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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討處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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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討處宅院

——

夏梨淺拿著那鐲子看了幾眼,而後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這荷花池裏掉的東西有些多了,你找到的這鐲子並不是本公主的,還煩請蕓兒再替本宮好好找找。”

楚蕓兒就這麽僵在原地。

昨兒個她可是半夜三更,不顧體面的出去,與自己的侍女撈了大半夜才弄上來這麽個玉鐲。

結果被昭陽公主三言兩語便否掉了。

但她不敢多說什麽,只能道,“蕓兒知曉了。”

“嗯。”夏梨淺往裴知聿身上靠了點,看著靜安問,“剛才蕓兒說的可都是真的?皇姐真是這般打算的?”

看那草包公主信了幾分,靜安立馬道,“自然是真的,本公主便是這般打算的。”

夏梨淺哼了聲,“你們將本公主當三歲孩兒般戲耍嗎?這般說辭騙騙三歲孩兒罷了。”

楚蕓兒面露尷尬,但到底也不敢再替靜安分辯什麽,如若明日自己呈上來的玉鐲,昭陽公主再輕飄飄的說一句不是,那自己真的會被人嗤笑。

如意郎君都不好尋得。

她默默低頭,拉遠自己與靜安的距離。

靜安捏緊掌心的軟肉,咬牙道,“那昭陽要如何才願意不告知父皇?”

“嗯......”夏梨淺擺著架子,“也沒有那般困難,但本公主現下還有些困乏,不若靜安姐姐用晚膳時來昭陽這,昭陽告知你應如何做?”

靜安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臉,一口好牙差點咬碎,“好!”

“那就這般說定了。”夏梨淺的嗓音還是軟啞的,“無事靜安姐姐便離開吧。”

差遣她跟差遣下人似的,偏偏靜安還只能咽下。

等靜安走後,淡絳也被夏梨淺打發了出去。

她從裴知聿懷裏出來,攏了攏自己的裏衣,看著他道,“四皇子挺厲害,連靜安都被他利用上了。”

“他能得到皇帝的喜愛,自然不是草包。”裴知聿公允的說了這句話。

夏梨淺立馬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以前的自己可是妥妥的草包公主,但同樣也深得皇帝的寵愛。

她幽幽的瞪了裴知聿一眼,不再去問他如何處理這件事,轉而問道,“季羨淵被你送回去了嗎?”

裴知聿惜字如金:“沒有。”

“那他在哪?”

“耳房。”

夏梨淺:“!!!”

她指了指後面,“那個耳房?”

裴知聿“嗯”了聲。

夏梨淺立馬爬下床,蹬蹬蹬往耳房那跑去。

就看見自家表弟大剌剌的躺在木板上,睡了整整一夜,頭發衣服都沾了灰和水,邋遢的要命。

夏梨淺嫌惡的往後縮了一步,然後試探性上前,擡腳踢了踢他小腿,“餵!季羨淵!別給我裝死啊!”

腳下的人動了動,夏梨淺又踢了兩腳。

季羨淵一個打噴嚏,“阿嚏——”

夏梨淺立馬往後退,與他拉開合適的安全距離。

季羨淵揉了揉鼻子從木板上起來,看見夏梨淺臉上厭惡的表情,楞了再楞。

自然的問,“你那什麽表情?”

“你好惡心。”夏梨淺又往後退了一小步。

季羨淵:“???”

他.....他好惡心?

他有沒有聽錯?

“不是,我好惡心?”季羨淵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眼自己。

濕漉漉的衣服,濕漉漉的頭發,還有頭發上沾滿的塵土。

季羨淵:“”

他家表姐說的好像也沒錯,自己確實挺惡心的!

“誰把我弄到這裏來的?小爺我不是好好的在床榻上睡覺?”季羨淵站起身,往夏梨淺那走了幾步,夏梨淺就往後退了幾步。

最後直接退到了門口,“你先洗漱一番再說話。”

而後直接從耳房退了出去。

季羨淵:“”

外側等著的裴知聿看見小公主臉上快要溢出來的嫌惡表情。

嘴角輕勾了下。

——

季羨淵是一盞茶後出來的。

一邊走一邊狂打噴嚏,“我好像染了風寒。”

“染了風寒便吃些藥。”夏梨淺點點頭,已經開始用早膳了。

季羨淵拿了塊糕點,問,“你們還沒告訴我,為何我會在這?”

夏梨淺“嗯”了聲,將嘴裏的東西全數咽下去,言簡意賅的講了昨日到現在發生的事情。

季羨淵震驚的不行,“把我迷暈了放你床榻上?”

“嗯。”夏梨淺眼神示意他收斂著點,畢竟裴知聿還在這呢!

季羨淵點點頭。

兩人眼神交流都落在了裴知聿的眸中,黑眸不動聲色的往下沈了沈。

“公主。”裴知聿停下筷子,突然叫了夏梨淺一聲。

夏梨淺半側眸,“嗯?”

“扣扣——”

淡絳敲門的聲音打斷了裴知聿接下來的話語。

淡絳:“公主,楚姑娘過來了。”

夏梨淺:“讓她進來。”

“好。”淡絳帶著楚雲舒入內。

楚雲舒給夏梨淺拂了拂身子,而後嗔了季羨淵一眼。

夏梨淺好笑的問她,“雲舒是不是也一頓好找季小侯爺?”

“嗯。”楚雲舒心直口快的說,“我都快擔心死了,就怕他出了什麽事情。”

話一出口,她便感受到了來自季羨淵的炙熱目光,臉又開始隱隱發燙,聲音小如蚊,“還好沒事。”

夏梨淺笑,倒也跟楚雲舒解釋了遍從昨日到今日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倒不是怕楚雲舒會懷疑她和季羨淵有什麽,而是這件事她作為季羨淵未過門的妻子,有權利知曉。

聽完整件事的楚雲舒,心情簡直可以用氣憤來形容,“這靜安公主也太壞了!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

看她誤會,夏梨淺也沒有進一步解釋。

有些事情,楚雲舒還是不知曉的為好。

不知道便不會牽扯到她身上去。

等用完早膳,季羨淵就與楚雲舒離開了,院落內只剩下夏梨淺與裴知聿兩人。

夏梨淺想起剛才淡絳敲門時,裴知聿先喊出口的那聲公主。

眉心微動,問道,“你剛剛喚本公主,可是有事要說?”

“無事了。”裴知聿回。

夏梨淺:“”

——

不知怎的,靜安陷害昭陽的事情還是很快傳入了宮中。

夫子給了一日休沐。

夏梨淺也正好趁著這休沐的時間,入宮看了看皇後。

皇後看到來人,眉頭松了松,起身不方便就朝著人招手,“昭陽。”

夏梨淺歡快的跑到皇後身側,“母後。”

皇後都沒什麽功夫跟女兒寒暄,直接問,“這幾日去書院,可有受傷?”

“沒有。”夏梨淺往她身上輕輕靠去,“她們哪敢欺負昭陽公主啊?”

“別貧。”皇後嗔了她一眼,“跟母後好好說,為何那靜安突然又針對你?還使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秀琴姑姑在一旁幫腔,“娘娘,哪那麽多為什麽,按照老奴的看法,就是那靜安公主心腸歹毒,見不得我們昭陽好,想出這些個手段使在我們昭陽身上。”

“秀琴姑姑,不是這樣的。”夏梨淺被秀琴姑姑那氣憤的表情逗笑了。

皇後:“好好好,那昭陽你跟母後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突然弄成這般了?”

夏梨淺將自己知曉的統統告訴了皇後。

“昭陽的意思是,這陷害你的並非是靜安,而是鄰國的四皇子?”

夏梨淺點點頭,“靜安還沒那麽大的膽子。”

“原來如此。”皇後若有所思,“母後這幾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靜安雖然莽撞,但到底還是個孩子,沒那麽深沈的心思,這麽一想,倒是通通說得通了。”

夏梨淺:“母後,這些不需要你操勞,你就留在坤寧宮好好養胎,爭取給昭陽早日誕下個弟弟妹妹。”

“你這丫頭。”皇後覷了她一眼,“你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母後哪有不擔心的。”

夏梨淺趁機撒嬌,“那昭陽以後少闖點禍,不惹母後擔心了。”

“又不是我昭陽的錯。”皇後笑,想到什麽之後,皇後又問,“母後上次跟你說,打發裴質子出公主府的事情,昭陽安排的如何了?”

提到裴知聿,夏梨淺猛然又想起了昨日那個迷糊的吻。

一時臉不受控制的紅了紅,隨口應道,“在安排了,估計狩獵之後便能讓裴知聿出了這公主府。”

“那是最好。”皇後說,“鄰國的四皇子恩怨針對的都是裴質子,只要昭陽你與那裴知聿脫了關系,那便會少很多禍端。”

不得不說,皇後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小說裏還寫到過,長寧為裴知聿擋過一次傷,當時沒及時就醫,還落下了病根。

男主周圍就是會有潛伏的種種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波及他人。

這次被牽連進來的她和季羨淵就是最好的證明。

夏梨淺點點頭,“昭陽知曉的。”

“你最好是真知曉。”皇後眼神動了動,又道,“你表哥今日也去了書院,有什麽事情可找他幫忙。”

“知道啦!”夏梨淺又纏著她撒嬌。

母女倆說了會話,沒多久皇帝就來了。

他拉著臉,儼然是不悅。

皇後扶著腰起身,走到他身側,“怎麽了?”

皇帝氣哼了聲,“那左相真是好樣的!今日朝堂之上公然向朕施壓,話裏話外都是要是朕敢下旨罰了靜安公主,他兒子便不去戰場了!”

皇後抿抿唇。

這次自家女兒吃了虧,她不是昭陽,自是不能為她做任何決定的。

好在夏梨淺沒之前那般無理取鬧,直接笑意盈盈的對皇帝說,“那父皇不責罰靜安便是,昭陽已經懂事了,知曉父皇心裏最喜愛昭陽便好。”

“這可不行!”皇帝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在皇後面前說這些話,相當於讓她們妥協,不給靜安任何的懲罰,立馬道,“靜安朕肯定是要罰的。”

夏梨淺:“那不如父皇將靜安姐姐的罰,變成昭陽的賞?這樣一來,不也等於變相的懲罰了靜安,還讓那貴妃娘娘沒話講?”

皇後立馬讚成,“昭陽此話有理。”

皇帝思忖了片刻,也覺得這方法可行,便問,“那昭陽要何賞賜?”

夏梨淺彎了彎唇,也變相的餵了一顆定心丸給皇後,開口道,“我想為裴質子討一處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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