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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瘋批公主VS偏執陰鷙假太監都督(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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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瘋批公主VS偏執陰鷙假太監都督(8)

白玉兒和陳朗急的想要上前阻止。

卻被白展一個眼神攔住。

他太過了解這個寧淵了,邪性的很。

就算父皇疼愛他們兄妹倆,可對寧淵尤其的信任。

白展攔住了白玉兒和陳朗,可卻沒有及時攔住發狂的吳氏。

吳氏伸著手,頭發散亂下來,衣擺上也沾染了鮮血,整個人狼狽的不像話。

哪裏有往日公主婆母,狀元郎兒子的整齊錦衣模樣。

雙手握成爪就朝著唐羽的方向突然暴起沖上。

“啊啊啊,你個小賤蹄子,你敢休我兒子,我殺了你了,要休也是我陳家休了你!是我陳家不要你了,不要你這個不能下蛋的母雞!我要殺了你,你快住手。”

吳氏動作突然,況且站的本來就不是很遠,三兩步便到了唐羽身邊。

伸出手,指甲長長。

握成爪狀奔著唐羽的臉就要下手。

小圓小桃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四個暗衛也站的比較遠,反應不及。

唐羽下意識擡手就想擋住,還沒等看清怎麽回事,就見吳氏慘叫一聲飛出去老遠。

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陳朗大叫著去接吳氏。

唐羽下意識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一男子身穿白色蟒袍,金冠束發,面冠如玉,只是此時此刻怒火沖天,脖頸青筋暴起,面色陰冷,放下擡起的腿,擡手嫌棄的輕輕拍了一下。

唐羽驚喜不已。“太子哥哥,你來了!!”

太子看向自己妹妹時眉眼間的森冷霎時褪去如同冰雪消融,只剩下滿目的寵溺和心疼。

安平自從成婚後,便不再和他和母後聯絡。

他也不敢過深調查窺探,只以為她過得很好。

沒想到……

“你還知道叫我哥哥,三年不和為兄與母後聯絡,我們還以為你嫁人了就忘了親人。”

唐羽低頭摳手指。

吳氏被扶起來,口中還吐著鮮血,身上疼的要散架。

剛想要張嘴破口大罵。

“你們陳家真是好樣的,孤的妹妹,堂堂公主你們也敢肆意虐待,今日在這麽多人面前竟然還敢動手,可見平日多麽囂張跋扈!!你們蔑視皇室,該當何罪!”

吳氏和陳朗聽見石太子的聲音。

心中一顫。

可白展和白玉兒卻眼中含妒的一個盯著太子,一個盯著唐羽。

吳氏捂胸口咳嗽了半天和陳朗面前跪在地上行禮,連連道冤枉。

白展收起疼的齜牙咧嘴的形象,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擺出一副比太子更加尊貴的樣子來。

“太子殿下,不能因為安平是你的親妹,你就偏心啊,這太子可最忌諱偏心,不公了,你這樣的話,父皇肯定不高興的。”

對於白展,太子一向是看不起,一個眼神都沒看過去。

柔聲對唐羽道。

“你快寫休書,今日孤在這,任誰也不能打斷。”

太子站在唐羽身前,沒有讓陳朗母子平身,也沒有搭理白展的挑釁。

唐羽奮筆疾書,很快寫好了休書。

太子接過,給陳朗母子甩下紙單就算是看了一眼。

“你們把公主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一個不留,若是有不在的東西,就從陳家拿回相應價錢的物品,若是陳家沒有,寫下字據留下欠條。

日後償還!

太子發話,旁邊還站著一個殺神不知其立場。

就連白玉兒也不敢多嘴多舌。

“走,跟為兄回宮去見母後,母後念了你好久,若不是今日我路過寧遠候府發現不不對勁趕緊來,你豈不是要被欺負,之前你怎麽跟我和母後說,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怎麽就自己硬扛。”

唐羽投進原身,能感受原身的所有喜怒哀樂。

一個大步上去,靠在太子殿下懷中,想起前世太子哥哥和母後的結局,呻吟哽咽著。

“以後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這次是羽兒錯了,羽兒看錯了人。”

太子本來想要繼續訓斥的話一聽見妹妹哭泣的聲音,再多的責備也說不出口。

這可是他和母後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小公主。

下人劈裏啪啦的開始按照太子的話核對唐羽的嫁妝。

吳氏見這些下人開始搬侯府的東西,眼睛都急紅,可太子在這,就算不受陛下待見,可也不是她可以隨意辱罵的。

還有個殺神寧都督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瘋竟然也幫唐羽那個小賤人。

吳氏一個激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太子帶著唐羽先行離開。

寧淵緊隨其後。

白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握指甲扣進肉中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這個唐決!竟然敢無視我,總有一日我要親手殺了他,折了他的傲骨!讓他跪地求饒!”

白玉兒沒註意她哥說了什麽,急忙轉身去陳朗身邊關心吳氏。

陳朗面若死灰。

不過就一個早上的時間,他成了整個大晏第一個被休的男人。

這讓他日後如何擡得起頭。

白玉兒見不得自己喜歡的意氣風發的朗哥哥這般愁眉苦臉,眼睛一轉。

“朗哥哥,你別擔心,父皇最疼我了,我去找父皇說,讓他下旨說你們是和離,這樣就沒事了,這點小事父皇一定會答應我的!”

陳朗眼中霎時註入神采。

“當真,玉兒,你說的當真?我不能被休,這樣日後我該如何娶你,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平添罵名。”

白玉兒被感動到。

“朗哥哥,你信我,我這就去找父皇,然後讓他下旨為你我賜婚!”

說完,白玉兒就高興的跑了出去。

白展也離開。

院子內徹底寂靜下來。

鬧了一通後,只留下昏迷的吳氏,滿臉頹喪眼中帶恨的陳朗,還有一屋子屍體,一院子驚魂不定的下人。



馬車上,唐羽和唐決剛坐下,馬車正準備趕走。

就見簾子被掀開,一身繡雲紋紅衣的男人進來,正是寧淵。

唐決不明所以。

他和這寧淵素日也沒交情,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羽兒就更不可能和這殺神認識。

可他今日種種行為甚是奇怪。

還未等唐決開口趕人,就見寧淵臉皮極厚面不改色說。

“臣的馬車被車夫趕走了,殿下應該不介意載臣一程吧!”

唐決剛張開嘴要拒絕。

又被寧淵打斷。

“多謝殿下,臣就知道殿下心善。”

唐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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