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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校園文裏的惡毒女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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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校園文裏的惡毒女配22

最終工作人員看不下去了,讓別人去送酒,但是裏面的人直接趕了出去,指定要倪情送。

倪情故作無奈的笑了笑,接著跑腿。

這麽一來二去,也發現了裏面的情況,班裏的人幾乎都在,兩年的時光讓他們變得更加青春洋溢,除了男主不在。

她松了口氣,她能察覺到宋沁並沒有認出她,因此也能避免一些麻煩。畢竟要是讓她們發現大小姐變服務員,內心指不定多驚濤駭浪。

眼前有些發黑,熟悉的低血糖癥狀襲來,她咬了咬牙,利落的跟老板請了假,換了衣服出了酒吧。

喉嚨血氣翻湧。

終於,肥皂劇裏的吐血情節要輪到她了嗎她漫不經心的想著。

拐進幽黑的巷子裏,她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後邊有一道長長的影子,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後。

周圍沒什麽人,連路燈都一閃一閃的。只能聽到幽暗寂靜的小道裏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來人似乎沒想著隱藏自己的氣息。

這年頭,變態真是越來越多了呢。

前邊是個分叉口,時機到了,她轉了個彎,沒再前進,而是悄無聲息的貼著墻。事實正如她所想,那人確實在跟著她。

等到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眼神一凜,握緊拳頭直擊面門。雖然她現在體力很弱,但是這措手不及的一下也能讓這變態蒙圈很久。

她是這麽想的,但是來人動作更快,淩厲的動作下意識的禁錮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的壓在墻上,高大矜貴的身影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

她開始說起了甜言蜜語:“哥哥弄得我手腕好痛,能不能先松——”她話音未落,修長的指尖迅速扯下來她的口罩,美的驚心動魄的臉暴露在月光下,面前的人瞬間失神。

她不明所以,任人宰割的無力感讓她煩躁。

下一秒,大手強勢的扳正她的臉,修長白皙的指尖碾壓著嬌艷的唇瓣,冰冰涼涼的氣息放大。

少年不容拒絕的吻襲來,倪情僵在原地,目光放大。

冷香的氣息湧入鼻尖,攻勢來的兇猛又粗暴,他撬開她的唇齒探了進去,急躁的接著吻。

倪情的唇瓣逐漸紅腫麻木,蔓延著細密的疼痛,她大力的抵著他的胸膛,卻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那個,不是我要找存在感哈,紅月星好像在這個人的身上。”系統自閉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倪情推搡的動作一頓,引來更加粗暴的動作。少年的手像個冷玉,冰冰涼涼被月色照的雪白,他慢慢移到少女脆弱纖細的後頸。

手心摩挲著微微用力,迫使她貼的更近。倪情臉色難看,被一個變態占便宜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

“什麽意思。”

她內心冷漠道。

“這人是沈長宿,”它頓了頓,語氣有點新奇,“你丟的紅月星,在他的身上,我能感應到,但是又不僅僅是在身上,更像是融合。”

“另外——”

它語氣深沈:“你的催眠卡,被你的紅月星破了。”

倪情:“……”

“沈長宿。”懷裏的少女猛地咬了一口他的唇,咬牙切齒的喊著他的名字。不出所料少年的身體一僵。

看不出沈長宿臉上是什麽表情。

少女被剛才粗暴的動作對待,淚眼朦朧,蘊藏著霧氣,臉上帶著缺氧的紅潤,偏偏又張口微微喘氣。

“倪同學好大的本事。”他啞聲道。

明明聲音非常輕,卻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兩年後的沈長宿抽條的更高了,身姿清瘦矜貴,只是這次的他比兩年前更加冷漠和陰郁。

他又開口:“你是怎麽做到的居然能讓我什麽都記不清。”

倪情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剛準備扯嘴角,唇上的傷口差點讓她面目猙獰:“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偏遠的小鎮,她的那幫同學可能是怕在市裏的酒吧太顯眼,跑到了這邊也能說得過去,但她明明看到男主沒有出現。

“畢業聚會的路上,看到了你。”他配合道,他能感覺倪情並不想說,不說也無所謂,反正現在人已經找到了。

那應該沒看到她在那邊工作。

倪情放下心來,卻還是忍不住去註意兩人現在的距離:“你能不能先松開我。”

他沒有動,反問道:“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倪情:“……好問題。”

她沈默的態度似乎惹怒了少年,他狹長的眼尾上挑,水墨畫暈染般的眉眼清雅淡漠:“你說你喜歡我,現在我也喜歡你,所以我們在一起了對吧?”

“其實我們已經兩年沒見了吧,我覺得感情這東西……”她再次試圖扯開話題。

“我勸你好好想想再說。”

他眼底有些駭人,明明是笑瞇瞇的,可空氣裏還是彌漫著劍拔弩張的壓迫感。他就如同月光下前來索命的惡鬼,笑意盈盈的拿著彎鐮架在倪情的脖子上。

溫柔又詭異。

“你知道我的優點是什麽嗎?”倪情倏地擡起頭,一臉深沈,沒等他回答就繼續道:“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聽人勸。”

沈長宿:“……傳說中的吃硬不吃軟”

危機時刻,手機鈴聲異常突兀。

倪情騰出手,接通:“媽媽。”

倪母剛清醒,就發現自家女兒不在身邊,立馬急急忙忙打了電話過來。

“囡囡,你在哪呢?”

“我馬上回來。”她交代了一句便掛了電話。如今倪母的病情還是很惡劣,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在療養院度過,偶爾才會接出來一次。

沈長宿一聲不吭的站著,他專註的看著倪情的側臉,眼神暗沈。

自打兩年前倪情消失,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好像跟他沒什麽關系,但是每當深夜,這種不知道失去了什麽的心情總是苦苦折磨著他。

每晚的頭痛欲裂和失眠讓他差點一蹶不振,請了心理醫生也看不出什麽。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靠在床邊,等待熟悉的疼痛折磨他的神經。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是能想起那最後一次放學,少女一動不動的站在路邊,最後被黑暗吞噬的身影。

那晚,疼痛並沒有到來,他去衛生間洗澡。偶然看到了白皙的後頸有一塊不起眼的紅色印記。

暗月紅星相互交錯,隱隱約約發燙,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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