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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際白和劉漾聊得正開心，眼前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見之勢僵硬，原本咧著的嘴角都垂了下去。
劉漾翻了一個白眼，阮際白自然知道她的白眼不是朝自己的，順著她剛才的視線落去。她看見一個女人正向這邊走來，頸側留著短發，後面一截長發自然垂到了胸前，領口大大敞開，可見凸起的鎖骨。
“禾姐。”阮際白先開口對她打招呼。
禾虞臉上帶笑，先看了眼阮際白，餘光就落到了忙著洗車的劉漾身上，看著她重新擼起袖子褲腳，稍失神。
禾虞沒什麽顧忌還自來熟，這就上手攬住阮際白的手臂：“嘖，阮妹妹這麽晚還沒走，是在等人家麽？”
她的臉是屬於乖巧類型的，這麽撒嬌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惜阮際白知道她的實際年齡，想到比自己大了兩百多歲的人撒嬌，心裏難免別扭。
更何況，她與禾姐還沒那麽熟。
“禾姐……”阮際白抽回了手，勉強扯出笑。
禾虞雙手抱臂，她臉上笑意沒減，“真是不討好，職場上怎麽混的？”
阮際白望了眼劉漾，兩人視線交匯一處，彼此望了眼後，她對禾虞道：“禾姐，我晚上還有事兒，先走了。”
禾虞一副我懂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找女朋友約會吧？”
阮際白幹笑幾下，她和劉漾才見面，自己交了女朋友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不過，她也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如何。
她回頭對劉漾揮揮手機，無聲說了句有事兒手機聊，然後馬不停蹄地離開。
此時，就剩下了她們兩人。
夜色來襲，拉下了層薄的紗，而站在不遠處的人，連她臉上細微的表情都看不太清。
這是劉漾的視角，而禾虞可不同，她可是連劉漾因緊張而抿著唇，脖頸裏的青筋都看得清楚，耳邊還不停傳那砰砰砰地心跳聲。
劉漾可是聽清楚了禾虞的話，見阮際白不反駁，反而帶著興奮跑出去，就更加坐實了。
她沒什麽意外，畢竟這個社會，只要真心相愛就好。
“小漾吶，我腿酸了，怎麽不過來扶扶我？”禾虞說著就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她，微彎著腰捶捶發酸的小腿。
劉漾沒理她，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沖洗完了最後一遍車，目光掃了一遍確定洗幹凈後才轉身，不料落入一個柔軟且冰涼的懷抱裏。
她擰起眉，沒好氣想推開，奈何面前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就算是自己這種經常幹粗活，力氣大的人都推不掉。
“禾虞，你究竟想幹嘛？”劉漾心裏煩她，連語氣都很不好。
自從那天分開後，再次見禾虞是一個大中午。
她本來就想日結了工資趕緊離開，可那邊有些事兒，害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十一點，好不容易結完工資，計劃著出去吃什麽時，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嚇了她一大跳。
正午陽光很好，落在了禾虞本就挑不出錯的臉上，加上她穿著淺色系的衣裙，瞧著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
劉漾可不這麽想，她沒那心思，只覺得肚子很餓想快點出去吃飯。
她僅僅看了一眼那個怪女人，就想繞著路走。其實，劉漾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選擇繞路走，本來兩個人就沒有交集，正面擦肩而過就是路人。
劉漾腦子裏亂想著，就在她快要走出廠區時，背後那個女人大喊了一聲。
“劉漾吶！”
現在本就是用餐時間，禾虞還是廠區裏的儲幹，認識她的人多，這不，她那麽一喊，人流裏頓時朝這裏投來目光。
全是好奇的打量。
走在她前面的劉漾當然不會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免得那個奇怪的女人要做什麽。
至於名字，她一看那個女人身份就不簡單，不然要自己每晚跑專車接送了，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輕而易舉。
就在她要踏出廠門口時，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劉漾垂眼看著那只塗著紅色指甲油、本是嬌弱無力的手，可此刻抓得她手臂生疼。
“劉漾吶，我討獎勵來了，你跑那麽快幹嘛？”禾虞盯著她看的脖子，用戲弄的語氣對她說。
劉漾無言，她真心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真是臉皮厚的可以砌墻，自己跟她不熟，還討什麽獎勵。
要錢麽？
那可沒門。
自己賺的是辛苦錢。
“你……”
“噓。”禾虞伸出食指點點她的唇，用好聽的聲調：“你說話我不愛聽，我只想要我要的。”
她的指尖如冰塊一般涼，自己的嘴唇就被她這麽光明正大點了幾下。劉漾睜大了眼，這個輕浮的女人，怎麽可以？
“你是不是有病？”劉漾終於把自己心中所想給吐了出來。
“啊？小漾，怎麽可以說臟話罵人呢？”
下秒，禾虞手上施力，劉漾疼得嘴唇發白，一句臟話又冒出，禾虞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仿佛被罵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她笑起來很好看，在劉漾眼裏，她的笑就顯得十分殘忍。
劉漾心想這個女人估計練過，不然力氣怎麽這麽大，她還要爆粗口時，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了，像是被什麽強力壓了下去。
而嘴上不能說話，疼痛仍在繼續，一股憋屈沒能發洩，劉漾就只能漲紅了臉，她死瞪著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禾虞滿意勾唇，另一只空手摸了摸她泛紅的頸間，眼裏閃出幾分渴望：“這才可愛嘛。”
在外人看來，就是禾虞抓著她的手臂湊在劉漾的耳根說話，而劉漾臉色發紅，兩人遠遠看去就像……調/情。
禾虞感覺到面前人身上都疼得發抖時，她一把拉過她往廠裏面走。
劉漾肚子餓得要命，加上手臂疼得厲害，渾身軟的沒力氣，就只能任由禾虞抓著她走。
即使她心裏產生反抗，可腳下不聽使喚似的，一路走到了一間休息室。
室內采光不錯，空間不大但什麽都俱全，劉漾站在床邊，她聞到了房間裏的味道跟禾虞身上一模一樣，一猜就知道是她的休息室。
就在劉漾要開口時，禾虞忽然欺身而上把她狠狠壓在了床上。
劉漾立即閉上了眼，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與之相反的是，床軟得要命，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
禾虞貪婪望著身下的人，腦子裏謀劃著怎樣才可以吸食她的血液。
自從那天離開後，禾虞滿腦子都是劉漾的後脖子，以及對她血液的渴望。每到晚上，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沒有辦法，她只能強行控制住自己。且，禾虞這樣的做法，她早已經觸犯了欞協會的規定，但那又怎樣，只要沒旁人知道就好。
人造血液就算味道再好再逼真，那也是比不上真正的血液。
偷吃這種行徑在上層見怪不怪，好在她們會在吸食人血時會釋放一種液體，能夠讓人忘記方才發生的事情，睡個好覺，這才使秘密得以守住。
所以，為了保持這種和諧，她們每次只會吸食一口，還會對吸食過一次的人留下氣息標記，以此保證絕對不會吸食第二次，也來提醒其她吸血鬼。
還有一點，上層吸血鬼留下的氣息標記會對被吸食過的人擁有控住權利，氣息留的越深，控制時間就越長。
生態是平衡的，她們在留下氣息的同時，自己的身體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對對方造成傷害越大，自己的反噬就越強。
本就冰冷的身體會體檢到團團大火的燃燒的感覺，從而會延長下一次休眠的時間。
一般情況下，她們就只淺淺留一層，一兩天就散開並幹幹凈凈。
這樣彼此傷害都不大。
這幾天下來，禾虞忍得兩眼發昏，手腳無力。在昨晚時，她坐在後面透過皮膚看著那鼓起、發燙、流動的血液，香味兒直沖味蕾，忍不住了……牙尖挑破肌膚，吸取屬於自己的甘甜。
她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血液能夠讓自己如此迷戀。
太喜歡了。
喜歡到立刻去死都可以。
禾虞想：如果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那不就可以想喝就喝麽？
“你是瘋子麽？起開！”劉漾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她難受的喘氣，試圖推開但無果。
“小漾真小氣，我討個獎勵都不行。”禾虞眼睛裏冒著淚光，看起有幾分真切的可憐委屈。
劉漾出社會這麽久，這招對她來說根本沒用，可憐受委屈的人多去了。可她知道這個女人怪異，得順著她的心意來辦事，不然吃虧的只有自己。
索性，劉漾任由她壓在自己的身上，放緩音調問：“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禾虞聽她這麽說來了興致，脫口而出：“一直留在我身邊。”
劉漾想都沒想：“不行。”
她沈著臉看眼前的女人，怪不得一直糾纏自己，原來如此，那更不行了，自己可是直女。
禾虞滿眼都是算計，硬的不行得來軟的，她故意提出令對方生氣的要求，借此來達到最後的目的，感情嘛，得慢慢培養。
她迫不及待想，等以後對方自己主動哭著把脖子送上來，求著她咬。
“餵？”劉漾望著面前這個笑的口水都快滴到自己身上的人，嫌棄皺皺鼻子：“你還想不想要獎勵了？”
要完趕緊從老娘身上滾下去。
“要！”
禾虞故作矜持，可身子的柔軟與劉漾一貼，嚇得她身體都抖了一下。
“你……可不可以親我一下，嘴對嘴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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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際白和劉漾聊得正開心，眼前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見之勢僵硬，原本咧著的嘴角都垂了下去。
劉漾翻了一個白眼，阮際白自然知道她的白眼不是朝自己的，順著她剛才的視線落去。她看見一個女人正向這邊走來，頸側留著短發，後面一截長發自然垂到了胸前，領口大大敞開，可見凸起的鎖骨。
“禾姐。”阮際白先開口對她打招呼。
禾虞臉上帶笑，先看了眼阮際白，餘光就落到了忙著洗車的劉漾身上，看著她重新擼起袖子褲腳，稍失神。
禾虞沒什麽顧忌還自來熟，這就上手攬住阮際白的手臂：“嘖，阮妹妹這麽晚還沒走，是在等人家麽？”
她的臉是屬於乖巧類型的，這麽撒嬌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惜阮際白知道她的實際年齡，想到比自己大了兩百多歲的人撒嬌，心裏難免別扭。
更何況，她與禾姐還沒那麽熟。
“禾姐……”阮際白抽回了手，勉強扯出笑。
禾虞雙手抱臂，她臉上笑意沒減，“真是不討好，職場上怎麽混的？”
阮際白望了眼劉漾，兩人視線交匯一處，彼此望了眼後，她對禾虞道：“禾姐，我晚上還有事兒，先走了。”
禾虞一副我懂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找女朋友約會吧？”
阮際白幹笑幾下，她和劉漾才見面，自己交了女朋友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不過，她也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如何。
她回頭對劉漾揮揮手機，無聲說了句有事兒手機聊，然後馬不停蹄地離開。
此時，就剩下了她們兩人。
夜色來襲，拉下了層薄的紗，而站在不遠處的人，連她臉上細微的表情都看不太清。
這是劉漾的視角，而禾虞可不同，她可是連劉漾因緊張而抿著唇，脖頸裏的青筋都看得清楚，耳邊還不停傳那砰砰砰地心跳聲。
劉漾可是聽清楚了禾虞的話，見阮際白不反駁，反而帶著興奮跑出去，就更加坐實了。
她沒什麽意外，畢竟這個社會，只要真心相愛就好。
“小漾吶，我腿酸了，怎麽不過來扶扶我？”禾虞說著就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她，微彎著腰捶捶發酸的小腿。
劉漾沒理她，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沖洗完了最後一遍車，目光掃了一遍確定洗幹凈後才轉身，不料落入一個柔軟且冰涼的懷抱裏。
她擰起眉，沒好氣想推開，奈何面前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就算是自己這種經常幹粗活，力氣大的人都推不掉。
“禾虞，你究竟想幹嘛？”劉漾心裏煩她，連語氣都很不好。
自從那天分開後，再次見禾虞是一個大中午。
她本來就想日結了工資趕緊離開，可那邊有些事兒，害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十一點，好不容易結完工資，計劃著出去吃什麽時，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嚇了她一大跳。
正午陽光很好，落在了禾虞本就挑不出錯的臉上，加上她穿著淺色系的衣裙，瞧著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
劉漾可不這麽想，她沒那心思，只覺得肚子很餓想快點出去吃飯。
她僅僅看了一眼那個怪女人，就想繞著路走。其實，劉漾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選擇繞路走，本來兩個人就沒有交集，正面擦肩而過就是路人。
劉漾腦子裏亂想著，就在她快要走出廠區時，背後那個女人大喊了一聲。
“劉漾吶！”
現在本就是用餐時間，禾虞還是廠區裏的儲幹，認識她的人多，這不，她那麽一喊，人流裏頓時朝這裏投來目光。
全是好奇的打量。
走在她前面的劉漾當然不會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免得那個奇怪的女人要做什麽。
至於名字，她一看那個女人身份就不簡單，不然要自己每晚跑專車接送了，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輕而易舉。
就在她要踏出廠門口時，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劉漾垂眼看著那只塗著紅色指甲油、本是嬌弱無力的手，可此刻抓得她手臂生疼。
“劉漾吶，我討獎勵來了，你跑那麽快幹嘛？”禾虞盯著她看的脖子，用戲弄的語氣對她說。
劉漾無言，她真心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真是臉皮厚的可以砌墻，自己跟她不熟，還討什麽獎勵。
要錢麽？
那可沒門。
自己賺的是辛苦錢。
“你……”
“噓。”禾虞伸出食指點點她的唇，用好聽的聲調：“你說話我不愛聽，我只想要我要的。”
她的指尖如冰塊一般涼，自己的嘴唇就被她這麽光明正大點了幾下。劉漾睜大了眼，這個輕浮的女人，怎麽可以？
“你是不是有病？”劉漾終於把自己心中所想給吐了出來。
“啊？小漾，怎麽可以說臟話罵人呢？”
下秒，禾虞手上施力，劉漾疼得嘴唇發白，一句臟話又冒出，禾虞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仿佛被罵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她笑起來很好看，在劉漾眼裏，她的笑就顯得十分殘忍。
劉漾心想這個女人估計練過，不然力氣怎麽這麽大，她還要爆粗口時，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了，像是被什麽強力壓了下去。
而嘴上不能說話，疼痛仍在繼續，一股憋屈沒能發洩，劉漾就只能漲紅了臉，她死瞪著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禾虞滿意勾唇，另一只空手摸了摸她泛紅的頸間，眼裏閃出幾分渴望：“這才可愛嘛。”
在外人看來，就是禾虞抓著她的手臂湊在劉漾的耳根說話，而劉漾臉色發紅，兩人遠遠看去就像……調/情。
禾虞感覺到面前人身上都疼得發抖時，她一把拉過她往廠裏面走。
劉漾肚子餓得要命，加上手臂疼得厲害，渾身軟的沒力氣，就只能任由禾虞抓著她走。
即使她心裏產生反抗，可腳下不聽使喚似的，一路走到了一間休息室。
室內采光不錯，空間不大但什麽都俱全，劉漾站在床邊，她聞到了房間裏的味道跟禾虞身上一模一樣，一猜就知道是她的休息室。
就在劉漾要開口時，禾虞忽然欺身而上把她狠狠壓在了床上。
劉漾立即閉上了眼，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與之相反的是，床軟得要命，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
禾虞貪婪望著身下的人，腦子裏謀劃著怎樣才可以吸食她的血液。
自從那天離開後，禾虞滿腦子都是劉漾的後脖子，以及對她血液的渴望。每到晚上，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沒有辦法，她只能強行控制住自己。且，禾虞這樣的做法，她早已經觸犯了欞協會的規定，但那又怎樣，只要沒旁人知道就好。
人造血液就算味道再好再逼真，那也是比不上真正的血液。
偷吃這種行徑在上層見怪不怪，好在她們會在吸食人血時會釋放一種液體，能夠讓人忘記方才發生的事情，睡個好覺，這才使秘密得以守住。
所以，為了保持這種和諧，她們每次只會吸食一口，還會對吸食過一次的人留下氣息標記，以此保證絕對不會吸食第二次，也來提醒其她吸血鬼。
還有一點，上層吸血鬼留下的氣息標記會對被吸食過的人擁有控住權利，氣息留的越深，控制時間就越長。
生態是平衡的，她們在留下氣息的同時，自己的身體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對對方造成傷害越大，自己的反噬就越強。
本就冰冷的身體會體檢到團團大火的燃燒的感覺，從而會延長下一次休眠的時間。
一般情況下，她們就只淺淺留一層，一兩天就散開並幹幹凈凈。
這樣彼此傷害都不大。
這幾天下來，禾虞忍得兩眼發昏，手腳無力。在昨晚時，她坐在後面透過皮膚看著那鼓起、發燙、流動的血液，香味兒直沖味蕾，忍不住了……牙尖挑破肌膚，吸取屬於自己的甘甜。
她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血液能夠讓自己如此迷戀。
太喜歡了。
喜歡到立刻去死都可以。
禾虞想：如果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那不就可以想喝就喝麽？
“你是瘋子麽？起開！”劉漾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她難受的喘氣，試圖推開但無果。
“小漾真小氣，我討個獎勵都不行。”禾虞眼睛裏冒著淚光，看起有幾分真切的可憐委屈。
劉漾出社會這麽久，這招對她來說根本沒用，可憐受委屈的人多去了。可她知道這個女人怪異，得順著她的心意來辦事，不然吃虧的只有自己。
索性，劉漾任由她壓在自己的身上，放緩音調問：“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禾虞聽她這麽說來了興致，脫口而出：“一直留在我身邊。”
劉漾想都沒想：“不行。”
她沈著臉看眼前的女人，怪不得一直糾纏自己，原來如此，那更不行了，自己可是直女。
禾虞滿眼都是算計，硬的不行得來軟的，她故意提出令對方生氣的要求，借此來達到最後的目的，感情嘛，得慢慢培養。
她迫不及待想，等以後對方自己主動哭著把脖子送上來，求著她咬。
“餵？”劉漾望著面前這個笑的口水都快滴到自己身上的人，嫌棄皺皺鼻子：“你還想不想要獎勵了？”
要完趕緊從老娘身上滾下去。
“要！”
禾虞故作矜持，可身子的柔軟與劉漾一貼，嚇得她身體都抖了一下。
“你……可不可以親我一下，嘴對嘴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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