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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飛血,狐影疊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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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飛血,狐影疊蹤

伊麗莎白如此介紹道:“現實世界的勇狀保證的是個體進入靈域後維持靈域時間的長短,並不是你有多少力氣。要想形成殺傷力,或者練就更多靈能,需要個體對靈能深刻的理解,也唯有如此,才能化出最厲害的意鋒。”

這話自然是要告訴亞瑟,他為何無法將現實世界的能力移植到靈域之中,也在提點他將來該怎麽做。

“我的意鋒在‘狂’,所以拳拳是刀,刀刀是風。你有那麽大的靈能體量,練我這拳是沒有問題的。你看我練完後就照著練一遍,讓我看看是什麽效果。”說罷拳腳疊推,便將一招一式全都打了一遍。

這套飛血狂蹤拳的‘狂’在於其拳起的意鋒殺意如刀,揮灑間定要人血灑如酒,而拳蹤又是快中夾重,招式雖不多,只有十五式,卻是每一式皆疊影重重,來去如風。亞瑟看完一遍由衷感嘆不已。

他依照伊麗莎白的指示跟著打了一遍,手腳木得很,就是比他在王家特訓前的身手還要糟糕。亞瑟很是灰心,好在伊麗莎白雖是語氣急了些,但多是鼓勵,七八遍打下來,終於也能記上個五六式。伊麗莎白又多指教了三四個小時,亞瑟終於是能將飛血狂蹤拳的十五式全都記了下來,只是累得滿頭大汗,氣喘連連。

說實在的,他從不知自己在靈域裏活動竟然如此不便,記得那次在病人德普的靈域之中也不曾感到這種疲憊,實不知原因何卝在。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伊麗莎白,請她幫忙分析原因。

伊麗莎白聽完他當時所述,露出吃驚模樣呆了好長一會兒,卻說關註到當時他所遇見的那名黑衣人身上。她道:“你居然在魂海裏……遇見只針對你截殺的黑衣人?”

亞瑟道:“是啊,提諾對此也很驚訝,但他也沒法說魂海裏一定就沒有這樣的存在。”

伊麗莎白思考一番,喃喃道:“他也用刀……蒂姆.德普這個病人不是我經手的,我得查一查他的背景環境才能下判斷。不過你現在比那時候更難行動的問題並不見怪,我們現在所在的模擬靈域比照的是病癥等級TPI8的靈域,你蒂姆.德普已經是快要痊愈的人,靈域沈重度當然要比模擬靈域低。再者,那時候你的靈武至少願意與你同戰,但現在你都喊不出她,她如果有意拖累你,你的身子會感到更重。”

亞瑟嘆道:“她到底為什麽要拖累我,真是不明白我又有哪裏得罪她了。”

伊麗莎白道:“這樣也好,你都當綁著沙袋練拳吧,外面的鬥爭環境的確也不會那麽輕松。”說罷將亞瑟一把帶起,喊著他再練幾遍。

亞瑟又努力打上一陣,整套拳已是有了一定的熟練度,幾招幾式已經有了更多勁道。

伊麗莎白叉腰看著,點頭道:“你記得之後每天一定要配以運靈之法,在現實世界對這套拳法勤加練習,這樣一來,就算不在靈域之中,也能逐漸掌握這套靈能拳法。”

她道:“要知道物靈有別,我們靈能要想在現實世界裏運用絕無可能,而現實世界的能力要想用在靈域裏那也根本行不通。而這運靈之法就是運靈之法,顧名思義就是在現實世界裏運行周卝身靈能。你一定要記住,不配以靈能之法打這套拳,你不過是增加了□□的能力,到了靈域就算你對這套拳法記得再熟也使不出來。”

亞瑟不明白到底如何運用運靈之法練習靈拳,伊麗莎白便又好好說了一遍。

“不過這運靈之法雖是我們適格者的基本,卻並不容易。其實花檢師也能看見花藥,也有自己的相合色,而運靈之法就是它與適格者之間最本質的區別。這運靈之法要點在‘意’,在打拳之際,必須閉眼感受靈能之所在,牽引它到你出拳的位置,如果無法牽引,這拳寧可不出。一開始你很可能三四個小時都打不了一拳,這沒有關系,總之必須要等到能意引靈能為止。”

亞瑟聽到此,重重點頭。

伊麗莎白又道:“等之後出去了,我有空也來指點你一下。這樣你的進步會快一些。”

亞瑟很是感謝。又練得片刻,他這已能將這套拳打出風來。

亞瑟所打出的飛血狂蹤拳與伊麗莎白的很是不同,伊麗莎白是拳拳刀風,亞瑟的拳卻是有些軟卝綿綿的。伊麗莎白從中試了幾招,亞瑟的每一招躲避都有些慢,只是在伊麗莎白即將擊到之時才移開。但他一移動,伊麗莎白就感到迎面撲來一股極重極緩的風,墜得她的手腳也慢了。

伊麗莎白心想,“難道亞瑟的意鋒竟是‘重’?”這可就奇了,一個變化系之人,意鋒怎會是‘重’呢?說到底他擁有如此大的靈能體量,卻是個變化系,這點也足夠奇怪的。不過如此一來,亞瑟的這套飛血狂蹤拳有了自己的味道,倒也並無不可。

伊麗莎白道:“很好,你以後在靈域中要時常用它,自己琢磨運用的道理,自然就能將它化成你自己的東西。這樣你以後喊不出你靈武的時候,就能用這套拳自保。”說到這裏眉心一皺,環臂來回踱了幾步,道:“如果你要去試本田菊的靈能,感覺這點還不夠啊。我是不是還需要……”‘嗯’了一聲,朝亞瑟招手道:“亞瑟,我再教你一樣東西吧,這樣能力能解你靈武聽話!”

亞瑟心下一震,也不知是他怔還是火狐心震,問道:“是什麽?”

只見伊麗莎白從腰間取下一極細的紅繩,這紅繩與她長裙一般顏色,是以亞瑟根本沒能早先發現。伊麗莎白將紅繩一圈一圈繞在他右手小指上,繞完了,笑道:“好了。”

亞瑟不明其意,“這是幹什麽的?”

伊麗莎白道:“這是王耀在我去任坦弗店長前送給我的靈物——緣絲,本是他用來在危機時刻專門控制自己人用的。”

亞瑟奇道:“控制自己人?”

伊麗莎白道:“是啊,因為有時候情況危機,大家又不聽他的話,他就只有用這東西把沖在前面的人拖回來嘍。”

亞瑟心道:“還有這樣用的,真是沒想到。”只是王耀居然把這樣一件物事送給伊麗莎白,這多少讓他有些小小的羨慕,但又擔心王耀,“王耀他給了你,那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他要怎麽辦?”

伊麗莎白道:“他說他的功力已經漲了,不需要了。”

亞瑟道:“原來是這樣。但你今天又給了我,難道——”

伊麗莎白道:“這你不用擔心,眼下人少,而我也更喜歡暴力解決問題,很少用到它,這東西放在你這裏比放我這裏用處更大。”

又解釋道:“緣絲在他手上是控制自己人用,他也跟我說過,到了我手上那當然是另有用處。他說,這東西是以他的靈能結成之物,所以無論什麽相合色的適格者或者敵人,只要你以靈能摧之,喊對方姓名,就能發動緣絲與那人牽引。”

說到這裏她又特別囑咐:“你可要註意,它與木偶的提線可不相同,它只做主與客的聯結,並不能對客形成完全的控制,別人也依舊能在聯結下自卝由行動,但有緣絲之人始終會是主,你只要發號施令,客無不遵從。”

亞瑟細細看這緣絲,實想不到它居然有如此功效,當下依照伊麗莎白的說法喚火狐姓名,“王冠火狐,王冠火狐。”

他用靈氣催發緣絲,那緣絲在喊動下微微震動,絲尾微微飄蕩起來,倏忽間,亞瑟感到胸口一緊,似是被什麽大力拉了一把,擡眼只見火狐赫然就在眼前。

想不到這靈武不聽使喚的問題就這麽解決了!亞瑟心裏簡直樂開了花,敢情這一趟掉洞裏是賺得很呢,以後再要有第二個第三個洞,他都想親自跳進去了。

亞瑟難以掩飾的喜悅果然觸怒了火狐,但它細長的雙眸先狠狠斜睨了伊麗莎白,道:“好你個小賊,用這種方法拉我出來,真是不卝要卝臉至極!”

伊麗莎白卻是好奇心起,想要摸一摸活物靈武的皮毛是否依舊光潔黝亮,便伸出手去。

火狐自然不等她出手便即縱身越開。

它立在十丈之外,狐尾來回搖擺。

他對亞瑟罵道:“你這是從哪裏來的這東西,上面盡流著那魔鬼的氣息!我說過,我這輩子最討厭那個魔鬼,你還偏用他的東西來束縛我,我以後更不聽你的話!”

它在被叫出來的那一刻自然感受到了緣絲上王耀的靈氣。

卻聽伊麗莎白笑道:“原來這也是討厭王耀的人,咱們彼此彼此啊!不過你為什麽討厭王耀?說來聽聽!”

靈武討厭某人,那多半是遺傳自主人。她這麽問火狐,其實就是在問亞瑟。

亞瑟能怎麽辦?他也不太清楚,嘆道:“我也很難說清楚。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對王耀有什麽恨意,但偏就生出這麽個家夥。”

伊麗莎白道:“這可就奇怪了。”向火狐喊道:“你幹嘛對王耀的東西反應那麽大?你要是好好聽亞瑟的話,他也不會用這東西。”

火狐哼道:“是你給了他那東西對不對?看來你跟魔鬼也是一夥兒的。”說道此處竟是簌簌而抖,哆哆嗦嗦,“那家夥在我身上種下的靈能太可怕了,有時候甚至都會自我驅動,傷別人的同時還要傷我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弄得什麽明堂。”

它雖是亞瑟與靈佩合並而出的靈武,但當時靈域混雜了王耀的靈能,催化出的靈武也就帶有王耀的靈能。火狐其實一直覺體內有股異物,但卻是拍也拍不到,捉也捉不著,很是難受。只是她這話說得極輕,並不讓那兩人聽見。

此時伊麗莎白趁此機會欺近,火狐趕忙又躍開站在別處。

它心下忽一打量便有了主意,說道:“你們不就是想要我聽話嗎,可以呀~魔鬼在我身體裏中下了毒物,你們要有本事解開,我自然對亞瑟惟命是從!”

當初亞瑟為了化出這家夥差點丟了性命,其實是只難以馴服之物,如今它居然說能對亞瑟惟命是從,這話聽著怎麽一點兒不像是真的呢?只是它卻說道身體裏被王耀下了毒,要人不得不感到奇怪。

伊麗莎白和亞瑟都問道:“王耀在你身體裏下毒?”

伊麗莎白以為亞瑟知道,亞瑟卻哪裏知曉,兩人面面相覷。

伊麗莎白道:“原來你也不知道!但是王耀能有什麽動機呢,哼,依我看這家夥是自己吃了王耀的好處卻在這裏賣乖,狐貍騙人那是再正常不過。”

她對亞瑟說道:“你什麽都別做,我要試一試你這靈武的本事,看看它到底被王耀下了什麽!”

一邊說,一邊她已一躍而去,從天而落,一把火焰刀朝火狐直砍下去,正是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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