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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為她豪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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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為她豪擲

不愧是劉清麥親手培養出來的,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家豪門千金。

不等她站定,已經有富豪盯上了她。

“雖說只是領導的幹女兒,但從她的體態氣質看得出劉家沒少花心思培養她。”

“那可不是,聽說女孩還是北醫本博連讀的高材生。”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要是沒有,我可想給我家兒子毛遂自薦。”

“你別想了。”

突然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打斷他的如意算盤,“她男朋友是我兒子。”

說話的正是夏總。

兒子不在,他可不能讓兒媳婦被人搶跑了。

富豪不甘心:“我怎麽沒聽圈裏人說過。要真是,陸公子怎麽不過來和夏總您打招呼?”

前頭在會場門口人多混亂,隨意交談兩句沒人註意到,入場後的確再沒能說上話。

夏總也不和他爭執,等兒子回來了,自有分曉。

夏總與富豪坐著離陸斯衡不遠,不說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吧,一字不差大概是有的。

表演好就坐到陸斯衡身旁到白畫意也聽見了,故意挑撥道:“在在是越來越漂亮了,夏教授再不回來,可有人要惦記上她咯。”

陸斯衡不說話,湛湛沈沈的黑眸危險地瞇起,牢牢鎖在如同美人魚般的女孩身上。

她是故意脫了披肩的嗎?

真後悔給她選了這條裙子。

劉政嶼介紹完創作經歷後就是競拍環節。

起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五十萬,五百萬後,每次加價一百萬,以此類推。

起初在競拍的人很多,大家都想在陸斯衡面前露個臉,拍賣師的手揮舞個沒停。

直到全域科技的夏總把價格擡到了兩千萬,場下漸漸沒了聲音。

不是給不起再高的價,而是陸斯衡之前為女友花了兩千萬。

這位是他的幹妹妹,平分秋色,說得過去,要是超過了,說不定會引起矛盾,到時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枉做小人。

正當拍賣師手裏的小槌子要落下的時候,第一排貴賓席一張006的號碼牌被舉起。

“三千萬。”

陸斯衡助理替他舉牌報價。

一旁白畫意的臉色有一絲難看,但一想到畫畫的是他表弟,捧畫的是劉清麥的幹女兒,他不想把畫落到別人手裏也是情有可原。

照理來說,到這夏總應該收手了,該給的面子也給了,該出的風頭也出了,可他覺得這是陸家給他的考驗。

考驗夏家對許在是否真的那麽真心誠意。

他再一次舉起號碼牌:“四千萬。”

現場一片嘩然。

不僅這是全場最高價,還比芭蕾舞女神高了一倍,更是啪啪打陸斯衡的臉。

舞臺上的許在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當然做慈善錢越多越好,只是她覺得陸斯衡要僅僅是為了報覆夏馳,沒必要把價擡那麽高,把夏家頂在杠頭上。

劉政嶼神情淡然,一千五百萬英鎊他都見識過,這點軟妹幣不算什麽,他勾了勾唇角:“好戲還在後頭呢。”

許在莫名。

四千萬了,還要加多少?

拍賣師再一次舉起小槌子,又問了陸斯衡這邊:“陸公子,還要再加點嗎?”

陸斯衡擡手示意邢浩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聽完,邢浩睜大眼睛:“真、真的嗎?”

陸斯衡冷冷瞥了他一眼。

果然臉盲影響腦子。

邢浩直起身,不怎麽確定地喊道:“一億。”

這下別說其他人,連白畫意都坐不住了。

“斯衡,你為了她捐一個億!”白畫意是知道許在在陸斯衡心裏的地位,但就這麽赤裸裸地擺在臺面上,這是當眾打她的臉。

可陸斯衡面無表情強調道:“我不是為了某個人,是為了慈善捐一個億。”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都不好發作,漂亮的眼眸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女人,漸漸變成惡毒的蛇蠍。

一個億!

夏總就是再想為兒子爭臉面也只能作罷。

一錘定音。

晚會的最後,是所有競拍到的貴賓,與捐贈競拍物的嘉賓合影和接受采訪。

皮手套配鷹頭歐洲古董鎏金手杖,陸斯衡由白畫意攙扶著上臺,走過劉政嶼身邊時聽見他感謝:“謝謝表哥鼎力支持。”

陸斯衡輕描淡寫:“自家人客氣什麽。政嶼的畫可不止一個億,還是哥哥賺到了。”

目光停在隔著劉政嶼輪椅的女孩身上,語氣頗有不耐:“在在,站在那邊幹什麽?畫是我拍到的,你不應該站我旁邊嗎?”

被點名的許在,只能硬著頭皮與劉政嶼交換了位置。

陸斯衡右手拄著拐,白畫意挽著他,許在站在他的左手邊。

攝影師調好機位,提醒道:“大家再靠近點。”

許在不想動,卻是猝不及防,腰上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收,在外人看來她像是主動鉆進了男人懷裏。

而劉政嶼這個高度正好能看見陸斯衡的小動作。

許在想掙紮,又怕影響不好,只能咬牙忍著。

攝影師喊道:“茄子。”

“哢嚓”聲與閃光燈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犀利的女聲。

“許醫生,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幫我問他為什麽不願意見我?”

一名身穿白裙,四肢纖細神色淒惶的女人沖上舞臺。

許在認出她是阮靜怡。

阮靜怡父母追在她身後,給眾人賠禮道歉:“對不起,我女兒精神狀態不好,打擾到各位了。抱歉抱歉。”

陸斯衡也認出了這個女人,他從天臺上拖回來的那個。

他看過她的資料,家世不錯,照片上和許在有幾分相似。

阮靜怡像是失心瘋般不肯走,歇斯底裏地大叫:“他就在這,他就在這,我不走,我不走……”

許在擔心他們硬來會弄傷她,上前拉住她的雙手,勸慰道:“阮小姐,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那你得先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好……好……”也許是許在救過她的原因,在這裏阮靜怡只信任她。

女人長睫下一雙忽閃不定的眼眸一個個掃過舞臺上的人。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一時場內安靜的能聽見針掉落的聲音。

視線掃到某處,突然定住,冰冷發抖的手,掙開許在的控制,對準那人。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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