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諾發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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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諾發現的秘密
亞瑟提醒提諾，“解釋一下？”
提諾扶額，看出來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感情有些被浪費了。
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往日溫柔的態度，收回前傾的身卝子在凳子上坐好，說道：“我都忘了你還對靈域還不了解。大體這樣吧，從現在的研究來看，靈域可以分為三大層，第一層叫作魂海，一般來說是個一望無際的顛倒的空間，這個空間是完全不恒定的，即便是同一個人的魂海，你進去十次就有十次的不同。混海裏有四門，只有通卝過四門，才能進到更裏面的層次，也就是靈域的次裏層——魂島。”
“這魂島是一個孤島，與混海比要相對穩定一些，但整體依然是不穩定的，並且比起混海，魂島要更真卝實，更像真卝實世界會存在的地方。這魂島也有兩扇門，經過兩扇門才能到達最裏的那層空間——魂心的空間。”
說到這裏，提諾有所悵然，似乎腦海中有許多關於魂心記憶待他去一一回味。
“這魂心就是目前所知的靈域的最核心最中心的位置。相比魂海和魂島，魂心則要恒定得多，可能你來個七八次，其中有五六次都是一個模樣。但是魂心雖然相對恒定，空間卻是最扭曲的最詭異的。如果說魂海和魂島多少還與靈域主人的物理世界有那麽點聯卝系的話，那魂心可以說基本沒有了。但這不是說它真的與靈域主人毫無關系，只是很難看出來。”
“而魂核就在這魂心之中。並且除了守墓人，沒有人包括靈域主人自己都不能知道它在哪裏。”
亞瑟很吃驚，“守墓人是什麽？意識之中怎麽會存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這……不合常理呀！”
提諾卻不以為然，“這有什麽不合常理的，你能說自己最了解自己嗎？”
他這麽一說，亞瑟也覺得有點道理。
“那守墓人又是什麽？”他問。
“守墓人就是……就是看卝護著存放魂核的地方的看卝守。我之前說過，魂核會以你能想到的任何形式存在，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它一定被存放在一個名為‘轉心之所’的地方。你不要問我為什麽叫‘轉心之所’，等你以後成為了理療師，自己去問研究組。”
亞瑟還沒到嘴邊的提問就被提諾堵了回去，真不愧是好室友，已經會搶答了。
他對照著提諾所說又想到愛德華的事，說道：“這麽說，存放那顆珍珠的密室就是愛德華的轉心之所？”
提諾為自己有這麽一點就通的朋友感到高興，“對！那個就是愛德華的轉心之所。”
亞瑟皺眉，“那這麽說……那個跟王耀在靈域糾纏打鬥的愛德華……其實是守墓人！？”
提諾幾乎要鼓卝起掌來，“是，是！他就是守墓人！”
亞瑟大有疑惑，又吃驚不小，“那……守墓人難道就是靈域的所有者嗎？畢竟愛德華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靈域裏。”
“不是！”提諾反卝對得很堅決，“守墓人就是守墓人，並不是靈域本主。就我所了解的情況，守墓人的模樣大都不會是靈域本主的形態。這次王耀見到的守墓人直接是愛德華本人的模樣，我也很吃驚。不過仔細想來，這一次令我吃驚的事情太多了。”
亞瑟點頭，他開始有些明白提諾的心情，也期待他想要講述的事。
“你剛才說你有了新發現，就是這個守墓人的事嗎？”
“不是。是更基礎的一件事。”提諾道：“我跟你說了那麽長時間靈域結構，就是在為我說的這件事鋪墊。現在你知道了，我就好說了。”
說到這裏，他沈靜片刻，面色嚴肅地說道：“在成為理療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進入靈域的門都只能開在靈域的最外圍一層——魂海裏。因為魂海不穩定，且邊際也最模糊，所以花卝蕊的效用最容易發揮，對我們而言靈瘴的濃度也低，更好承受。但我剛才說了，魂核只存在於魂心——”
有些話是，只要說到一半就能明白的，比如提諾現在所說的話。聽完前半句，亞瑟已經立馬明白了他要說的是什麽，直搶過了話。
“但這次我們在愛德華靈域裏直接就看見了魂核，也就是那顆珍珠，這也就是說我們進入的地方直接就是愛德華靈域的魂心位置！”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半晌，亞瑟與提諾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門直接開在魂心，這種事即便不用提諾特意介紹，亞瑟也能想到有多不容易，這就向打蛋完全不開蛋殼，而是隔著殼直接將蛋黃取出來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這可不是什麽魔術和戲法啊！
兩人都一定程度地陷入思考當中，不能自拔。
這樣的安靜將近有五分鐘。最後還是提諾率先抽卝離，是了，他沒有亞瑟那麽愛鉆牛角尖。
“算了，現在想這些想不出什麽，不如找個合適的時間親自問老板。”
亞瑟讚同這個做法，“可以。”
提諾嘆了口氣，“其實我有想過一些可能，但無論哪一種可能，都不能脫離王耀他的靈能能力可能高到我們無法想象的程度這個基礎。尤其是這次再看到他的靈武後，我更這麽覺得了。”
兩人相視而笑，亞瑟明白提諾的無奈，提諾則苦笑自己對王耀再一次陷入難以接受的敬畏之中。
“之前我說過，靈能的一大體現就是靈武。因為我們的武卝器沒法在靈域裏使用，所以需要化出靈武來對付靈域裏會出現的各種狀況。你這次看出來老板的靈武是什麽了嗎？”
亞瑟想起王耀應敵的場景，想起他手臂一擡就能化出三只與愛德華相同的怪獸，又能化出三只燕子……再仔細一想，那怪獸與燕子都是從他手中的那把折扇而出，而他在離開靈域後手裏卻並沒有扇子。
“是他手裏的那把折扇嗎？”亞瑟問。
提諾笑道：“對，就是那把折扇。”
亞瑟想，果真是扇子。武卝器是一把扇子，這倒別致優雅得很。他想起王耀在胸前搖起折扇，從天偏偏而落的那抹身姿，當真是神仙下凡一般的悠然美妙，比他從小到大幻想的東方神仙駕臨的模樣還要令人心醉。
他不禁徜徉在那樣的記憶之中，陶醉不已。
“那把折扇叫作‘彩燕’，就是七彩的飛卝燕，是我第一見到的時候，他告訴我的。”
亞瑟想起來王耀在最後的確從折扇裏飛出三只綠色的燕子，這名字取得倒是有些意思。
“挺好聽的名字，就是有些……不那麽man？”
“哈哈，扇子也不比劍來得鋒利，但我可不敢說拿著劍的自己能贏過使用彩燕的老板。”
“哈哈，這話也對。”
提諾的湖藍色的大眼睛裏泛出柔和又喜愛的光芒，說道：“你知道嗎，他告訴我，彩燕能變化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光，每一道光都是一種能力，每一種能力又有不同的用法。我們的化武最多不過三種能力，可能……有時候連三種都很難達到，再要多的話更是很難很難的事，那不僅僅是對靈能量的要求，還有對能量的塑型、速度、變化、甚至對靈能的理解都有極高的要求。可以說，每進一步都不容易。但是老板他……”
提諾不用再說下去，亞瑟已經從他的目光中完完整整地讀出了那股無限的憧憬和向往。王耀雖不在場，但提諾卻滿眼都是他。
“我真的是很想知道彩燕全部的能力，所以每次老板出任務我都想跟去，哈哈~哈哈哈~”提諾抓抓腦袋，笑得有些害羞。
亞瑟看著這樣的提諾，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既有些羨慕，又為他感到開心，那一抹嫉妒反而消退了去。可能是他將提諾看得越來越清楚，也就不便想要成為他。在看見王耀的第一眼，他對他的感情就已經不僅僅是向往。
不，或許可以說，他對王耀的感情並不是向往和憧憬的任何一種，而是徹徹底底的欣賞……與喜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情，自己的感情又為什麽會與提諾的那麽不同，他只知道他是喜歡，是他完全都不想承認的那種喜歡。
“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問王耀呢，問他彩燕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他好心提諾，雖然他也覺得提諾不該想不到這點。
“他不說。”提諾拉下臉來，“而且他說了，等我的靈武也能有七種能力的時候，他再告訴我。”
“哦！你的靈武是什麽？”
“這個……”提諾翹卝起了嘴，“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你成為適格者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好啊，你學著王耀跟我來玩！”
“哈哈，你現在知道也沒有用啊，不是嗎？”
亞瑟氣道：“你才沒有用啊，那你要知道王耀的靈武能力不也沒有用嗎？”
“那可不一定。比如這次進愛德的靈域的時候，我要是知道他能變出個綠球來保護你，我就不管你自己先走了。”
“哈！你做得到嗎！”亞瑟從來就不信提諾會丟下他，因為提諾真的就是如此善良的人。他不是愛心泛濫，而是對著自己的好朋友永遠溫柔和體貼。他有自己做事的準則。
兩人打鬧玩笑一陣，將逐漸冷卻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太陽也早已在床邊落下了，燈光找得房間亮堂堂的，也有些熱。
房間裏的對講視卝頻顯示，13號馬上要送飯來了。
提諾又重覆了那句擔心，“老板他真的是很不同的，真的是太強了。所以我一直擔心他給你安排的計劃，一路上也提醒了你不少次。直到現在你再一次躺在這裏不能動彈，還有再一次看到他在靈域裏如此輕卝松的表現，我覺得我不能再沈默了。”
亞瑟：“……你想怎麽做？”
提諾：“我想去找他，讓他重新考慮你的情況調整計劃。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因為我你才被他們發現的，我不能看著你一次次瀕臨險境。”
亞瑟心裏有股感動，“謝謝。但是我——”其實他比提諾更相信王耀，他總覺得既然王耀這麽安排了就不會錯，雖然他顯然不及提諾了解他。
“我也不想看他做錯事。”提諾帶著眼角的不甘，緊緊卝握住拳頭。
亞瑟沒有再說出自己的意見。他發現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提諾有如此大的情緒變化，那個一直都很溫柔的提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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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提醒提諾，“解釋一下？”
提諾扶額，看出來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感情有些被浪費了。
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往日溫柔的態度，收回前傾的身卝子在凳子上坐好，說道：“我都忘了你還對靈域還不了解。大體這樣吧，從現在的研究來看，靈域可以分為三大層，第一層叫作魂海，一般來說是個一望無際的顛倒的空間，這個空間是完全不恒定的，即便是同一個人的魂海，你進去十次就有十次的不同。混海裏有四門，只有通卝過四門，才能進到更裏面的層次，也就是靈域的次裏層——魂島。”
“這魂島是一個孤島，與混海比要相對穩定一些，但整體依然是不穩定的，並且比起混海，魂島要更真卝實，更像真卝實世界會存在的地方。這魂島也有兩扇門，經過兩扇門才能到達最裏的那層空間——魂心的空間。”
說到這裏，提諾有所悵然，似乎腦海中有許多關於魂心記憶待他去一一回味。
“這魂心就是目前所知的靈域的最核心最中心的位置。相比魂海和魂島，魂心則要恒定得多，可能你來個七八次，其中有五六次都是一個模樣。但是魂心雖然相對恒定，空間卻是最扭曲的最詭異的。如果說魂海和魂島多少還與靈域主人的物理世界有那麽點聯卝系的話，那魂心可以說基本沒有了。但這不是說它真的與靈域主人毫無關系，只是很難看出來。”
“而魂核就在這魂心之中。並且除了守墓人，沒有人包括靈域主人自己都不能知道它在哪裏。”
亞瑟很吃驚，“守墓人是什麽？意識之中怎麽會存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這……不合常理呀！”
提諾卻不以為然，“這有什麽不合常理的，你能說自己最了解自己嗎？”
他這麽一說，亞瑟也覺得有點道理。
“那守墓人又是什麽？”他問。
“守墓人就是……就是看卝護著存放魂核的地方的看卝守。我之前說過，魂核會以你能想到的任何形式存在，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它一定被存放在一個名為‘轉心之所’的地方。你不要問我為什麽叫‘轉心之所’，等你以後成為了理療師，自己去問研究組。”
亞瑟還沒到嘴邊的提問就被提諾堵了回去，真不愧是好室友，已經會搶答了。
他對照著提諾所說又想到愛德華的事，說道：“這麽說，存放那顆珍珠的密室就是愛德華的轉心之所？”
提諾為自己有這麽一點就通的朋友感到高興，“對！那個就是愛德華的轉心之所。”
亞瑟皺眉，“那這麽說……那個跟王耀在靈域糾纏打鬥的愛德華……其實是守墓人！？”
提諾幾乎要鼓卝起掌來，“是，是！他就是守墓人！”
亞瑟大有疑惑，又吃驚不小，“那……守墓人難道就是靈域的所有者嗎？畢竟愛德華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靈域裏。”
“不是！”提諾反卝對得很堅決，“守墓人就是守墓人，並不是靈域本主。就我所了解的情況，守墓人的模樣大都不會是靈域本主的形態。這次王耀見到的守墓人直接是愛德華本人的模樣，我也很吃驚。不過仔細想來，這一次令我吃驚的事情太多了。”
亞瑟點頭，他開始有些明白提諾的心情，也期待他想要講述的事。
“你剛才說你有了新發現，就是這個守墓人的事嗎？”
“不是。是更基礎的一件事。”提諾道：“我跟你說了那麽長時間靈域結構，就是在為我說的這件事鋪墊。現在你知道了，我就好說了。”
說到這裏，他沈靜片刻，面色嚴肅地說道：“在成為理療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進入靈域的門都只能開在靈域的最外圍一層——魂海裏。因為魂海不穩定，且邊際也最模糊，所以花卝蕊的效用最容易發揮，對我們而言靈瘴的濃度也低，更好承受。但我剛才說了，魂核只存在於魂心——”
有些話是，只要說到一半就能明白的，比如提諾現在所說的話。聽完前半句，亞瑟已經立馬明白了他要說的是什麽，直搶過了話。
“但這次我們在愛德華靈域裏直接就看見了魂核，也就是那顆珍珠，這也就是說我們進入的地方直接就是愛德華靈域的魂心位置！”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半晌，亞瑟與提諾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門直接開在魂心，這種事即便不用提諾特意介紹，亞瑟也能想到有多不容易，這就向打蛋完全不開蛋殼，而是隔著殼直接將蛋黃取出來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這可不是什麽魔術和戲法啊！
兩人都一定程度地陷入思考當中，不能自拔。
這樣的安靜將近有五分鐘。最後還是提諾率先抽卝離，是了，他沒有亞瑟那麽愛鉆牛角尖。
“算了，現在想這些想不出什麽，不如找個合適的時間親自問老板。”
亞瑟讚同這個做法，“可以。”
提諾嘆了口氣，“其實我有想過一些可能，但無論哪一種可能，都不能脫離王耀他的靈能能力可能高到我們無法想象的程度這個基礎。尤其是這次再看到他的靈武後，我更這麽覺得了。”
兩人相視而笑，亞瑟明白提諾的無奈，提諾則苦笑自己對王耀再一次陷入難以接受的敬畏之中。
“之前我說過，靈能的一大體現就是靈武。因為我們的武卝器沒法在靈域裏使用，所以需要化出靈武來對付靈域裏會出現的各種狀況。你這次看出來老板的靈武是什麽了嗎？”
亞瑟想起王耀應敵的場景，想起他手臂一擡就能化出三只與愛德華相同的怪獸，又能化出三只燕子……再仔細一想，那怪獸與燕子都是從他手中的那把折扇而出，而他在離開靈域後手裏卻並沒有扇子。
“是他手裏的那把折扇嗎？”亞瑟問。
提諾笑道：“對，就是那把折扇。”
亞瑟想，果真是扇子。武卝器是一把扇子，這倒別致優雅得很。他想起王耀在胸前搖起折扇，從天偏偏而落的那抹身姿，當真是神仙下凡一般的悠然美妙，比他從小到大幻想的東方神仙駕臨的模樣還要令人心醉。
他不禁徜徉在那樣的記憶之中，陶醉不已。
“那把折扇叫作‘彩燕’，就是七彩的飛卝燕，是我第一見到的時候，他告訴我的。”
亞瑟想起來王耀在最後的確從折扇裏飛出三只綠色的燕子，這名字取得倒是有些意思。
“挺好聽的名字，就是有些……不那麽man？”
“哈哈，扇子也不比劍來得鋒利，但我可不敢說拿著劍的自己能贏過使用彩燕的老板。”
“哈哈，這話也對。”
提諾的湖藍色的大眼睛裏泛出柔和又喜愛的光芒，說道：“你知道嗎，他告訴我，彩燕能變化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光，每一道光都是一種能力，每一種能力又有不同的用法。我們的化武最多不過三種能力，可能……有時候連三種都很難達到，再要多的話更是很難很難的事，那不僅僅是對靈能量的要求，還有對能量的塑型、速度、變化、甚至對靈能的理解都有極高的要求。可以說，每進一步都不容易。但是老板他……”
提諾不用再說下去，亞瑟已經從他的目光中完完整整地讀出了那股無限的憧憬和向往。王耀雖不在場，但提諾卻滿眼都是他。
“我真的是很想知道彩燕全部的能力，所以每次老板出任務我都想跟去，哈哈~哈哈哈~”提諾抓抓腦袋，笑得有些害羞。
亞瑟看著這樣的提諾，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既有些羨慕，又為他感到開心，那一抹嫉妒反而消退了去。可能是他將提諾看得越來越清楚，也就不便想要成為他。在看見王耀的第一眼，他對他的感情就已經不僅僅是向往。
不，或許可以說，他對王耀的感情並不是向往和憧憬的任何一種，而是徹徹底底的欣賞……與喜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情，自己的感情又為什麽會與提諾的那麽不同，他只知道他是喜歡，是他完全都不想承認的那種喜歡。
“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問王耀呢，問他彩燕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他好心提諾，雖然他也覺得提諾不該想不到這點。
“他不說。”提諾拉下臉來，“而且他說了，等我的靈武也能有七種能力的時候，他再告訴我。”
“哦！你的靈武是什麽？”
“這個……”提諾翹卝起了嘴，“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你成為適格者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好啊，你學著王耀跟我來玩！”
“哈哈，你現在知道也沒有用啊，不是嗎？”
亞瑟氣道：“你才沒有用啊，那你要知道王耀的靈武能力不也沒有用嗎？”
“那可不一定。比如這次進愛德的靈域的時候，我要是知道他能變出個綠球來保護你，我就不管你自己先走了。”
“哈！你做得到嗎！”亞瑟從來就不信提諾會丟下他，因為提諾真的就是如此善良的人。他不是愛心泛濫，而是對著自己的好朋友永遠溫柔和體貼。他有自己做事的準則。
兩人打鬧玩笑一陣，將逐漸冷卻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太陽也早已在床邊落下了，燈光找得房間亮堂堂的，也有些熱。
房間裏的對講視卝頻顯示，13號馬上要送飯來了。
提諾又重覆了那句擔心，“老板他真的是很不同的，真的是太強了。所以我一直擔心他給你安排的計劃，一路上也提醒了你不少次。直到現在你再一次躺在這裏不能動彈，還有再一次看到他在靈域裏如此輕卝松的表現，我覺得我不能再沈默了。”
亞瑟：“……你想怎麽做？”
提諾：“我想去找他，讓他重新考慮你的情況調整計劃。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因為我你才被他們發現的，我不能看著你一次次瀕臨險境。”
亞瑟心裏有股感動，“謝謝。但是我——”其實他比提諾更相信王耀，他總覺得既然王耀這麽安排了就不會錯，雖然他顯然不及提諾了解他。
“我也不想看他做錯事。”提諾帶著眼角的不甘，緊緊卝握住拳頭。
亞瑟沒有再說出自己的意見。他發現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提諾有如此大的情緒變化，那個一直都很溫柔的提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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