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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美國往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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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美國往事(五)

許屹第一次踏上美利堅的國土時,想的是:我也有今天。畢竟留學美國這種事情對於曾經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四年苦讀以及孫望儒的一封推薦信,他最終以全額獎學金被普林斯頓大學博士項目錄取。幽靜而精致的校園,平易近人的教授學者,濃厚的學術氛圍,以及學校提供的強有力平臺,這些都是普林斯頓帶給他的巨大財富。他在這裏結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來自世界各地,每次聚在一起討論的都是專業問題,每個人都樂在其中。他想,自己的人生真是苦難和幸運並行。普林斯頓距離紐約很近,學生們節假日都會進城玩耍。來了一段時間後,許屹偶爾會和舍友一起參加一些派對,舍友喜歡喝到斷片,而他就是那個負責開車回宿舍的人。他完全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裏遇到周漾。雖然她帶著面具,雖然她的聲音、身材還有穿著打扮都有很大變化,但是她脖子裏那根獨一無二的吊墜讓許屹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當人帶著答案去驗證問題時,問題就會變得非常簡單。原來這就是二十一歲的周漾,他沈默地觀察她。這晚,許屹試圖找機會和周漾說話,不過對方好像一直在忙著和不同的男人聊天,他久久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算了,就這樣吧。他開始和別人喝酒聊天,卻還是忍不住頻頻側目朝周漾那邊看去。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和別的男人調情實在是個糟心事,喝到嘴裏的酒水也變得苦澀不堪。許屹獨自走到泳池邊一個沒人的角落待了一會兒。本想平心靜氣,卻偏偏在這裏聽見了周漾的聲音。周漾和那個男人在泳池邊聊了很久,許屹聽著那個冗長無趣的大狗生小狗的破事兒有點兒不耐煩,好在周漾終於打斷了對方,謝天謝地。緊接著就聽到那個男人給他媽媽打的電話,連許屹都不禁要笑出聲來,很難想象周漾此刻的心情。他從角落裏走出來,看到了周漾掉落在地的耳環,沒有猶豫就撿起來,追了上去。許屹是準備直接和周漾打招呼的,但是話到嘴邊卻被她打斷。她問:“喝一杯嗎?”就是周漾的這句話還有那個暧…

許屹第一次踏上美利堅的國土時,想的是:我也有今天。

畢竟留學美國這種事情對於曾經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四年苦讀以及孫望儒的一封推薦信,他最終以全額獎學金被普林斯頓大學博士項目錄取。

幽靜而精致的校園,平易近人的教授學者,濃厚的學術氛圍,以及學校提供的強有力平臺,這些都是普林斯頓帶給他的巨大財富。他在這裏結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來自世界各地,每次聚在一起討論的都是專業問題,每個人都樂在其中。

他想,自己的人生真是苦難和幸運並行。

普林斯頓距離紐約很近,學生們節假日都會進城玩耍。

來了一段時間後,許屹偶爾會和舍友一起參加一些派對,舍友喜歡喝到斷片,而他就是那個負責開車回宿舍的人。

他完全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裏遇到周漾。

雖然她帶著面具,雖然她的聲音、身材還有穿著打扮都有很大變化,但是她脖子裏那根獨一無二的吊墜讓許屹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

當人帶著答案去驗證問題時,問題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原來這就是二十一歲的周漾,他沈默地觀察她。

這晚,許屹試圖找機會和周漾說話,不過對方好像一直在忙著和不同的男人聊天,他久久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算了,就這樣吧。

他開始和別人喝酒聊天,卻還是忍不住頻頻側目朝周漾那邊看去。

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和別的男人調情實在是個糟心事,喝到嘴裏的酒水也變得苦澀不堪。

許屹獨自走到泳池邊一個沒人的角落待了一會兒。

本想平心靜氣,卻偏偏在這裏聽見了周漾的聲音。

周漾和那個男人在泳池邊聊了很久,許屹聽著那個冗長無趣的大狗生小狗的破事兒有點兒不耐煩,好在周漾終於打斷了對方,謝天謝地。

緊接著就聽到那個男人給他媽媽打的電話,連許屹都不禁要笑出聲來,很難想象周漾此刻的心情。

他從角落裏走出來,看到了周漾掉落在地的耳環,沒有猶豫就撿起來,追了上去。

許屹是準備直接和周漾打招呼的,但是話到嘴邊卻被她打斷。

她問:“喝一杯嗎?”

就是周漾的這句話還有那個暧昧眼神讓許屹臨時改了主意。

他當然知道在這種派對上,這種邀約是什麽意思,結合周漾剛才對那個媽寶男說的話,她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下一個目標。

除此之外,他還敏銳地發現,周漾並沒有認出他來,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高和體型改變很大,又也許是因為這個面罩做得實在太嚴實了……

他應該為這個發現感到悲哀,還是高興呢?

許屹最終沒有拒絕周漾的請求,他非常好奇她接下來具體會做什麽。

兩人走到酒臺拿了兩杯酒,邊喝邊聊天,流程和周漾剛才同別的男人做的那些沒什麽不同。

“你是哪個學校的?”她主動問。

許屹刻意壓著聲音,回答簡短:“普林斯頓。”

周漾想,不錯,至少有個好腦子。

“你是才從國內出來留學的吧?”

“嗯,”他問,“有中式口音?”

周漾笑了笑:“一點點,你哪裏人?”

許屹沒有直接回答:“我在海市念的大學。”

“噢~海市不錯。”周漾同樣也沒暴露自己的籍貫,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快十點了,她決定盡快進入主題,不要再廢話了,“你身材怎麽樣?”

許屹楞了楞,說:“……還行。”

“我能看看嗎?”周漾指了指他的腹部,“你的胸肌我已經看出來了,現在把你的襯衫撩起來一點,我檢查一下有沒有腹肌。”

許屹忽然有些後悔沒有直接把面具摘掉了。

周漾見他沒有動作,主動說:“嘿,大家都是來這兒玩的,咱就跳過前面那些啰嗦的步驟吧,檢查通過就交換體檢報告,怎麽樣?”

許屹帶著異常覆雜的心情把自己襯衫的衣角撩起一些,很快放下。

雖然腹肌在面前匆匆閃過,但是周漾好歹看清了,沖他明媚一笑:“很不錯!”她在手機裏翻找一番,找出一個月前的體檢報告,遮住名字遞給他看。

許屹匆匆看了一眼,沈默地拿出自己的手機,動作緩慢。

周漾見他態度始終都不熱烈,話也不多,問他:“你是對我不滿意嗎?你要是不願意,早點提出來,還有時間換人。”

許屹動作一頓,看向她:“你今天必須要找到一個人嗎?”

“當然,”周漾說完,聲音就冷下來,“你問太多了,這是我的隱私,懂不懂規矩啊?”

許屹抿唇道:“抱歉。”同時遞上了自己的體檢報告。

周漾倒是看得仔細,忽然問:“你姓許嗎?”

許屹收回手機,糾正她:“徐。”

“噢。”周漾沒怎麽在意這個問題,她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酒,說:“那走吧。”

許屹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跟著周漾來到了一輛吉普車上。

車子停在別墅外的道路盡頭,四周無人,車內空間寬敞。

許屹藏在面具後面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座位,目不斜視。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錯過了最佳的坦誠機會。

如果現在和周漾說自己是許屹,她會是什麽反應?她會繼續和他做,還是把他痛罵一頓,然後轉頭就去找別人?

他不太確定……

但是顯然,他絕對無法接受第二種情況。

此時的周漾也是心情覆雜。

她正帶著英勇就義的心情坐到了車子後排,隨著車門關閉,她忽然有些緊張,雖然說起來這裏是她的地盤,這件事情也是她主動要求,但畢竟是第一次,她還是有些忐忑。

她借著酒意給自己打氣,逼迫自己不準退縮。偏偏身旁那男的也沒有說話,這使得原本昏暗的車廂內靜謐異常,好似有一種奇怪的氛圍在默默流淌。

她清清嗓子,決定打破僵局,做那個主導者:“只做愛,不接吻,可以吧?”

“……可以。”他說。

“嗯,那來吧。”

周漾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什麽動作也沒有,忍不住小聲催促:“你快點啊。”

許屹終於有所行動,他脫去身上的西裝,拿掉領帶,又把襯衫解開了三四顆紐扣,然後轉過身來面對周漾,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他伸出手去解她的衣服,卻被她一掌拍開。

“你幹嘛?!”周漾憤怒罵完,立刻意識到什麽,尷尬地解釋:“……我的裙子撩起來就可以了。”

許屹覺得她的腦回路也挺奇怪的,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不做前戲嗎?”

“當然不是!”周漾有些氣竭,“我的意思是……不用很多,所以不用脫光……”

許屹對這個答案有點吃不準,為了防止再次挨打,他問了問細節:“那是多少?”

周漾徹底無語了,咬唇想了半天,索性心一橫直接跨坐到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的大腿上抱住他。

“摸我,親我,這都不會嗎?”

有什麽東西在許屹腦中轟然炸開。

也有什麽東西在他下面轟然立起。

周漾感覺到了,她慶幸車內微弱的光線遮擋住了她紅透的臉蛋,讓她可以佯裝老練地逗他:“餵,你都起反應了,還問呢?”

許屹沒再說那些掃興的廢話,按照她要求的那樣,摸她,親她。

尷尬的氛圍散去,兩人逐漸都有些情動,幽暗的車廂裏突然變得燥熱無比。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雙手繞到她的背後,捏住了裙子的拉鏈,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順著脊柱的方向把拉鏈拉到最底下,把布料從她身上徹底褪去,這個過程好像在像剝一顆剛剛摘下的新鮮荔枝,打開外殼,就露出了裏面潔白光滑的果肉,摸上去滑滑膩膩,吃起來香甜可口。

剛才還大膽主動的周漾在他的撫摸親吻下也變得越來越柔順,身體在微微發顫,嘴巴裏發出細細的呻吟。

他聽得恍惚,趕緊撇開臉去深呼吸一口,隨即把手從她身下探了過去。

他初歷此事,動作熱烈卻太過青澀,只得暗暗觀察著周漾的反應不斷調整自己,總算漸漸摸到了些濕意。

“可以了嗎?”他嗓音沙啞。

周漾輕聲回了個“嗯”。

他又問:“你這裏有套嗎?”

周漾默默從前排取出來準備好的一片遞給他。

許屹接過去打開,也不說話,在黑暗中戴了好一會兒。

他記得這玩意兒應該是有正反面的,剛才應該沒有弄反吧?他低頭看了看,發現完全看不清,他在這一刻簡直郁悶到了極點,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這種事情,他怎麽著也得提前練習一下……

“你好了沒?”周漾問。

許屹心想管他呢,反正是戴上了,他看看兩人的體位,沈聲道:“你要坐上來嗎?”

周漾答不上來。

她感覺自己渾身難受,可是又不想被人看扁,於是強忍著那股難受嘗試著坐上去,不得章法的來回磨蹭引得對方一陣悶哼。等到好不容易對了,她卻疼得差點哭出來,猶猶豫豫間還是對自己狠不下心,僵持在那裏,要前不前、要退不退。

許屹覺得再被她這樣折磨下去,自己非得折在她手裏不可,咬牙道:“還是我來吧。”

周漾如蒙大赦,由著他把自己推倒在座位上,然後壓了過來。

年輕男人的氣息籠罩住她,她閉上眼睛,安靜地等待著那個時刻來臨,可是沒想到依然不順利,對方的技法相當得不熟練,甚至還不如她自己來……好在一番折騰之後,總算是成功進入,兩個人都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接下去的過程除了疼痛之外毫無享受可言,周漾受不住,一直喊疼,對著他又掐又打,許屹只能停下來,同樣也難受得不行。

兩個人在黑暗中各自咬牙忍耐,誰也不吭聲。

終於,周漾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到底會不會啊?”

許屹沈默片刻,說:“你好像也不會。”

互相數落完畢,兩個人都沒反駁,這下徹底明白了——

合著彼此都是第一次,難怪!

許屹對這個發現感到驚訝、疑惑,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欣喜,但是他此刻還來不及去細細體會這些情緒,他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如何解決箭在弦上的欲望。

他悶聲問:“你是不是緊張?”

周漾知道自己的身體確實僵硬到了極點,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薄唇緊抿,忍耐得十分辛苦,卻依然在努力地愛撫她,等待她的身體適應他。

可見骨子裏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

她被汗濕的身體黏黏的,腦子裏昏昏的,輕聲說了句:“要不……我們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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