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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宮女為妃》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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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宮女為妃》捉人

李海滿身是血的僵躺在那裏,帶著汙濁的血腥氣,頭顱微微擡著,雙目中是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什,什麽……”

李海有些結巴的怔楞道,劍眉擰起,看了一眼蔣彌,再看了一眼蔣蔓。

他嘴巴張大,想坐起身來,但身上的傷口疼痛讓他連脖子都擡不高。

蔣彌垂下眸子,冷然的瞧著他,“是我救的你,你剛才沒有聽清我的芳名嗎。”

李海頓住,他不太明白蔣彌對他的這種不假辭色的態度因何而起,“……在下聽清了。”

蔣彌不想離宮之後還有這種纏身的麻煩,他來到李海面前站定,根本不準備再和李海虛以委蛇,蔣彌直接動用了聲惑的能力。

蔣彌半蹲下身子,束起的墨發披散肩後,一雙恣意多情的桃花眼低垂,深邃的眸間綠芒暗現,他直直的對上李海不解疑惑的目光。

“你從哪來的,因何而受傷。”蔣彌開口問道。

李海雙目失神,仿若丟了魂魄般呆滯,不自覺的喃喃張口回道:“我從州北來的,被官府追殺而受的傷。”

蔣蔓在一邊攏起襦裙,也蹲了下來,她聽見州北這個地方的時候,啊了一聲,她偏頭看向蔣彌,“我知道州北這個地方,前些年裏旱的嚴重,匪亂也多,只聽說不大太平。”

蔣彌點點頭示意明白,原書《宮女為妃》裏面的男主就是草根土匪出生,先前也不過是個占山為王的地痞罷了,靠打家劫舍過活。

而後李海的勢力如推雪球般越滾越大,動亂的國朝更引得他們名正言順的揭竿而起,徹底與朝廷為敵。

原書開端的劇情就是李海率兵與那些想要推皇帝下臺的朝臣裏應外合的逼宮,最後被推上那個皇帝的寶座。

原書裏面的李海為表率他們起·義是為了救天下百姓於水火之中,所以占領皇宮之後便下令,降者不殺,還可繼續司職。

無家族可去的蔣蔓便順理成章的留在了宮中,繼續做一個不起眼的宮女,可李海卻在一次意外裏面與蔣蔓相遇,驚於其貌美,而強行納入後宮之中,開啟了後續的一系列虐戀情深。

蔣彌停止思緒,繼續問話,“官府為何追殺你,你又是怎麽到這來的,你認識我們嗎。”

李海仍是呆滯的答話道:“我是……亂匪,我是搭船逃到這鎮上來的……我不認得你們是誰……”

蔣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便抹去李海記憶,又讓李海昏睡了過去,他綠眸斂起,站起身來。

如他所料,這人的確是原書裏面的男主李海,如今距離他逼宮之日也不過數月罷了。

蔣彌本以為從宮中離開,來到這個小鎮上,應該能避免原書的劇情,但他沒想到的是,劇情的推力比他想象中的要麻煩些。

蔣彌看向蔣蔓,轉動手腕,“現在天色漸晚,那我把他送走吧。”

蔣蔓對此沒有絲毫異議,只要這人不死在自己家裏就好了,她剛才也從蔣彌的問話裏面聽明白,躺在這地上的受傷男人是個麻煩的家夥,且他還是個匪。

蔣蔓心裏有些排斥,她點點頭有點擔心,“好,你一個人去送嗎。”

“嗯。”蔣彌答道,他上前彎腰毫不費力的提起還算魁梧的李海的後衣領子,像拎著只雞崽一樣,李海雙腿垂在地面拖拉,“讓越良留在這裏陪你,不需要多長時間我就會回來的。”

“好,你也小心些。”

蔣蔓目送蔣彌拎著人從圍墻上輕輕躍過。

蔣彌倒也沒想過殺掉李海,原書劇情雖然讓人惡心,但畢竟現在還沒有到那種地步,而且李海推翻皇帝,應該是難以避免的事情,改變蔣蔓的命運就夠了。

蔣彌沒有準備改寫這天下百姓的命運。

蔣彌拎著人,從一些犄角旮旯裏避目而行,盡量不被任何人給察覺到。

好在蔣彌的視聽能力極強,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只是被他拎著的李海倒不是那麽好過了。

蔣彌一直來到了一個荒廢的祠堂前,遠處暮色漸深,昏沈一片。

祠堂的木門虛掩著,上面落滿了厚厚一層的蛛網塵灰,老遠看著就讓人覺得嗆鼻難忍。

門前瘋長的雜草沒過了小腿,蚊蟲在裏面窸窸窣窣著,一眼就能看出應該許久未曾有人踏足於此了。

蔣彌左手拎著李海,邁步上前,根本沒有選擇推門而入,直接腳尖一點,從墻頭躍了進去。

祠堂裏面除了幾尊面目朦朧,破敗的神尊像之外,還有些因年月過久堆積而發黑的飯菜。

蔣彌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處柴火堆上面,他拎著李海走了過去,把人往柴堆上一丟。

人事不省李海便歪倒在了柴堆上面,身體下滑,濺起些許的塵灰來。

蔣彌環顧四周,清楚這附近沒什麽人家,也沒有什麽人煙氣息,李海放這應該也沒有什麽大問題,更何況李海有武藝傍身,只等他醒來自行離去就夠了。

剩下的事情用不著蔣彌來操心的。

蔣彌拍了拍雙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海,轉身便走了。

蔣彌順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到了蔣蔓的小院子裏面。

過去的時候,越良剛吃完蔣蔓包的肉餡餛飩,她姿態懶散的放下海碗,用帕子擦了擦嘴,看到蔣彌回來,她站起身來。

“你回來了,那我現在可出去了。”

蔣彌和越良同為人魚一族,習性相當,都不喜歡在陸地上面呆久了。

以前那是在宮裏沒辦法,現在他們出了宮,基本上每晚他們都呆在江湖水中。

越良除了晚上在水裏睡覺,還會去外面肆意的撒歡玩,以解無聊的煩悶感。

蔣彌點點頭,對於越良的生活作風,他不在意也不幹涉,“好,前輩。”

越良又向蔣蔓囑咐了幾句,便體態婀娜的走了出去,離開了蔣蔓所住的小院兒。

蔣蔓看著蔣彌吃完晚飯,柳眉微蹙的道:“今夜興許有雨,你晚間也合該註意些。”

蔣彌知道蔣蔓說的是什麽。

自一年前左右,他從淮江離開,和帶著蔣蔓出宮的越良匯合。

蔣蔓只帶了些許的細軟,除此之外,她也再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

越良倒是有些值錢的東西,可那些都是她的珠釵首飾,衣裳鞋子罷了。

蔣彌沒想過要拿她們兩個的東西用作路上的盤纏細軟,蔣彌自己面前還有些碎銀珠寶什麽的,但很多一部分在三庵湖上打鬥的過程中丟失了。

坐吃山空不是辦法,來錢的路子也有很多,但蔣彌形貌過於惹眼,他怕如果大喇喇的這般貿然現於人群之中,恐會引來麻煩。

程綻派人搜他的事情,蔣彌一直都知道,甚至曾撞見過,但沒出過什麽大事。

程綻的人手速度連帶著反應能力都比蔣彌想象中的快,便是在蔣彌從淮江離開之後,連帶著淮江下游的諸多地方,程綻的手下人都搜尋過。

好在蔣彌白天不怎麽露面,晚上就在江湖水中活動,也不怎麽引人註意過。

三人平日裏的吃穿用度所要花的銀錢也不少,雖然蔣彌手裏有從宮中帶過來的餘錢,但不能一直靠這麽些錢過活。

於是,蔣彌晚間還在水下開展了副業。

那就是,捕魚。

雖然蔣彌心裏清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這是最為保險的賺錢路子,而且賺的也不少。

由於蔣彌這條人魚的威懾力很強,江湖水中基本上是他碰見的魚蝦蟹龜都會僵在那裏,一動不動,上前用漁網兜住就可以了,並不是難事。

且也不單單是捕魚,像老鱉,螃蟹,龍蝦什麽之類的,蔣彌也是來者不拒。

不用一個晚上都在捕魚,只需要幾個時辰就能撈滿幾個漁網兜子,他再回到岸上,把捕來的魚蝦螃蟹給蔣蔓,由蔣蔓第二日賣給專收水貨的熟人帶到集市上面去賣。

這樣,來錢妥當,不偷不搶,而且不會惹來什麽麻煩。

越良曾經對蔣彌的捕魚賺錢實為不解和無奈,她告訴蔣彌,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大有裙下之臣送來金山銀山,且住的是樓閣臺榭,行的是香車寶馬。

蔣彌直接拒絕了,先不說,來歷成謎的他們如果被有心人追根究底的調查身份,那不是能輕易解決的事情,其次,越良自己玩的開心就夠了,也不必去拿那些人的錢財養著蔣彌和蔣蔓。

蔣彌覺得自己每日捕捕魚,也不是難事,也不是大事,何樂而不為。

越良拗不過他,只得作罷。

蔣彌從小院兒裏拿出漁網兜子和木桶,來到蔣蔓面前,眸子垂下,“我先出去了,你一個人在這,晚間如果有外人過來,你便不管,等我或是越良回來。”

蔣蔓點點頭,眸色認真,“沒事,我等會洗洗就睡了,你捕魚也小心些被人發現。”

蔣彌頷首示意明白,他探聽清楚了這個小鎮很是安定,沒有什麽動亂,住了這麽久,他也還算放心。

接著蔣彌從墻頭直接躍走,身形隱沒在濃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微涼的夜風從耳邊拂過,蔣彌左手拿著漁網兜子,右手拿著木桶。

這個小鎮上,百姓們除了喜歡晚上在鄰裏之間竄竄門,嘮嘮嗑,也不會再有其他出行活動了,所以船只停泊的渡口處也沒多少的人。

蔣彌一路來到了湖水邊,幽深的水面被風輕輕撩動著,泛起陣陣的漣漪,許是近日陰雨連綿的原因,今夜烏雲翻滾,月色被牢牢掩住,透不出一絲光來。

曾經現代的蔣彌對於夜晚的湖水有時會無聊的猜測著,會不會其中什麽可怕的東西,而現如今,蔣彌才是這幽深湖水裏面最可怕的東西。

蔣彌尋了處雜草林木茂密處,把木桶放在其中,確保不會被人發現註意到。

接著他把漁網兜子置在岸邊,脫去了外袍,把整個身子浸泡在湖水之中。

水底深處泛著些許不會被人看見的黯淡光芒,等蔣彌破水而出,變為爪子的雙手拿起置在岸邊的漁網兜子的時候,他墨色長發已經變成了紅棕色。

身下也出現一條幽藍色泛著淺紫的粼粼的矯健魚尾,魚尾在水中滑動著,魚尾下擺帶著絲絲縷縷的鮫紗。

身上脊梁和手肘處也出現了魚鰭,蔣彌口中露出尖利的微微突起的獠牙。

蔣彌眼睫輕扇,水滴順著其滑落下來,重新滴入水中,被水浸過的唇顯得越發紅潤起來。

蔣彌抹了一把臉,手持漁網兜子,轉身入水,湖面上轉瞬即逝的出現一個尖尖的大魚尾巴。

他雙眸環顧四周,魚尾在身後迅速擺動著,紅棕色的長發飄散在水中,碧色的豎直瞳孔瞧著一旁的小魚小蝦們。

微小的氣泡從他嘴角邊冒出,水底的些許水草時不時會撩動到蔣彌的魚尾,鮫紗在水中帶出彎彎曲曲的弧度,柔和的湖水把蔣彌整個魚身裹挾起來。

水下的感覺和陸上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人魚一族向往水是天性,他們享受在水中的感覺。

蔣彌不忘自己養家糊口的責任,他一邊用漁網兜子撈水產,一邊瞳孔豎直尋找下一個目標。

有時候過於小的魚蝦誤入網中,蔣彌還會用爪子將其撚出來,留在原來的地方。

由於人魚的威懾影響,蔣彌也不擔心那些僵直的魚蝦會從網裏跑出來。

有時蔣彌也會遇見同行的魚群,一撈一個準,漁網兜子裝的滿滿當當,等兜子裝不下的時候,蔣彌就會折返回先前藏桶的岸邊,把魚倒入桶中。

接著再繼續下水捕魚,說是捕,不如說是撈。

蔣彌平常會游的遠些,這個寬闊的湖泊接壤著淮江。

天氣好的時候,蔣彌會一路游到淮江裏面。

江水中能碰見的東西就多了,蔣彌甚至遇見過幾只結伴而行的江豚。

蔣彌原以為人魚的威懾力不會這麽大,但那幾只頭部鈍圓江豚看見他後,同樣僵直在那裏。

蔣彌有些好笑,他知道江豚食用一些魚蝦之類的,便從網兜裏面拿出些許魚蝦來,在每條江豚面前都擺了一些,接著,便徑自游走重新撈魚去了。

蔣彌繼續在湖泊中游動著,但一邊的李海卻沒有那麽好受。

按說,李海藏身的那個祠堂裏面,周圍人家都不常去,除了十天半個月家裏柴不夠了,過來取點柴。

可今日大晚上的,竟有婦人害怕明日下雨,柴火不夠,便從家往祠堂趕去,拿些柴過來。

彼時的李海還是沒有醒過來,他整個人歪倒在柴堆上昏睡著。

婦人手裏提著油燈,腳步蹣跚著推開腐朽沈重的木門,揚起的塵灰嗆得她直咳嗽。

“哎呦,瞧瞧那些躲懶的東西,祖宗堂裏都不修整修整。”

她嘴裏咂咂的絮叨著,眼皮耷拉,半佝著腰,往柴堆邊上走。

這婦人年輕時女工做多了,眼神不大好,離的近了都看不見那柴草堆上躺著人。

只待她走到跟前,才看到了那一大團模糊的影子,但她還是沒有看清那是什麽。

“啥啊,大黑耗子啊。”

婦人嘴裏兀自念叨著,她瞇著眼睛湊近了瞧,等瞧仔細之後,滿身是血的李海映入眼簾。

她霎時向後跌倒,手肘向後挪騰著,身上的花裙子沾了滿滿當當的灰。

油燈也滾落在地,她蹣跚的爬了起來,向外踉蹌著跑去,殺豬般的嘶叫起來,“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

婦人的嘶叫聲惹的周圍的一些人家都亮起燈火來,其中有年輕力壯的男人手裏提燈大步趕來,看見了一邊幹嚎一邊跑著的婦人上前問話。

“張嬸子,這大晚上的出啥事了,哪兒死人了。”

婦人手哆哆嗦嗦的指向身後不遠處的祠堂,“就,就在祠堂裏面啊,我沒敢細瞧,但肯定是個死人,那血啊,哎呦,作孽啊,怎麽讓我這老不死的看到這個。”

她一邊說,一邊捶胸頓足著。

男人們互相對視幾眼,眉頭緊皺,“張嬸子,我們這就去瞧瞧,要是真死了人,我們便趕緊報官去。”

眾人來到祠堂,也是看見了昏睡不醒的李海,他們沒敢上去探氣,只立刻有人往官府跑去了。

大半夜的,官府也歇了,但聽有人拍門叫喊,實在不明白這麽個小鎮能有啥事,等他們知道有死人,才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衙役們腰間跨刀,提著大紅燈籠,被人領著往祠堂趕去,也看見了昏睡不醒的李海。

有衙役上前貓著腰用指尖橫在李海鼻下探氣,過了一會,才發現此人並沒有死。

就算這不是個死人,但看這人穿著打扮,滿身被包紮起來的傷口,也肯定不是個尋常百姓,說不準啊,就是個逃竄在外的兇犯。

衙役們不敢掉以輕心,便把昏睡的李海弄回了衙門,也遣散了那些看熱鬧的普通百姓,讓他們回家睡覺去。

府中知縣早已歇下,大半夜被手下人送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知縣和主薄兩人一同站在堂上,看著面前昏睡的李海。

知縣白須一顫,不知要不要先把人弄醒再說,畢竟這地界太平的過分,大晚上突然來這麽一樁,他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

主薄倒是個老手了,上前翻查李海身上的傷口,半晌,他轉頭道:“大人……卑職瞧這人來歷應是不尋常,這身上可都是刀劍傷,尋常百哪來這般多的傷。”

知縣手搭在椅柄上面,面色肅正,“此人的確要徹查。”

又過了一會,主薄神色一凝,眉頭皺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大人,您可還記得先前從上頭發來的密函,密函之上不是說有一匪首順淮江逃竄,讓我們這江下的地界須得萬般留意,大人,可會就是這人。”

知縣驚的站起身來,要不是主薄提醒,他還想不起這個事來,“確有此事,密函之上附了畫像,快讓人討來看看。”

有小廝從府中書房取來密函,知縣匆匆打開。

雖然這畫像是用毛筆所畫,但畫者畫工精湛,將那匪首的神情面目都繪了出來。

知縣和主薄拿畫像對著李海比了又比,他們都認為這畫像上之人與這來歷不明之人很是相似,十有八九便是那——匪首!

知縣心中驚疑不定,實在是那匪首勢大,自成一家,把他手底下的人練成了兵,從州北領兵起義,朝中將其列為重要兇犯,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匪首如今便在他手裏。

主薄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很多主意都是他們拿不了的。

沒有猶疑,知縣立刻快馬加鞭給上頭送去加急文書特告知此事。

不過第二天清晨,主要負責州北匪亂的撫臺便得到了消息。

這位新任撫臺就是當年曾經長華殿中程綻設宴邀請過的世家子弟,是從汴京來的,此人不僅見過蔣彌,還精於軍事謀略,家裏是武官出身,本事不小。

此次來這剿匪便是授程綻的旨意。

他把那知縣送來的文書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心裏已有了底。

那匪首逃竄至那地界上,還被人包紮了傷口,安放在祠堂之中,若說沒有同黨一起在那,他絕是不信,此匪首定有同黨一起也藏身那裏。

撫臺合上文書,現在不易打草驚蛇,只迅速帶兵趕過去,等捉拿了匪首,再挨家挨戶摸排清楚,一個窩藏的亂匪都不能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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