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生日 互相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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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新生日 互相許願
韓岐找了很多地方, 用了很強的抑制力才不讓這番尋找變得興師動眾，雲婼平時會去的地方他都一一看過，沒有雲婼的身影。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即將進入12月氣溫直線降低, 一陣風吹過路邊的行人紛紛攏著衣擺。
韓岐甚至去了雲婼曾經出事的地方, 小區依舊, 裏面的租戶換了不知幾批, 拐角的路面被圍住，在前面放了個警示牌：市政維護，小心腳下。
雲婼也不在這裏。
韓岐調轉車頭走人。
已經晚上八點，韓岐漫無目的找著, 時間久了心裏的焦躁越兇，不敢想雲婼再消失四年他會如何。
他之前僅是喜歡雲婼，而現在……
風鈴聲響，雲婼抱著保溫盒從店裏出來, 老師傅可勁兒揮著手跟她道別：“快走快走，我要下班了。”
雲婼有些好笑, 不就纏著師傅學了幾道菜，至於這麽嫌棄她。
她給了學費的。
“哪有人邊學炒菜邊做蛋糕的！你這是不虔誠！”老師傅巴拉巴拉。
雲婼掛上歉意的笑：“不這t樣的話我就來不及了。”
“你自己說的兩點就來，結果五點才到。”
“家裏小孩過生日。”
她這樣一說師傅住了嘴, 砸吧兩下，指指她手裏的保溫盒：“給你家孩子做的？”
雲婼低頭看一眼, 盒子不大，只做了四寸的蛋糕, 和上次一樣：“不是，他已經吃過蛋糕了。”
“嘿。”師傅不懂，“那你還做？”
雲婼收緊盒子：“有人今天沒吃過。”
師傅擺擺手不跟她扯了, 店門一關就要去收拾東西走人。
雲婼只能抱著盒子先離開。
她在網上找的這家老店，準備跟師傅學做幾道大菜和韓岐分享，畢竟韓岐對待今天小心翼翼，她覺得有必要認真一點。
只是在孟宅拖了點時間，到店裏來不及了，只能邊學邊做蛋糕。
只要是節日就要有蛋糕，雲婼的儀式感。
拿出手機想看時間，才記起手機已經關機。她昨晚忘了充電，今早從賀西桐家離開時就只有不到一半的電，在孟宅又費了點兒，到學菜時徹底堅持不住。
她是看著手機關機的。
學菜太過認真錯過了韓岐的幾個電話，好不容易看到了，手機直接關機。
雲婼收起手機沿著馬路朝前走，拐過彎從小巷進入大路，視野驟然開闊起來。喧囂聲響徹黑夜，來來往往笑鬧不斷。
雲婼孤零零走了一會兒。
她停下，嘆了口氣，又詫異自己幹嘛嘆氣。
也許是見周圍的人都三五成群有人陪？她也不是沒人陪，只是那人還沒到而已。
這時候多愁善感可不行。
系統再次警告：【就剩5%，你可別出岔子】
【再出岔子就真的沒有以後了】
雲婼原地站了會兒才重新擡腳，是的，她不能再出岔子。
她不能心軟。
再拐一個彎，路上行人少了些，周圍多了絲空寂，雲婼停下認了認方向，平時都是開車路過，現在用走的還有點不確定位置。
“沒走錯。”
“前面有個便利店，去裏面充個電順便坐一會兒吧。”
【去坐一會兒順便充個電】
雲婼失笑，爾爾看來是真怕了，怕她又一次心軟讓自己墜落萬劫不覆之地，一句話都要糾正。
充電代表著電話可以打進來，可以聯系上韓岐。
“也許他馬上就找到我了。”
【濱城這麽大，就算是演電視他要找到你也得再過兩個小時】
系統不用手機就能看時間，雲婼不知道它知道，現在距離午夜零點還早，而且它看過今天的天氣預報，沒有雪。
什麽含著擔心一身慌亂在街角相遇，兩顆躁動的心看見彼此變得冷靜，恰巧這時天上下起初雪，男女主步步靠近緊緊相擁再狠狠親——
“雲婼？”
“雲婼！”
雲婼埋下頭，嘴角動了動。
“爾爾，他真的找到我了。”
剛才還在心裏狠狠吐槽偶像劇劇情的系統：……
不是吧。
韓岐有點東西。
“雲婼！”身後又傳來一聲呼喊。
雲婼抱穩盒子回過頭，韓岐穿著她送的大衣站在她身後，隔著幾米的距離，頭發都亂了。
也許不止頭發亂了。
雲婼站在原地沒動，韓岐也不知怎的沒有邁步，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分鐘，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是否真實存在。
良久，韓岐終於擡腳，他長得高，腿長，三兩步就能到雲婼面前。
距離縮短到一米。
韓岐伸手撫了撫雲婼的發絲，鬢發被勾到耳後，手掌碰到了耳朵，感受到上面冰涼的溫度，韓岐手掌一顫。
是她。
“雲婼。”他喊道。
雲婼終於有了動靜，她揚起嘴角，一如既往的溫和：“怎麽了？”
看韓岐這樣子該是找了她很久，怕是很憤怒，下一秒不會握著她的肩膀對她大吼大叫吧。
以韓岐的性格大吼大叫不至於，或者會厲聲質問她去了哪裏？
雲婼大腦天馬行空亂想著，下一刻就見韓岐走近一步，很輕柔抱住了她。
“還好你沒事。”
韓岐喟嘆，這是真實存在的雲婼，雲婼沒有消失沒有出事，他還能觸碰到她，能擁抱她。
這就夠了。
靠在韓岐的胸口，雲婼眨了下眼。
居然一點都不責怪她。
懷裏的盒子擠壓了兩人的空間，韓岐松開雲婼，像是才註意到盒子：“這是什麽？”
雲婼順勢遞給韓岐：“一個蛋糕。”
聯想到雲婼這麽久沒消息，韓岐恍然：“這幾個小時你做蛋糕去了？”
雲婼“嗯”一聲：“還有菜，我去學了幾個菜，等回家做給你吃。”
回家。
韓岐在心裏咀嚼這兩個字，從下班起就焦躁不安的心終於有了落腳點，不再是沒有根的浮萍隨波飄搖。
他一手接過蛋糕盒，一手握住雲婼：“好，回家。”
車就停在不遠處，走進才發現上面還貼著張罰單，雲婼聰明的不去問徑直上了副駕駛，傻子都知道那是為了找她才留下的。
韓岐揭過罰單進了駕駛座，一張罰單和雲婼比起來自然是雲婼重要，沒想到圍著城漫無目的的找真能找到雲婼。
他在十字路口就發現了雲婼的身影，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能讓他的心狠狠提起來，他確定那就是雲婼，車子一停就追了上去。
此時才有心情問雲婼去了哪裏。
雲婼拿出手機懊惱地晃晃：“手機沒電了。我本來找了個老師傅學手藝的，離開後才發現手機沒了電，老師傅今天又趕著回家早早關了門，我就說找個有充電寶的店去坐坐。”
“現在幾點了？”
韓岐：“剛好九點。”
“都這麽晚了？”雲婼抓了抓頭發，“晚飯得改成夜宵了。”
“沒關系。”韓岐握了握雲婼的手又很快伸回去，“回家我幫你打下手，要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吃上飯。”
雲婼點頭，又問韓岐是不是找了她很久：“想給你打電話才發現沒記住電話號碼。”
“回去就背。”韓岐瞬間接話，“我會檢查。”
雲婼說“好”：“那你……”
是不是擔心了很久。
雲婼只說了半截，韓岐卻猜到雲婼想問什麽，他笑笑，完全不介意之前的搜尋。
“我找到你就行。”
他很認真：“只要你…沒什麽。”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快樂？韓岐的私心在作祟，他還是想要雲婼在他身邊。
韓岐不想說，雲婼便沒追問。
回到家雲婼趕緊把蛋糕放進冰箱，她怕化了，待會兒做菜還要花時間。
韓岐把圍裙給雲婼找出來，家裏圍裙不少，只是都是阿姨的號，雲婼穿著剛好，到他身上就有些滑稽。
“為什麽想到要去學做菜？”韓岐邊備菜邊問，他記得雲婼會做菜，孟庭墨當年在朋友圈炫耀過，不過他沒吃過。
“只是想學幾道大菜。”雲婼把要用的一一拿出來放好，回來的時候生鮮超市都關門了，只能將就家裏冰箱剩的，“你不是很重視今天。”
韓岐洗菜的動作頓住，他看向雲婼。
雲婼唇邊有淺淺的弧度：“不止是你，西桐他們也會覺得今天有些特別。”
“只是我……我不覺得有什麽特別，或者說，我很好，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東西溫度太低，雲婼手指被凍得疼，她耍賴的往韓岐臉上蹭了蹭。
“只是還是讓你擔心了。”
韓岐找了她半天。
手指被韓岐捉住放在掌心暖著，她繼續說道：“如果真的要小心翼翼對待這一天，不如把它改成慶祝的節日吧。”
韓岐握緊雲婼的手：“慶祝？”
“對。”
雲婼湊近韓岐，兩個人緊緊挨著，她眼裏都是笑意：“慶祝新生，今天改成新生日？既然是節日當然得吃好喝好。”
“非寒過生日我過新生日，好像有些不對勁。”她從韓岐手裏抽出自己的手略微疑惑道。
“沒什麽不對勁。”韓岐又把手牽回去，“確實是你的新生日。中午已經給非寒過了生日，晚上就過你的節日。”
雲婼想忘記這一天的苦難他當然會配合，事實上他覺得雲婼的提議很好。
垂下眼，他意味不明：“但今晚只有我陪你慶祝。”
雲婼脫口而出：“只要你就行。”
韓岐手上不自覺用力。
已經說出口，雲婼不再扭捏：“現在陪在我身邊的是你，所以這個節日只和你過。”
韓岐盯著雲婼，不由得細想“新生日”的含義，踹掉孟庭墨奔向他的意思？也許有點自戀，但這個想法讓他很愉悅。
“不止要吃好喝好，還可以許願。”
雲婼又道，抱住韓岐手臂，聲音放得很輕：“互相許願，今天許的願望都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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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徹底黑下來，即將進入12月氣溫直線降低, 一陣風吹過路邊的行人紛紛攏著衣擺。
韓岐甚至去了雲婼曾經出事的地方, 小區依舊, 裏面的租戶換了不知幾批, 拐角的路面被圍住，在前面放了個警示牌：市政維護，小心腳下。
雲婼也不在這裏。
韓岐調轉車頭走人。
已經晚上八點，韓岐漫無目的找著, 時間久了心裏的焦躁越兇，不敢想雲婼再消失四年他會如何。
他之前僅是喜歡雲婼，而現在……
風鈴聲響，雲婼抱著保溫盒從店裏出來, 老師傅可勁兒揮著手跟她道別：“快走快走，我要下班了。”
雲婼有些好笑, 不就纏著師傅學了幾道菜，至於這麽嫌棄她。
她給了學費的。
“哪有人邊學炒菜邊做蛋糕的！你這是不虔誠！”老師傅巴拉巴拉。
雲婼掛上歉意的笑：“不這t樣的話我就來不及了。”
“你自己說的兩點就來，結果五點才到。”
“家裏小孩過生日。”
她這樣一說師傅住了嘴, 砸吧兩下，指指她手裏的保溫盒：“給你家孩子做的？”
雲婼低頭看一眼, 盒子不大，只做了四寸的蛋糕, 和上次一樣：“不是，他已經吃過蛋糕了。”
“嘿。”師傅不懂，“那你還做？”
雲婼收緊盒子：“有人今天沒吃過。”
師傅擺擺手不跟她扯了, 店門一關就要去收拾東西走人。
雲婼只能抱著盒子先離開。
她在網上找的這家老店，準備跟師傅學做幾道大菜和韓岐分享，畢竟韓岐對待今天小心翼翼，她覺得有必要認真一點。
只是在孟宅拖了點時間，到店裏來不及了，只能邊學邊做蛋糕。
只要是節日就要有蛋糕，雲婼的儀式感。
拿出手機想看時間，才記起手機已經關機。她昨晚忘了充電，今早從賀西桐家離開時就只有不到一半的電，在孟宅又費了點兒，到學菜時徹底堅持不住。
她是看著手機關機的。
學菜太過認真錯過了韓岐的幾個電話，好不容易看到了，手機直接關機。
雲婼收起手機沿著馬路朝前走，拐過彎從小巷進入大路，視野驟然開闊起來。喧囂聲響徹黑夜，來來往往笑鬧不斷。
雲婼孤零零走了一會兒。
她停下，嘆了口氣，又詫異自己幹嘛嘆氣。
也許是見周圍的人都三五成群有人陪？她也不是沒人陪，只是那人還沒到而已。
這時候多愁善感可不行。
系統再次警告：【就剩5%，你可別出岔子】
【再出岔子就真的沒有以後了】
雲婼原地站了會兒才重新擡腳，是的，她不能再出岔子。
她不能心軟。
再拐一個彎，路上行人少了些，周圍多了絲空寂，雲婼停下認了認方向，平時都是開車路過，現在用走的還有點不確定位置。
“沒走錯。”
“前面有個便利店，去裏面充個電順便坐一會兒吧。”
【去坐一會兒順便充個電】
雲婼失笑，爾爾看來是真怕了，怕她又一次心軟讓自己墜落萬劫不覆之地，一句話都要糾正。
充電代表著電話可以打進來，可以聯系上韓岐。
“也許他馬上就找到我了。”
【濱城這麽大，就算是演電視他要找到你也得再過兩個小時】
系統不用手機就能看時間，雲婼不知道它知道，現在距離午夜零點還早，而且它看過今天的天氣預報，沒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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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婼？”
“雲婼！”
雲婼埋下頭，嘴角動了動。
“爾爾，他真的找到我了。”
剛才還在心裏狠狠吐槽偶像劇劇情的系統：……
不是吧。
韓岐有點東西。
“雲婼！”身後又傳來一聲呼喊。
雲婼抱穩盒子回過頭，韓岐穿著她送的大衣站在她身後，隔著幾米的距離，頭發都亂了。
也許不止頭發亂了。
雲婼站在原地沒動，韓岐也不知怎的沒有邁步，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分鐘，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是否真實存在。
良久，韓岐終於擡腳，他長得高，腿長，三兩步就能到雲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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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岐伸手撫了撫雲婼的發絲，鬢發被勾到耳後，手掌碰到了耳朵，感受到上面冰涼的溫度，韓岐手掌一顫。
是她。
“雲婼。”他喊道。
雲婼終於有了動靜，她揚起嘴角，一如既往的溫和：“怎麽了？”
看韓岐這樣子該是找了她很久，怕是很憤怒，下一秒不會握著她的肩膀對她大吼大叫吧。
以韓岐的性格大吼大叫不至於，或者會厲聲質問她去了哪裏？
雲婼大腦天馬行空亂想著，下一刻就見韓岐走近一步，很輕柔抱住了她。
“還好你沒事。”
韓岐喟嘆，這是真實存在的雲婼，雲婼沒有消失沒有出事，他還能觸碰到她，能擁抱她。
這就夠了。
靠在韓岐的胸口，雲婼眨了下眼。
居然一點都不責怪她。
懷裏的盒子擠壓了兩人的空間，韓岐松開雲婼，像是才註意到盒子：“這是什麽？”
雲婼順勢遞給韓岐：“一個蛋糕。”
聯想到雲婼這麽久沒消息，韓岐恍然：“這幾個小時你做蛋糕去了？”
雲婼“嗯”一聲：“還有菜，我去學了幾個菜，等回家做給你吃。”
回家。
韓岐在心裏咀嚼這兩個字，從下班起就焦躁不安的心終於有了落腳點，不再是沒有根的浮萍隨波飄搖。
他一手接過蛋糕盒，一手握住雲婼：“好，回家。”
車就停在不遠處，走進才發現上面還貼著張罰單，雲婼聰明的不去問徑直上了副駕駛，傻子都知道那是為了找她才留下的。
韓岐揭過罰單進了駕駛座，一張罰單和雲婼比起來自然是雲婼重要，沒想到圍著城漫無目的的找真能找到雲婼。
他在十字路口就發現了雲婼的身影，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能讓他的心狠狠提起來，他確定那就是雲婼，車子一停就追了上去。
此時才有心情問雲婼去了哪裏。
雲婼拿出手機懊惱地晃晃：“手機沒電了。我本來找了個老師傅學手藝的，離開後才發現手機沒了電，老師傅今天又趕著回家早早關了門，我就說找個有充電寶的店去坐坐。”
“現在幾點了？”
韓岐：“剛好九點。”
“都這麽晚了？”雲婼抓了抓頭發，“晚飯得改成夜宵了。”
“沒關系。”韓岐握了握雲婼的手又很快伸回去，“回家我幫你打下手，要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吃上飯。”
雲婼點頭，又問韓岐是不是找了她很久：“想給你打電話才發現沒記住電話號碼。”
“回去就背。”韓岐瞬間接話，“我會檢查。”
雲婼說“好”：“那你……”
是不是擔心了很久。
雲婼只說了半截，韓岐卻猜到雲婼想問什麽，他笑笑，完全不介意之前的搜尋。
“我找到你就行。”
他很認真：“只要你…沒什麽。”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快樂？韓岐的私心在作祟，他還是想要雲婼在他身邊。
韓岐不想說，雲婼便沒追問。
回到家雲婼趕緊把蛋糕放進冰箱，她怕化了，待會兒做菜還要花時間。
韓岐把圍裙給雲婼找出來，家裏圍裙不少，只是都是阿姨的號，雲婼穿著剛好，到他身上就有些滑稽。
“為什麽想到要去學做菜？”韓岐邊備菜邊問，他記得雲婼會做菜，孟庭墨當年在朋友圈炫耀過，不過他沒吃過。
“只是想學幾道大菜。”雲婼把要用的一一拿出來放好，回來的時候生鮮超市都關門了，只能將就家裏冰箱剩的，“你不是很重視今天。”
韓岐洗菜的動作頓住，他看向雲婼。
雲婼唇邊有淺淺的弧度：“不止是你，西桐他們也會覺得今天有些特別。”
“只是我……我不覺得有什麽特別，或者說，我很好，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東西溫度太低，雲婼手指被凍得疼，她耍賴的往韓岐臉上蹭了蹭。
“只是還是讓你擔心了。”
韓岐找了她半天。
手指被韓岐捉住放在掌心暖著，她繼續說道：“如果真的要小心翼翼對待這一天，不如把它改成慶祝的節日吧。”
韓岐握緊雲婼的手：“慶祝？”
“對。”
雲婼湊近韓岐，兩個人緊緊挨著，她眼裏都是笑意：“慶祝新生，今天改成新生日？既然是節日當然得吃好喝好。”
“非寒過生日我過新生日，好像有些不對勁。”她從韓岐手裏抽出自己的手略微疑惑道。
“沒什麽不對勁。”韓岐又把手牽回去，“確實是你的新生日。中午已經給非寒過了生日，晚上就過你的節日。”
雲婼想忘記這一天的苦難他當然會配合，事實上他覺得雲婼的提議很好。
垂下眼，他意味不明：“但今晚只有我陪你慶祝。”
雲婼脫口而出：“只要你就行。”
韓岐手上不自覺用力。
已經說出口，雲婼不再扭捏：“現在陪在我身邊的是你，所以這個節日只和你過。”
韓岐盯著雲婼，不由得細想“新生日”的含義，踹掉孟庭墨奔向他的意思？也許有點自戀，但這個想法讓他很愉悅。
“不止要吃好喝好，還可以許願。”
雲婼又道，抱住韓岐手臂，聲音放得很輕：“互相許願，今天許的願望都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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