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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魔鬼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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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魔鬼的微笑

男人手中的鋁箔藥板最終停在了許在的下巴處,用力向上一勾,迫使她垂著的腦袋高高仰起。

小時候只在電視裏看過,英雄被敵特綁在椅子上加磚頭,每每看到這部分,許在就會躲在陸斯衡寬大的背後。

陸斯衡戲謔她——

【你要是生在那個年代肯定是妥妥的叛徒,敵人還沒上刑就已經全招了。】

陸斯衡不會想到,他眼裏軟軟糯糯女孩長大後竟那麽堅強。

她身上僅套了件麻布袋,從頸到腰都被生銹的鐵鏈纏著,將粗麻的布料勒出深深的褶皺。

露出的白皙肌膚上,有青紫色長條形瘀傷,密如梅花的細小紮痕,還有滴落的白色蠟油。

傷的不深,但慘不忍睹。

身體上倒不算什麽,心理上壓迫與折磨,是一般人早就崩潰。

在老虎凳前,正對著許在還放置了一面超大的落地鏡,聚光燈打在她身上,讓一切無所遁形。

他甚至強迫她自己觀看。

劉政嶼所做的,不是常人理解的恐嚇暴力,而是利用人的羞恥心侮辱人格。

這就是魔鬼的SMILE。

當然他只是想懲戒,而並非想弄死她,手下還是留了情的。

眼神陰鷙面容清朗的少年俯下身,與她額頭互抵,爆了皮的粗糲唇瓣,摩擦著許在咬出血的嘴唇。

漸漸劉政嶼接近於慘白的唇,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艷紅,幹凈的嗓音與他魔鬼般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姐姐,我不是要你死,我是要你肚子裏的孽種去死。”

說著,他另一只手突然伸向勒著她小腹的那根鐵鏈,用力扯緊。

劉政嶼的精神總在清醒與失控的邊緣徘徊,憤怒到了極致的時候,就會失去對力度的控制,勒的許在小腹一陣陣痙攣。

“……放、放手。”

真的很痛,其他的折磨她都能忍,唯獨觸及她的小腹,作為母親的本能讓她掙紮。

“要我放手也可以。”

陰鷙少年真的停止了用力,但將帶著鋒利邊緣的鋁箔藥板,一整個塞進她嘴裏,“吃了它,這一切都會結束。”

過於大的藥板直接割破了許在的嘴角,血珠滲出。

可她依舊瞪大著眼,忍著疼痛,舌頭用力一頂,將沒拆封的藥吐了出去。

劉政嶼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藥,嘴角勾起森冷的弧度。

他可以選擇捏住她的臉頰,把墮胎藥強行餵進去,但SMILE的精髓是要讓她臣服。

他必須要她心甘情願的吃,從心裏上徹底征服她,讓她和那些女孩一樣聽話。

鏡中,渾身黑色的惡魔背對著鏡子,手垂在長條凳之間。

曝露在燈光下的女孩,綁在椅背上上身成反弓的姿勢,與鐵鏈相互作用,勒的脖頸通紅,大張著嘴呼吸,卻叫不出一聲。

感受著她的反抗,劉政嶼像是吞了興奮劑,眼底充滿血絲,舌尖舔著幹涸的嘴唇,喉頭不斷吞咽。

淩駕於絕望上的羞辱,終於讓許在崩潰大叫:“孩子不是夏馳的,是陸斯衡的。”

劉政嶼的瞳孔驟然縮緊,手也停了下來,下一秒,他突然爆發喊道:“不可能,表哥沒有生育力,你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得到一刻放松的許在終於能喘氣:“你可以去問他,我只和他做過。”

劉政嶼當然不會傻到去問陸斯衡,而他關註的焦點卻是“我只和他做過。”

他突然站起身歇斯底裏道:“為什麽表哥可以,你卻不肯接受我?”

許在垂著眼,蜷起雙腿盡量放松小腹的束縛,直到沒有痛經的感覺,才緩緩仰起頭,對上他在失控邊緣的眼睛。

聲音不是怨恨的尖銳,而是如同以往般輕聲細語,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政嶼,它是你最敬愛姑父的孫子。陸伯伯為救你而死,你難道忍心毀了他唯一的遺脈嗎?”

現在說什麽都沒有辦法讓他冷靜下來,她只有賭。

陸丙杭對他來說就是父親角色的存在,或許能激發劉政嶼內心僅剩不多的良知。

果然許在賭對了,但只有一半。

劉政嶼弓背屈膝雙手捂著胸口,由於穿著黑衣,逆著光在鏡中他就像是一團黑影,喃喃自語:“……誰要他救了。我這種殘次品早該去死,留著也是禍害,只會害死親人。”

許在不知道,這句話是劉政嶼父親對著五歲,小小的他說的。

最需要被愛的年紀,卻被最該愛他的人拋棄。

悲傷到極致就是瘋狂大笑,而後是上氣不接下氣:“我管你肚子裏的孽種是誰的,它必須得死!”

許在閉上眼,如果這是結局,她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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