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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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失敗
沈默的梁見忽然叫住陸洋：“洋子，我想回去。”
陸洋不再插科打諢，正色：“好。”
走之前，他還不忘給秦擎撂狠話：“你最好別挪位置，我下次帶女朋友漾漾一起來。你就知道你錯得有多離譜。”
秦擎擡手揮。
面對一個馬上要被分手的男人，她何必爭什麽長短呢。留他最後歡樂幾分鐘吧。
旁邊攤子前，一直支著耳朵圍觀的大嬸，探過身子：“小姑娘，你便宜點，也給我算算唄。你看這邊就你這裏最貴，這樣怎麽做生意。你也收二十，我照顧照顧你生意。”
秦擎：“不二價，100元起。”
大嬸：“三十，給你加十塊。”
秦擎直接不理，指著七八米外的垃圾桶，吩咐木木：“去，把你自己吃剩的飯盒給扔裏面。”
大嬸悻悻轉回去，重新去找之前的那位“仙家”。
木木低頭叼起空罐頭盒，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奔向垃圾桶。
垃圾桶比它高，它也沒放棄，在旁邊轉了一會兒。它跳上垃圾桶背後的花壇，借助花壇邊緣半站立起來，將罐頭盒推進高筒的洞口裏。
它搖著尾巴回來，秦擎完全不吝嗇她的認同。擼著狗頭，從頭到尾誇了一遍，也不管聽不能聽懂，溢美之詞可勁兒砸給它。
最後上價值，總結：“以後要繼續保持，自己的飯盆自己收拾。”
-
五分鐘以後，正在下山陸洋接到了女朋友劉漾的電話。
梁見下意識看了看時間：10:19。
陸洋沒那麽心細，都忘了這一茬。
歡喜地接起電話：“漾漾寶寶，你起床啦，想吃什麽早餐，我定了給你送過去。我在爬山，一會兒就回去，到時候找你吃午飯好不好。我給你講哦，今天爬山碰到一個算命的，特別不專業，完全不靠譜，她說……”
電話那頭疲憊的女聲打斷他：“陸洋……”
不知怎麽的，陸洋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快。
沈默了一會兒，劉漾果斷說：“陸洋，我們分手吧。別來找我了，我不會見你的。”
陸洋腦殼都宕機了，只能本能地問：“為……為什麽呀？”
“對不起。”
劉漾掛了電話。
此時，梁見再次看時間：10:20。
和秦擎說的分毫不差。
拍了拍好友肩膀：“別楞著，走。”
陸洋呆呆傻傻，問：“這世上真有玄學？”
梁見沒有回答。
而陸洋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梁見回到家，父親梁錦國在泡茶，看見他也沒好氣。
“大清早又跑哪裏去了，你弟弟想跟你打網球也找不到人，等了半天。”
梁見沒說話。
梁錦國面對這個兒子有點虛，放往常被他這麽說早就杠起來了，這不說話，是要搞個大的？
咳了兩聲，給自己找補：“吃飯沒有啊，你阿姨讓廚房給你留了飯……”
“爸……”梁見開口。
梁錦國抖了一下，跟他好好說話的兒子，比跟他杠的兒子更嚇人。
“你你你……你有事說事，別來這套。我我我……不會心軟的。”
“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對嗎？”
梁錦國身體瞬間僵直，氣極敗壞：“你……你……你現在連我這爸都不想認了嗎？你聽誰說的？”
梁見閉閉眼，從父親的反應中，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
【直接協助垂直領域發展過程中關鍵人物梁見解開心結，提前開始課題研究，間接推進相關領域發展進程，增加經驗值60點。】
【累計經驗值3級（62/40）,等級晉升至4級，獎勵能量點8點，空白筆記本*1。】
面板通知聲，機械但響亮。
秦擎瞬間坐直起來。
點開面板，光幕最左端的經驗槽已經發生了變化。
【等級4（22/80）】
右上角能量槽也出現相應數字。
【能量：8】
垂直領域發展的關鍵人物？
這中二吧唧的梁見小酷哥還是個未來大佬？
啥領域？
她剛才仔細讀面板的時候也沒見他的天賦欄有什麽特別的天賦。不過又或許是對於高智力的大佬來說只要他想，幹大部分行業都易如反掌，都不能算特別天賦？
不知道，這也只是她的猜想，面板屬性並沒有給更詳細的解釋，看來還得她繼續摸索。
梁見給了60點經驗，比昨天抓通緝犯還多。秦擎在等陸洋回饋回來的經驗值。
等了半天，毫無動靜。
也行叭，反正她在陸洋和女朋友分手的過程中也沒發揮什麽作用，只是告知他這件事情而已。
看來經驗值也是個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並不是每一次使用面板都會增加經驗。
手握8個能量點，秦擎扒拉了一下能量兌換商城，毫不手軟地買了兩個屬性。一個是【健康】升級版（3能量點），一個是一步到位的【關系】升級版（5能量點）；
又變得一窮二白。
她也不是瞎花錢，是配合她的“神棍”職業發展需求選擇的。
尤其是【關系】圖譜，把被查看人物的深度社交關系以及血緣關系相關人物顯示得清清楚楚，她還能夠點擊查看在這張圖譜上人物的面板。
隔空查人！可拉風了。
先前梁見問他親生父親，秦擎沒轍。要是現在他站在面前，她鐵定能給他說出個道道來，再收一波錢。
秦擎以為健康升級版會是一份類似體檢報告一樣的東西，結果沒那麽覆雜，畢竟才買3能量點。健康屬性後有一個【點擊查看詳情】按鈕，她試了一下。點擊之後展示了一個浮窗，浮窗上有三個格子，會呈現被查看人物的三項最嚴重的非健康狀態。
查看一下自己的，三個格子都顯示空白，證明她非常健康！
木木也是。
開心。
她們都是可以長茍的幸運兒。
再看看坐在旁邊的眾“仙家”。
腦血栓、白內障、腰椎間盤突出、關節炎、骨質疏松、骨痹……
這些老爺子就沒一個健康的。
也是辛苦了，這麽大年紀還帶病爬山出來掙錢。
眼看快到午飯時間，秦擎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忙活一上午，收入2200。單憑這日薪，不比上班強？
一位身穿灰色亞麻套裝，手提保溫杯，腕上戴串的中年男人到她攤前。
“生意怎麽樣？”
“還成。”
男人明顯不信：“剛我進白雲觀的時候還有兩男孩在你這，我燒完香出來一個人也沒有。這就走了？”
“回家吃飯。”
“小姑娘做生意不太熱情啊。”
秦擎終於擡眼看他：“我對顧客比較熱情。”
“成，那給我也算一卦。剛我路過聽你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試試手藝。”
指著二維碼：“誠惠100元。”
到賬的悅耳提示音之後，秦擎換了一副待客表情。開始查看面板。
男人也鎮定，任她打量。
男人叫陳大光，可讀可說的信息非常多，但眼目前最棘手的一點是，在他的人物日志的預測裏，他會在半年後跳樓，根源在於今晚簽的一個合同。
陳大光是個生意人，幹實業的。
做生意的總不會嫌錢多，有點流動資金就想投出去錢生錢。可他本人除開自己的行業外是一竅不通，可巧他的一個朋友特別會投資。這兩年帶著陳大光用前前後後用幾十萬賺了幾百萬。
幾十萬對於陳大光的身家來說，也就真是灑灑水而已。
這樣高的投資回報率他早就想入局更多的本金，他朋友一直攔著，說有風險。攔得多了，陳大光都有些上火。眼看著錢在面前卻賺不到，可憋屈了。
前不久他的朋友說漏了嘴，說有個機會，就是入股的資金有要求，至少是千萬級。但回報率也真是豐厚。
陳大光說還等什麽，直接幹啊。朋友說不不不，我沒說過 。陳大光說你不拿我當朋友，有錢不帶我賺，既然這樣就絕交。朋友勉為其難帶他，不過還是再三勸，雖說回報率高，但也有風險，你要謹慎。
陳大光：就你屁話多。
他盤了下目前的可用資金以及回款期，他決定投八千萬。今晚簽合同並打款。他今天來白雲觀是拜財神的，寄望於財神爺爺將回報率再提提。
秦擎：“……”
這就是個明顯的殺豬盤。
只不過做局的人籌謀良久，潛伏得深，甚至在前期投了幾百萬出來引陳大光上鉤。
她用剛剛新增的關系圖譜查了查，那人剛好在陳大光的社交關系網上。要在這個網上呈現的前提是親密度或者仇恨度達到一定閾值，可見陳大光著實是把對方當鐵哥們。
只是這鐵哥們卻計劃著卷錢跑路，而且對方還是個有經濟犯罪前科的慣犯。
“不是，閨女，你這臉色凝重得像我有個什麽大病要走了似的。要不你說點啥？”
秦擎：“你沒說中，但也差不多。”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決定直接說：“你今晚的合同不能簽，對方是個詐騙慣犯。拿到錢會立馬走人。”擡手阻止要說話的陳大光，她繼續道,“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話，畢竟對方是你妻子閨蜜的老公。你們認識三年多，對方還帶你賺過錢。但是，那都是誘餌。”
“你是誰？想做什麽？”
秦擎點點自己的紙招牌：“你的人生咨詢師，我知道你不方便理解，所以叫得算命的也行。遇到我，也算有緣。但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還得看你自己。”
對方日志面板上的灰色預測字體並沒有消失，連閃爍都沒有。說明那個騙子這幾年經營得不錯，很得人心。到目前為止陳大光連動搖都沒有。
也不知道最後他會不會繼續跟著原本的軌跡走。
秦擎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我們沒什麽利益關系，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付了錢。實際上按這事的重要程度，100塊肯定是不夠的。但你不信我，危局就不會解開。那我也就沒起到作用，也不能再收你錢。那個騙你的人是有前科的，要查應該也容易。”
最後她說：“祝你好運，陳先生。”
陳大光一言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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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洋不再插科打諢，正色：“好。”
走之前，他還不忘給秦擎撂狠話：“你最好別挪位置，我下次帶女朋友漾漾一起來。你就知道你錯得有多離譜。”
秦擎擡手揮。
面對一個馬上要被分手的男人，她何必爭什麽長短呢。留他最後歡樂幾分鐘吧。
旁邊攤子前，一直支著耳朵圍觀的大嬸，探過身子：“小姑娘，你便宜點，也給我算算唄。你看這邊就你這裏最貴，這樣怎麽做生意。你也收二十，我照顧照顧你生意。”
秦擎：“不二價，100元起。”
大嬸：“三十，給你加十塊。”
秦擎直接不理，指著七八米外的垃圾桶，吩咐木木：“去，把你自己吃剩的飯盒給扔裏面。”
大嬸悻悻轉回去，重新去找之前的那位“仙家”。
木木低頭叼起空罐頭盒，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奔向垃圾桶。
垃圾桶比它高，它也沒放棄，在旁邊轉了一會兒。它跳上垃圾桶背後的花壇，借助花壇邊緣半站立起來，將罐頭盒推進高筒的洞口裏。
它搖著尾巴回來，秦擎完全不吝嗇她的認同。擼著狗頭，從頭到尾誇了一遍，也不管聽不能聽懂，溢美之詞可勁兒砸給它。
最後上價值，總結：“以後要繼續保持，自己的飯盆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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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洋沒那麽心細，都忘了這一茬。
歡喜地接起電話：“漾漾寶寶，你起床啦，想吃什麽早餐，我定了給你送過去。我在爬山，一會兒就回去，到時候找你吃午飯好不好。我給你講哦，今天爬山碰到一個算命的，特別不專業，完全不靠譜，她說……”
電話那頭疲憊的女聲打斷他：“陸洋……”
不知怎麽的，陸洋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快。
沈默了一會兒，劉漾果斷說：“陸洋，我們分手吧。別來找我了，我不會見你的。”
陸洋腦殼都宕機了，只能本能地問：“為……為什麽呀？”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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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梁見再次看時間：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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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洋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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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又跑哪裏去了，你弟弟想跟你打網球也找不到人，等了半天。”
梁見沒說話。
梁錦國面對這個兒子有點虛，放往常被他這麽說早就杠起來了，這不說話，是要搞個大的？
咳了兩聲，給自己找補：“吃飯沒有啊，你阿姨讓廚房給你留了飯……”
“爸……”梁見開口。
梁錦國抖了一下，跟他好好說話的兒子，比跟他杠的兒子更嚇人。
“你你你……你有事說事，別來這套。我我我……不會心軟的。”
“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對嗎？”
梁錦國身體瞬間僵直，氣極敗壞：“你……你……你現在連我這爸都不想認了嗎？你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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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協助垂直領域發展過程中關鍵人物梁見解開心結，提前開始課題研究，間接推進相關領域發展進程，增加經驗值6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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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面板，光幕最左端的經驗槽已經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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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二吧唧的梁見小酷哥還是個未來大佬？
啥領域？
她剛才仔細讀面板的時候也沒見他的天賦欄有什麽特別的天賦。不過又或許是對於高智力的大佬來說只要他想，幹大部分行業都易如反掌，都不能算特別天賦？
不知道，這也只是她的猜想，面板屬性並沒有給更詳細的解釋，看來還得她繼續摸索。
梁見給了60點經驗，比昨天抓通緝犯還多。秦擎在等陸洋回饋回來的經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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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梁見問他親生父親，秦擎沒轍。要是現在他站在面前，她鐵定能給他說出個道道來，再收一波錢。
秦擎以為健康升級版會是一份類似體檢報告一樣的東西，結果沒那麽覆雜，畢竟才買3能量點。健康屬性後有一個【點擊查看詳情】按鈕，她試了一下。點擊之後展示了一個浮窗，浮窗上有三個格子，會呈現被查看人物的三項最嚴重的非健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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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是可以長茍的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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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老爺子就沒一個健康的。
也是辛苦了，這麽大年紀還帶病爬山出來掙錢。
眼看快到午飯時間，秦擎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忙活一上午，收入2200。單憑這日薪，不比上班強？
一位身穿灰色亞麻套裝，手提保溫杯，腕上戴串的中年男人到她攤前。
“生意怎麽樣？”
“還成。”
男人明顯不信：“剛我進白雲觀的時候還有兩男孩在你這，我燒完香出來一個人也沒有。這就走了？”
“回家吃飯。”
“小姑娘做生意不太熱情啊。”
秦擎終於擡眼看他：“我對顧客比較熱情。”
“成，那給我也算一卦。剛我路過聽你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試試手藝。”
指著二維碼：“誠惠100元。”
到賬的悅耳提示音之後，秦擎換了一副待客表情。開始查看面板。
男人也鎮定，任她打量。
男人叫陳大光，可讀可說的信息非常多，但眼目前最棘手的一點是，在他的人物日志的預測裏，他會在半年後跳樓，根源在於今晚簽的一個合同。
陳大光是個生意人，幹實業的。
做生意的總不會嫌錢多，有點流動資金就想投出去錢生錢。可他本人除開自己的行業外是一竅不通，可巧他的一個朋友特別會投資。這兩年帶著陳大光用前前後後用幾十萬賺了幾百萬。
幾十萬對於陳大光的身家來說，也就真是灑灑水而已。
這樣高的投資回報率他早就想入局更多的本金，他朋友一直攔著，說有風險。攔得多了，陳大光都有些上火。眼看著錢在面前卻賺不到，可憋屈了。
前不久他的朋友說漏了嘴，說有個機會，就是入股的資金有要求，至少是千萬級。但回報率也真是豐厚。
陳大光說還等什麽，直接幹啊。朋友說不不不，我沒說過 。陳大光說你不拿我當朋友，有錢不帶我賺，既然這樣就絕交。朋友勉為其難帶他，不過還是再三勸，雖說回報率高，但也有風險，你要謹慎。
陳大光：就你屁話多。
他盤了下目前的可用資金以及回款期，他決定投八千萬。今晚簽合同並打款。他今天來白雲觀是拜財神的，寄望於財神爺爺將回報率再提提。
秦擎：“……”
這就是個明顯的殺豬盤。
只不過做局的人籌謀良久，潛伏得深，甚至在前期投了幾百萬出來引陳大光上鉤。
她用剛剛新增的關系圖譜查了查，那人剛好在陳大光的社交關系網上。要在這個網上呈現的前提是親密度或者仇恨度達到一定閾值，可見陳大光著實是把對方當鐵哥們。
只是這鐵哥們卻計劃著卷錢跑路，而且對方還是個有經濟犯罪前科的慣犯。
“不是，閨女，你這臉色凝重得像我有個什麽大病要走了似的。要不你說點啥？”
秦擎：“你沒說中，但也差不多。”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決定直接說：“你今晚的合同不能簽，對方是個詐騙慣犯。拿到錢會立馬走人。”擡手阻止要說話的陳大光，她繼續道,“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話，畢竟對方是你妻子閨蜜的老公。你們認識三年多，對方還帶你賺過錢。但是，那都是誘餌。”
“你是誰？想做什麽？”
秦擎點點自己的紙招牌：“你的人生咨詢師，我知道你不方便理解，所以叫得算命的也行。遇到我，也算有緣。但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還得看你自己。”
對方日志面板上的灰色預測字體並沒有消失，連閃爍都沒有。說明那個騙子這幾年經營得不錯，很得人心。到目前為止陳大光連動搖都沒有。
也不知道最後他會不會繼續跟著原本的軌跡走。
秦擎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我們沒什麽利益關系，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付了錢。實際上按這事的重要程度，100塊肯定是不夠的。但你不信我，危局就不會解開。那我也就沒起到作用，也不能再收你錢。那個騙你的人是有前科的，要查應該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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