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審美有問題嗎?

關燈
我審美有問題嗎?

大家都在午休,老師們巡視一遍後就在一樓忙其他事情。

乘念沒想到這麽順利紙人被魂附住。

當他感受到自己靈力正在解鎖,他不可思議地瞅著紙人。

還真誤打誤撞碰上了。

後乘念悄咪咪把紙人放在午托後門外頭的櫃子後。

後門一般沒什麽學生,都是堆放一些雜物的。

下午放學的時候,乘念就急匆匆幻成貓身爬墻。

利用靈力助力輕松將紙人帶走。

他脫下衣服套上紙人抱著回去。

經過公園的時候紙人突然就不幹了,重得乘念差點沒被掀翻過去。

“你不願意從公園過?”

紙人像是有了人的感知一樣居然點頭了。

乘從南這家夥做的紙人還真有點道行哈。

“行行行。”

有了靈力助力,乘念很快繞了另一條路回了家。

看著紙人白泛泛的怎麽看都不舒服。

於是乘念拿出水彩筆,開始給紙人塗顏色。

可是,到底還是比不上顏料好塗。

乘念喜歡五顏六色非常有沖擊力的色彩搭配。

乘從南用專門的顏料塗色,看著挺自然,怎麽用水彩筆塗出來的效果都不太對勁。

“一定是因為沒有用我爸的顏料,他的顏料顏色特別多,等著哈。”

乘念現在靈力已經解鎖,輕松拿到了被乘從南鎖在庫房裏的顏料。

一打開顏料的味道就差點沒把乘念熏得嘔過去。

怎麽這麽濃的香料味道?

不過顏色真的很好看。

乘念用刷子蘸了一點紫色給紙人的鞋子塗了。

“咦惹,還挺好看的,顏色特別漂亮。”

紫色還有好幾種,乘念一時之間搞不清哪個顏色好看,索性幾種深淺不一的紫色全部被他塗了上去。

黃顏色紅條紋褲子,衣服也是眼花繚亂。

頭發乘念覺得小孩子的頭發就該塗黑色,他刷子取色的時候沒有洗幹凈,一綠一黑相間的頭發叫附在紙人裏的魂忍不住哆嗦。

直到乘念想往紙人臉上塗棕色皮膚的時候。

一直附在紙人裏的小孩哥對於他的審美表示非常無語。

塗得也太眼花繚亂了。

他不喜歡。

於是他忍不住出聲制止。

“可不可以不要塗了?”

乘念一楞:“啊,你可以說話?”

“對啊,我不僅可以說話,我還可以動起來了。”

只見一道紅光顯現,楊沐文的模樣變了出來。

不過除了紙人五官變了,其他都還是紙人的樣子,看著很明顯就是紙糊的。

只是頂著兩坨猴屁股一樣的腮紅,著實滑稽。

乘念居然覺得自己的作品其實不難看啊,還挺別致。

他喜歡五顏六色。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楊沐文。”

“你幾歲了?”

“我跟你一樣,我九歲。”

乘念皺眉:“不過我看你已經死了好幾年。”

楊沐文搖搖頭:”我也不記得了。”

小臉上委屈巴巴的,腮紅仿佛都被委屈得淺了幾個度。

乘念覺得這個小孩子非常可憐,聲音都低了很多:“那你還記得你爸爸媽媽嗎,我可以幫你找他們的。”

楊沐文搖搖頭。

乘念疑惑,不該啊,人死後的魂相可以沒有記憶,可是卻沒有像他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啊。

“那你現在要把我送走嗎?”楊沐文看著乘念,“我不知道去哪裏,我走不了。”

楊沐文死因不明,他還沒了記憶,這是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說話間乘從南騎著他那輛小電驢就回來了。

乘念嚇得一激靈,腳下的顏料倒了一地。

下一瞬乘從南手上已經操著一把長掃把沖了上來:“乘小念,你膽子越來越肥是不是,居然敢動我的紙人?”

乘念撒腿就跑:“爸,我在救人啊……”

“你救個屁啊救人……”乘從南氣喘籲籲道,“你怕不是想要嚇死我。”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

父子倆就這麽在不大的院子裏來回轉圈圈的你追我跑。

直到都跑累了,站在中間被父子倆重覆繞圈圈跑法給繞暈了的楊沐文忍不住開口:“叔叔,你可不可以不打他,我可以走的。”

“走什麽走……”乘從南這才反應過來,被乘念拿出來的紙人已經被附魂了,他瞪著乘念,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他走到楊沐文跟前:“你……”

“叔叔,我叫楊沐文,我九歲半了,我是哥哥,是這個弟弟帶我回來的。”

乘從南看乘念:“解釋。”

乘念把自己在午托察覺到再帶回來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乘從南。

“你一直在那個午托裏?”

楊沐文說:“我意識清醒的時候就在午托裏了。”

乘從南托著腮幫:“不會吧,穆老師只說她家裏有不好的東西,沒說午托裏有啊,午托發生命案,怎麽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轉頭看向乘念:“不會你睡了他的床鋪吧?”

乘念眨了眨眼:“應該是吧,不然怎麽光找我不找別人啊?”

乘從南瞥了眼楊沐文,一臉嫌棄對乘念說道:“你拿我的紙人去附魂我就不說了,為什麽還塗了一個這麽難看的顏色?”

乘念一直不覺得自己審美有問題:“多時尚啊,小孩子不就是應該五顏六色,青春活力嗎?”

“呵呵,你給我青春活力看看?”成從南說,“我給你塗鴉幾件這樣式兒的衣服鞋子還有頭發,你敢出門嗎?”

乘念真的認真思考了以後說:“不敢。”

“不就結了。”

最後乘從南還是給楊沐文重新塗好了顏料。

隨著一聲符文出現,紙人變成了跟真人一樣。

乘念拍了拍他的臉,驚嘆:“居然跟真的一模一樣?”

乘從南得意道:“這是當然的,不要懷疑你爹我的專業。”

乘念著實敬佩:“爸,那以前你做的那些紙人都可以這樣?”

“當然不是,那些人都是由家屬提供八字,度魂把他們送走的,最多也就跟家屬簡單告別,時間維持一柱香。”

“啊,他不會也是一柱香的工夫就沒了?”

“怎麽可能,這孩子魂相有點亂哈,也不知道具體的生辰八字,更不知道怎麽沒的,我給他維持久的,等以後找到屍骨再給他出來。”

“文文,你記得你父母的名字嗎?”乘從南一邊收拾著顏料一邊問道,“或者你認識的人的名字也行。”

楊沐文認真想了想後,搖頭。

“那你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嗎?”

楊沐文突然滿臉痛苦,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乘從南過去攔住他,把他扶起來:“行了行了,那就不想了,不想了。”

乘念看著蒼白著一張臉捂著頭痛苦萬分的楊沐文有些心疼,他問乘從南:“爸,你有辦法,幫他的嗎?”

“我怎麽幫?”

“他是我們學校的,還是跟我一個午托的,我要不去問問穆老師?”

乘從南一臉疑惑:“真同一個午托的?”

“剛不都說了嗎?”

“不行。”乘從南拒絕。

“為什麽?”

“他死了三年了,現在如果他還活著,就是六年級,現在六年級裏肯定有他同學,這麽大一個人要是出事了,一定能知道的,我怕你多嘴問了,會有人盯上你。”

乘念不信邪,他才不怕。

必須得問清楚,好好的一個學生死了,學校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封鎖得也太厲害了吧?

肯定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