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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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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

阮際白這麽一翻身,兩人面面相對,你不言,我不語,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夜色太濃了,勾的人心癢癢。

此刻兩人好像在上演一場默片,阮際白動了動,她都快懷疑是自己耳朵聽錯了時,細小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被放大。

“沒有。”安子聞說道。

頓時,阮際白呼吸繚亂,她情不自禁問道:“那安主管的意思是……”

她不敢就那麽直白說出口,安主管的意思跟自己想的是一樣的麽?

“阿阮,你會不會接吻?”安子聞的聲音低緩,明明近在耳邊,可阮際白覺得飄渺的太不真切了。

這會是安主管對自己說的話麽?

“不會。”阮際白老實說。

“啊,阿阮不會接吻,那見過別人接吻麽?”安子聞低笑了聲,被子松動,她的手指就這麽光明正大觸到了自己的臉上。

阮際白呆住,冰涼的觸感告訴她這是真實發生的,現在不是夢,是真的,是安主管對自己說這些話,是她在碰自己的臉。

她緩了緩,才道:“見過的。”

尤其是大學校園,小情侶約會的林間小道,接吻擁抱實屬常見,可偏偏她上的課要經過那條路。

每次白著臉進去,紅著臉出來。

“那你感覺接吻怎麽樣?”安子聞的手指沒動,就虛掩捧住她的臉。

“不知道。”阮際白不好意思,她盡量減輕呼吸聲,奈何心裏的波動使她呼吸加重。

安子聞沒繼續說,阮際白知道她還在等自己的回覆,她緊緊閉上了眼睛,內心疑惑為什麽自己要跟安主管聊起接吻這個話題,太暧昧了吧。

可深處在叫囂,在渴望保持這種感覺,真真切切希望繼續聊下去。

“我雖然不知道那種感覺怎麽樣,但我看見她們的表情是愉悅的,臉是紅的。”阮際白舔了舔發幹的下唇。

安子聞撩起她耳邊的頭發別在一邊,低聲說:“老實說,我沒談過戀愛,我也沒接過吻。”

這話把阮際白嚇了一跳,安主管這種長得好看,能力突出的優秀女性竟然沒有談過戀愛。

阮際白驚地一句話說不出,安子聞接著壓低聲音說:“你想試試麽?兩個女人接吻的感覺。”

說這話的是安主管,安子聞!

阮際白聽得雲裏霧裏,就好像今晚喝酒的不是安子聞,喝醉了的是自己。

她不禁反握住了安子聞的手,她一甩往常的怯弱,不確定再問她一次,“可以麽?”

“不可以麽?”安子聞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還是說,你不喜歡?”

“我喜歡……”阮際白才吐出這幾個字,唇上就有一陣柔軟。

她的唇就這麽毫無征兆落在了阮際白的唇上,反覆輕輕摩1擦,帶著阮際白連呼吸都不敢了。

阮際白往下面壓實,她能明顯感受到那人身上的味道,不同於往日,今天的味道很特別。

是春日裏的桃子,太熟了的香。

好甜。

鼻尖蹭著鼻尖。

好癢。

阮際白不會接吻,她只能按照她的動作調試著自己的位置,這個吻並沒有深入,像是蝴蝶間的飛舞,正欲輕扇翅膀時而不小心的觸碰。

好輕。

“可以麽?”安子聞在她耳邊喘氣,問她。

阮際白腦子暈乎乎,她聽見後點點頭,緊接著大腦開始斷路,空白了一片。

這次,安子聞加重了動作,她一只手牢牢捧住她的臉,以免她臨陣逃脫,另一只手則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

吻落下的同時,隨即而來是一片濕1滑,太狡猾了,安子聞就這麽撬開了貝齒,舌尖試探性一勾,便陷入久久交纏之中了。

唇與唇的碾壓輕1咬,阮際白一下忘了時間,她坦蕩接受著安主管的吻,這不得不讓她想起了個詞,耳鬢廝磨。

沒想到,竟然是種感覺。

許久之後,安子聞的手移開,她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柔聲道:“晚安,阿阮。”

阮際白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或許是太困了的緣故,她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安子聞也發覺到這一點,她主動攬住她,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喃喃自語道:

“你的表情愉悅,你的臉……紅了麽?”

……

第二日阮際白醒來時,床邊已經沒了人影,她細聽才知道安主管應該去洗澡了。

她不敢磨蹭睡懶覺,直接起床準備去洗漱,在她去衛生間時,安子聞恰巧從浴室裏面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色長裙,上面繡有大片花紋,阮際白多看了幾眼,倒是跟她給自己準備的那一條上面的花紋很像。

阮際白習慣性打聲招呼:“安主管,早啊。”

安子聞好像心情很不錯,她拿著梳子正梳著自己的頭發,只是發尾有點濕。

“早啊,阿阮。洗漱完我們就去樓下吃早飯。”安子聞說完了就去忙自己的了。

阮際白疑惑看她,怎麽感覺安主管怪怪的,她沒多想,拿起牙刷擠上牙膏就開始刷牙。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嘖,怎麽黑眼圈那麽重;嘖,自己怎麽那麽困;嘖,怎麽自己的唇腫腫的。

阮際白邊刷牙邊回憶,對了,她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失眠了睡不著,然後就數羊,數了會兒後,自己就迷迷糊糊的……

安主管好像問了自己問題——

想接吻麽?我教你。

靠!!!

阮際白的睡意一下就煙消雲散了,自己!自己昨晚跟安主管接吻了!

太離譜了吧!

阮際白現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自己的心情,一不小心,還把口中的泡沫給吞了進去,她慌裏慌張去找杯子接水,又意識到這個是生水。

人的腦子怎麽可以糊塗成這樣。

阮際白就在既激動又絕望的過程裏,完成了剩下的洗漱。

她出去時,安子聞都收拾了大半,阮際白坐下拿出自己的包包準備化妝。

大約半小時後,兩人確保什麽都拿了後出門下樓。

此刻,阮際白都害怕與她對視了,自己內心想的是,既然吻都接了,那不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麽?

可今早看安主管的樣子,除了自己主動向她打招呼,她好像就沒有說話了,就一個勁在忙自己的事情。

那麽,對她而言,昨晚的吻是什麽呢?代表著什麽呢?

阮際白就簡單挑了些,端起盤子回到了相應的位置。

她腦子裏很亂,她想:安主管會不會是那種接了吻,占了便宜的渣女啊?

不是,安主管怎麽可能是那種女人呢。

阮際白唾棄自己的腦子裏的想法,夾起小肉包放入嘴中嚼。

安子聞選了幾分量很小的面包三明治類的食物,她回來就看見阮際白氣呼呼的往嘴裏送小肉包,臉頰都鼓了起來,蠻可愛的。

“想什麽呢?”安子聞放下盤子後問她。

“我在想,人不小心吞了牙膏泡沫會不會死?”阮際白沒擡眼,接著用勺子舀了口白粥喝。

“你早上不小心吞了牙膏泡沫麽?”安子聞見她這麽說,就問了起來。

阮際白心虛,連忙否定:“怎麽可能那麽笨,我都快二十三的人了,怎麽還會吞牙膏泡沫,又不是幾歲的小孩。”

她說完,訕笑道:“對吧?”

安子聞喔了聲,笑著把面前的三明治推到她的面前:“對的,嘗嘗這個。”

阮際白真聽話去嘗了起來,只咬了一口,味道實在一般,還沒自己熱乎乎的小肉包好吃,一口一個。吃完這些後,她看了眼安主管,想了想,這個好歹是安主管給自己拿的,況且浪費食物不好,她拿起就繼續吃了下去。

安子聞坐在她的對面,十分意外看她:“不喜歡就不要吃了。”

阮際白把嘴裏的吞下:“安主管怎麽知道我不喜歡吃?這個挺好吃的。”

安子聞看著她鼓起的臉頰就忍不住笑:“不是說好吃席麽?你現在吃那麽多,待會兒吃的下嘛?”

阮際白:“我們那兒可不會把這個叫作吃席。”

結果,阮際白還是吃完了剩下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都有點緊繃感了。早上穿著剛好合身,當時下樓和安主管走在一起,她心裏竊喜,覺得很像情侶裝。

舉行婚禮的地方還要驅車大約十多分鐘,一路上阮際白都在糾結。

兩人剛下車走到場裏,安子聞就接到電話,她接完後,“阿阮,我要去幫點忙,你就在這兒隨便逛逛吧,什麽事兒手機聯系。”

阮際白點點頭,安子聞離開時,還提醒道:“記得看手機。”

阮際白看著她離開後,從包裏拿出手機看,結果,手機是關機狀態,定是昨晚想得太多,竟然忘了給手機充電。

她心裏暗罵自己真是個糊塗蛋。

索性,現在還不需要看手機。

露天婚禮現場布置的很漂亮,因地面就是美麗草坪,背後就是霧氣繚繞的林間山野,設計師專門凸顯環境,盡量留白,搭起的景與環境相得益彰。

阮際白後悔了自己手機沒有充電,這下想拍照都不行。

人來人往,當然也有各種其她“人”,狐貍啊貓啊狗啊,當然,據阮際白來看,狐貍占大多數。她們圍成一團交談甚歡,其中小孩你追我趕,混在人群之中,全是一片歡聲笑語。

阮際白眨巴了下眼睛,她笑出了聲,剛才跑過去的那個小屁孩,狐貍尾巴給漏出來了。

阮際白對社交不感興趣,但她對食物感興趣啊,她走到餐桌前,看中了一份慕斯蛋糕,正想拿起時,另一只手也放在了上面。

她擡頭看,果然是老熟人:“黃霜。”

阮際白知道這黃皮子又是來這兒賺錢的,也是,這種地方,是適合賺快錢的地兒。

“你有充電寶麽?”阮際白挑明問她。

黃霜嘿嘿笑了幾聲,“貴人,阮際白,好久不見吶。”

“跟我來。”黃霜在前面帶路。

今日不同往日,黃霜穿的竟然是套禮服,打扮起來還有模有樣的,不改的是,仍戴著她的大紅花呢。

“就這兒,充吧。”她說。

阮際白沒有猶豫,這兒是保安室,黃霜在外面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就帶她進來了。

她掏出手機就充電,並長按開機鍵。

黃霜在一邊喋喋不休:“想不到吧,還能在這兒遇見我,我可不是賺錢的,我可是來參加婚禮的哦……”

開機後,立即彈出了一條消息,阮際白一看,是安主管發來的,時間是今天早上六點多。

她想:好早。

“嘿,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在這兒嘛,問你呢,阮際白……”

“別吵。”

阮際白心臟不自覺亂跳,她點開進去看,內容是安主管回覆很久以前的消息:

[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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