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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也有討厭王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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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也有討厭王耀的地方

王耀溫馨一笑,“我們抗敵本就是為了救人,能不傷人當然是不要傷的好。”有意撇開了伊萬要天天跟著他的話。

伊萬也不以為意,繼續將事情說了。

彼得隨後也親率大軍趕到,這樣一來形勢扭轉,伊萬也就沒有急著用轟炸之法,如此少破壞點城市。

伊萬告訴王耀,是他這位叔叔彼得親自上陣指揮,圍攻的尤利爾部隊。

王耀道:“既是將軍親自出馬,那定然是贏下來了。”

伊萬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是自然,不然連個駐軍都幹不過,他這總參謀也不用當了~只不過尤利爾那家夥見大勢已去,竟啟動自爆裝置,將自己的部隊指揮車炸了個粉碎,很遺憾,我那叔叔沒能捉到他本人。”

王耀啞然:“尤利爾……死了?”

伊萬道:“我知道你一定要覺得,這是除了那五明失蹤士兵之外另外一位重要的人了吧?”

不是王耀如此以為,事實是了解事件的又有誰不知道尤利爾的重要性?伊萬正準備說道,病房門突然被推了開。

幾人轉頭一看,走進來的人一身軍禮服捯飭得整潔精致,高大筆挺的身板無形中透出一股威嚴,臉廓硬朗英俊,正是彼得.布拉金斯基將軍。

在場的所有人即刻起立行禮,齊聲道:“將軍好!”

彼得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唯一沒有行禮的侄子伊萬身上,微微一笑。

伊萬這才回應,“叔叔您來啦~”

兩人之間這樣的態度已算是好的了,別人不知,當事人自己可是清楚得很,都不再說什麽。

彼得見到王耀醒著,目光裏射卝出光芒來,很是開心,“你終於醒了,這真是太好了!”

王耀掙紮著起身。

彼得攔道:“你別動,好好躺著就好。”他向周圍掃視一圈,笑道:“看來大家都關心著你的康覆,王耀。”

伊萬笑裏藏刀,很是不快,“小耀剛醒你就來了,叔叔來得真是時候啊~”

彼得笑道:“我對他的關心只怕不亞於你。”

伊萬氣得直想白眼。

卻聽彼得繼道:“既然你們都在這裏,那就好辦了。”正要說話,伊萬打斷了道:“叔叔要是說的是軍務或者布拉索夫的事的話,能不能等病人稍微恢覆了再說?您不至於希望人家剛醒就又累倒吧~”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古怪起來。

每見伊萬如此強勢頂撞彼得,王耀都是擔驚受怕,他怎能不明白彼得這麽緊著趕來的目的?趕緊自己認錯:“都怪我倒得不是時候,不能給將軍及時做匯報,還勞煩將軍特地前來——”

彼得將註意力從伊萬身上移開,對著王耀微笑道:“別這麽說,王耀,這件事你已經立了大功,沒有你,布拉索夫早就被這些叛徒毀於一旦了。我來本是想看看你的情況,但沒有催促你的意思。不過你既然已經醒了,我也不妨來告訴你一個消息。”

王耀:“什麽消息?”

彼得神色微妙,微微晃腦袋,邁著輕蔑的步子道:“尤利爾,我可愛的,迷人的包姆利特.尤利爾中尉自殺搶救失敗,在今天早上十點零二分離開了這個世界。”

房間裏寂靜無聲。

忽地伊萬吐槽道:“都被炸成面目全非了,幾乎是必死無疑了,也就是您非要想著搶救~”

彼得笑道:“做最後一分努力又有什麽錯呢?”

王耀看著他似笑非笑,似輕快又憎恨的神情與伊萬一樣,只覺眼前這對叔侄是如此相像。他不易察覺地嘆氣,心下希望有一天伊萬不要成為第二個彼得才好。

看來人是確定死了。王耀沈默片刻,問道:“他自殺前就沒有什麽想說的話嗎?他明知道將軍您親自率隊征討,也沒想見你一面?”

彼得一定,看向王耀的目光中露出讚許,“難得你關心他。不錯,我也認為他該來像我求情的,畢竟他手裏有那麽多我感興趣的資料,完全可以在我這裏討到一天活路。”

王耀道:“也難得將軍聽出我的關心。將軍您說的是一方面,而我更想知道他為何執意如此。我……看過他的資料,他很愛他的妻子也很盡職盡責;見過他的人,雖然終究了解不多,但卻沒有感受到他身上足夠‘惡’的氣息。”

彼得深深換了口氣,“惡?你這種說法挺有意思。不過他在布拉索夫做的事,將我們的軍人像螞蟻一樣關在一起,相互感染著慢慢死去……這在你眼裏難道都不是對生命的‘惡’嗎?”

王耀道:“正因為有這樣的出入我才好奇,咳……他到底……為了什麽。”

彼得緩緩露出微笑,“你同情他。”

王耀沈默不語,半晌,道:“我在想,一個連死都要與我們敵對的人,錯的難道真的只有他嗎?”

王耀這話與老特蘭達菲爾的話相互輝映,要表達的正巧也是一個意思,只不過老特蘭達菲爾不一定敢當著彼得的面說,而王耀卻比他大膽得多了。幾人聽著他如此說,連彼得的眼睛都不敢看。他們已經見識過一次伊萬的爆發,誰能知道彼得這次會怎樣!

彼得只是靜靜註視著王耀,好一陣,眉宇間透出一股哀傷,卻是寂靜如水,並沒有大發作。他雙手背後,緩緩踱了兩步,柔聲道:“他可以有更好的結局。”

兩人之間這一對話就好像死去的是一位多麽值得懷念的人,而不是敵人。這多少有點可笑,只怕在場的其他人都很難理解。但其實在彼得看來,如果尤利爾不叛變,他確實是一位優秀的任卝勞卝任卝怨的部下;而在王耀看來,也與他沒有私人冤仇。

可以說彼得與王耀多少想到了一起。

伊萬很不喜歡他們之間的這種氣氛,旁人根本插不上一句,好似全世界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彼此。他用鋼杖猛然敲擊一下床板,叮地一聲,聽得人牙齒打顫。

他笑道:“我說兩位,說人話好嘛~你們要同情敵人之前,先請看看自己被害得有多慘吧~尤其是小耀你,你是不是都要殘廢了哦~”

王耀猛地就要咳出來,伊萬性子一上來,那話說得可當真是難聽。

王耀可不想讓他這股子醋勁公開示眾。

他止了咳嗽,忙問道:“所以他當真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留下就這樣死了?”

彼得卻是笑道:“這就是我來這裏的原因。我的部下們在出入境處抓卝住了一名叫西裏爾的神父,聽說是這裏聖頂教堂的主持,我們從他的身上搜出來一些關於尤利爾的東西。雖然不是從尤利爾那裏得到的,也算有點收獲吧。”

王耀這才想起還有西裏爾這號人來,自己故意裝成撒旦嚇他的事仿佛還在昨天,他記得自己將他從軍營裏一並帶出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他,也不知他是否有被尤利爾逮住。但之後一直不見尤利爾對自己一行人有什麽比較準確的針對性行動,心想這位神父多半還沒有落在尤利爾手中。

只是,王耀以為他能趁亂逃出布拉索夫去呢,沒想到又撞上了彼得帶來的部隊。

“西裏爾神父,那位把我當作撒旦一樣供奉起來的人,他原來還活著?”

“當撒旦一樣供奉?”

王耀便將自己借撒旦之名戲弄西裏爾神父,又由他帶入軍營的事告訴了彼得。彼得聽後依舊是滿臉驚奇,直稱:“你還真是……異想天開,王耀先生,撒旦可不是什麽好名稱。”

王耀笑道:“就跟你們不在乎4一樣,我也不在乎撒旦。”

彼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王耀咳嗽兩聲,潤了潤喉,繼續問道:“西裏爾神父他……怎麽會有尤利爾的東西?他現在是被……關起來了吧?說什麽了嗎?”

彼得道:“他已經說了一大堆了,他說自己只是將教堂墓園裏的東西帶出來而已,不過尤利爾妻子的墓地就在那座墓園,尤利爾將東西隨妻子的遺物一起寄放也很好理解,而這些東西很自然就變成了這位神父的……私有財產了。”

王耀道:“只怕尤利爾也不會想到,他的這些東西都便宜了西裏爾神父吧。”

彼得道:“看來是的。”說罷對著手表形呼叫器說道:“把尤利爾的那枚戒指拿到王耀的病房來。”對著王耀笑道:“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東西。”環顧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微微一笑,“你們也可以一起看。”

大家趕緊謝過彼得.布拉金斯基將軍,除了伊萬.布拉金斯基。

很快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名軍人給彼得送來了一枚亮閃閃的紅寶石戒指,這顆戒指的環又粗又亮,鑲嵌在上的紅寶石看上去足有十克拉那麽大,這約等於正常男人的大拇指大小。

王耀道:“這麽大寶石,帶著不會太顯眼嗎?難怪西裏爾神父想帶走了。”

彼得孩子似地撇撇嘴,按卝壓著戒指金環的某處,只聽咻地輕輕一聲,紅寶石像開了花兒一樣,切面全裂了開來,中間射卝出一道光。光在空中呈現出一塊數字視屏。

彼得道:“你以為這只是一件送給妻子的普通首飾嗎?不,它可不是。克裏斯汀,還算有點作用,在尤利爾的身上找到了開這東西的‘鑰匙’——一塊很小很小的密碼器。我已經將它安回這戒指內側了。”

“尤利爾……”王耀看著這屏幕,確實感到驚訝,也驚訝於尤利爾竟會留有這樣一件東西,不知裏面又會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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