題，這不伊麗莎白剛傳達了王耀的話嗎？想來伊萬也應該是知道了，這才大發雷霆。
只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要被趕出錦繡江南了？
亞瑟腦子嗡嗡直想，想了這個又想那個，沒得停歇，當真想一頭撞上墻去。無奈，最後只得告訴自己馬上就會知道，想多了沒用，閉眼睡覺，這才勉強放空腦袋，活著抵達了捷爾紐克莊園。
先前是他主動掛斷了伊萬的電話，但這不妨礙他很有禮貌地以信息的方式告知伊萬，自己已經在他家門口。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
亞瑟也不需要回覆。
深夜的捷爾紐克莊園更顯得肅靜、冷清與威嚴，亞瑟只站在門口，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在他按下門鈴後，一位留有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很快便為他開了門。他與亞瑟取得了聯系，告訴亞瑟自己是這座宅邸的第一管家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又告訴亞瑟進門直走，自己會在主樓門廊初迎接他。
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亞瑟在高中時期從父母和某些宴會場合之中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時候他只覺得此人既是東軍第一家族布拉金斯基家族的第一官家，那自然也是高高在上之人，如果能夠得他見上一面，攀談幾句也是極為榮幸之事。不過他自小並不喜好這口，從沒有主動尋求這樣的機會。
今日倒是突如其來了這緣分。
那倒也不是他與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的緣分，而是他與伊萬的緣分，這可比當日渴望的榮幸又更榮幸一層了。
榮幸？亞瑟冷哼一聲，要是成為伊萬的手下也算是一種榮幸的話，那他能不能讓給別人？
如今家門不幸，亞瑟知道自己需要這份工作，也只有在錦繡江南，他才能搜索到那麽多家族破產相關的信息，他很明白，自己就是再不喜歡伊萬，也得好生伺候著這位大公子，別被他歹著機會趕人。
他忽然明白這‘大公子’的稱呼是如何而來了，便是誰也不敢得罪，無論何時都要伴君如伴虎地伺候著，每日都處在這種精神壓迫之下，便不由得只能以‘大公子’調侃了。
他一面想著一面已到了莊園主樓正門前，只見電視上的那個理著金黃八字胡的馬戴斯托維奇果然已在一樓大廳門口等候。
他笑靨如花，眉眼如彎月，與翹卝起的八字胡交相輝映，那笑容看著格外客套。
亞瑟從小由父親教授的‘貴卝族的體面’之心本能地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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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的話對於亞瑟來說毫無慰藉之意，反而進一步坐實了他之前的看法：對於王耀來說，他亞瑟.柯克蘭只是擁有事業上的利用價值而已。
其實若在以前，亞瑟本沒有這麽悲觀，但在靈池與王耀的那場對峙之後，他已經從王耀口中親耳聽見了答案。
那是一個最糟糕的答案，即便亞瑟想起哪怕一秒，也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老天似乎也沒有想給亞瑟喘息的機會，這才幾天，就丟給他如此重大之事。在別人眼裏，這件事或許並沒有那麽重要，就算最後沒有結果，看似也不會產生什麽影響，但對亞瑟而言，這件事是他加入組織的原因，是他一直都想去了解、解決，但卻始終無門可入的事！
如今這一切都來了，可卻是在他陷入感情旋渦之時。
亞瑟沒有辦法訴說這種為難和痛苦，或許他該感謝家族破產之事如此從天而降，要他可以少受一點相思之苦？
他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目光透出悲哀與毅然。
伊麗莎白還是勸道：“你自己要註意……沈住氣。”
亞瑟：“我知道。”站立不穩，身子有些搖搖晃晃，準備離開咖啡廳。
這一天他過得很不好，晚上聚餐時也是渾渾噩噩，沒有笑容，更沒有話語，任誰說了什麽也沒有反應。好在伊麗莎白清楚他的狀況，知他如今的苦非其他人能體會，尚能存有一份理智參加聚會已是難能可貴，幫他說了很多話。提諾也想關心他，可無論怎麽問，亞瑟只是不說。
席間除了亞瑟，托裏斯也不太對勁，似乎是因為下午因為提諾救場，他們花檢組最終還是輸了比賽而悶悶不樂，而娜塔莉亞也一樣臉上的笑容甚少。
這日晚上，大家散了場，亞瑟與提諾一同走出錦繡研究院的大門回家。
兩人的家在不同方向，並沒有辦法同行，提諾原本想單獨與亞瑟私聊的機會也便沒有了，只由亞瑟一人回去自己的住處。
此間已快冬季，格瑞特的風掛得亞瑟的臉又幹又疼，但他依舊毫無知覺，就連自己走過了哪些路也是沒有意識，也幸虧他記得路，渾渾噩噩地終於回到雪鸮樓。
他是多麽希望那裏有個人會等他，只可惜一切都是一場空。
而從明天起，他的關系就轉到坦弗店了，並且身為一名真正的理療師，從今天起，他的工作也會像理療師一樣自卝由：他不需要打卡，只需要對接伊麗莎白以及其他賽倫斯這邊推過來的任務就可以，其餘時間由他自己把握，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匯報工作進展，最終拿出結果就行。至於他什麽時候想去哪裏，或者中間想要偷個懶兒睡個覺，都是沒有人管的。
也因為如此，他有了調整心情的時間，在第二天睡了個囫圇覺。
這覺一直睡到晚上，亞瑟才從被子裏探出腦袋來，房間裏除了他空無一人，窗上蒙上了一層薄霧，哪兒都沒有一絲聲音。
亞瑟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倒了杯水喝下。昨晚回家後，他的頭就疼得難受，睡了一天，算是有些好轉，但依舊不如往日。但這樣也足夠他處理接下來的工作了。
亞瑟想，是時候列出追查家族破產的計劃了，伊麗莎白並沒有給他具體的截止日期，但也說過，之後其他任務會越來越多，這件事自然是能早結便早結。
只是到底要從何處著手呢？其實最關鍵的一件事便是亞瑟去找父親溝通，務必了解瑞豐銀行破產的原因始末，但正如伊麗莎白所說，在這之前他必須好好溫習相關資料。
亞瑟準備明天一早去一趟錦繡研究院，畢竟保密等級高的資料庫無法用外網登錄。
他翻看手機，查詢是否有自己遺漏的消息，這麽一看，發現有好多未接來電，來電者居然是伊萬.布拉金斯基！
亞瑟看著這瘋狂的未接來電個數，又看這瘋狂的來電人，大腦宕機去了外太空。
且不論伊萬為何來電與他，就說這家夥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自己號碼的？好吧，同一家公司的同事，找個號碼倒也不難，可伊萬身份如此尊貴，又一向對亞瑟不喜，怎會親自有事來找呢？亞瑟實在是不明白。
他糾結著到底該不該回個電話，情感上他是不想的，但理智告訴他需要回一個。
好在不用他糾結太久，伊萬又已來電！
這一回亞瑟也不想接，但理智告訴他，不接會很麻煩。
他不情願地接起電話來。
“你是被大卸八塊死了嗎，這麽久都不接電話~？”聽筒那頭，伊萬的聲音果然充滿憤怒的喜樂。
亞瑟有些緊張，“抱歉，主卝席，我……受涼了，頭疼，睡了一天。”
伊萬道：“哈哈哈，怎麽，又在水裏泡得太久了嗎？所以到底是我家水青山的水太舒服，還是你幹的齷齪事太令人回味，才讓那天的你沒有也受涼，反而是現在穿著衣服的你受涼了？”
亞瑟聽著這話很是別扭，又覺伊萬話中有話，感覺像是說某件事，但又不敢確定。
不等他回答，伊萬就下了命令：“亞瑟.柯克蘭，你現在就到我這裏來，到捷爾紐克莊園，到藍堡，現在，立刻，馬上~”
亞瑟心下已是咚咚直跳，“現在都已經是晚上10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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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癡癡卝呆呆，根本不知伊萬這是為何突然就有了這麽大的脾氣，竟對自己上了死亡威脅。
或許是因為那件事，是的，水青山自己和王耀的那件事，他吞咽一口口水，覺得喉間又幹又澀，像是要發不出聲。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說道：“伊萬.布拉金斯基閣下，您是我的領導，您有工作布置給我，要我加急辦理直說便是，實在沒有必要威脅我。”說完，直接按了掛斷。
他很生氣，但更多的是忐忑，誰讓他心裏有鬼呢？
只無論如何，他也不敢不過去。
這日深更半夜地，亞瑟就買了去藍堡的票。在淩晨3卝點多的時候，他抵達了藍堡的捷爾紐克莊園大門前。他在路上反覆想了伊萬互找自己會有什麽事，卻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水青山那件事。距離越近，他的心越是跳得厲害。
只他不解，伊萬如何能夠知道？難道當時的監控畫面還有沒被遮蓋到的地方？但若當真如此，事情都過去幾天了，他為何現在才來發作？
亞瑟心下煩躁，眼下在他眼前的已經不止與王耀XX的那一件事了，他的家人，他家破產的秘密，這些事都讓他焦頭爛額。
他想，或許今天的事與那晚的事無關也很可能，只怕是自己多想了。如今他自己家族的ZZ傾向一樣也是個大問題，這不伊麗莎白剛傳達了王耀的話嗎？想來伊萬也應該是知道了，這才大發雷霆。
只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要被趕出錦繡江南了？
亞瑟腦子嗡嗡直想，想了這個又想那個，沒得停歇，當真想一頭撞上墻去。無奈，最後只得告訴自己馬上就會知道，想多了沒用，閉眼睡覺，這才勉強放空腦袋，活著抵達了捷爾紐克莊園。
先前是他主動掛斷了伊萬的電話，但這不妨礙他很有禮貌地以信息的方式告知伊萬，自己已經在他家門口。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
亞瑟也不需要回覆。
深夜的捷爾紐克莊園更顯得肅靜、冷清與威嚴，亞瑟只站在門口，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在他按下門鈴後，一位留有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很快便為他開了門。他與亞瑟取得了聯系，告訴亞瑟自己是這座宅邸的第一管家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又告訴亞瑟進門直走，自己會在主樓門廊初迎接他。
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亞瑟在高中時期從父母和某些宴會場合之中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時候他只覺得此人既是東軍第一家族布拉金斯基家族的第一官家，那自然也是高高在上之人，如果能夠得他見上一面，攀談幾句也是極為榮幸之事。不過他自小並不喜好這口，從沒有主動尋求這樣的機會。
今日倒是突如其來了這緣分。
那倒也不是他與德米特裏.馬戴斯托維奇的緣分，而是他與伊萬的緣分，這可比當日渴望的榮幸又更榮幸一層了。
榮幸？亞瑟冷哼一聲，要是成為伊萬的手下也算是一種榮幸的話，那他能不能讓給別人？
如今家門不幸，亞瑟知道自己需要這份工作，也只有在錦繡江南，他才能搜索到那麽多家族破產相關的信息，他很明白，自己就是再不喜歡伊萬，也得好生伺候著這位大公子，別被他歹著機會趕人。
他忽然明白這‘大公子’的稱呼是如何而來了，便是誰也不敢得罪，無論何時都要伴君如伴虎地伺候著，每日都處在這種精神壓迫之下，便不由得只能以‘大公子’調侃了。
他一面想著一面已到了莊園主樓正門前，只見電視上的那個理著金黃八字胡的馬戴斯托維奇果然已在一樓大廳門口等候。
他笑靨如花，眉眼如彎月，與翹卝起的八字胡交相輝映，那笑容看著格外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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