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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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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上藥

許在耳根略紅,支吾道:“沒醫生說的那麽嚴重,過兩天傷口自己能治愈。”

事實上是她自己不敢也不會。

陸斯衡沒說什麽,脫了西服,挽起襯衫袖口,走進房間內帶著的浴室。

許在聽著水聲,不明所以。

沒聽王姨說陸斯衡房間裏的浴室有問題。

洗完手,男人順勢用一條小熊圖案的毛巾擦幹。

許在瞪大眼:“別用那條。”

已經來不及阻止。

陸斯衡拿到鼻尖聞了聞:“擦腳的?”

許在臉紅的能滴血,勉強道:“……算是吧。”

陸斯衡點點頭,放下毛巾,快步走向她。

許在來不及驚呼,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抱起來,摁倒在床上。

“你要幹什麽?阿姨還在樓下。”

“別叫,幫你上藥。”

男人清明的目光沒有一絲歧義的想法,倒顯得她滿腦子黃色廢料。

許在咬著嘴唇:“我自己可以。”

陸斯衡並沒有強求:“那你自己來,我看著。”

他是要逼死她嗎?

見她不動,陸斯衡又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我弄傷的,你要一直不好,萬一留了後遺癥,對不起妹夫。”

這一聲“妹夫”他叫的特別用力,和那聲“大舅哥”差不多。

陸斯衡的手段一套一套的,根本鬥不過他。

後遺癥她是知道的,出血、感染、性生活質量下降……可要她在他面前自己弄,真做不到。

許在抱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臉,顫顫道:“你快點。”

“好~”很是寵溺的語氣。

陸斯衡真的只是上藥,弄完就離開。

而許在在二十五攝氏度的空調房間裏,眼神怔怔香汗淋漓。

耳邊回響著他最後一句話。

“明天繼續。”

……

為了逃開他,許在此後再沒有回過陸家別墅住。

很快就到了二級學科招錄的覆試當天,在家的學生都提前一兩天返校。

一大早,大家便在宿舍裏準備。

為了今天的面試,許在特意穿了件淺藍色的雪紡襯衫,白色過膝裙,裸色小高跟,整體不誇張不出挑,但卻有種平易近人的歲月安寧。

同寢室的都忍不住調侃:“我們系的系花,隨便打扮打扮,就能把導師迷住,今天的考試不是十拿九穩。”

許在正在抹唇膏的手頓住,對著化妝鏡靦腆笑笑:“沒那麽誇張吧。導師考核還是看專業能力。”

有人立即接上她的話:“其他人或許是,但第一醫院腦外科的西門女王不一定是。”

程晨問:“怎麽說?”

“三年前的事了,具體情況不知道。只聽說那年覆試都被投訴到教育部去了。你們倆可要當心點。”

班裏就許在和程晨報了第一醫院的腦外科直博點。

兩人對視一眼,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大家準備完畢快要出發時,許在手機亮起一個陌生號碼,也沒顯示是騷擾電話,擔心是招生辦的老師打電話來,所以許在沒敢不接。

“餵,您好,哪位?”

“許在,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電話裏女人尖銳的聲音一下沖破手機,讓寢室裏紛亂的聲音安靜下來。

許在皺眉。

是白畫意。

自溫泉她把自己推下水後,她就把她的電話拉入黑名單。

“是不是你叫斯衡不要見我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

不等她罵完,許在迅速掛斷電話。

白畫意不依不饒繼續打,許在拉黑一個號碼,她就換另外一個。

實在無法,最後只能關機。

寢室裏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腦子還在消化剛剛聽見的內容。

Si?斯?思?什麽來著?

勾引?

夏教授知道嗎?

是因為知道了所以遠走他鄉?

還是夏教授遠走他鄉,她立即出軌了?

……

就這麽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內,寢室其餘三人已經腦補一場愛情倫理大片。

程晨因為知道許在和陸斯衡的關系,所以大概猜到打電話的是誰,趕緊替她解圍:“覆試時間馬上到了,我們快走,別給導師們留下壞印象。”

其實初試過後,基本已經確定了他們本博連讀的資格,唯一要還要決定的是跟從哪位導師。

而醫療集團下屬醫院都有二級學科直博點,各醫院分批次來北醫面試招錄。

北醫第一醫院最後一家。

這次招錄,各科室主任專家,和業務院長、行政院長也來陪同覆試,畢竟這些實習醫生未來很大一部分會留在第一醫院,成為科室的骨幹力量。

其他科室招錄還挺順利的。

唯獨腦外科,西門主任總是出人意料,特立獨行。

別人是一個個叫進去面試,她是一大波把報考她的人都叫齊了。

這麽正式的場合,她穿了條腰部鏤空的黑色短裙,露出的部分沒有一絲贅肉,曲線完美。

她臀部倚著寫有她名字的講臺,一手抱胸一手指著眾人,指揮大家:“男生一排女生一排,按高矮順序站好。”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

別看西門川年輕,她可是與工程院院士齊名的大拿,只不過她沒有進入院士名單。

這符合東國國情。

不愛寫論文不愛社交,只對做手術感興趣的醫生,是個好醫生,但不是個合格的醫學專家。

但這不影響大家對成為她學生的趨之若騖。

踩著D家高跟鞋,穿梭在年輕的面孔間。

指著男生這排的中間段,一名目測身高一八零的學生道:“你之後的,淘汰。”

“啊——”

沒選上的男生嘩然。

“這樣太隨意了吧!”

男生這邊抱怨聲還沒完全起,她又指著女生這邊。

塗著最新款變色甲油的食指,從頭到尾一個個點著,最後落在了許在的身上。

她頭皮一麻,緩緩吞咽口水。

西門川誇張的假睫毛扇了扇,輕描淡寫道:“你被淘汰了。”

不是“從你之後”,而是“只有你被淘汰”。

白裙隨著肢體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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