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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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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勾引

“雪出姐姐,咱們不是明早要趕路嘛?”

對於馮雪出答應明日的邀約,小鹿不是很懂,馮雪出為啥要答應那個朱姑娘的邀請,畢竟第一次見。

黎昭昭見馮雪出笑而不語,“你藏著什麽壞主意呢?先提前給我們透露下。”

“可不是壞主意,而是商機。等我今晚繼續核實下,或許明日,我就能小賺一筆。”

徐玄策沒有說別的,只是提醒:“朱姑娘身份不簡單,也不缺錢。”

身份如何不好說,但是不缺錢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就單憑她腳上的小皮靴,上面竟然鑲嵌著一圈大珍珠,小鹿在京城都很少見到如此奢華的樣式。

馮雪出這時候故意和其他人打啞謎:“你們知道,谷姑娘為何有莊子不住,反而住在驛站嘛?”

她拋下這句話,自己反而走了。

“走了,睡覺去吧,明日你們就知道啦。”

古董羹就冬日必吃美食,但因為吃之前準備相對麻煩,吃起來又花費時間,所以自趕路以來,馮雪出等人還沒有吃過一次。

朱家的莊子驛站旁的山腳下,也就二裏路。天氣晴朗,路上冰雪覆蓋,朱姑娘在驛站門口,騎著一匹駿馬,紅衣白馬,看起來英姿颯爽見馮雪出等人不上馬車,也沒有牽馬,竟然是要走著去。她就馬上跳下來,神采飛揚:“我和你們一起走著去!”

路上冰雪凍的很厚實,穿著皮靴走在上面,稍微使勁,就能滑出很遠。小鹿還是小孩天性,拉著黎昭昭玩的開心極了。徐玄策看著有點弱不禁風,卻不成想他平衡桿最好,不僅滑行的遠,甚至還能拐彎,都不會打晃。小鹿和黎昭昭圍著他請教經驗。馮雪出和朱姑娘反而落在了後面。

“朱姑娘,我有個交易,你肯定感興趣。”

朱姑娘有點詫異,不過嘴上很傲嬌:“那可不一定。”

馮雪出自信滿滿:“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在朱姑娘眼中,陳書生就是這樣的人吧。”

“我這麽明顯嗎?”

朱姑娘指著自己,這幾個人可是昨日第一次進客棧阿。

見馮雪出點頭,她隨即笑起來:“不是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遇到翩翩君子,喜歡也很正常。我知道他寄居在驛站,苦讀之餘,還每日自己做飯,去河中抓魚。他知道我有錢,卻從未刻意接近我。你說他是不是個君子。”

見她說的都是陳書生的誇讚,馮雪出更是按捺住心裏的沖動,“我說的交易,就是和陳書生有關。怎麽樣,有興趣嘛?”

讓顧客感興趣,可是成功的第一步。

朱姑娘上下打量她,隨即點頭:“說說看。”

馮雪出笑得真誠,魚兒上鉤啦。

“ 我呢,行走江湖之餘,還做一個小生意,比如發現一些八卦。然後賣給需要之人。朱姑娘一看就是爽快之人,我呢,是誠心以往的交易,平時交易都是先收定金,驗證八卦屬實後再收尾款。但是今天,我為你破例。八卦先告訴你,事後,你再付全款。”

朱姑娘心中很是受用:“我也很喜歡你,咱們,昨夜已經是朋友了。”

“朱姑娘,你年輕貌美,英姿颯爽,又家資豐厚,心悅陳書生,從未遮掩。可他應該除了你昨夜索取的畫,從未主動送你任何東西。包括桌上那一碟江白。你可知他為何如此冷淡?”

朱姑娘搖頭,其實就連那幅畫,都是她耍賴還給了錢,強行買來的。

“或許,他是個君子,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子?”

見她從自己身上找問題,馮雪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為什麽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不過,你直說對了一半。”

“那你說是因為什麽呢?”

“他的確是君子,但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歡女子!”

馮雪出話音剛落,就見身旁的朱姑娘刷的一下不見了,接著就聽到她扯著嗓子大喊:“讓開讓開!”

紅色的身影,如同一團火焰,在冰面上飛速滑了出去。在正前方的小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側的黎昭昭一把拽走,徐玄策則是單腿獨立,敏捷轉身,紅衣滑過的風,擦著她倆的衣角而過。

最終朱姑娘被她的護衛抓住,才避免一頭紮進冰凍的河裏。她就坐在河岸邊上,也不站起來,扭過頭沖著馮雪出大喊:“他喜歡男人!!”

馮雪出笑瞇瞇的走過來,“怎麽樣,一百兩,八卦賣給你!”

“給她!”

沈默的護衛抽出,一般來說,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文,按照古代的生產力來計算,購買能力是當今的五百元到一千元,這就是大錢了,找零很不好找。而且二兩銀子都夠一個普通人生活一年了。所以設定還是要參考的,一千文是一貫。唐太宗貞觀年間一鬥米只賣5文錢,通常一兩銀子折1000文銅錢(一貫),十兩銀子就足夠一家人生活一年很寬裕。

“友情價,十兩銀子,如何?”

朱姑娘直接把從手腕上摘下一個玉鐲。

“用它吧,反正我家裏華友很多呢。”

馮雪出很是滿意,那玉鐲清透水潤,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朱姐姐如此爽快之人,以後必定能得償所願。至於那個陳書生,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他的不尋常嘛?”給錢痛快得人,馮雪出也不是不會圓滑。

朱姑娘凝眉,有點喪氣:“自第一次在驛站後的雪地梅林偶遇後,他就躲著我。每次都是我主動找他。可不知道怎的,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著,”

“征服他?”

“對,我就喜歡挑戰,別人馴服不了的野馬,我一個月就能馴服。人,又有何難呢?”

馮雪出笑起來:“朱姑娘沒少給驛站買東西吧。我看驛站的房屋院落都有新修的痕跡,大廳、客房、甚至廚房裏的東西,很多都嶄新齊全。就連食材,也比普通驛站多不少。”

“是啊,陳生整日在房中苦讀,吃不好住不好怎麽行呢?我這也不白花錢,祖母說過,這叫溫水煮青蛙。”

馮雪出忍不住笑出聲:“可惜你這溫水裏,煮的不是青蛙,而是塊石頭!”她指了指站在河邊的陳玄策,此刻他正指導小鹿和黎昭昭堆雪人。“你看我義兄,看起來溫潤如玉、性情溫和,但是他很有分寸。和女子相處,即便是熟悉如我和小鹿,他也是保持距離,目光清明。你再想想陳生,看似清冷,實則那雙桃花眼可不簡單,眼波流轉,看人時總是欲說還休,還動不動就笑,眼神帶著鉤子呢。”

朱姑娘好像恍然大悟,“你這麽一說,好像就是這樣,我當時就覺得他眼裏有故事,而且,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同。”

見她如此上道,還沒有完全病入膏肓,馮雪出很欣慰:“哼,當然不同,看你就是個有錢的傻子。我直接和你說了吧。你沒去過陳生的房間吧。他的房間左側是靠著廚房的柴房,右側是倉庫,在向右邊就是驛卒孫阿七住的房間。”馮

雪出眼神微冷:“其實這幾間房是連通的,柴房和倉庫黎都有隔間兩個隔間東西齊全,很是溫馨。”

朱姑娘在腦海中想著孫阿七的模樣,身材高大壯實,會些拳腳功夫,據說以前是個當兵的。

“你是說,他倆?”

朱姑娘覺得難以置信。“不能吧?”

小鹿跳出來,“嘿嘿,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雪出姐姐,我就覺得那個孫阿七對陳生特別照顧,陳生取畫匣回來,孫阿七又重新給他盛飯,還放了好幾塊肉和青菜。”

黎昭昭也沈吟片刻,“其實,我看到他倆的錢袋子,好像是一對。而且,他倆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義兄,你沒發現什麽嘛?”

陳玄策面無表情:“斷袖!”

“斷袖是什麽?”

她有點迷糊這些東西都是超出她認知的。“斷袖,就是男人喜歡男人唄。”

馮雪出說出自己的結論:“朱姑娘,這下你明白了吧。”

“那那他怎麽不說呢?”“怎麽說?”

馮雪出難得嚴肅:“說他是個斷袖,可又看上你的錢,想讓你給驛站多花點錢”

"哼,我這就回去砸了那驛站。”

朱姑娘很是生氣,後果很嚴重,她勢必要讓陳生和孫阿七一個好看。朱姑娘很快就氣勢洶洶的跳上馬,直奔驛站而去。落在後面的馮雪出等人,相互看了看。

小鹿躍躍欲試,“雪出姐姐,咱們要不也去?”

“看熱鬧啊,那必須去。”

驛站裏鬧哄哄的,孫阿七和陳生更是跪在朱姑娘面前,痛哭流涕,卻仍是擋不住谷姑娘的人沖進去把新添置的東西搬走。,廚房裏的肉和菜、客房裏毛毯、大廳裏的花瓶、琉璃等等,如流水般搬出來,甚至連院子裏的梅花,都直接挖走。

院子裏一片狼藉,朱姑娘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孫阿七和陳生,

“騙我的錢,是誰的主意?”

冰冷的語氣,讓孫阿七意識到,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是他!”

還未等孫阿七說話,陳生直接哭訴:“是他說驛站冬日客少,姑娘,不,貴人看起來很有錢,就想讓您多住些時日,是他逼我去勾引你的。我也不願意啊,可不聽他的,他就打我。”

一旁的孫阿七聽得目瞪口呆,見眾人都看向他,他直接臉紅了:“都是我的錯,是我看人不清。好你個陳生,我家中本有妻女,當初,是你勾引我在先,我供你吃供你穿,還給你縫衣服~……”

“真令人惡心!”

朱姑娘直接騎馬帶人離開,離開前邀請馮雪出等人:“你們要去哪?若是向北的話,和我同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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